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山仙院宗主道號飛廉上人,方臉大耳,麵容慈祥,一頭白發隨風飄動著,身上穿著一件灰色道袍,身材高挑。
對周圍弟子這些好奇的偷窺,飛廉好似沒察覺到一般,隻是和左右站著的至陽和離火兩人笑吟吟的交談著。
三人之中,至陽上人仙姿勃發,正氣磅礴,一看便能讓人產生敬畏和信任之心。
離火上人一身火紅長袍,加上火紅色頭發,好似不食人間煙火一般出塵仙人,是讓人敬仰供奉之人。
隻有飛廉上人,無非就是身材高大了一點兒,看不到任何特殊之處,而且更多的,就好像有著傳奇人生,現在卻選擇安度晚年的鄰家老爺爺一樣。
帶著微笑的慈祥麵容,更能讓大家親近這人,甚至願意和鄉間小童一樣,在夏日午後,坐在這名老爺爺身邊,安靜的聽這名老爺爺講述他年輕時候的故事。
“武琰見過宗主,兩位宗主。”武琰一愣之後,連忙朝飛廉恭敬抱拳。
其餘好奇的那些仙院弟子,看到此幕之後連忙跪拜下來:“弟子參見宗主。”
飛廉好似第一次發現眾人一般,一步走到武琰麵前,雙手攙住武琰雙臂:“武師弟太客氣了,師兄閉關這麽多年,咱們仙院能有今天這般興盛,全靠師弟撐持,說起來,師兄要好好感謝師弟才是。”
說著,飛廉真的給武琰抱拳。
武琰大吃一驚,連忙攔住飛廉:“師兄萬莫如此,仙院能有今日,還是依靠師兄之名。”
飛廉順勢也就沒再下拜,笑著拍了拍武琰肩膀,看向跪拜的弟子:“都起來吧。”
“謝宗主。”眾人全都起身,卻也不敢抬頭朝宗主看去。
“你就是李風?”忽然,飛廉的聲音響起。
李風連忙抬頭:“啟稟宗主,弟子正是李風。”
飛廉的目光看向李風,頓時,李風覺得全身產生一種通透的感覺。
這種感覺,還是他在罡武境的時候,遇見武琰這位師祖才產生過一次,豈不是說,飛廉差不多高出他兩個境界?
難道這人到達武王了?
不過馬上,這種感覺就消失了,飛廉笑著點點頭:“不錯,功力很凝厚,法身甚至不下於一般武侯了師弟做的不錯,給咱們仙院收了個好弟子。”
“師兄過獎了,”武琰連忙說道:“這也是李風師侄努力。”
話是如此說,但是周圍眾人全都吃驚了,李風的法身已經不下於武侯了!
不過三宗宗主在場,自然五人敢在此處喧嘩。
飛廉目光依舊和善,緩緩的看向周圍這些弟子,目光鎖定李劍一的時候,笑著問道:“你和天魔宗淵源很深?”
李劍一連忙回答:“啟稟宗主,弟子罡武境的時候,曾投食了天魔宗煉製的真魔丹。”
飛廉目光看向武琰,武琰連忙解釋道:“師兄,這名弟子叫李劍一,是李風的族兄,還是罡武境的時候,劍一在外遊曆,機緣巧合下得到真魔丹後吞服了下去,被天魔宗追殺之後,便拜入了咱們仙院。”
“不錯,”飛廉讚許的點點頭:“看來你機緣不小,這般火候的真魔丹,天魔宗恐怕花費數百年才能煉製一顆吧。”
“師兄明鑒,這正是天魔宗近百年唯一煉製的一顆。”
忽然,飛廉眼神緊鎖,所有弟子全都安然無恙,但是武琰和李風卻麵色大變。
飛廉目光盯著的正是木真,而且身上散發著強大殺氣,這殺氣幾乎濃縮一線,直接作用在木真身上,所以別人便感覺不出來。
武琰連忙解釋:“師兄放心,這名弟子也是人族,隻是因為法身被毀,而且無法自愈,這才用別的方式接續的。”
飛廉這才點點頭,那殺氣也逐漸消弭,繼續朝著其他弟子看去。
當看到屈微微的時候,飛廉忽然皺起眉頭,陷入思索之中。
他們這些人,飛廉看一眼就盡知底細了,怎麽看著屈微微的時候會有這種表情?
李風也不知道為何會如此,現在卻能夠確定了,屈微微身上恐怕真有神秘存在,不然的話,為什麽能夠讓木真失神,又讓飛廉疑惑。
飛廉這種姿態馬上收起,笑著朝武琰說道:“師弟跟我來吧,我們三人此來,就是為了那上古戰場,師弟了解最多,跟我們講述講述。”
“是。”武琰朝飛廉抱拳之後,轉身看向李風等人:“好了,你們都下去吧。”
眾人連忙抱拳,卻沒一人先動,等到武琰領著三宗宗主離開之後,這才全都長舒口氣。
回到洞府之後,木真當即就朝李風說道:“主人,這位飛廉宗主的實力,恐怕其他兩名宗主加起來也不是對手。”
雖然屈微微也跟著來到了李風洞府,但屈微微已經是自己人了,木真也就不避諱的開口。
木真眼光這般認為,那自然沒有差錯了。
李風點點頭:“不錯,其他兩宗這麽多年都不敢對我們仙院做出格的動作,我早就覺得本宗宗主實力遠超兩人,想不到居然會超出這麽多。”
“這位宗主再有奇遇的話,就算成為武王,恐怕都不是不可能之事。”
這般事情,卻不是李風能夠看出來或者了解的,所以當下也沒有搭話。
李風看向屈微微,此刻木真已經能夠控製自己了,在看都屈微微的表情之後,木真連忙朝李風抱拳:“主人,我先去外麵查看一下。”
“你要去古戰場?”木真剛一出去,屈微微眼角就不由自主的閃出淚花。
李風點點頭:“微微你知道,一川還在裏麵……”
屈微微一下撲到李風懷裏:“我知道,可是我害怕,我要和你一起去。”
李風愛撫著懷裏女子:“外麵劍一和小雅他們,都要靠你照顧的,你放心,不管裏麵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活著回來見你的。”
“你保證?”屈微微閃著淚花的看著李風
“我保證。”李風微笑著說道:“你也聽到宗主所說的了,隻要是武侯能夠應付的危險,我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屈微微噗哧一笑,接著開心的紮入李風懷裏,一刻鍾也不願意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