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些排成一排的巨石房屋,韓梁滿意的點點頭,隨後看向李風:“兄弟覺得如何?”
李風笑著點點頭:“清靜、寬敞、堅固,恰好適合我們修煉之人。”
韓梁滿意的大笑起來:“看看,我怎麽說來著,兄弟一看就適合這裏,不像有些人,在下麵作威作福慣了,還嫌咱們住的簡陋。”
的確足夠簡陋,不過於此同時,李風終於逮到了一個撿漏的機會,隨意的問道:“隊長,咱們隊友都是下界飛升之人嗎?”
韓梁笑容一滯,隨後又大笑起來,重重的一拍李風肩膀:“好了,你們兩個帶李兄弟去他房間,我還有點事情,晚上了咱們再給李兄擺個接風宴。”
“多謝隊長。”李風笑著朝韓梁點點頭,看著韓梁遠走,李風朝白登和白盔說道:“有勞兩位了。”
白登擺擺手:“哪裏哪裏,以後大家都是隊友了,李兄不要客氣。”
說著,兩人率先朝前走去,大步流星,根本不像是在領路,反而像是在逃跑。
李風微笑著跟在兩人身後,不用多說,兩人這般做的目的很明顯,逃避他剛才的那個問題。
“李兄,這裏就是你的住處,旁邊是我們兄弟倆的住所,以後李兄要是有事,隨時可以找我們兄弟。”
說罷,兩人朝李風抱拳後,風一般的朝著外麵走去,轉眼之間,已然消失無蹤。
看著兩人遠去,李風搖了搖頭,看來這裏的確夠神秘的,這樣一個問題,居然全都避之不談。
“不好!”忽然,李風心中驚叫一聲,警兆出現的同時,李風就要朝前竄出。
可還沒等李風行動,一隻手掌就搭在了李風肩頭。
那隻手掌沒怎麽用力,但在李風看來,隻要這隻手掌用力,他一身橫練之軀,在老者麵前恐怕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這不是實力方麵的判斷,而是隨著修煉日深,自然而然生出的直覺。
那隻手掌遲遲沒動,李風就這樣站在原地,同樣不敢稍動。
差不多一刻鍾時候,當石砌大門那邊有人陸陸續續回來的時候,這隻手掌緩緩抽回。
李風這才緩慢轉身,從手掌的粗糙和皺紋來看,李風就知道此人樣貌上肯定是個老者,但李風怎麽也沒想到,會是眼前這般場景。
來人的確是名老者沒錯,隻是讓李風畏懼不敢稍動的老者,此刻正佝僂著身軀,滿臉堆笑的看著李風。
老者手中還端著一個銅盆,裏麵滿是清水,肩膀上搭著一條抹布,身穿白色鎧甲,十足的下人打扮。
李風愣怔了那麽一瞬,剛要朝老者抱拳,老者已然一揮手中抹布:“小的是來給大人打掃房間的,大人要現在打掃,還是小的等會兒過來?”
“就現在吧。”李風朝房間走去,將屋門推開,老者經過身邊的時候,李風笑著說道:“有勞前輩了。”與此同時,推門的那隻手掌驟然朝老者麵門擊打而去。
“不敢。”本來就要進去的老者忽然停步轉身,麵向李風,誠惶誠恐的朝李風躬身道:“這是小人的職責,大人這樣說,真是折煞小人了。”
隨著老者躬身,李風的手掌頓時落空,從老者頭頂劃過,甚至帶起風聲。
手掌在空中生生定住,接著,又重重的朝著老者後背拍下。
老者忽然抬頭,滿臉帶笑,就那樣佝僂著身軀朝裏麵走去,李風下落的手掌再一次落空。
老者的動作如此行雲流水,根本沒有絲毫破綻,此刻已經開始擦拭房間裏麵的石桌和石凳。
“難道是他搞錯了?”李風有點兒不太自信的想到。
剛才老者的種種反應,和一個下層的小人物一模一樣,他稱呼前輩是老者受寵若驚,主動討好。
在他沒有理會好,老者也不去追問,而是自顧自的幹活。
看著老者流利的做著這一切,肯定做這種事情為時不少了。
“不對!”忽然,一個念頭從李風腦海裏麵出現。
然後,看到老者佝僂著腰走向石床,李風再一次將手掌放在剛才開門的位置,隨後橫劈豎拍。
當下落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李風的手掌生生停住,也是這時,老者身軀忽然一頓。
雖然隻是瞬息,但李風一隻在密切關注著老者,所以老者步伐的變化,根本沒逃開李風的眼睛,老者這個反應,也讓李風更加確信了老者的不凡。
李風剛才自顧自的揮掌動作,目的並不是試探老者此時的反應,而是對先前的情形做個驗證。
看起來,老者剛才是不經意的躲過了一切,但在李風驗證後,一切已然明了。
老者剛才身軀縮小了!
縮小的幅度很小,恰好完美的避開李風手掌,不然的話,不管李風手掌的橫劈還是豎拍,都會拍打在老者身上。
其後,李風還沒完全反應過來,老者已然到達李風桌邊,身體大幅度動作的擦拭桌麵。
這個過程中,老者的身軀大小逐漸複原,別說此時的李風,恐怕就算他修為全具,都不一定能發現老者身軀變大這個過程。
李風若有所思的看著老者,穿著青色鎧甲的武者偶爾經過,李風根本沒心情理會。
老者的動作很熟練,擦拭的也很專注。
很快,整個房間就被老者打掃的煥然一新。
李風並不注重這些,本來平平無奇的擦拭動作,但在老者使來,看起來是如此的和諧統一,就好像天地萬物,本來應該如此一樣。
直到老者擦拭完畢,李風還沉浸在老者剛才的動作之中。
當老者抱著銅盆往外走的時候,李風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喊道:“前輩。”
“不敢,”老者連忙躬身頓步:“大人還有什麽吩咐。”
李風定定的看著老者,老者就那樣站在李風麵前等待著,誠惶誠恐。
歎息一聲,李風搖搖頭:“沒事了,多謝前輩。”說著,李風朝房間裏麵走去。
擦肩而過的時候,李風沒有試探老者,而是回到石**,看著老者徹底消失後,重又盤膝打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