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有些愣神,這家夥背後難道還有什麽仰仗不成?

但他既然能夠在無涯海內風生水起的,同時也不擔心那元嬰魔族的出現,那自然沒必要在意這麽多。

“既然你都已經把話說道這個份上了,那我自然不會多說什麽,還是稍微小心一些,關於鄭元的狀況,你不用擔心,他現在很安全。”

陳立擺了擺手,很淡定的把這些事情說了出來。

目前鄭元在死亡之地內修煉,周城又有自己的仰仗,那黑袍魔族肯定是不可能輕易下手。

而且對他動手的人是陳立,或許對方會一直盯著陳立也說不定。

周城沒有繼續說下去,反而轉身回到了城池之中,似乎是為了接下來的事情做準備。

陳立則轉頭看向尹月寒,“目前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回去之後,跟那些長老稟報的時候,就說這是一名未知強者做的,而不是我做的。”

他雖然知道自己很強,但他並不傻,九州大陸之中可不止陳立一個元嬰期修士。

一味地將自己的身份宣揚出去,那隻會導致或多或少的麻煩出現。

必須得修為和實力隱瞞起來,否則絕對會出問題。

尹月寒當然也知道陳立心裏在想什麽,當即答應下來,“弟子知曉了。”

她深知陳立這麽做的原因,自然要幫著一起隱藏起來了。

聞言,陳立不再多說什麽,轉身看向遠處的一個方向,對尹月寒說道,“在回去之前,我們還得再做一件事情。”

這一句話讓人有些意外,居然在這時候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盡管不知道陳立的想法如何,但尹月寒依舊點頭答應下來,“我知道了,什麽時候出發?”

“現在就出發,以你的資質,到了那裏之後,應該能夠提升到金丹期。”陳立淡淡的開口說道。

他這一次打算帶著尹月寒前往林雲洲的福地秘境,那個地方靈氣濃鬱,南離宗的修煉場所,可無法與其媲美。

將尹月寒帶去,可以讓她在那裏修煉,同時將修為提升到金丹期,隻有這樣,她才能夠有辦法幫著自己做事情。

尹月寒點頭,雖然內心激動,但她依舊恭敬的回答道:“弟子知曉了。”

之後,二人便是離開了無涯海,他們的速度雖然不慢,但依舊被極遠處的一道身影捕捉到了位置。

站在那裏的黑袍魔族眉頭緊皺著,注視著離開無涯海的陳立二人,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你可不要以為這就結束了,等到我功法大成之際,你就得死在我的手上。”黑袍魔族緊緊地握著拳頭,眼神之中帶著殺意。

區區一名人族,竟然敢如此挑釁他,換做任何一個人,那都不可能會高興得起來。

而且他竟然在這人的手底下,選擇了最恥辱的方法,那就是逃跑。

等到自己功法大成之後,他絕對要在第一時間將陳立給斬殺掉。

陳立這邊,他自然感知到了一股視線,但那視線在短短一個呼吸之間,就已經消失不見。

看來對方是刻意把自己隱藏了起來,避免被他給發現了。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這個家夥很有可能就是剛才和自己戰鬥的魔族。

