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幾乎是同時睜開了眼睛,在傷口上麵撒上一些藥粉之後,盧登和巫離起身,站在了李風左右。
“多謝師弟。”兩人全都朝李風抱拳。
李風搖了搖頭:“先別說這些了,兩位能不能看一下,這塊骨頭到底是什麽來曆?”
剛才兩人已經看過了,沒有發現異常,如果不是李風見機的快的話,就算他們最後能夠逼出那股力量,恐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光是手臂上麵那一點點,兩人此刻的麵色都有點兒蒼白了。
不過無論如何,兩人畢竟親身感受過了這股力量,應該會有所見解也說不定。
巫離和盧登互望一眼。
“不會錯的,就是骨魔。”
“骨魔,是魔物?”
怪不得在兩人將要解除骨頭的瞬間,李風體內吸收的那種魔氣開始寵寵欲動起來。
“可以這麽說,但這骨魔並不是真正的魔物,”盧登再度看了巫離一眼,似乎在思考該不該具體言說。
“我來說吧。”巫離笑著說道,盧登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然後,巫離就將關於她所知道的骨魔的一切都告知了李風,盧登也沒補充,看來知道的也差不多。
骨魔,便是白骨人魔!
名叫人魔,但是這骨魔並不是以魔氣為主導的,相反,和他們一樣,都是以靈氣為主導的。
不過這骨魔卻不是自己生成的,而是需要人工煉製。
煉製的具體條件有多苛刻,巫離和盧登也不清楚的,但是想想也知道極難成功了。
首先,必須要有一具剛死不久,完好無損,並且生前修為在武師境界以及以上的軀殼,這種軀殼,最好是煉製之人有血脈關係,如此的話,煉製之人便可以用血液鎖住軀殼裏麵的靈力,然後再以特殊手法注入魔氣,用特殊的火焰培煉七七四十九天。
魔氣和血液全都被骨魔吸收之後,軀殼就不會再腐朽下去了,這隻是第一步,接下來,還有無數的工作要做,具體是什麽,三人都不清楚。
不過最後,這骨魔煉成之後,煉製骨魔之人就要舍棄自己的肉身,或者換一種說法,讓自己的肉身和骨魔融合一體。
然後,煉製者的元神也就進入了骨魔體內,至於軀體和修為,則會全部被骨魔吸收掉。
等著骨魔煉成之後,便有了骨魔軀殼生前的修為。
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隻能說為了修煉更進一步,這人真是喪心病狂,但整片大陸,甚至整個修武人士全都反對骨魔,在於骨魔煉成之後的問題。
骨魔煉成之後,由於軀體已經死亡,所以骨魔身上的靈力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逝,為了不讓靈力流逝,骨魔就要大開殺戒,融合修士肉身和體內精元。
而且這個過程一旦開始,每七天沒有殺人,骨魔身上的靈力流逝速度就會加快,最多再撐持七天,就會再度變成一具軀殼死亡。
所以骨魔必須無止境的殺戮,這殺戮帶來的好處更是顯而易見,這些武者的精元和靈力都會全部被骨魔吸收,骨魔的修為也會快速飆升起來。
傳說曾經出現過一隻骨魔,以一人之力,連續滅殺了兩片大陸,不管是武者還是凡人,甚至就連山林裏麵的那些妖獸動物都沒有逃過骨魔的魔爪。
這時候,這隻骨魔已經無人能製了,最後,還是三個大陸聯手,布置了一座超級大陣,將骨魔生生困在裏麵打算煉化。
在舍棄了三片大陸一多半的人口之後,才終於讓骨魔上當,進入了陣法裏麵。
還有另一種說法,那就是骨魔根本沒有上當,仗著他強大的修為,自傲的走進了陣法裏麵。
反正結果是,這隻骨魔幾乎將看守和布置陣法之人全都滅殺了,這個大陣也沒能夠煉化骨魔,相反,那些被骨魔滅殺之人反而被煉化了,這些人的靈力融合到了大陣裏麵,骨魔施展全力,也未能夠在七天之內破除這座大陣,然後,骨魔身上的氣息就開始快速衰減了。
即便如此,也用了一年多的時間,骨魔才從巔峰掉落到原來軀殼的武師境界,再過七天之後,骨魔這才死亡。
現在談起這件往事,即便沒人經曆過,但是想到那血流成河的慘狀,所有人都是不寒而栗。
而這骨魔修為越高,修為流逝的時間也會加長,一旦和骨魔融身之人,必然會第一時間開始偷偷殺戮,直到強大到一定程度,就會明目張膽的殺戮。
所以各個大陸,一旦發現骨魔,必然出動遠遠強大於骨魔數倍的高手,讓骨魔瞬間灰飛煙滅,甚至煉製骨魔家族都會被抹去痕跡。
這還是蒼瀾大陸仁慈,據說在某些大陸上麵,一個人如果煉製了骨魔的話,他所在的城池和門派都會被全部抹去,一個不留,不管是八十歲的老婦,還是剛剛生下的嬰兒。
聽完巫離講述之後,李風倒吸了一口涼氣,盡管他已經將修武之人的種種齷齪想的足夠多了,但是此刻,李風發現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這隻骨魔已經出世了?”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首要之事,便是搞清楚骨魔的真偽。
見到兩人麵部神情,李風馬上就明白過來了:“那好,我們現在馬上朝師門傳信,然後就守護在這裏,看看能不能發現骨魔的蹤跡,如果是師祖他們前來的話,一天之後就應該能到達這裏了。”
說著,李風看向盧登。
盧登麵色好似有點為難,但終究還是拿出了法盤,不過馬上,盧登麵色大變:“不好,傳令盤用不了了。”
巫離一把從盧登手中接過傳令盤,很快抬頭朝李風說道:“周圍被緊閉了。”
“快走!”李風麵色大變,靈心劍一揮,靈力積蓄在靈心劍上麵,率先朝著洞府外麵衝出,盧登和巫離兩人緊跟在李風身後,隻是一眨眼的功夫,三人就來到了洞府外麵。
還沒落地,三人就麵色大變,落地之後,三人背靠背站在一起,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