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已經飛到了台上,右手一揮,一道淩厲的劍氣竟然在地麵映現出了一道深刻的劍痕。

“謹遵師父命令。”尹月寒的話音冷淡,那一雙眼睛就這麽盯著對方。

李天看到了尹月寒到場之後,嗬嗬冷笑起來,“不管是誰,終究難逃一死。”

陳立並沒有理會太多,二者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雖說李天隱藏了實力,但終究還是很難抵擋尹月寒的進攻。

所以他隻是簡單地瞥了一眼雲逸,這家夥的心性倒是發生了一些變化,看來需要好好應對一番了。

這是玄劍宗先出的手,那麽陳立自然不可能會輕易放過他們的,所以這一次,無論怎麽樣,都必須得給玄劍宗一個記憶深刻的教訓。

比賽再一次開始,尹月寒率先出手,一股可怕的殺意讓李天為之一愣。

他本來以為尹月寒隻是一個花瓶,結果沒有想到,這女人身上的殺意竟然如此可怕。

就在思索之際,尹月寒已經出現在了李天的麵前,手中靈劍已經刺穿了李天的肩膀。

隻要在靠近一些,恐怕就會將李天的心髒給刺穿,當然了,這可不是尹月寒失誤,而是故意的。

剛才李天這麽羞辱南離宗,那麽尹月寒自然要讓他們還回來。

承受了一道攻擊之後,李天幾乎是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卻發現身後傳來了一道危險的氣息。

“你該不會以為,自己還有出手的機會吧?”尹月寒的話音非常冷冽,讓李天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

因為尹月寒在上場之前,根本就沒有顯露出金丹後期的修為,李天這家夥認為自己金丹中期巔峰,完全可以應付得了,結果現在竟然就變成了如此狀況。

噗呲!尹月寒這一劍直接把李天的右手給斬斷,隨後又猛然對著他的心髒位置一掌拍去。

砰!李天的身體直直的往後飛了出去,結結實實的躺在了擂台外麵。

他的心髒已經徹底粉碎,雖然擁有靈氣在運轉,但已經是強弩之末,不出一炷香,這家夥就會死亡。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雲逸的臉色變得非常陰沉,就連王青山都沒有想到,尹月寒的修為竟然如此的可怕。

而且剛才尹月寒之所以這麽做,擺明了就是在以牙還牙,這一套招式,就是剛才李天對秦楓做的。

隻是秦楓現在還活著,李天現在已經快要成為一具屍體了。

在李天被擊飛下去之後,玄劍宗眾人的臉色都很難看,因為他們現在隻有金丹中期的弟子。

如果說就這麽動手的話,恐怕所有人都會被尹月寒給擊殺的。

也就是說,現在唯一的辦法,隻有選擇投降了。

“王長老,告知下去,玄劍宗本次比賽棄權。”雲逸握緊拳頭,顯得非常不爽。

王青山點頭,直接開口喊道,“玄劍宗弟子比賽棄權。”

這一句話讓眾人都為之一愣,因為他們沒有想到,玄劍宗剛才給了南離宗一個下馬威,結果現在就棄權了。

看來玄劍宗也沒有什麽能耐啊,說到底也就隻是一些酒囊飯袋罷了,遇到了一個金丹後期的弟子,就選擇了棄權。

不過陳立非常的清楚,雲逸之所以這麽做,隻是為了把損傷最小化而已。

雖然弟子比賽他們棄權了,但這還有長老之間的比賽,看來他們是打算把殺招留在後麵麽。

陳立淡淡的開口說道,“這一場比試,就全權交給我吧。”

白雪銀點頭,她知道陳立的心裏在想什麽,再加上陳立的實力很強,根本就不可能會輸。

所以這一次交給他也無可厚非,而且她打算好好隱藏實力,其目的就是為了等到最後。

陳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第一時間就朝著擂台前飛了過去,當即站在了擂台上。

“既然你們玄劍宗打算棄權,那麽就應該把長老之間的比賽也棄權。”陳立看著那邊的雲逸,話音冷淡的說道。

雲逸冷哼一聲,第一時間就是飛上台去,“嗬嗬,你真以為我會放過你麽?”

