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五人個個都是仙界的頂級強者。

兩個準聖,三個巔峰玄仙。

照理,很難有人能在接近他們身周時逃過他們的感應。

然而,這一次,卻是有人生生地侵入了他們身周幾十米之內,才讓他們發現。

這實在讓他們都有些心神震動了。

倒是坐在這五人對麵的林強、柳蒼生兩人卻是一臉微笑。

林強在陳儒侵入仙幻金城的能量屏障時就發現了陳儒的蹤跡,而柳蒼生天生慧眼,又是仙幻金城的擁有者,自然在第一時間發覺陳儒的到來。

“嗬嗬,大家別大驚小怪了。這臭小子叫陳儒,想來大家也不會耳生……”林強笑嗬嗬地站了起來,向在坐的幾人介紹起陳儒。

陳儒?

頓時,五人十眼刷刷地落到了陳儒身上。

現如今,陳儒的大名附近幾百個星域的超級強者中,都是如雷慣耳啊

短短的一百多年,陳儒在仙界造成了太多的轟動場麵。連續斬殺幾十個玄仙,幾乎以一人之力挑了暗靈真聖教的十六處高處分舵。還正麵斬殺了一個下位準聖段飛。再加上他身上的靈寶、海量仙晶。神鬼莫測的神通……

這一切的一切,讓附近幾百甚至幾千個星域的人都知曉了陳儒的大名。

而如今與林強、柳蒼生兩人喝茶論道的五人,都是仙界不世出的強者,哪能不知道陳儒的大名。

一時間,在場五人的麵色都恢複了平靜。

的確,在他們心裏,陳儒的確有資格摸近他們身邊而不被他們發現。

旁邊的林強見陳儒出現,頗有些惱火。這幾十年,左璿、雪千尋兩人每次見到林強,左璿總是會追問他陳儒的下落。幾乎把他堂堂一個中位準聖給弄得幾乎發瘋。

以至於林強總是不停地躲避兩女。

現在,陳儒終於出現,他惱火之下,幾有衝過去暴打陳儒的衝動。

不過這裏還有不少老友在,他也不好意思去找陳儒的麻煩,隻是惡狠狠地瞪了陳儒幾眼。

“在下李強,見過陳儒道友。”一個身著暗金色仙甲的高大仙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麵帶笑容地說道。

這人正是林強邀請來的兩位準聖中的一位。

李強性情自然灑脫,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從容的味道。他是玄原星域的中位準聖,實力高深莫測,與林強相差無幾。

陳儒也是親切地笑了一下,抱拳行禮道:“小子陳儒,見過李前輩以及諸位。”

“陳儒道友客氣了……”

其他四人都是親熱中帶著一絲好奇,向陳儒回禮。

以陳儒剛才微微表現出的實力,已讓這樣真正強者在心裏有所認同。自然而然,他們的語氣也是十分地客氣。

相互認識後,陳儒也認真地打量了林強、柳蒼生請來的五人。

李強,英俊陽剛,臉上常帶著極為親近的笑容,一襲暗金色仙衣並不顯得俗氣。為中位準聖。

楊凡,血炎星域的絕代強者。為下位巔峰準聖。相貌普通,麵呈紫紅色。身材矮小,隻有一米六左右,再加上他的一雙微眯的雙眼時不時地轉動。頓時,一種猥瑣**的氣息迎麵撲來。讓人一看就心生厭惡。可以說這家夥的猥瑣已深入到骨子裏去了。

詹台雲海,天穹星域巔峰玄仙,一襲青色仙衣讓他顯得瀟灑、從容。左手上一直拿著一根古怪的尺子,雙眼略顯好奇地落在陳儒的身上。他最擅長的是機關、陷阱之術。

詹台明月,為詹台雲海的親妹妹,同為巔峰玄仙,擅長醫術、煉丹。曾經煉製出最仙界頂級的一爐——紫極浩然丹。從而名振天下。此女粉麵含春威不露,平靜、淡雅的絕美麵龐下,掩藏著清冷、孤傲的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息。

