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無恙醒來的消息傳出,全城進入了狂歡之中。
在黑袍人麵前,李風如何舍棄自身救助大家的英勇舉動,流傳在每一個玄鐵城民眾的耳朵之中。
現在李風的號召力,早就超過了玄鐵城之中的任何一個人,即便玄寂和古冥也遠遠不敵。
李風就出現了一次,朝李家門外守護之人表達了感謝之意。
這之後,李風要麽翻看家族古籍,要麽和禾一川膩在一起,或者兩人帶著小雅一起玩耍,每天的日子真的是舒心愉快,在最初城內有頭臉之人前來看望過李風之後,這段時間也沒人打擾兩人,當然,除了小雅。
這一天,禾一川忽然回家了,然後中午的時候,李治來找李風,說打算把兩人的婚禮就定在一個月之後,來問問李風的意見。
回想著禾一川,李風開心的點點頭。
一個月之後,李風的傷勢徹底複原了。
這一天,整個玄鐵城全都張燈結彩,被喜氣洋洋的大紅色所覆蓋了,沒一家人都很開心,都自發上街慶祝,就好像是自己在出嫁閨女或者贏取兒媳一樣。
歡慶持續了整整三天,還好李風和禾一川都是修為在身的武者,不然的話,光是敬酒都能將兩人喝死了。
轉眼間,兩人已然成婚半年了,這半年時間,李風每天依舊會抽時間煉製一些丹藥,在這些丹藥的輔助下,李風的修為也達到了真武境後期,禾一川達到了真武境中期,就連小雅都到了元武境八重,距離真武境也不過是一步之遙罷了。
歐陽家當初的基業,也被李家和禾家全部接管了,歐陽家的那些子弟,下層的被貶為庶民,中層和上層的全都按照所犯事情大笑知罪。
兩家接管歐陽家的代價,城主府隻是象征性的收取了一些靈石,所以幾乎可以算是白的的,當然,這一切都是看在李風的麵子上麵。
這一天,古冥和玄寂兩人在李白的帶領下來找李風。
李風連忙將兩人迎了進來,禾一川笑著給三人送上香茗,然後和李風在一旁坐定。
古冥品了一口香茗,哈哈大笑著說道:“看到老夫做媒的兩人過的這麽幸福,老夫也真是開心啊。”
一旁玄寂笑著點頭。
“古大師,有什麽事情我能幫上忙的,您就直說吧。”
古冥和玄寂互望一眼,眼神中全都露出尷尬色彩,看向禾一川的時候,甚至還有內疚。
“還是我來說吧。”李治咳嗽了一聲後道:“小風,一川,這次古大師之所以來找你們,是想讓你前去參加堯山仙院的考核。”
古冥點點頭:“正是如此,這段時間,我和玄寂老弟各自打聽了一番,那血衣樓就算是在魔族,也是很強大的一個勢力,但是,唉……”
玄寂同樣麵容苦澀:“說起來,這還是我的不是,咱們玄鐵城本來在大陸邊緣,加上沒出什麽人才,所以沒人重視咱們,這次我將這件事情匯報上去,想讓上麵給咱們玄鐵城也布置個攔截魔族的陣法,但上麵卻……”
“和我們商會的回複一致,”古冥無奈的說道:“上麵說了,就算玄鐵城全部犧牲了,也沒有攔截魔族的陣法值錢,所以,我們隻能來找李風兄弟了。”
“這和我有關係?”
“嗯,”兩人點點頭:“堯山仙院也是咱們大陸強大的勢力,隻要你能在仙院展示出足夠的才華,仙院就會在你老家布置攔截魔族的法陣,甚至派遣專人守護,就是為了能夠讓你安心修煉。”
“可惜,這仙院隻招收二十歲以下,修為達到真武境後期的弟子,一川侄女年齡符合,但是這修為……”
禾一川還在微笑著,但誰也能夠看清楚那微笑之中的苦澀:“難道不能再等等嗎?”
“七天之後,就是堯山仙院選拔的時間了。”
七天!
禾一川苦澀的想了想,七天時間,的確無法進入到真武境後期。
“那下一次呢?”
“下次是一年之後。”
“兩位放心,我代李風答應了。”禾一川笑著說道。
“一川,你……”
“放心,一年之後,我一定會去堯山仙院的。”
李風緊緊握住禾一川的手掌,一時間,兩人相視無言,甜蜜和苦澀並行。
古冥和玄寂等人看了這親密的場景,再一次懊悔的搖頭。
無論如何,他們都是拆散兩人的元凶,不過同樣,他們對禾一川能夠進入仙院,同樣有著十足的信心。
這件事情隻有很少的人知道,也沒在全城傳播。
對外隻是說李風開始閉關,打算衝擊罡武境了。
城內民眾再次開始慶祝,能夠在二十歲之前進入罡武境,在玄鐵城曆史上,從來沒有這樣的人物。
每個人都在幻想著,等李風進入罡武境之後,又會是怎樣的駭人聽聞,那時候,玄鐵城又將會有怎樣的新麵貌。
總之每個人都很開心,除了禾一川,不舍的幫李風收拾著行李。
當天晚上,禾一川和李風兩人徹夜未眠,訴說著兩人相識相愛的過往。
兩人時哭時笑,看著彼此,心中全是不舍。
第二天一早,李治等人安靜的等在外麵,李風出來的時候,禾一川在屋裏沒有跟隨,因為她害怕跟著李風出來,她會不舍,李風也會不舍。
強忍著不想別離的情緒,李風從玄寂手中接過地圖,背起行囊,帶著妹妹小雅,直接步入後山,避開了玄鐵城所有人的目光,前往堯山仙院而去。
這一天,在眾人心中留下了永久的印記,一年之內,這些目送李風離去之人全都是悲傷自責的。
自此之後,禾一川再度恢複冰山美人的形態,很少出現在人們麵前,就連禾隱,李虹前來,都不一定能見到禾一川。
直到一年之後,禾一川和李虹也要前往堯山仙院的這天,古冥和玄寂等人心中的虧欠才總算好了一點兒,也為禾一川舉行了盛大的踐行典禮。
帶著所有人的祝福,禾一川同樣登上了前人沒有走過的艱難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