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毒素擴散的非常快,本來還氣勢洶洶的荒原蠻牛,在這個時候已經搖搖晃晃的,仿佛無處發力。
陳立咧嘴笑著,盯著荒原蠻牛,“畜生就是畜生,就算你擁有靈智又能夠如何,真以為我不會用毒?”
吞噬了天魔蛛之後,這秘法早就為他所用,並且隨著修為的提升,這種族秘法自然也有所提升。
即便荒原蠻牛的外甲再厚,也沒有辦法抵擋住自己的攻擊,隻能被這些毒素蠶食罷了。
但是荒原蠻牛顯然沒有想的那麽簡單,竟然在第一時間就衝了過來,對著陳立攻擊。
看著對方還能夠快速的發起進攻,這讓陳立有些意外,沒想到荒原蠻牛意外的有意誌力啊。
不過陳立並沒有閃避的意思,因為它的攻擊並沒有命中,反而直接從他的身邊擦過去,隨後倒在了地上。
現在荒原蠻牛的意識已經越來越模糊,就連那一雙眼睛都變得渾濁,即便陳立不再動手,過不了多久它都會死在這裏。
“看你如此痛苦,我就好心的送你一程好了。”說著,陳立順勢舉起長劍,對著荒原蠻牛身上最薄弱的一個位置刺了下去。
噗呲,血液不斷的飛濺,讓陳立有些意外,這一頭荒原蠻牛,竟然和剛才那些妖獸不一樣。
他大手一揮,一枚珠圓玉潤的內丹出現在了手中,看著眼前的這一枚內丹,陳立陷入了沉思。
或許剛才上來的時候,攔著自己的那幾頭妖獸,應該隻是雲劍宗的試煉而已。
隻有眼前的這一頭妖獸,才是真的,真是沒有想到,自己剛才竟然會被那樣的幻象欺騙。
可那種實質性的感覺,跟之前自己所遇到的幻象完全不同,哪怕是幻惑鳥,都沒有這種能耐。
他將荒原蠻牛的屍體收入到了空間戒指內,隨後便是繼續往前走著。
一路走著的時候,陳立都能夠感覺到這附近有什麽東西在盯著自己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有別的妖獸存在。
陳立並不擔心別的,如果說這妖獸敢出現在他的視線當中,他絕對會第一時間動手,將其斬殺。
現在手頭有幻惑鳥的屍體,以及荒原蠻牛的屍體,若是吃下這兩頭妖獸的屍體,是不是又可以提升自己的實力,或者說得到他們的血脈之力呢。
現在並不是吞噬他們的時候,必須得先去找到雲劍宗的遺址才行。
一路朝著上方走去,陳立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明明都已經快要上山了,怎麽突然就感覺到疲憊了呢?
恐怕是雲劍宗禁製的緣故,否則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會有這樣的狀況發生。
他深吸一口氣,隨後運轉靈氣,開始補充著消耗的體力,隻要能夠進入到雲劍宗的遺址,一切都是值得的。
經過了整整一天的路程,當陳立看到了山頂上破敗的廢墟之後,臉上露出了錯愕之色。
雖然感歎終於上來了,但是這麽大的一片廢墟,讓陳立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如此大的一個宗門,竟然被輕易地摧毀,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不讓人震驚呢。
“看來,這裏就是雲劍宗了麽。”陳立掃視著偌大的廢墟,喃喃自語地說著。
這時候,一道白色的身影從陳立肩膀上跳下來,逐漸恢複原來的大小。
“前輩,是這裏對麽?”陳立看著白玉蜘蛛,對它詢問道。
白玉蜘蛛回答道:“嗯,我們就先在這裏分開行動,我有些事情要去辦。”
說完之後,白玉蜘蛛根本就沒等陳立回答,轉身就朝著最深處的一個方向去了。
雲劍宗雖然已經化作了廢墟,但這裏麵還是非常大的,而且在旁邊的那一塊大石頭上,雲劍宗三個字依舊存在。
陳立隻是簡單地看了一眼而已,就感覺到一股非常可怕的劍意,仿佛下一刻就會被這一道劍意斬殺。
當他回過神來時,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起來,額頭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汗水。
“不愧是曾經的第一宗門,即便已經成了一片廢墟,也依舊有如此可怕的影響力。”陳立喃喃自語地說著,隨後進入到了內部。
他掃視著這附近的狀況,來到這裏的目的自然是需要尋找藏寶庫的,就不知道這裏是不是有什麽好東西了。
心下想著,陳立擴展神識,想要在這附近尋找到藏寶庫的位置。
因為雲劍宗已經覆滅,周圍的禁製早就消失不見,所以隻是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就已經把神識擴散至整個宗門。
僅僅片刻,陳立就已經探查完了所有地方,這裏根本就沒有遺留任何東西,讓陳立非常的無奈。
看來自己的尋寶計劃,已經徹底沒有了,這一次過來恐怕也就隻是單純的陪同。
嗯?正當陳立收回神識的時候,卻發現有一處地方,自己的神識竟然沒有辦法滲透。
他轉頭看向了一個方向,那個地方似乎是宗門大殿的位置,明明都已經破敗了,應該沒有禁製才對,為什麽自己的神識還是沒有辦法滲透進去?
