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心念一動,當即衝了過去,可當他到達那裏的時候,卻發現這裏隻是一團魔氣,並沒有任何東西存在。

怪事了,剛才明明是在這裏估計知道了有人在,怎麽這會兒就隻有一團魔氣存在。

就在這一瞬間,陳立的身後傳來了一道陰森的聲音,“喲嗬,是新人啊,這可是不可多得糧食。”

霎時間,一道匕首直接刺穿了陳立的心髒,然而下一瞬間,就讓對方愣住了。

陳立的身影逐漸消散,並且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之中,這人的攻擊落空,隨後猛然一掌對著身後打去。

隻是這一掌並沒有命中陳立,反而是被陳立一劍斬斷了手臂,讓他鮮血直流。

陳立顯得有些意外,剛才自己並沒有展開劍意領域,可是對方的速度竟然比自己想的要慢。

而且他的防禦應該很強才對,為什麽會被自己隨意一劍斬斷了手臂呢?

對方捂著手臂,隨後利用靈氣不斷的恢複,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已經恢複了過來。

“大人饒命,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大人從外界來了,請您饒了我吧。”這人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看起來非常的害怕。

陳立皺著眉頭,倒是沒有想到,這家夥竟然會知道自己是剛剛從外界來的,而且還叫自己大人。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總感覺這家夥似乎對自己特別的畏懼,難道說是因為某些原因麽?

陳立盯著眼前的男人,冷淡的問道:“有看到一名斷掉手臂的天衍期魔族麽?”

雖說自己斬斷了這家夥的手臂,他很快就恢複了過來,可是葉浮屠不一樣,那家夥可是被淩空一劍斬斷了手臂,根本就不可能這麽快恢複。

要是他真的能夠快速的把自己的傷勢恢複過來,根本就不可能會選擇來到天魔獄的。

王越愣了一下,隨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麽,趕緊開口說道,“你說的是新來的那個魔族麽?”

“難道你覺得這幾天來到這裏的魔族會很多嗎?”陳立盯著王越,冷冷的說道。

王越趕緊回答道,“那家夥我知道在哪兒,一直往深處去了,好像是打算去找天魔,因為他的手裏有天魔給的令牌。”

聽到這句話,陳立皺著眉頭,“天魔是誰?”

這讓王越很是錯愕,眼前這個人既然持有令牌,已經成了雲劍宗的宗主。

按道理說,他應該知道天魔是誰才對,為什麽會什麽都不知道?

不過他可不敢在陳立的麵前耍花招,畢竟人家在天魔獄內,那可是有不小的加持。

“大人,天魔是最初被關押在這一片空間的強者,無論是誰,除非有他給的令牌,否則誰都不敢靠近。”王越趕緊的喊道。

陳立冷哼一聲,沒有再理會這家夥,而是直接朝著最裏麵走了進去。

看著陳立離開了這裏,這讓王越的嘴角緩緩上揚,雖然他對陳立非常的畏懼,也不敢動手,但是天魔可是敢動手的。

而且在那裏麵,那可是有更加可怕的存在,那可是能夠無視死亡的瘋子,即便陳立擁有雲劍宗的信物,也不可能會進得去。

隻要陳立死了,到時候破壞掉信物,天魔獄就會徹底解體,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從這個地方出去了。

