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上人都如此說了,飛廉和至陽上人也不可能真的讓對方發下毒誓。
“木真道友好像知道些什麽?”離火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飛廉看向木真。
木真點點頭:“不錯,晚輩看過一些上古典籍,這裏麵有一種猜測,便是上古時候入侵我們這片界麵的魔族,正是來自於血衣樓之中。”
“這種說法,木真道友有幾分把握?”
“這是那些來到此界的魔族親口所說,現在加上主人又這麽說,晚輩看來,恐怕很有可能事實真是如此。”
飛廉三人互望一眼,全都沉默起來。
“那這血衣樓倒地是怎樣的勢力,木真道友可了解嗎?”
“晚輩雖然不是很清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血衣樓所在界麵,多半是和咱們上界平行的界麵,不然的話,不會有能夠撕裂空間進入此界的能力的。”
“如此說來,一切好像能夠說通了。”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離火上人忽然說道。
“離火兄什麽意思?”
“如果事實真是如此的話,那就說明,上界歐陽家和魔族勾結一起,不知道通過什麽手段,降臨到他們下界家族玄鐵城之中,那個計劃現在失敗了,所以歐陽家上界之人親自下界,說不定這裏出現魔淵,也是上界歐陽家動的手腳。”
“你的意思是,此次那位上界來人,是為了放出上古被鎮壓的魔族?”
“如果魔族還有生還者的話,應該如此了,不然諸位覺得,那人從上界降臨,真的隻為滅殺李風嗎?”
眾人仔細一想,的確如此,破開界麵,或者和下界聯係,雖然不知道有什麽手段,但肯定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費這麽大的功夫來複仇或者殺害李風,的確不太可能。
滅殺李風隻是順手舉動,下界的真正目的,便是完成歐陽家沒有完成的任務。
在這些人交談的時候,武琰也跟李風大概講述了一下背景,李風總算能夠聽清楚幾人之間的談話了。
原來隱仙宗的創建之人,據說便是出自歐陽家族。
而且還有一種傳說,那人最後成功飛升到了上界,至於真正事實如何,也沒有人真正清楚。
總之歐陽家曾經一度掌控著整個隱仙宗,後來歐陽家不知怎麽,強者接連隕落,後輩也沒出現資質驚人或者能夠力挽狂瀾者,是以在多年以後,歐陽家便在隱仙宗徹底衰落了下去。
最後,歐陽家覺得在隱仙宗實在待不下去了,便一怒之下,遷居到了玄鐵城之中。
隱仙宗依舊強大,離開的歐陽家,自然再也不入隱仙宗的法眼,所以久而久之,歐陽家的真正來曆沒人知曉,李風還以為和他們李家一樣,也是土生土長的本地家族呢。
不過李家是不是土生土長這點,李風同樣不太清楚,但是李家的確沒有輝煌過往,這倒是真的。
轉眼之間,眾人隻是從令牌上的歐陽兩個字,便將那位隻是見了一麵的天外來客的來意猜測的八九不離十了,李風也不得不佩服這些人縝密的心思。
飛廉長舒口氣,忽然鄭重的看向木真:“木真道友,這位上界來人,現在在外界,還是也傳送到了此處。”
“如果沒在傳送中拉扯死亡的話,就是來到了此處。”
“也就是說,即便他活著到達此處,現在也可能傷勢重重?”
“在那種情況下,這種傳送陣會傳送周圍一起,不過他沒被法陣籠罩,應該會受到強烈的空間之力傷害,不過他都能夠跨界了,我想傳送的那些空間之力,想必他身上也有寶物庇佑的。”
飛廉點點頭:“多謝木真道友告知詳情,這麽說來,這位客人不是我們能夠應付的了?”
現在就算是誰,都覺得木真大有來頭了,隻是在這種情形下,也不方麵打聽真實來源。
木真搖搖頭:“這個晚輩就不清楚了,具體情況,恐怕隻有那人一人才知道了。”
“至陽上人什麽意思?”
“飛廉兄想一探究竟的話,老夫自然願意奉陪。”
飛廉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有勞離火上人施展逆靈大法了,老夫會派出一具分身測試一下那廝的神通。”
“如果那人功法全盛,反而被對方追過來怎麽辦?”離火擔憂的問道。
“若真的如此,你覺得以那人神通,會到現在還沒來找我們嗎?”飛廉看向瓊鷹手中握著的玉牌。
至陽上人點點頭:“飛廉兄果然洞察先機,我們都能依靠逆靈之法找到那人,這本是那人之物,自然可以借此找到我們了。”
“不過為了分身能夠測試出更多那人功法,上人的紫霄衣,在下恐怕要一用了。”
至陽上人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微笑說道:“這個自然。”
見連紫霄衣這等至寶都拿出來了,離火上人知道不管他願不願意,都必須施法了。
看著離火接過那麵玉牌,盤膝坐定開始施法,飛廉這才點點頭,看向至陽上人。
“飛廉兄放心。”
飛廉笑著點點頭,同樣懸空盤膝而坐,身上灰光發出,將整個人都籠罩其中。
李風和武琰等人,全都沉默的站在一旁。
雖然很不想摻合其中,但是沒有這三人發話,誰都不敢離開。
至陽上人看的最緊的,就是李風和木真兩人了。
在至陽眼中,此時李風的價值,恐怕遠遠在武琰三人之上的,如果真的不敵那名上界來人,逃跑之時,那人多半會先去追殺李風。
這樣一來,就給他們創造了逃跑良機,而以木真的神秘,拖得時間說不定還會更長一點,這樣他們逃脫的把握自然又大了一些。
這是最壞打算,當然了,至陽上人自然希望能夠勝利。
不管那人下界是為了什麽,隻要勝利了,那人身上攜帶之物,不僅關乎他們日後修煉,而且說不定借由那些物品,還能讓他們成功實現飛升。
之前沒作出決定之前,還有點兒畏懼,此刻既然決心作戰了,至陽上人反而平靜下來,心中思考著各種可能以及應對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