要知道,在平方城的時候,雲逸就打算對陳立下死手,如果不是因為那個時候沒能力殺死他,自己又怎麽可能會等到這個時候呢。

比賽開始的那一刻,雲逸手持八卦劍,一道非常暴戾的氣息湧現而來。

可陳立並沒有一點著急和意外,反而是爆發出了一股極其可怕的氣勢。

本來即將靠近陳立的雲逸,竟然被這一股氣勢壓製的無法靠近,甚至還後退了好幾步。

“你該不會以為,就憑你剛剛晉升元嬰中期,可以殺得死我?”陳立目光直視著雲逸,語氣之中充斥著諷刺。

雲逸皺著眉頭,他的確是沒有想到,陳立這家夥竟然會有這樣的能耐。

“我還是奉勸你一句,少走偏門,雖然你已經極力的隱藏氣息,但我依舊能夠感知得到。”陳立注視著雲逸,話音冷淡地說道。

雲逸臉色鐵青,他沒有想到陳立竟然連這一件事情都知道了,看來必須得把他斬殺在這個地方才行。

隻可惜他根本就沒有這個實力,因為陳立在這時候已經衝了過來,手中長劍化作點點星光,在雲逸的身上點出了好幾道傷痕。

雲逸幾乎沒有辦法反抗,甚至連陳立的攻擊方向都沒有辦法看清。

“怎麽了,你剛才的時候不是說打算對我出手麽,現在就隻是一味地防禦,甚至還沒有辦法防住我的攻擊?”陳立的話音很在雲逸耳邊響起。

說實話,雲逸的修為雖然很高,但是看他的樣子,明顯是在隱藏著什麽,根本就沒有打算釋放出來的意思。

砰!陳立猛然一腳踹在了雲逸的身上,讓他後退了好幾步。

雲逸接連後退,好不容易站穩腳步,正打算繼續往前的時候,卻發現前方已然凝聚出了數十道劍影。

若是再往前一步,恐怕怎麽想都得死在這裏的,盡管心有不甘,但他隻能選擇放棄。

“哼,你可不要以為這樣就結束了。”雲逸冷哼一聲,轉身就跳下台去。

他非常清楚自己和陳立之間的差距,雖說已經到達了元嬰中期,但陳立剛才展現出來的修為,明顯是元嬰後期。

就連其他長老都非常詫異,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南離宗之中,竟然會有元嬰後期的存在。

這樣可怕的修士,他們是真的不想遇到,畢竟一旦遇到的話,到時候他們就得完蛋。

陳立看著對方已經離開了擂台,又轉頭看向另外一道身影,淡淡的開口說道,“王長老,你打算來試試看嗎?”

王青山搖了搖頭,“自然不,我棄權。”

連元嬰中期的雲逸都已經被打成了這個樣子,自己這樣的修為過去,怎麽想都是在找死的。

王青山已經棄權,這就代表著已經沒有其他人能夠與陳立戰鬥了,也就是說,這一場戰鬥是南離宗大獲全勝。

陳立轉身離開了擂台,並沒有理會太多,對眾人說道,“回去吧,這一次的戰鬥就這樣了。”

雖說其他弟子並沒有上場的機會,但是他們都非常的慶幸,因為一旦上台去,到時候肯定會被那個李天給殺了的。

眾人跟隨著陳立離開,打算應對第三階段的戰鬥,現在已經贏了,對他們來說,最後的結果,還是得在第三階段的戰鬥分出勝負才行。

前麵兩個階段的戰鬥,和最後一階段的戰鬥比起來,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恐怕接下來還是需要好好準備一下。

離開了這裏之後,陳立便是回到閣樓之中,選擇繼續處理封印的事情。

結果還沒有考慮過多,他就突然感覺到了一道身影跟了過來,對方的隱藏手段還是非常高的,隻是特意顯露給陳立看了。

“既然都已經來了,那麽就不用隱藏了吧,王長老。”陳立的話音很平淡,對不遠處的一道身影說道。

王青山身影閃爍,不多時就已經進入到了陳立的屋子內,並且展開了結界。

“看來真的什麽都瞞不過陳長老。”王青山苦澀的笑著,對陳立說道。

陳立看著王青山,很平淡的問道:“所以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看王青山的樣子,這擺明了不是來說閑話的,應該是有什麽正事,比如跟雲逸有關。

“我想陳長老你也發現了,少主最近變得有些古怪。”王青山歎了口氣,對陳立說道。

“所以說,你打算讓我幫你調查?”陳立看著王青山,話音很平淡。

說到底這是他們玄劍宗的事情,和自己可一點關係都沒有,再說了,剛才都已經鬧出那樣的事情出來了,難道這還奢求陳立能幫助他們?

王青山長歎一口氣,對陳立說道,“陳長老,其實這個我們也沒辦法,那幾名弟子,都是少主最近招納的,並且在招納了那幾名弟子之後,他就變得越來越古怪了,還請幫幫忙。”

因為雲逸那個樣子,真的跟以往不一樣,而且那副模樣,怎麽看都不可能帶領得了玄劍宗。

陳立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淡淡開口道:“想要我幫你也可以,你總得拿出一點報酬來吧,難道你認為,我會平白無故的幫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