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在之前,或許陳立即便想到了這個方法,也沒有實行的可能性。
但是現在他的的確確的有了實行的可能性,那就是幻惑鳥的種族秘法。
雖說沒有完全掌控,但是製造出一定的幻象,他還是可以做到的,而且對方的修為比自己低,這怎麽想都不可能會失敗的。
陳立心念一動,隨後緩緩地運轉力量,將幻象凝聚在了不遠處的二人身上。
周林和李洲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就發現陳立已經站在那裏,並且李洲還在交談著什麽。
之後他們二人就神神叨叨的開始在附近尋找什麽,仿佛是因為找到了什麽機關,從而感到高興來著。
陳立見著他們的行動,第一時間就將手裏的令牌放入到了凹槽內,一時之間,這一堵牆突然的發出了轟隆隆的聲響。
見著已經完成,陳立迅速將令牌收了回來,並且快速的回到了他們的身邊,之後才解開幻象。
李洲看著這一幕,眼中充滿了驚訝,“沒想到竟然真被我們找到了機關。”
在他們的幻象之中,陳立自始至終都和他們在一起,並且共同尋找到了隱藏的機關,這才打開了這一堵牆。
周林冷哼一聲,“我還以為有什麽本事,結果到頭來還不是依靠我才開啟了機關。”
陳立冷笑一聲,沒有說話,隻是那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周林看,讓他頭皮發麻。
不過陳立並沒有跟周林一般見識,說到底這小子被蒙在鼓裏了還不知道,哪兒有什麽資格說這些。
好在這一堵牆算是打開了,接下來就是繼續深入到其中看看了。
隻是就在這一堵牆打開的時候,一頭妖獸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當心!”李洲看到了這一頭妖獸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衝向了周林那邊,替他擋住了這一道攻擊。
此時周林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心跳速度非常的快,看起來完全沒有預料到這個結果。
要不是因為李洲發現得快,估計他就已經被這一頭妖獸給盯上了。
這是一頭元嬰初期的妖獸,帶著一股凶殘的殺意,雖說被李洲擋住了攻擊,但很快就做好了下一次攻擊的準備。
陳立當然沒有給它攻擊的機會,幾道劍氣飛過,本來還氣勢洶洶的妖獸,這時候已經倒在了地上,成為了一具屍體。
看著倒下的妖獸,陳立並沒有多想什麽,隻是轉頭瞥了一眼周林,“說到底這一頭妖獸,你自己都能處理,別拖後腿。”
周林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沒想到陳立竟然會在這時候嘲諷自己。
“哼。”他仿佛並不打算去聽陳立的話,直接朝著最裏麵走了進去,根本就不打算繼續在這裏停留。
李洲看著周林往裏麵走,趕緊攔住了他,“師兄,你得明白,這個秘境非常的危險,要是不小心一些,肯定會被其他妖獸盯上的。”
“不需要你說,我自然知道。”說完之後,周林略過了李洲,毫不猶豫的往深處走去。
見著周林直直的往深處走去,陳立並沒有理會的意思,反而是緩緩往裏麵走去。
剛才他就發現了,這個地方有些不對勁,總感覺有一種若有若無的視線在盯著自己這裏看。
原本他打算去捕捉到對方的視線,結果根本就沒有辦法抓住,甚至連對方在哪兒都不知道。
“看來必須得小心一些了。”陳立喃喃自語地說著,迅速擴展著神識,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這些人死了與否和他沒有關係,但要是自己死在了這裏,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盡管這樣做肯定會惹得玄天宗的人不高興,但自己的性命都沒了,難道還能夠有反駁的機會?
一路走著,陳立眾人都沒有發現周圍有妖獸,這個的確是讓人覺得奇怪的。
明明在牆壁打開的第一時間,就有一頭妖獸出現在視線之中,可現在怎麽一頭妖獸都沒有了。
總不可能說是這裏隻有那一頭妖獸吧,可雲劍宗的人做這種事情,不是在鬧著玩麽。
一頭元嬰期的妖獸,值得這用這種方法來封印?
