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讓人感覺到意外了,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個家夥做的事情。

對方身上的魔氣,和魂天身上的非常相似,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魂天手底下的人做的。

至於接應那些魔族的化神期強者,恐怕就是魂天無疑了。

倒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選擇對無盡城下手,難道說他們就不害怕被無盡城城主追殺嗎?

“算了,懶得去想,這些事情就交給他們處理好了。”陳立喃喃自語地說著,根本就沒有打算再去管的意思。

雖說他的確在調查這個事情,但他這麽做隻是為了能夠讓自己知道更多,從而提前應對罷了。

哪怕是無盡城被毀掉了,他也不會有任何感覺的,說到底隻要不是牽扯到自己,那就已經足夠了。

當然,魂天和弑天他們兩個,陳立還是不會放過,隻要找到他們,那就必須得把他們給殺了。

心裏想著,陳立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當即就進入到了酒樓之中,要了一處房間開始休息。

與此同時,在亂魔山之中,魂天已經回到了這個地方,隻是當他打算說些什麽的時候,卻感覺到空間戒指中物品的變化。

當他將那樣東西拿出來的時候,臉上露出了非常震驚的神色。

這是一塊玉牌,此時已經變成了兩半,上麵的靈氣也已經被徹底消散。

“血魂死了。”魂天很是詫異地說著,顯得格外不可思議。

就在這時候,又一道身影突然的飛了過來,並且站在魂天的身後。

“你們這是怎麽回事?”魂天轉頭看著弑天,對他質問道。

血魂突然死亡,弑天卻安然無恙的回來,這種事情自然得質問一番。

弑天顯然不知道血魂已經死亡,所以很直白的說道,“我與血魂獵殺紫電蛟龍的時候,遇到陳立了。”

“那怎麽隻有你回來?”魂天雖然驚訝陳立突然出現,但對血魂的死更在意。

弑天回答道:“血魂那家夥施展了本源秘法,你覺得我敢在那裏待著麽,不過我想,已經過去這麽長時間,估計他們已經死了吧。”

要知道,血魂的本源秘法那可是非常可怕的,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會承受得住,就連他弑天都不敢去硬碰。

魂天咬著牙,倒是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如此的麻煩,血魂開了本源秘法,竟然都沒有辦法對付陳立。

“看來這一次必須得稟報魔君了。”魂天咬著牙,冷冷地說著。

弑天皺著眉頭,“不過隻是開了本源秘法而已,難道你連這點小事都要稟報魔君?”

魂天黑著一張臉,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將手裏的玉牌扔在了地上。

看著地上的玉牌,弑天徹底愣住了,他終於明白魂天所說的是什麽事情了,沒想到血魂竟然會死在陳立的手上。

“這怎麽可能,連我們兩個都不敢在血魂的本源秘法麵前比拚,陳立是怎麽殺死他的。”弑天倒吸一口冷氣,那家夥到底經曆了什麽。

魂天冷哼一聲,“所以現在這件事情,必須得稟報魔君,而且死了一個強大的戰鬥力,恐怕我們的計劃要延後了。”

化神期的戰鬥力那可是非常稀少的,即便在他們魔族之中,那也是不是大白菜,如今死了一個,那可是非常重要的大事。

於是魂天咬破手指,隨後將一塊玉牌拿出來,直接將血液塗抹在了玉牌上。

一時之間,玉牌化作了一道漆黑的身影,就這麽站在那裏。

弑天和魂天迅速跪在地上,齊聲喊道,“拜見魔君。”

“什麽事?”魔君的話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喜怒。

魂天並沒有任何猶豫,第一時間就開口說道,“血魂死了,被那個叫做陳立的人斬殺。”

一聽到血魂死亡,魔君身上的黑氣突然變得扭曲,但很快就回複了過來。

“廢物,你們是怎麽做事的,竟然讓一名化神期的同伴死亡!”魔君的語氣中帶著怒意,讓他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魔君息怒,我們也沒有辦法,畢竟血魂施展了本源秘法都無法戰勝,我們更不敢靠近。”魂天再次解釋道。

這句話讓魔君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因為他的確沒想到,血魂連本源秘法都施展出來了,卻無法對付那個人。

魔君深吸一口氣,話語之中依舊帶著怒氣:“也就是說,那人是化神中期的敵人?”