難道說裏麵有什麽東西嗎,看來必須得去看看,畢竟自己可不打算空手而歸。
一路朝著大殿走去,當他走到了前方的時候,赫然發現自己的修為竟然被壓製住了。
進入到大殿之中,他發現自己就如同一個普通人,全身上下沒有一點修為。
這個地方看起來雖然破敗蕭條,但裏麵的擺設都是完好無損的,仿佛並沒有遭受到摧毀。
“其他地方都被摧毀掉了,唯獨這裏一切完好,甚至連灰塵都沒有,真是一個古怪的地方。”陳立掃視著這周圍的東西,喃喃自語地說著。
雖然說沒有任何的灰塵,但是裏麵的東西都已經被搬空了,唯一剩下的,就隻有前方的一尊雕像。
這一尊雕像看起來並沒有任何特別之處,隻是一名中年男人手持長劍的雕像。
不過能夠擺放在這種大殿之中,恐怕這個人絕對是雲劍宗非同一般的存在。
如果不出意外,這個人很有可能會是雲劍宗的宗主。
他環視著眼前的這一尊雕像,轉了好幾圈之後,才終於是停下來。
這怎麽看都是一尊普通的雕像,根本就沒有任何特別之處,也難怪在宗門被毀之後,這一尊雕像還存在。
這時候,陳立突然感覺到體內詭異光點的異動,隨後他的眼中閃過一抹金光,讓他看清了一些問題。
在雕像手中拿著的那一把石劍的頂端,似乎是有什麽機關。
可是這一尊雕像非常的高,即使想要去觀察,似乎都是沒有什麽辦法的。
這可難不倒陳立,他左右的看了一眼,幾個跳躍之間,就已經到了房梁上。
雖然說修為已經被壓製住了,但他的身體素質還是非常可怕的,想要跳上房梁,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當他跳上來之後,又借助幾個借力點,終於到了雕像的肩膀上。
他看著齊眉高的長劍,劍尖上明顯有一個按鈕,如果不跳上來仔細觀察的話,根本就看不到這個細微的細節。
陳立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就將這個機關按下去。
霎時間,地麵開始震動起來,雕像竟然在緩緩地下降,下方赫然是有一處空間。
陳立很是意外,同時又很驚喜,看來自己這一次是找到了別人都沒找到的好地方啊。
這麽多人都沒有找到地下有東西,同時還隱藏的這麽隱蔽,怎麽看都是有好東西的。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在這下方到底是有什麽好東西在等著自己了。
不多時,陳立就已經進入到了最下方,隻是下麵一片漆黑,讓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看清楚這裏有什麽。
在下來之後,他就發現修為的壓製已經消失了,不過這個地方壓製著神識,無法探查裏麵的東西。
牆壁上的靈晶突然亮起,一道道光芒讓陳立也能夠看清楚這裏的狀況。
這是一條看起來挺長的隧道,就不知道在最裏麵有什麽東西在等著自己了。
他一步步的朝著裏麵走去,不多時就已經走到了盡頭,隻是盡頭的狀況讓他著實有些不太理解。
在這裏隻有一張書桌,以及一個櫃子,書桌上沒有任何東西,但櫃子上則是有一個小小的鐵盒子。
因為沒有別的東西,所以陳立第一時間就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那個鐵盒子身上。
他緩緩走到了櫃子前麵,想要把這個鐵盒子給拿起來。
正打算抬手,陳立卻不由得一愣,這個盒子怎麽這麽重?
要知道,他現在的修為已經沒有經受壓製了,可是這重量依舊沒有辦法讓他抬起手來。
看來這盒子上麵應該是有什麽禁製,除非是特定的情況,或者說通過特定的方法,才能夠將這個盒子給拿起來。
陳立摸著下巴,看來得稍微思考一下,該怎麽處理這個鐵盒子的問題了。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運轉靈氣,感受著鐵盒子上的禁製,可是靈氣剛剛觸碰到這鐵盒子的一瞬間,這些靈氣就瞬間被吸收掉了。
陳立瞪大了眼睛,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自己的靈氣會突然地被吸收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