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月,韓梁徹底不見了蹤跡,三隊也隻有李風初來時候一半的人員。

雖然李風沒去一隊和二隊所在的營地之中,但演武場每天出現的總是那些人員。

沒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不過對於這些已然無法打坐修煉之人,半個月已經是很長的一段時間了。

是以留言快速的在所有人耳邊傳遞開來,有說三位隊長帶著大批人馬前去黑森林的,也有說前去紅砂灘的,甚至還有說前去黑水河的。

三者都是眾人知道的,將整個他們的居住區域徹底包圍起來的三大險地。

這些流言自然也到了李風耳中,同隊的別人都保持著寧靜,隻有陳川經常來到李風身邊,幾乎每天都會將最新流言跟李風講述一遍,順便詢問李風的看法。

李風不置可否,也從來沒發表過任何看法,隻是讓陳川、梁衡和老包三人自己訓練。

對於這點,陳川等人也沒有任何異議,畢竟他們最年輕的也已經有了千年壽元,都不可能如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同樣,漫長歲月也讓每個人心中都有了自己的體係,如果是在仙界,能夠修煉提高,達到種種傳說中的境界,心中的體係還有可能被仙界洗禮。

現在在此處,三年才有一人脫穎而出,至於別的武者,根本就沒有多少指望,這種情況下想要改變心中固有的體係,簡直難比登天,李風當然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半個月後這一天,李風還是和往常一樣隨意坐在草地上打坐著,忽然,人群中的陳川忽然跑向李風,左右掃視了一遍,又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李風左側的戚淮,朝李風右邊盤膝而坐的伍春妮做了個鬼臉,忽然湊到李風耳邊,表情緊張嚴肅的說道:“隊長,聽說三大隊長全都隕落了。”

說罷,陳川看向李風,依舊掩飾不住滿臉的震驚。

李風微微一笑:“就這事?”

陳川焦急的拍了拍自己手掌:“隊長啊,啥叫就這事啊,三大隊長……難道你就沒別的想法嗎?”

李風笑著搖了搖頭:“好了好了,放心吧,三位隊長肯定沒事的,這點你不用操心。”

“消息來源可靠……”

“行了,”李風直接打斷陳川:“不用多說了,不管別人說什麽都別參與,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

李風說著,笑著拍了拍陳川肩膀。

陳川本來還保持著生怕別人偷聽的警惕表情,李風輕拍了兩下肩膀,陳川一下子呲牙咧嘴,強忍著疼痛才沒有叫喊出聲。

全身骨骼都在震顫,每一處關節都在劇烈碰撞,好似要斷裂一般的疼痛。

良久,陳川扭曲的表情逐漸緩和,李風剛才這樣的舉動,反而沒讓陳川敬畏分毫,反而誇張的朝李風抱拳:“遵命。”

接著又笑嘻嘻的說道:“隊長你要是早露這一手,屬下也不用這麽擔驚受怕的四處打聽了,隊長放心,屬下以後一定唯隊長之命是從。”

看著陳川這誇張表情,一旁伍春妮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起來,另一旁的戚淮卻冷哼一聲。

陳川同樣朝戚淮不滿的怒哼一聲,手中的棍子誇張的揮舞幾下,獵獵風響中,陳川朝伍春妮又做了個鬼臉,然後自信的大步離開,還不玩揮舞手中短棍。

李風苦笑著搖搖頭,目光依舊在陳川身上,一旁戚淮也湊了上來:“隊長真的覺得韓隊長他們沒事?”

“不管有事沒事,這都不是我能左右的,”李風看向戚淮:“難道你們點星閣也沒有消息嗎?”

現在李風也知道了,此地除了三支大隊伍之外,還有專門培養治療師的點星閣,負責製造兵器的紫炎閣,專門的商鋪通寶閣。

其中以點星閣地外最高,其次紫炎閣,其次三大隊李風這樣的武者,最後才是商鋪通寶閣。

以人數而論,武者三大隊人數最多,其次紫炎閣,其次點星閣,其次通寶閣。

當然了,還有專門負責所有人和整個村落衛生的一些人,這些人也屬於通寶閣所有,不過卻並不算閣內人員,更多算是通寶閣提供的一項服務。

點星閣和紫炎閣都會下放他們閣中的人員來到三大隊之中,分別為治療師和煉器師。

話雖如此,就好像治療師不負責治療一樣,煉器師也不負責煉器。

兩者所做的事情都差不多,就是跟著隊伍研究,而且也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這裏的武者想要武器或者軟甲之類的,須拿著狩獵的獸皮、獸骨、獸丹等等前去通寶閣換取。

當然了,通寶閣也有一些跌打損傷,治療內傷的藥物,卻需要拿著藥草換取了。

以此來看,點星閣的治療師的確會煉藥,紫炎閣的煉器師也的確會煉器,不過他們在隊伍之中不治療也不臉器,誰也不知道究竟有什麽目的。

聽到李風這般說,戚淮臉上一紅,這三四天裏,戚淮每天上午都和李風他們在一起,但一到下午就消失無蹤。

李風沒打探過戚淮的行蹤,也根本沒有必要,不過陳川卻早將其匯報了上來,戚淮去了點星閣。

戚淮沉吟了一下,這才說道:“不瞞隊長,屬下真沒有任何消息,而且屬下現在也隻能閱讀一些點星閣的書籍,不能接觸別的東西的,不過,”戚淮和陳川一樣打量了一下周遭,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不過應該有很多獸類的屍體到了點星閣,屬下在點星樓之中,都能聞到強烈的血腥。”

李風笑著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戚兄是不是該放心了,再說了,這也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情。”頓了一下,李風這才說道:“戚兄是自由之身,在下也不會勉強,不過現在戚兄畢竟在我的隊裏,韓隊長沒回來之前,戚兄最好不要胡亂打聽,不然的話,在下同樣不會客氣什麽。”

“這個當然。”戚淮笑著點點頭,重又坐定不動。

李風苦笑著搖搖頭,隨後收攝心神,繼續修煉那套無名的吐納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