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和木真此刻總算看清來人虛實了。
雖然是個巨人,身上魔氣也濃鬱無比,但卻不是真魔,想來是魔族的某位武者,吸聚了這裏的魔氣,才有眼下這般凶橫的樣貌。
“晚輩不知何處冒犯了前輩,還望前輩明鑒。”
“他媽的,沒聽見老子說話嗎,這裏被我們幾大魔宗接管了,任何人不得闖入,還不快滾,要老子把你們一個個滅掉嗎?”
說著,那人大步跨前,手中出現一隻巨大的斧頭,同樣閃耀著黑晶光芒。
“這麽說來,前輩是不打算讓路了?”
“找死!”李風這平心靜氣的一句話徹底激怒了對方。
來人大喝一聲,全身黑晶閃耀著,一下子來到三人麵前,手中巨斧狠狠的朝著三人斬下,好似憤怒無比一樣。
眼看著三人就要被巨斧直接劈中了,忽然,一道金光一閃。
來人“咦”了一聲,下一刻,他的身周忽然變成了青金色,一道雷網驟然成型。
巨斧站在雷網上麵,轟隆隆一聲巨響,雷網被斬開一個缺口,但是於此同時,巨斧直接被雷網化成了灰燼。
“金剛滅魔雷!”來人大驚失色的喊叫一聲,隨後連忙雙手掐訣。
但就在這時,木真大喝一聲,一下子穿過雷網,好似一道光芒一樣撞擊到那人胸口,將來人施法進程打斷。
接著,地麵上升起無數光劍,紛紛揚揚轟向那人頭顱,那人剛剛將這些光劍全都擊碎,一聲啼鳴卻忽然在耳邊響起。
火鳥一下子將來人頭顱包裹住,開始全力煉化這人頭顱。
木真和火鳥這般一爭取機會,李風已經站到了雷網外麵,此刻大吼一聲,一團鮮血噴在雷網上麵。
同時,李風的雙手按住雷網,雷網一下子加快收縮速度,和那人的軀體相撞。
頓時,爆裂聲不斷響起,那人大吼著,雙手各出現一柄大刀,轉眼便將附近的雷網全都斬碎。
然而此時,雷網終於到達那人頭腦位置,木真更是爆喝一聲,一下子轉換成木靈之體,紮根在地麵上,開始快速生長起來。
隨後,木真雙臂變成巨樹枝幹,將那人的雙臂一圈圈纏住。
那人驚恐喊叫起來,身上光芒劇烈閃動。
然而每一次光芒閃動,都被李風的雷網擊碎,當這人怒吼著,終於將木真的束縛掙開,那些樹幹化成碎屑四散而飛之時,雷網卻一下子光芒大放。
在那人不甘的怒吼聲中,那人頭顱終於被雷網擊成粉碎,火鳥啼鳴一聲,一下子將那人身軀包裹其中,隨後一閃,便消失在李風袖中。
“快走!”李風一把拉住原地目瞪口呆的銀虹,一把將恢複成本體,但卻失去雙臂的木真抱住,三十六柄飛劍顫抖著,全都遁入李風體內不見。
李風帶著兩人,環繞著此地奔跑了一個時辰之後,這才將木真和銀虹放開,隨後連忙吞下一粒丹藥,開始布置陣法。
木真盤膝坐定,雙臂緩緩生長出來之後,開始專心打坐。
而從李風身上,卻又飛出幾柄飛劍,這些飛劍飛出之後,全都進入到木真體內消失不見。
直到李風長舒口氣,手中現出一隻儲物鐲之時,銀虹才驚訝的問道:“李兄,剛才那人的修為,應該是武侯中期吧。”
“不錯。”李風點點頭。
“這麽說來,李兄連武侯中期的強者都能滅殺了?”
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就算是武侯後期的強者,想要徹底滅殺中期武侯也得付出一些代價才行,李風和木真兩人,一個武師後期,一個武師中期,卻能夠滅殺武侯中期的強者。
隻要這兩人一人成為武侯,豈不是可以對抗武侯後期了?
“當然不能,”李風麵色雖然蒼白,卻笑著朝銀虹搖搖頭,見銀虹又要問詢,李風繼續說道:“其實那人如果以本體作戰的話,我和木老一開始就會退走了。”
“他這般形體,不是更加強大了嗎?”
“看起來好似強大了,實際上,這人這般變化,多半是為了魔功盡快吸收周圍魔氣,但是卻少了很多變化之功,在下修煉的功法恰好克製,仙子應該也看到了。”
銀虹點點頭,隨後也坐在李風身邊,卻沒有再多說什麽。
金剛滅魔雷的確是魔功的最大克星,然而一句功法恰好克製就解釋這一切,銀虹自然不會相信的。
那人既然選擇這般變化,肯定是因為這般變化比之前更加強大才對,起碼木真就沒用金剛滅魔雷,依舊阻止了那人雙臂的發功。
想到此處,銀虹目光又不自覺的看向木真,這人到底是誰,以武師中期修為,居然能夠麵對武侯中期,直接跨越了一個大境界。
李風心中也在僥幸不已,隻是簡單探查了一下儲物鐲之後就將其收了起來。
這次之所以決心作戰,還是木真的意見,包括所有的作戰流程。
果然事實和木真所說差不多,那人這般變化之後,神通真的很是單一。
不過若沒有木真變身困住那人,那人說不定早就斬斷滅魔雷了,到時候,他們必然難逃一死。
經過這麽多次合作,李風和木真的配合現在已經默契無比了,類似靈域的做法,兩人能夠瞬間完成。
不僅如此,木真還能夠化成靈域之中的草木,和李風的靈力結合在一起。
此刻木真療傷之時,李風飛入木真體內的靈力飛劍,還有之前困住那人之時,木真都是化作靈域中草木類發揮作用的。
所以當時木真不僅僅是用蠻力困住那人,而且身上也攜帶了一些金剛滅魔雷,不然的話,那人又怎麽可能過了那麽久才掙脫開呢。
休息了半個多時辰,木真就起身說道:“主人,咱們該繼續前行了。”
“裏麵恐怕是後期武侯了,咱們現在進去……”銀虹擔憂的說道。
李風點點頭:“不錯,裏麵肯定危機重重,仙子最好現在就離開此處。”
“那你呢?”
李風笑著說道:“仙子應該知道,我必須前去,不過仙子卻沒必要冒這個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