“不,他是化神初期。”一直沉默不語的弑天這時候也開口了。

魔君不喜,沒想到化神初期的修士竟然有這樣可怕的能耐,看來這的確是麻煩的事情。

“計劃照常進行。”魔君思索再三之後,說出了這句話。

魂天愣住了:“魔君,我們現如今少了一名強者,照常進行的話,恐怕會有失敗的風險。”

這可不是在鬧著玩的,如果真的失敗了,到時候他們可就沒有辦法繼續入侵九州大陸了。

魔君嗬嗬冷笑起來,“既然我選擇了繼續,那就繼續,你們放心,我會派遣分身前來。”

說完之後,魔君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不見,隻留下了魂天和弑天他們兩個在那裏發愣。

魔君竟然打算派遣自己的分身過來,這簡直是讓人感覺到意外。

“沒想到,這一次的事情竟然會讓魔君這麽在意。”魂天忍不住咧嘴說著。

弑天則是嗬嗬笑了起來,“這不是更好麽,有魔君分身前來,我們的計劃完全可以提前進行了。”

魔君的修為不可估量,即便是分身前來,那都是化神中期的強者,僅憑陳立那樣的家夥,怎麽可能會比得過他們。

現在他們隻需要等著魔君到來即可,這樣他們的計劃就可以繼續進行了,根本就沒有必要在意。

無盡城內,陳立一直在修煉,這幾天幾乎是看到了不少人死,而且下手的都是魔族。

雖說陳立打算出手,但他終究還是忍住了,畢竟這些人的死,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隻是他挺意外的,那些魔族也太猖狂了吧,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動手,仿佛是在觸碰無盡城城主的底線一樣。

看著遠處飛去的魔族,陳立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希望你們接下來還能夠囂張下去。”

心裏想著,他第一時間就離開了無盡城,跟著這些魔族離開了。

雖說無盡城內的事情和他無關,但是這些魔族陳立還是打算將其處理掉的。

無法在無盡城內出手,不代表他不會出手,而且這些魔族前往的方向,應該是他們的大本營,接下來就隻需要跟著他們前往大本營,將那些魔族全部斬殺。

他隱藏身形的本事還是很高的,跟了很長一段時間,這些魔族都沒有發現他。

隻是讓人意外的是,這些家夥根本就沒有回到大本營的意思,反而是在某個偏遠的地方停留了下來。

“真不知道魂天大人的想法是什麽,竟然讓我們單獨進城殺人。”一名魔族很是不爽的說著。

這一次差點就被人給發現了,如果不是他們逃得快,估計早就已經被那些人族給殺了。

陳立皺著眉頭,擴展神識觀察著周圍,發現這個地方,竟然就隻有這幾名魔族而已。

看來自己的判斷倒是失誤了啊,他們竟然分散開來。

所以陳立幾乎沒有什麽想法,第一時間就把這些家夥給斬殺了。

僅僅隻是一瞬間而已,這些魔族就應聲倒地,甚至連哀嚎都沒有來得及發出。

處理了他們之後,陳立便是轉身離去,這一次竟然會被他們給戲耍,看來魂天那些家夥,早就已經做好了應對準備麽。

也罷,既然如此,那他也就沒有必要管這麽多了,直接在城中動手斬殺這些魔族就行。

以他的能耐,隻要趁著這些魔族沒有進入到城內的時候,將他們給斬殺掉,就不會被那城主給發現的。

畢竟讓人知道他在城內能夠自由使用靈氣,那恐怕真會出現很大的麻煩。

等到陳立重新回到無盡城內的那一刻,陳立發現周圍已經徹底亂套了。

不少的守衛已經開始在城內動手,並且有許多魔族都慘死在了城中。

很多修士都在這一瞬間朝著城外逃跑,畢竟在城中無法施展靈氣,隻有出來才能夠有活命的機會。

看著這些家夥逃離出了無盡城的時候,陳立眉頭緊皺著,這還真是麻煩啊,沒想到都已經這麽亂套了,那位城主還沒有現身的意思。

當然了,他並沒有出手的意思,反而是站在城外觀察著那些魔族被守衛滅殺。

不得不說,這些守衛還是有一定能耐的,入侵到城內的那些魔族,沒多久就已經被殺戮殆盡。

守衛們也沒有任何心慈手軟的意思,第一時間就把他們全部斬殺。

陳立轉頭看向一處位置,對他們說道,“都已經這個時候了,難道你們城主就沒有打算出麵的意思?”

“前輩,這我們也不清楚,不過我想,應該是這些魔族太弱,讓他認為沒必要出手吧。”守衛笑了笑,隨意找了一個借口說著。

陳立倒是沒有說什麽,反而是緩緩朝著城內走去,結果剛走沒幾步,一個看起來有些神秘的男人走到了他麵前。

對方隻是簡單的在陳立耳邊說了幾句話之後,便是匆匆的離開了。

陳立聽完了他所說的,嘴角不由得上揚,倒是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