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

在聽到了這一句話的時候,本來即將發怒的範景山突然地愣住了。

隨後他的氣息逐漸收斂,幹咳了兩聲之後,開口說道:“我倒是很意外,沒想到陳長老如此年輕,竟然就已經有徒弟了。”

陳立則是笑了笑,淡淡的開口說道:“月寒,出來見見範長老。”

話音落下沒多久,一道身影也是逐漸的走了出來。

尹月寒看著眼前的範景山,幾乎是有些害怕,她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陰翳的人。

但她還是鼓起勇氣,恭敬地說道:“見過範長老。”

陳立沒有說什麽,隻是看著範景山。

他將這奴隸說成自己的徒弟,那是為了能夠得到更多的東西。

同時這樣一來,赤血宗的那些長老也不可能會對尹月寒動手了。

奴隸和徒弟,那可不是一回事。

奴隸死了就死了,但如果說是徒弟死了的話,那麽可就得麵對陳立的怒火了。

範景山查探著尹月寒的修為,倒是摸著胡須,陰翳之色也是逐漸的消失不見。

看來陳立倒是沒有獅子大開口。

一名練氣期修為的修煉者,即便是拿出一些資源出來,對他也沒有多大的損失。

正好自己也有一些東西不需要使用,這樣一來的話,倒是可以給陳立,增加和陳立的關係度。

“既然陳長老都已經開口了,那麽這一件事情我就答應好了。”範景山說著,從自己的空間戒指內拿出了一塊令牌,然後放在了桌上。

看著這一塊令牌,陳立倒是直接抓起來,然後扔給了尹月寒:“還不多謝範長老?”

“多謝範長老。”尹月寒開口說道。

範景山緩緩地站起來,然後對陳立說道,“陳長老,既然已經得到了好處,那麽就得明白反悔的後果。”

陳立倒是笑了笑,“自然清楚的。”

“那好,至於那些材料,讓你那徒弟明天去藥堂拿即可。”說著,範景山便是轉身離開了這裏。

在看到了範景山離開之後,陳立臉上的笑意也是逐漸的消失不見。

說到底這些人也不過隻是想要利用自己罷了。

當然了,有這麽多的好東西,陳立倒也是能夠提升不小的實力。

“陳長老……”

“往後叫我師父,若是讓外人知道你隻是一名奴隸的話,事情就有點不太好辦了。”

陳立打斷了尹月寒的話語,如此的說道。

尹月寒點頭,“師父,這令牌該如何處理?”

“按照範長老的意思,明天你自己去取那些東西即可,說到底這是我給你爭取的福利罷了,若是你不能在半年之後成就築基期,後果就很嚴重了。”陳立淡淡的開口說道。

“是。”尹月寒恭敬的說道。

“自己去修煉吧,若是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再來問我。”陳立說完之後,便是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

尹月寒看著手裏的這一塊令牌,又是看了一眼離開的陳立。

說實話,她不知道為什麽,陳立似乎和赤血宗的人不太一樣。

明明是一名魔道中人,可是他卻對自己這麽好。

必須得努力修煉,不能讓師父修煉。

雖然說陳立隻是單純的給了一個關係,可是尹月寒此時卻把陳立當做自己的師父了。

至於陳立這邊,他在回到了房間之中後,便已經開始看著自己手裏的這些東西了。

“這些東西都挺不錯的,看來聶雲龍他們是下了血本啊。”陳立摸著下巴,如此的說道。

恐怕自己完全可以通過這些東西,突破到金丹中期。

隻是,在金丹期想要突破境界,至少需要十年半載的時間,同時還需要龐大的靈氣。

心裏想著,陳立也是決定,等這一次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之後,自己就可以進行突破了。

接下來的這一段時間,陳立可是需要指導尹月寒修煉,讓她為自己送信的。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在周城的閣樓之中。

“你說的,當真?”周城喝著茶,對身邊的鄭元問道。

鄭元點頭,“少主,千真萬確。”

周城倒是有些意外的,他可沒曾想,陳立竟然會選擇加入到他們這裏。

為了掩蓋這一次的事情,直接選擇了假裝加入到聶雲龍那邊,然後套取消息。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往後恐怕需要做的事情就比較多了。”周城摸著下巴,喃喃自語地說著。

“少主,關於聶雲龍那些老家夥,我覺得還是得逐步蠶食比較好點。”鄭元開口說道。

周城點了點頭,“目前我們兩邊都是陷入到了僵持的地步,恐怕也就隻有看陳立如何想了。”

“是。”鄭元恭敬地回答道。

不過他覺得,陳立應該是不可能會真的加入到聶雲龍那邊的。

有些事情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們互相知道對方身懷秘寶,如果說將這樣的消息給放出去的話,估計對誰都不好。

所以這種事情,還是隻有慢慢來了。

“接下來先關注一下別的事情,我們還需隱忍,絕對不能讓正道宗門的人殺過來。”周城喝著茶,淡淡的開口說道。

鄭元點頭,“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聶雲龍他們那邊,可是已經籌備了好幾次的襲擊了。”

周城這邊的人,幾乎都是選擇閉關修煉,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再選擇殺出去,讓赤血宗揚名。