公孫清柔,仙後星域玄女坊的上代坊主。不久前才突破到巔峰玄仙境界。修煉[玄女素心功]的她,平靜時如嬌小玲瓏花照水,行動處如弱柳扶風。給人一種極為弱柔的感覺,讓人情不自禁地就升騰起一種保護欲。敵人一旦不察,就會忽視她。雖然公孫清柔表麵上是這五人中實力最低的,但是,她在幻術、陣道上的造詣,包括林強在內的七人,沒有一個能比得上她。可以說,這公孫清柔是一個極不簡單的女強人。

柳蒼生這府內的後花園的麵積並不小,有方圓幾萬平方米的大小。到處都種植著奇花異花與仙界奇珍,花園中亭台、走廊在各種花草樹木中若隱若現。

眾人圍坐的這個涼亭,外形有些奇特。不論柱子、桌子、都像是陳儒所在地球現代社會那般的由透明鋼化玻璃構築成的透明建築,在綠肥紅瘦的自然之景中,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

亭子由於透明,上麵的光線可以透進來,所以,整個亭子裏非常明亮。亭子的正中心,有一個方圓幾米大小的水晶圓桌,打磨得極其光滑,眾人就圍著這桌子四周坐著。

陳儒在仙幻金城曾呆過不久的日子,在柳蒼生的府內也是生活了不短的時間。他自然知道這個亭子的所有東西都是由極為珍貴的[明心水晶]所建。

在這裏喝茶論道,能讓人心曠神怡、榮辱皆忘。更有助修煉者明心見性,加大進入一朝頓悟的紀錄。

見陳儒歸來,柳蒼生實在是太開心了,他請陳儒、楊凡、李強詹台雲海等人盤腿坐下,又招呼人拿來各種仙顆靈珍,並坐陳儒的身邊,將這幾十年來的事情簡單地述說了一遍。

從陳儒上次離開,到現在已過了八十幾年。

而再過五年,就是幻神星域[大五行造化宮]開啟的日子了。

大五行造化宮內危險重得,就算是準聖都有可能陷於絕境。更主要的是,每次進入[大五行造化宮]的人數都極多。而超級強者更是數不勝數。如果沒有盟友,要想在[大五行造化宮]收得好處並全身而退,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是以,林強、柳蒼生也傳訊邀請一些有意前往[大五行造化宮]的好友前去助陣。

李強、楊丹、詹台雲海、詹台明月兄妹以及公孫清柔五人,雖然實力高低相差有別,但他們每個人都幾乎有一手絕活。如果再加上林強、柳蒼生與陳儒,以及最後一個沒有到的準聖——莫知秋,那麽這個十人隊伍,雖然人數較少,卻也絕對可以組成一個任何人都不敢小覷的勢力。

而由於時間的臨近,李強、楊丹、詹台雲海、詹台明月、公孫清柔都到了,隻等莫知秋趕到,陳儒回歸,眾人就出發……

陳儒一邊把桌上的仙果奇珍當水果吃,一邊與眾人交談。漸漸地融入到這個大圈子。

其實,對於陳儒來說,他才不會在乎人數的多少。

如果不是答應了林強一起去[大五行造化宮],就算是他隻有一個人,甚至帶上左璿、雪千尋兩人,他也敢進去。

可以說,聚集了五塊金屬拓片的陳儒,是最了解[大五行造化宮]的情況了。

有那五塊金屬拓片內存留的龐大信息,陳儒可以說是最安全的。

楊丹目光有些猥瑣地瞄了公孫清柔、詹台明月兩女一眼,有些得意地說道:“陳儒一到,再等莫知秋歸來,那我們這一方幾乎就擁有五大準聖了,再加上各掌神通的柳老弟、清柔仙子等人。想來在進入大五行造化宮後,也是一股不容被忽視的強大隊伍。嘿嘿……”

楊凡所說的五大準聖,包括林強、莫知秋、李強、他自己還有陳儒。

楊凡並不能察覺出陳儒的真正修為,但是,從陳儒這百年來的驕人戰績來看,他也肯定陳儒至少可媲美下位巔峰準聖。不然也不可能擊殺得掉段飛。

麵對楊凡猥瑣的目光,公孫清柔、詹台明月都是麵色平靜,似乎是習慣了。

而陳儒卻是深深地看了楊凡一眼,轉頭對林強問道:“林老哥,我們有必要組隊才進入大五行造化宮麽?”

