“看來我還真被小看了啊。”鄭元嗬嗬的笑了起來,對瘦子說道。
瘦子感受到了鄭元身上驚人的氣勢,並且還帶著一股血色的氣息在不斷地往外擴散。
這種血氣和陳立的比起來,雖然差不多,但是顏色卻要比陳立的黑。
霎時間,血氣凝聚成了一把匕首,直接就是奔著那邊的瘦子而去。
麵對如此一幕,這幾乎是讓人都沒有預料到的。
鄭元幾乎是一瞬間就對著瘦子衝去。
“大哥!”瘦子似乎是預料到了自己會有危險,直接就是對著不遠處的胖子喊道。
胖子眉頭一皺,“真是沒用,我這邊都已經處理好了,你竟然還沒有把人給收拾掉。”
就在胖子打算去幫忙的時候,一把黑色的長劍突然的就是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這一把黑劍直接對著那邊的瘦子斬去,並且鄭元也配合這一道攻擊襲擊。
瘦子瞪大了眼睛,他幾乎是沒有想到,剛才被擊飛出去的陳立竟然這麽快就已經調整好了狀態。
“戰鬥的時候可不要分心啊。”這時候,鄭元已然出現在了瘦子的麵前,咧嘴笑道。
瘦子幾乎是沒有反應過來,就突然地被一把匕首刺入到了心髒位置。
這一匕首下去,一道道靈氣竟然在不斷地湧入到匕首之中。
本來就挺瘦的瘦子,在這個時候直接就是變成了真正的皮包骨頭,所有的生氣都被那一把血色的匕首所吸收掉了。
在看到了這一道攻擊的時候,胖子整個人都是震驚了。
雖然他的弟弟被人殺了,可是他完全憤怒不起來。
因為他知道,自己招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
“你,你是赤血宗的鄭元!”胖子大驚失色,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到鄭元。
鄭元將幹枯的屍體直接就是扔在了地上,臉上依舊掛著笑意,“沒曾想我都已經這麽久沒到無涯海,竟然還有人記得我。”
這讓胖子也是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自己這次真的是完蛋了啊。
陳立這邊,顯然已經是過來了。
他將黑劍收了回去,看到胖子有些害怕的狀況,倒是挺意外的:“沒曾想你竟然這麽快就把人給殺了。”
陳立都沒有預料到,本來他以為這一次的戰鬥至少要持續很長的時間,可是鄭元竟然這麽輕易的斬殺了對方。
鄭元則是淡淡的開口說道:“我這一次可是拿出了真本事出來的,如果不這麽做,我恐怕還真的會被小瞧的。”
真本事麽。
陳立看著那邊幹枯的屍體,這不僅是生氣,就連所有的血肉都已經被吸收掉了。
跟著鄭元同行有一段時間,陳立差點都忘記了,這家夥可是一個魔道中人。
心狠手辣,不過隻是家常便飯。
“鄭道友,抱歉,抱歉,這一次真的是我做錯了,求您原諒我。”胖子也是跪在地上,趕緊對他們求饒。
如果說知道這是鄭元的話,他根本就不可能會對他們動手的。
早在幾十年前,鄭元可是以一人之力,直接殺了四名金丹初期的修士。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了什麽樣的方法,明明對方都已經設下了無數防禦,可是那些防禦在鄭元的麵前如同擺設,根本防不住他血色匕首。
“若是你把你儲物袋裏麵的東西全部給我們,我或許還可以原諒你。”鄭元看著胖子,也是如此的說道。
此話一出,讓胖子也是有些猶豫。
他在無涯海已經有好幾十年了,這裏麵的東西幾乎都是他保命用的。
如果說就這麽交給了鄭元,到時候他在這無涯海之中,可就沒有辦法生存下去了。
但是轉念一想,至少自己還可以離開無涯海生活,但是如果說不這麽做的話,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
最終,胖子直接解開了儲物袋的禁製,然後恭敬地遞給了鄭元。
鄭元接過這儲物袋,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的就感覺到了一股危險襲來。
轟!
霎時間,一道劇烈的爆炸聲突然的響起。
胖子見狀,當即就是將全身靈氣凝聚起來,隨即舉起手裏的大刀,然後對著鄭元給斬下去。
“想讓我把東西送給你,做夢!”胖子露出凶狠之色,對著鄭元嗬斥道。
隻是還沒等他攻擊到鄭元,一把長劍卻是擋住了這一道攻擊。
盡管陳立擋住了這一道致命襲擊,可這是金丹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再加上剛才突如其來的爆炸,他們又怎麽可能完全防得住呢。
二人被逼退了好遠的一段距離,胖子也沒有繼續追擊的意思,反倒是朝著另外的一個方向跑去。
“如何了?”陳立對鄭元問道。
鄭元則是開口說道:“沒大礙,不是重傷。”
看著不遠處逃離的胖子,陳立也是不由得皺著眉頭,“追麽?”
“敢對我動手,難道你覺得我會是那種好心放過別人的人?”鄭元冷哼一聲,率先追了出去。
陳立見狀,倒也沒有猶豫,既然這家夥敢跑,那麽接下來就沒有必要放過他。
隻是,這家夥似乎是猜測到自己會被追殺,所以直接就進入到了死亡之地之中。
本來陳立他們還打算繼續追擊的,可是下一瞬間就突然地傳來了一道淒慘的哀嚎聲。
“啊!”
