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來,可能是別的一些安排或者注意事項啥的,李風搖搖頭,也就不再在意。
回到房間後,李風緩緩閉上眼睛,腦海裏麵現出整個戰鬥經過。
戰鬥的時間很短,其中並沒有多少可供總結的戰鬥經驗,李風真正體悟的,是全部力量被調動之後,身體出現的異常感覺。
戰鬥當時,李風還是有點擔憂的,按照他原先的預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倒三四人,其他人自然不可能一擁而上了。
誰知道一下子就衝來了七八人,而且顯然訓練純熟,封住了李風所有退避的方向,隻有正麵麵對或者被擊飛圈外兩種選擇。
李風早就在體內一遍遍的運轉著功法,真正大戰到來之後,李風緊張了那麽一瞬,體內的功法帶動身體發生了李風都無法解釋的變化。
李風隻感覺身輕體健,所有人快速衝殺的動作,在他眼中也逐漸慢了下來。
甚至李風有種感覺,就好像靈力快速在他體內遊走一樣。
李風沒有壓抑,而是讓這股力量全力發揮,不過沒發揮盡興,衝向自己的武者已經全部被擊飛了出去。
這也是李風想和巴鐸海較量的原因。
或許借著和巴鐸海的較量,他能夠從中體悟出更多東西,身體也能得到更多的發揮。
然而事與願違,終究沒有等到這樣的機會。
良久,李風睜開眼睛,心中有點兒失落。
不管剛才自己怎樣運功,都無法找到戰鬥之時,全身氣脈全開的那種感覺了。
看了一眼自己所在房屋,李風心中有點兒失落。
如果沒有阮擎給他的功法的話,就算他能夠運用自己創出來的那種呼吸之法修煉,但進境也慢的可憐,無非能夠調節自身,緩解疲勞之類。
有了這套功法,在見識到這套功法的效用之後,本來封閉的道路,在李風麵前出現了一條通道。
這是唯一的通道,李風當然要好好把握。
也正因為這套功法,現在李風變成了一個純純粹粹的體修武者,和那些隻知道運用真武境或者罡武境戰鬥手段的武者有了天壤之別。
還在下界的時候,李風就知道體修武者和法修武者的根本區別。
法修武者更加注重煉氣,和體修武者卻注重實戰。
法修武者依靠天地靈氣灌注,提升自己修為,進而突破境界。
體修武者則靠著生死之戰時候的爆發和覺悟,一次次開啟先天,最終達成大道。
直白一點,法修武者依靠的是靈氣;體修武者依靠的是先天覺悟,換句話說,是規則之力,一次次生死爆發,覺悟自身的過程,便是和天地規則的溝通。
溝通達到一定境界的時候,體修武者雖然無法如同法修武者那般快的吸收靈氣,但煉化的靈氣數量卻絲毫不亞於法修武者,其中的關鍵,便是因為體修武者因為先天徹底開發,和天地更加親近的緣故。
不過因為下界靈氣的稀疏,體修武者在武師之前還保有優勢,一旦達到武師之後的境界,體修武者就完全沒有任何優勢可言了。
這時候,所有的體修武者幾乎都轉成了法修,或者法體雙修。
李風雖然沒專門進行過身體修煉,但由於人魔煉骨、金身法相,以及體內蘊含的真龍血脈,早就成為了法體雙修的典範,對這一切自然有足夠的了解。
是以現在作為一名體修,李風最需要的,並不是安靜的陋室,而是一個可供自己全力發揮,大開大闔練習的場所。
隻是眼下的房間,顯然不具備這樣的條件,曠野之中的演武場倒是可以,但李風卻不想在那樣的場所暴露底細。
歎息一聲,李風隻能將這個想法深埋心底,再次閉上眼睛,開始打坐起來。
第二天一早,李風忽然睜開眼睛,表情有點驚訝——他聽到了外麵武者行走的腳步聲。
這並不是什麽大事,但是昨天晚上,李風還沒有這般敏銳的聽覺,這才僅僅一個晚上,身體就產生這麽大的變化,難怪李風覺得吃驚了。
李風就這樣大睜著眼睛,一動不動,腦海裏麵出現整個院子裏麵的場景,按照聽到的腳步聲,將這些路線一一對應起來。
片刻之後,李風心中終於肯定了下來,聽到的的確是眾人的腳步聲,腦海裏麵已經勾勒出了一副眾人在院子裏麵行走的路線。
不過到接近院門的時候,李風便無法再聽見眾人的腳步聲了,即便如此,李風已經大大滿足了,這才幾天功夫,就有這麽大的起色,如果他持續修煉下去,可想而知有多大的進益。
李風朝著門口走去,這次沒有再用蠻力開門,按照蕭夫人給他玉簡上麵的運用法門,手掌在鎧甲上麵摩挲了幾下,石門緩緩開啟。
門口站著六人,李風早就聽見了這些腳步聲,所以絲毫沒有意外,還沒等門外之人說話,李風已經笑著抱拳道:“有勞白兄了,居然親自送諸位道友過來。”
為首的正是白盔,白盔本來想朝李風抱拳的,現在李風這樣一說,反而弄得他失了先機:“李兄早就知道我們在門口了?”白盔有點疑惑、有點警惕的看著李風。
李風笑著搖搖頭:“這倒不是,不過昨天韓隊長說過今天帶人過來了,卻沒想到是白兄帶過來的。”
“原來如此。”白盔笑著點點頭:“好了,人員也帶到了,李兄看看滿不滿意?”
李風看了一眼外麵的五名隊友,其中三人李風沒有記憶,不過那兩名治療師,卻是之前仇視李風,後來幫李風挑選治療師的青年,以及煞是可愛的那個小姑娘。
李風沒想到居然會是這兩人,因為此前他根本沒想過隊伍建設什麽的,但此刻隨便一想,心中想要的也的確是這兩人沒假,不由對韓梁有點欽佩。
滿意的點點頭,李風笑著說道:“多謝白兄,人員我很滿意,白兄見到隊長的時候,還望幫在下道個謝。”
白盔大笑起來:“李兄太客氣了,既然李兄滿意,那在下就先行離開了。”說罷,白盔朝李風一抱拳,大步朝著外麵走去。
“白兄且慢!”忽然,李風朝正在前行的白盔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