“當然有必要”林強古怪地看了陳儒一眼,不明陳儒怎麽會這麽說,不由沒好氣地說道:“傳說中,這[大五行造化宮]是聖人媧皇聖人建造的強大宮殿。其內危險重重。陷阱無數。如果再加上那些一同進入大五行造化宮的人不擇手段地襲擊,可以說,能全身從[大五行造化宮]出來的人,十成中不會超過一成。你說有沒有必要”

陳儒微微點頭,可是他心中卻是一點也不認同。

對於他來說,單槍匹馬,才是最安全的。因為他有這個資本

不過,曾承了林強天大人情,陳儒也不會拒絕與林強等人組隊進入[大五行造化宮]。

陳儒雖然算不上是一個君子,卻也是一個堅持原則的人。別人對他好,他也會對別人好。而且,他一向不喜欠人恩情。所以,他放棄獨自進入[大五行造化宮]這個想法。

大家正在閑聊中,忽聽外麵有人慌慌張張地說道:“城……城主打起來了”

柳蒼生麵色頓時一沉,喝道:“進來說話,什麽打起來了?”

一個侍衛衝進花園,看見柳蒼生等人都在,慌忙施禮,驚慌地說道:“城……城主……是小姐、左仙子、雪仙子三人與人打了起……”

什麽?

柳蒼生臉色黑了下來,在這沙漩星可是他的地盤。難道有人敢在這裏欺負自己的女兒與客人?

同樣的,陳儒的臉色也是一冷,他剛才進城時還感應到左璿、雪千尋、柳青涵三女在逛街。由於被柳蒼生發現行蹤,他才沒有趕去與左璿、雪千尋匯合。沒想到隻是這一會兒,居然有人敢動她們?

強大的神念一瞬間展開,陳儒立時發現了左璿、雪千尋、柳青涵三女的位置。

頓時,更加肅殺、陰冷的氣息從陳儒的身上蔓延開來。

(下麵不計字數)

二舅還是出世了,昨天下的葬,逆天這兩天心裏一直不好受

一是二舅的病逝,讓逆天哀其不幸,二是怒其兩個兒子的不爭。他大兒子學什麽基督教,導致人瘋瘋傻傻。

二兒子居然在父親得病到離世都不回家,甚至還把手機一直關機。甚至在之前還說出這樣一句話:“他死不死關我鳥事?大不了就用一床席子裹著埋了就是……”

果然,在他父親快死的前幾天,他就背起包袱走了……

這樣的話,是他這個做兒子的能說的麽?

這樣的行為,是一個人該做的麽?

不錯,二舅家窮,而且是非常窮,沒給他們一個好的家世,可是他自己難道沒手沒腳麽?一直怨自己的父母窮,不能給他好的物質生活。可他自己怎麽不努力賺錢?當年如不是二舅求爺爺告媽媽般向親人借八千塊錢把他從傳銷組織內贖出來,他最後還能出來?

不是舅舅、舅媽生養了他,他能健康成長?

舅舅舅媽可是給了他一條命,也讓他們兄弟讀完了初中。

這些還不夠麽?

我從沒想到這人會是這麽地冷血,會天性涼薄到如此的地步

這一次,我們這些外甥們、侄女子們大都趕回來了,就算沒回來的,也都每個寄了一筆錢回來了。可以說,二舅家根本就不必用上一分錢,也可把喪事辦下去。

然而,他這個做兒子的非但說自己不會出一份錢,甚至還在他父親出世之前的幾天就出走……

我也從來沒想到自己的親人中會出現這樣的一個人。

這家夥不是人,甚至連畜牲都不是

我一直都沒這麽恨過一個人

真的

按我們老家的習俗,人死之後一般要七天才可下葬,這叫滿頭七。可這一次,由於沒孝子主事(二舅大兒子瘋瘋癲癲,也不能主事。),結果二舅卻是在第三天就急忙下葬了。

唉,不說了。這樣的人不值得我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