這一道聲音聲嘶力竭,還伴隨著啃食的聲音。
這聲音幾乎是讓陳立和鄭元同時停下腳步,隨後不由得看向對方。
“看來這家夥慌不擇路,跑到之前我跟你說的那個地方去了。”鄭元對陳立說道。
陳立則是不由得看向那個位置,“那裏到底是有什麽東西,竟然能夠讓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發生這樣的慘叫聲。”
鄭元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見過那東西的人都已經死了。”
陳立沒有繼續追問,走到了那幹枯身體的旁邊,撿起了地上的儲物袋。
“雖然說損失了另外一個儲物袋,不過他這裏應該有不少的好東西。”陳立看著手裏的這一個儲物袋,如此的說道。
不過對陳立而言,有就已經很不錯了,所以壓根就不用在意接下來的事情。
隨後,陳立將裏麵的東西探查了一番,發現裏麵有著不少的靈器以及防禦法器。
恐怕這些東西都是他們截殺別的散修累計下來的。
“這一次倒是賺了,裏麵的法器倒是不少。”陳立如此的說道。
“那就暫且留著這個儲物袋,等有用的時候再從裏麵拿東西出來吧。”鄭元擺了擺手,眼睛一直盯著死亡之地那邊。
看得出來,鄭元對自己沒能親手把那個家夥殺了,顯得很不甘心。
對方都已經欺負到自己的臉上了,還被戲耍了一番,結果自己卻沒有親手殺死對方,這種感覺自然是讓鄭元不爽的。
不過他也非常的清楚,現在對方都已經死了,自己現在還需要去做別的事情。
他們來內部可不是為了去殺人的,是為了能夠找到藏寶地點的。
陳立將儲物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之後,又是拿出了之前的那一張卷軸。
因為禁製已經解開,所以能夠直接打開了。
當陳立打開了卷軸之後,看著上麵的位置,又是看了一眼無涯海遠處的大概。
隨後他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方向對鄭元說道:“在那邊。”
這讓鄭元摸著下巴,“怎麽偏偏是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怎麽了?”陳立問道。
鄭元搖了搖頭,“那地方是我唯一沒去過的地方,而且聽說那裏有很多的禁製,稍微走錯一步就得死在裏麵,其凶險程度比死亡之地要高很多。”
陳立則是摸著下巴,如果說鄭元都已經這麽說,恐怕還真的有點麻煩。
“那麽你打算放棄嗎?”陳立對他問道。
“放棄?這怎麽可能,這樣的藏寶地點,肯定是有什麽好東西的,若是放棄,我可不甘心。”鄭元開口說道。
反正他們來無涯海橫豎都是死,至少不如在這上麵賭一把。
“也好,既然如此,那麽我們就直接前往就行。”陳立開口說道。
俗話說得好,富貴險中求,陳立當然得去瞧一瞧了。
隨後,二人繼續趕路,速度還是非常快的。
直到即將到晚上的時候,陳立和鄭元也是找了一處看起來比較隱蔽的地方躲著。
“看來快要到晚上了。”陳立瞥了一眼天色,非常鄭重的說道。
“看來必須得布置一下禁製了。”陳立摸著下巴,自言自語地說著。
無涯海的夜晚他可沒有經曆過,但是他也不想經曆,所以為了能夠讓自己的性命安然無恙,在這周圍布置陣法自然是最好的選擇了。
隨後,陳立也是開始逐漸的準備起來。
他緩緩地將靈氣釋放出來,簡單的一個禁製就已經被製作出來了。
“這樣你可沒有辦法阻擋那些妖獸的。”感覺到這種靈氣波動的時候,鄭元倒是直接否定了陳立的想法。
陳立則是開口說道:“我又不是陣圖師,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會製作什麽陣法之類的吧,這樣的禁製就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雖然這種禁製並不強,不過金丹期以下的妖獸也不可能會因此找到這裏來的。
隻是金丹期的妖獸,恐怕就不會這麽容易被迷惑了。
就在這時候,鄭元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枚玉佩。
鄭元催動靈氣,將玉佩之中的陣圖施展出來。
霎時間,一道靈氣屏障直接就是將陳立他們所在的山洞封瑣住。
“這是專門隱藏的陣圖,雖然隻是二級陣圖,但是卻能夠讓金丹期的妖獸都無法發現我們。”鄭元對陳立說道。
陳立點了點頭,“倒是沒想到,你竟然有這麽多的寶貝。”
不過轉念一想,鄭元作為赤血宗的執事,在赤血宗也是不小的一個地位了,怎麽可能會少得了法器一類的東西。
鄭元也沒有回答陳立,反而是在觀察著周圍。
“接下來,你就可以看看這無涯海的夜晚是有多麽的殘忍了。”鄭元目視遠方,對陳立說道。
陳立卻是搖頭,“與其去觀察這些,我不如選擇修煉一會兒。”
這周圍的血氣彌漫,雖然說沒有辦法修煉正統的功法,但是血煞訣卻能夠修煉。
而且陳立發現,在這種地方修煉血煞訣,那成效非常的高。
於是陳立直接盤腿而坐,開始吸收著周圍的血氣。
鄭元搖了搖頭,坐下來觀察著外圍的狀況。
在無涯海之中,即便是有這樣的陣圖,也依舊是不能保證萬無一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