陳立當然不知道王越心裏所想的是什麽,但他唯一知道的是,絕對不能讓葉浮屠和那個天魔會麵,否則肯定是有大事情發生的。

心裏想著,陳立便是加快了速度,迅速的朝著前方飛去,雖然速度很快,但他可不敢肆意的亂來。

本來他以為自己已經夠小心了,結果在這一瞬間,一道身影赫然出現在自己麵前。

陳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手中的長劍對準了對方的脖子,一劍斬斷了他的腦袋。

令人驚訝的是,這一劍明明都已經斬斷了他的腦袋,可是他竟然還能夠自由的活動,直接一掌拍打在了陳立的身上。

陳立後退了幾步,擦拭掉了嘴角的血跡,看著那斷掉腦袋的男人緩緩伸出手,剛才掉落在地上的腦袋已經回到了脖子上。

這一狀況著實讓人很意外,沒想到竟然會有如此一個狀況,看來真的有些麻煩了。

對方是不死之身麽,竟然能夠在斷掉了腦袋之後還能夠自由活動。

但這些都不是自己應該去想的,現在應該想的,應該是如何過去,或者把眼前這家夥給徹底蘇清掉。

“血的味道,好新鮮啊。”黑袍人雙目無神,那雙眼睛盯著陳立,隨後猛然衝了過來。

陳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四季之劍幻化出了數十道劍影,直接斬斷了對方的腦袋。

本來以為這樣就能夠讓他停止下來了,結果這家夥還是沒有停止下來的意思,反而是抓住了掉落的腦袋,衝著陳立這邊飛了過來。

陳立皺著眉頭,看著張開大嘴的腦袋來襲,猛然一劍將他的腦袋斬成了兩半。

隻是斬斷了他的腦袋,對方的身軀已經到達了自己的麵前,並且抓住了自己的脖子。

轟!霎時間,一道道靈氣化作尖銳的利刃,直接刺穿了黑袍人的身軀。

陳立看準時機,毫不猶豫的打出了一掌,讓他往後飛了好遠一段距離。

陳立皺著眉頭,這家夥的行動根本就沒有動用任何靈氣,完全就是依靠自己本能的意識在行動。

如果說讓他動用靈氣的話,估計自己還真的很難應對,真是沒有想到,天魔獄內竟然會有這樣可怕的瘋子。

陳立深吸一口氣,看來想要把他斬殺,應該挺困難的,難道就沒有別的什麽方法了嗎?

還在思索時,這家夥已經衝了過來,並且速度比剛才還要快,“你在盯著哪兒呢?”

陳立沒有轉頭去看,反而以最快的速度躲開了這一道攻擊,一道劍陣猛然浮現而出。

數十道劍心化作飛劍,對準了黑袍人的心髒位置刺了下去,直接穿過他的身體。

“沒用的,我可沒有心髒,所以你殺不死我的。”對方嗬嗬冷笑著,身上展現出了一股血氣。

看得出來,這些血氣應該就是驅使他行動的存在,隻要將他的血氣全部消耗幹淨,就可以讓他徹底完蛋。

如果說是用一般的方法,恐怕還真的不能讓這家夥消耗掉所有的血氣,但陳立不一樣,學習了血煞訣的他,對血氣的掌控那可是非常強大的。

他緩緩抬起手來,黑袍人身上的血氣竟然在不斷地被剝離,在看到了這一幕時,黑袍人慌了。

“別動我的東西!”黑袍人盯著陳立,那雙眼睛變得淩厲,隨後猛然對著陳立發起進攻。

看著越來越近的黑袍人,陳立的嘴角緩緩上揚,根本就沒有任何動靜。

在黑袍人到達自己麵前,並且想要動手的瞬間,他的身影已經消失,隨後猛然出現在了黑袍人的身邊,一掌直接打穿了他的身軀。

如果隻是單純的穿透他的身軀,或許會沒有什麽作用,但對陳立來說,這可是有非常大作用的。

血煞訣瞬間運轉,這人身上的血氣在不斷地被陳立吸收,黑袍人那強壯的身軀,在這瞬間變得幹枯,不過片刻,他人就已經倒在了地上,徹底失去了生命氣息。

陳立緩緩舉起四季之劍,對準了黑袍人的屍體刺入了下去,一道冰寒之氣在四周擴散,直接將屍體凍結成了不冰塊。

轟!一道靈氣擴散,冰塊瞬間化作一堆齏粉,黑袍人的屍體也就此消失不見。

這樣一來,才能夠確保對方不會複活動手,否則再想要這麽對付他,那可就行不通了。

處理掉了這黑袍人之後,陳立緩緩往前走著,看著前方的狀況,他不由得停下腳步。

在這前方有著許多的血跡,而且都是新鮮的血跡,按道理說剛才被自己斬殺的黑袍人對血液這麽敏銳,應該早就察覺到了這裏才對。

可他並沒有衝著這邊走,反而是對著自己下手,也就是說,在這前方,有那個黑袍人都畏懼的存在麽。

看來這天魔獄真的是非同小可,越是往裏麵走,裏麵就越是危險。

他將四季之劍握在手中,靈氣不斷地凝聚,隨後一步步的往前走著,在這種一步走錯,滿盤皆輸的地方,必須得小心再小心,因為誰也不知道前麵有什麽危險在等著自己。

在這前方是一片光禿禿的樹林,明明這種地方的植物都已經被摧毀掉了,唯獨這個地方還有樹木存在,這真的是非常奇怪。

當他踏入到了這一片樹林之後,他就感覺自己的意識有些模糊,但很快就回複了過來。

看著掛著的這一塊玉佩,不出意外應該是這東西幫著自己守住了心神,否則肯定要出問題。

他看著周圍的這些樹木,不由得皺著眉頭,恐怕這些樹木才是這裏古怪現象的始作俑者。

“我還是奉勸你們不要亂來,否則別怪我一把火把你們全部燒了。”陳立盯著這些樹木,厲聲嗬斥道。

或許是這些樹木感受到了威脅,竟然齊刷刷的開始移動,竟然形成了一條道路,示意讓陳立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