雖然挺想在那時候對人動手的,但現在看來,自己隻能先選擇離開。

畢竟那家夥可不會就這麽輕易的應戰,與其去把這件事情給處理掉,不如去完成巨猿和九尾天狐交代的事情。

所以他沒去管太多,反而是老老實實的朝著某個方向過去。

因為尹月寒的體力和修為跟不上,所以陳立並沒有著急,反而是在放慢腳步,讓她能夠跟著自己。

這也算是修煉的一環,如果一味的讓她依賴自己,到頭來隻會讓她毫無進展。

一天之後,一座無無名城內,陳立和尹月寒二人在此處休息,雖然陳立並不需要休息,但尹月寒的狀況倒是有些不太好受。

盡管她不想耽擱,但自己的體力著實有點透支過頭了,畢竟跟著陳立一直高強度的趕路,著實讓她受不住。

陳立自然沒有說什麽,隻是安靜的站在某個角落休息著。

這地方還是和之前的時候一樣,附近有不少的人在虎視眈眈的盯著這裏。

他們每個人看起來都挺強的,但在陳立的眼中,這些人全部都是隨手可殺的螻蟻。

當然了,他並沒有主動去招惹這些人,隻要這些人不主動過來招惹他,那他當然不會去亂殺無辜。

尹月寒坐在地上,不斷恢複著靈氣。

陳立之所以沒有給她恢複,這是為了能夠增加她與靈氣的親和力,隻有這樣,擴大經脈,這樣才能夠容納更多的靈氣。

周圍的一眾人都在盯著這邊,盡管他們沒有動手,但一個個的都在觀察他們的能耐。

在這裏的絕大部分修士,那都是築基後期的存在,同時也有那麽零散的幾個金丹初期修士。

他們在觀察到尹月寒的修為在築基後期的時候,都是選擇了放棄動手。

看尹月寒和陳立的關係,這明顯就是師徒倆,既然徒弟的修為都已經到了築基後期,那麽師父的修為,肯定在金丹期。

無緣無故的和一名金丹期的修士作對,他們恐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

尹月寒一直在吸收著靈氣,雖然這周圍的靈氣稀薄,但她的手裏還有靈液,所以吸收得很快。

隻是在場眾人看到尹月寒手中的靈液之後,一個個就顯得不淡定了,他們的眼中都透露著貪婪。

那可是能夠提升一大截修為的靈液啊,尹月寒這女人,竟然隻是拿來恢複靈氣,這得是多麽奢侈。

幾名金丹初期的修士對視一眼,似乎都明白對方在想什麽。

他們緩緩的朝著那邊走去,明顯是打算殺人越貨。

這些人認為,即便陳立的修為很強,但麵對他們三個金丹初期的修士,怎麽想都不可能對付得了。

隻要能夠把靈液拿到手,這一次鋌而走險就是值得的。

陳立自然感知到了這些人的想法,不有的眉頭緊皺,看來這些人真的是在作死。

他們難道真的以為,憑自己這麽一點實力,就可以對付得了陳立了?

此時這些人已經走了過來,並且站在他們麵前。

“滾。”陳立沒有給他們說話的機會,在他們站在麵前的時候,就已經開口了。

語氣之中帶著濃濃的殺意,讓他們三個人都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冷戰。

這些人都不知道怎麽回事,陳立這家夥僅僅一句話,就讓他們感覺到了恐懼。

但他們並沒有因此離開,反而站在那裏,手中已經亮出了武器。

尹月寒眉頭一皺,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會對他們刀劍相向。

“你且休息,這些人交給我。”陳立淡淡的開口說道。

對手的修為在金丹期,以尹月寒目前的能耐,恐怕還沒有辦法收拾得了他們。

等到尹月寒到達金丹期之後,那時才是真正的放養,隻需要稍微關注一下即可。

尹月寒在聽到了陳立的回答之後,便是緩緩的閉上眼,開始繼續恢複靈氣。

這三人眉頭緊皺,他們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如此羞辱。

“看來你是在找死!”其中一名修士猛然舉起手中大刀,對著陳立給斬了下去。

陳立沒有閃避的意思,隻是冷冷的注視著對方。

大刀即將斬在陳立脖子上時,這名修士不知道怎麽回事,動作戛然而止,站在那裏沒有一點動靜。

剩餘的兩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就隻差一步,就可以將陳立給斬殺了,為什麽他不動手?

正當疑惑之際,他們發現,這名修士突然倒在了地上,腦袋和脖子已經分家。

脖子上的切口非常完美,完全就是一劍斬下來的。

可是他們剛才根本就沒有看到有人出手,甚至連靈氣波動都沒有感覺到。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難道說是有什麽強者在暗中出手幫助他們?

“一起上。”其中一名修士喊道。

另外那名修士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為了靈液,這種事情自然是得做的。

隻可惜他們終究小看了陳立的修為,他們二人還沒有靠近到陳立麵前,就步了對方的前塵。

三人倒在地上,血流不止,腦袋如同皮球一般在地上滾著。

陳立輕輕一揮手,地上的這三具屍體,竟然瞬間化作了一捧黃土。

其餘觀察的修士們,一個個的都震驚不已,因為他們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一名修士,竟然可怕到了這個地步。

如果和這家夥動手的話,他們怕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

還好穩住了心神,否則他們也會和那三名修士一樣。

處理掉這三人之後,陳立依舊是站在那裏,沒有任何的動靜。

尹月寒想要恢複過來,估計還需要一點時間,陳立到也沒有打算離開,隻是安靜的站在那裏看著。

漸漸地,陳立感覺到了一股不對勁的氣息,正在快速的朝著這邊過來。

陳立轉頭看著不遠處的入口位置,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沒有想到這些家夥竟然會來到這裏。

他們身上穿著一身青色的道袍,在道袍上印著八卦與長劍,這明顯是玄劍宗的道袍。

為首的那一名人士,正是之前陳立見過的玄劍宗長老,王青山。

距離上一次見麵,已經過去了幾十年,王青山的臉上已經多了一些褶皺。

看得出來,他恐怕時日無多,若是修為無法再進展,怕是就得死亡了。

縱然金丹期的修士壽命很長,但不少的修士都已經熬了很久,卻無法有提升。

陳立對這些並沒有什麽感想,畢竟自己也不可能會幫著一名外人提升修為。

王青山這邊,他自然也看到了那邊站著的二人,內心也極其驚訝。

真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出現在這個地方,看來陳立已經從天運台回來了。

他轉頭對這些弟子們喊道,“所有人在這裏修整一個時辰,不允許惹是生非。”

玄劍宗弟子們沒有說什麽,隻是點頭答應下來,隨後各自找了地方休息起來。

至於王青山,他則是緩緩的走到了陳立的身邊。

“陳長老,真是好久不見了啊。”王青山一臉笑意的走到陳立麵前,開口說道。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陳立不過是一名築基期的修士,看起來非常的弱小。

再一次見麵,他的修為已然能和金丹期抗衡了。

現在相見,王青山發現自己居然無法看穿陳立的修為,這可真的是讓人非常意外了。

看來經過這麽多年的修煉,陳立的修為早就提升到了非常高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