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蓮無法表達太複雜的話語內容,但是這種法則方麵的東西,即便是巧舌如簧之人,同樣無法表達。

這是一種個人的感受,每個人的感受都不一樣。

如果要分個排名的話,那植物本身,對植物肯定是最有發言權的。

一股奇怪的氣息傳到了李風的腦海裏麵,這氣息滿布著一種青草香味,快速的遊走到李風手中的綠蘿竹種子上麵。

頓時,綠蘿竹馬上就起了反應,回應了一股氣息,這股氣息顯然沒有血蓮的那麽純淨清香,但依舊很是好聞。

這股氣息進入李風腦海之後,李風靈魂一震,瞬間就明白了綠蘿竹想要什麽,綠蘿竹想要的這些東西,就在他身邊飄**著。

強大的靈魂再一次發揮作用,李風將這些東西拘役過來,注入到綠蘿竹種子裏麵,同時也感受到了綠蘿竹種子的歡欣。

然後,兩種氣息全都消失了,李風睜開眼睛,緩緩的張開手掌,就看到了掌心中發芽了的綠蘿竹種子,比起屈微微的那粒種子都不遑多讓。

李風連忙準備下一粒種子,這次血蓮沒有再幫助李風,但是在李風體內,卻自然的生發出一種靈力,很快便完成了和綠蘿竹種子的溝通,不一會兒,這粒種子也發芽了。

等天亮的時候,李風已經讓一百五十多粒種子全都發芽了,而且每隔一步距離,種在了洞府外麵的土地裏麵。

因為這次任務,李師叔那邊還專門給了李風一套簡單陣法,能夠防禦住一些野兔之類的小野獸,避免這些東子糟蹋綠蘿竹。

這套陣法還有一個功能,就是屏蔽綠蘿竹的氣息,外麵也看不到裏麵的場景。

李風從外麵確認了一遍,這會兒很是滿足的坐在洞府外麵的這片土地上麵,他開始灌注第一粒種子了。

根本不像他想的那樣,必須和綠蘿竹親密接觸才可以灌注。

實際上,當他用自己引導的木靈力激活了綠蘿竹的種子之後,這裏綠蘿竹就和李風產生了聯係,隻要李風靠近到一米之內,就能夠感受到這粒綠蘿竹的氣息,同時也能夠清晰的引領天地靈力進行灌注。

不僅如此,李風還發現這種方法,比他單純的打坐修煉,體內靈力增加的快出了好幾倍。

現在他還沒有功法,也沒絕對修煉哪種屬性,那目下就用這種辦法,貌似還不錯的樣子。

“一晚上時間,你就弄發芽了這麽多?”屈微微驚訝的說道。

李風很滿足:“時不我待啊,要盡快才能完成積分啊,不然就去不了禁地了。”

屈微微好奇的看著李風,李風笑了起來:“師姐,剛才開玩笑的,無論如何,都得謝謝師姐才是。”

“謝我倒沒必要,不過李風,你應該知道每一株綠蘿竹都需要一個時辰來灌注的吧。”

“我知道啊。”

“那你難道不知道,一天總共就十二個時辰,你種這麽多,是要眼睜睜看著別的都死掉嗎?”

“師姐不用擔心,我已經想到解決的辦法了。”說著,李風拉著屈微微的手掌來到一處坐下:“師姐看看,我身邊有多少綠蘿竹?”

“四株啊,怎麽了?”

“那師姐看好了。”李風說著,開始閉上眼睛和綠蘿竹溝通,他這邊剛剛開始溝通,一旁的屈微微就瞪大眼睛,不知道第幾次不可思議的看著李風,屈微微能夠進入地榜,對天地靈力的感應不在此刻的李風之下。

她馬上就感受到了,身邊至少十多株綠蘿竹好似在這一瞬間煥發了生機一般,在快速的主動汲取著天地靈力,李風體內並沒有散發出去多少靈力,相反,反而被綠蘿竹給反哺了一頓。

屈微微更加好似了,所以緩緩的閉上眼睛,然後,她也好似被綠蘿竹給反哺了一般,然而事實是,沒有木靈根的她,如果不刻意營造的話,本來不應該和植物產生親和的才是。,

半個時辰之後,李風笑著睜開眼睛:“現在師姐放心了吧?”

屈微微卻忽然嚴肅了起來:“李風,這件事情還有別人知道嗎?”

“沒有啊,怎麽了?”

屈微微低頭沉吟著:“你先別問為什麽,總之這件事情,你無論如何都不能告訴別人,我剛才計算了一下,按照這種方法,兩個月的時間,你能培育出時而株上上品的綠蘿竹,兩個月三十六積分,總共半年時間,恰好能夠達到一百積分,其餘的那些綠蘿竹,你隻要保證他們不死就行。”

“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李風剛要解釋,屈微微就打斷說道:“如果這件事情讓別人發現的話,最輕的情況下,你也會被宗門囚禁起來,然後用這種能力一生一世種植草木,你不想這樣的話,就乖乖聽我的。”

這麽可怕?!

李風這下徹底無語了,仙院真的會這樣子做嗎?

然而看屈微微這樣嚴肅的表情,李風也不得不擔憂這點,以他現在的實力,真的沒有試錯的本領。

“我明天會給你帶過來一套陣法,這段時間,你最好也不要外出了,對外我會讓唐東跟別人說你是如何辛苦的種植綠蘿竹的,當然了,具體情況,唐東也不能知道。”

這下李風徹底啞然了,這不是現在就把他囚禁起來了嗎?

“我聽師姐的。”最終,李風點頭了,屈微微表情太認真了,而且李風思考了一下,他這種本事確實太適合種植藥草了,屈微微說的那種情況,可能性很大。

當天中午,屈微微就將陣法帶來,並且幫助李風布置了陣法,進出陣法的令牌,屈微微和李風一人一塊。

自此之後,李風的蹤影就消失了,整天都在陣法裏麵種植綠蘿竹,同時,關於李風如何刻苦的風聲也傳了出來。

開始的時候,大家也都嘲笑一番,幾天之後,李風這個外來的攪局者,就消失在眾人的記憶中了,該吃吃,該喝喝,並沒有因為李風有什麽不同,不過,這顯然不包括汪重和慕容恪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