沒多久,陳立他們三人就已經到了最深處的位置,在前方有一座高台,並且四周有著許多的斷劍。
“斷劍殘陣。”陳立注視著前方的這一道殘陣,非常意外的說著。
周林冷哼一聲,“說到底就隻是一個殘陣罷了,有什麽好害怕的。”
說完,他第一時間就朝著裏麵走了進去,結果剛剛踏入到殘陣之中,就感覺到了一股非常濃烈的劍意,讓他站在那裏看起來很是難受。
陳立皺著眉頭,雖說這是殘陣,但這可是雲劍宗遺留下來的陣法,他一個元嬰初期,怎麽可能承受得住。
雖說想要讓這家夥遭受一點教訓,但真要讓他死在了這裏,那可真的得不償失。
所以陳立第一時間運轉靈氣,將他給拉了出來,這才讓周林從死亡的邊緣回來。
“這麽高的傲氣,真以為自己元嬰初期就很厲害麽,收斂起你的脾氣,否則把其他人帶到危險之中來,責任終究是你。”陳立站在了周林的身旁,很是冷淡的說著。
周林咬著牙,看起來非常的不甘心,明明隻是一個下等宗門的長老,有什麽資格教訓他。
就連李洲都非常的詫異,他沒有想到陳立的實力竟然如此可怕,上一秒還在不遠處,下一秒就把周林給拉回來了。
“李洲,你看好你這個不成器的師兄,殘陣交給我來處理。”陳立的話音很冷淡,轉頭對李洲說道。
這一次是沒有辦法指望他們了,畢竟這種事情,那可真的不是在鬧著玩的。
要是讓他們打擾了自己,估計會有非常大的麻煩,而且隻要自己吸收了這殘陣之中的劍意,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又能凝練出不少的劍心。
到時候到達心劍的境界,自己就可以成功成功與元嬰後期的修士有一戰之力了。
心下想著,陳立緩緩閉上眼,運轉著靈氣,開始探索著眼前的這個殘陣。
殘陣之中有不少的劍意,並且還是來自不同殘劍上麵的,想要破解這一道殘陣,就必須得把這些斷劍上麵的劍意盡數解決。
看來這倒是一個細致活,不能一次性全部吸納,隻能一把一把的來,否則會導致劍意紊亂,造成不可彌補的後果。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陳立已經開始逐漸破解起來這殘陣了。
周林站在一旁看著陳立的動靜,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這家夥剛才的時候一而再再而三的貶低自己,必須得給他一個教訓才行。
他將靈氣緩緩凝聚在掌心,隨後悄悄地靠近著陳立,猛然對著他一掌拍了下去。
本來陳立還在專心致誌的和這些劍意做糾纏,根本就沒有去理會周圍的狀況,結果還沒有意識過來,整個人就已經被一掌打中。
雖說這一道攻擊的威力不低,但是境界上的差距還是有的,隻可惜陳立靈氣紊亂,突然一口鮮血噴在了地上。
他猛然睜開眼,眼中透露著殺伐之氣,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的周林,“你在找死!”
一股可怕的壓力瞬間來襲,讓周林的雙腿止不住的顫抖著,他沒有想到陳立吃了自己一掌,並且都已經深陷殘陣當中了,竟然能夠釋放出如此可怕的殺意。
“哼,你給我等著!”周林心下一橫,轉身就朝著外麵跑去,根本就沒有打算繼續管這裏的意思。
李洲看著這一幕,左右為難,思索片刻之後,最終還是對陳立抱拳,轉身跟上了周林的腳步。
陳立本想要去追,但周圍的劍意突然來襲,死死地糾纏著他,若是不把這些劍意化解,他恐怕今天就得死在這裏。
剛才被打亂了氣息,讓他沒有辦法追擊過去,隻能承受來自劍意的打壓。
看來隻能先專心把些劍意吸收掉,否則肯定會出大問題的。
他迅速盤腿坐下,重新引導著靈氣的恢複,雖然被打亂了節奏,但是他還是能夠穩住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陳立也逐漸穩定了下來,還好對方不是和自己同境界的,否則剛才那一掌,怎麽想都會要了他的命。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邊逃離的周林二人,說實話,周林對此根本就沒有什麽想法。
他壓根就不擔心陳立會報複,因為以自己的背景,區區一個南離宗的長老,有什麽資格和他們玄天宗鬥。
“周師兄,你剛才這麽做,是不是真的太過分了。”李洲看向周林,對他提出質問。
周林惡狠狠的瞪了李洲一眼,“給我閉嘴,回去之後把這件事情藏在心裏,要是讓我知道你說出去了,到時候沒你好果子吃。”
李洲點了點頭,畢竟周林可是四長老的弟子,要是真的招惹到了他,恐怕在玄天宗就不好過了。
就在他們即將靠近傳送口的時候,地麵開始發出劇烈的震動,讓他們二人當即停下腳步。
轉頭看向四周的時候,讓他們的臉色都變得非常的難看,“該死的,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