聶雲龍那些人,他們可不一樣,他們認為周城不過隻是一個畏手畏腳的軟弱之人罷了。

所以他們的想法就是直接殺出去,讓那些正道宗門的人知道他們赤血宗的厲害。

他們曾經就是被那些正道宗門的人給毀的不成樣子,不報複他們,那可咽不下這一口氣。

“關於這些,隻能盡力的去阻止了,如果說無法阻止,那麽就隨他們去,隻要不讓他們知道這裏就可以了。”周城如此說道。

鄭元點頭:“知曉了。”

“下去吧。”周城擺了擺手,沒有繼續說下去。

周城也沒有多說什麽,轉身就是離開了這個地方。

隨後的這一段時間之中,陳立一直在指導尹月寒修煉。

尹月寒的實力也是在不斷地增長。

半年的時間過去得很快,幾乎隻是一眨眼的時間,就已經過去了。

尹月寒也在這半年的時間之中,一躍而起,直接成為了築基初期的修士。

如果說讓別人知道了尹月寒的實力如此強勁的話,估計都是非常的震驚。

別人花了這麽長的時間才到達的築基期,可是尹月寒竟然隻是花了半年時間就到了。

其原因,那自然是因為陳立在尹月寒的身上下了血本。

不僅是因為之前範景山贈送了不少的稀有藥材,同時陳立也是將靈液跟不要錢一樣扔給尹月寒。

那樣龐大的靈氣,哪怕是築基期的修士都能夠有非常大的作用。

在這種磅礴的靈氣之下修煉,哪怕是任何一個人,都能夠有不小的提升。

再加上尹月寒也是將陳立交給她的功法學習的差不多了,並且對殺生這一件事情,也是徹底適應了下來。

某天正午,陳立看著尹月寒一劍將自己製作的築基期傀儡給斬成了兩半之後,也是不由得摸著下巴。

看她的實力,已經足夠自保了。

看來這倒是可以讓她去做一些事情了。

“師父,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不知道還有別的任務嗎?”尹月寒轉過身去,對陳立詢問道。

陳立則是開口說道:“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一下,跟我進屋。”

尹月寒有些疑惑,到底是什麽樣的事情,竟然讓師父這麽的嚴肅?

沒多久的時間,尹月寒和陳立就已經進入到了屋內。

陳立在這周圍布置了結界,讓外界無法聽到他們說話。

“師父,到底有什麽事情?”尹月寒看著陳立,恭敬地問道。

陳立則是將空間戒指之中的一張卷軸拿了出來,然後遞給了她。

“這東西,你送往平豐城的風雲齋,隻需要跟他們說,你是我陳立的徒弟,然後轉交給他們即可。”陳立很是嚴肅的說道。

這讓尹月寒的心裏有些疑惑,不過隻是一張卷軸,為什麽需要這麽嚴肅呢?

“不過你切記,絕不能讓赤血宗別的人跟蹤你,或者說知道你在風雲齋內將這東西轉交過去。”陳立看著尹月寒,麵色嚴肅的是哦到。

尹月寒雖然不知道這裏麵到底是什麽,但是看到陳立如此嚴肅的表情,她也是點頭答應了下來,“弟子知曉了。”

“下去吧,等你回來,我會給予你一定的獎勵。”陳立看著尹月寒,也是如此的說道。

麵對這麽一句話,尹月寒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轉身離開了這裏。

在尹月寒離開了之後,陳立也是鄭重的看著不遠處的一個方向。

這是第一次讓尹月寒給自己送信,她遲早也是要知道自己身份的,所以做這種事情的人,也就隻有奴隸了。

“希望這一次能夠成功。”陳立喃喃自語地說著。

陳立之所以會讓尹月寒在這個時候去送信,其一是因為想要試探一下尹月寒的實力。

其二是因為不能再拖下去了。

兩個月後,聶雲龍那邊的人會派一些赤血宗的弟子前往玄劍宗搗亂。

雖然說自己並不是玄劍宗的人,可是之前的時候玄劍宗的人也救過自己一命,同時他們也是正道宗門,若是讓玄劍宗出了什麽事情,恐怕就有些麻煩了。

就在這時候,一道身影悄悄地進入到了屋子之中。

在感覺到了這一股身影的時候,陳立也是咧嘴笑著,“倒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麽快就已經過來了。”

“可不是麽,這一次的事情可是鬧大發了。”鄭元看著陳立,非常無奈的說道。

之前的時候,他也從陳立給的傳音之中知道了聶雲龍派係的人會對玄劍宗的人動手。

他們的選擇是為了能夠暫時隱忍下去,不能讓別人發現異常。

所以他們現在也得和陳立交流一下,該如何把這一件事情處理好。

“你大可以放心,這一次的事情,我覺得聶雲龍他們會因此失敗的。”陳立咧嘴笑著,如此的說道。

此話一出,讓鄭元也是不由得一愣,“什麽意思?”

“隻要把這一件事情告訴玄劍宗的人,那麽他們豈不是就可以提前做好防禦準備,然後將那些人殺了麽?”陳立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讓鄭元不由得一愣,陳立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