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李風隻是安靜站在原地,就這樣看著那團光芒越來越盛,最後都快要和李風接壤了。

“見過蕭夫人。”李風沒有理會那些光芒,而是畢恭畢敬的彎腰抱拳。

“想不到李公子還記得妾身,妾身可真是幸運呢。”光芒散盡,蕭夫人慵懶聲音傳出。

和李風第一次見到一樣,左右兩側各有十名絕色丫鬟,中間是一條紅毯鋪成的道路,蕭夫人就站在洞府盡頭,不過這次,並沒有帶著那個叫琪兒的小女孩。

李風站直身體,微微一笑:“蕭夫人真會玩笑,似夫人這等姿色,在下就算身死千回,恐怕都難以忘記。”

“公子真會說話。”蕭夫人嗬嗬笑著,花枝亂顫起來,襯托的胸前風景顫抖不休。

李風嘴角含笑,眼睛就定定的盯著蕭夫人胸前亂顫的風景。

蕭夫人媚眼如絲:“公子覺得,妾身可還過得去嗎?”

“夫人傾國傾城。”李風難得嚴肅的朝蕭夫人點頭。

“那公子覺得,以妾身之姿,可還能服侍公子嗎?”

李風大笑起來:“在下不過是夫人的一介靈奴,夫人真的願意以身相許嗎?”

“當然,公子雖為靈奴,但真靈本源已現,公子能接納妾身,妾身不知道多高興呢?”

“這麽說來,夫人願意帶在下離開此地了?”

蕭夫人嬌笑起來:“這個自然,不過在此之前,公子是不是也應該表白一下自己的心跡?”

李風大笑起來:“也好,要在下表白心跡,還請夫人親自來看。”

蕭夫人臉色忽然冷峻下來,朝並排站立,明明花容月貌,但卻好像行屍走肉的兩排二十名女子輕喝一聲:“去。”

這些女子緩緩朝蕭夫人躬身,根本沒有任何危機感。

隨著這些女子緩慢站起,地麵上的紅毯,顫抖著飄向這些女子手中,隨後,伴隨著這些女子的一聲嬌喝,地毯碎裂,每人手中忽然出現一柄紅色長劍。

下一刻,這些女子輕盈飛起,長劍指著李風,卻並不朝著李風攻擊,而是青蔥一般的手指緩緩撫摸劍身。

隨著撫摸,劍身不自覺的顫抖,左邊發出悠揚樂聲,右邊卻有強烈的金鐵交鳴。

一邊淒美旖旎,一邊卻悲壯慘烈。

蕭夫人嘴角露出笑意,笑吟吟的看著李風。

李風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忽然,就感覺全身氣血沸騰了起來。

下一刻,李風直接噴出一口鮮血,也是同時,空中所有婢女忽然嬌喝一聲,手中長劍全都脫手,劍氣縱橫,撕裂空間,朝著李風斬來。

李風長嘯一聲,直接撕裂衣衫,就連這裏發放的鎧甲都直接撕開,伴隨著李風長嘯,身上青色閃耀起來,眼看著那些長劍馬上就要落到李風身上。

下一刻,黑暗的森林忽然被照亮,聚焦在李風身上的那無數光芒,忽然化作一條真龍。

真龍咆哮著,衝向襲來的劍光。

瞬間,真龍就將劍光全部包裹其中,前進勢頭不減,隻是瞬間,空中二十名女子也都被真龍光芒吞噬。

就在這時,李風單手捂著胸口,居然無法撐持的跪在地上,隨後又噴出一口鮮血。

但噴出這口鮮血之後,李風目光驟然清亮,隨後,真龍長嘯,一道光芒直衝鬥牛。

下一刻,李風眼神之中的光芒消失,耀武揚威的真龍也逐漸萎靡,隨後,化作光點消失不見。

和真龍一道消失的,還有那二十名婢女,以及這些婢女飛射向真龍的長劍。

李風緩緩起身,擦了擦嘴角鮮血,嘴角含笑的看向蕭夫人。

蕭夫人顯然沒料到這般變化,一柄仙劍出現手中,下一刻,原地站立的身體忽然不見。

同一時間,李風身後留下一堆灰塵,同樣不見了蹤影。

緊接著,不斷有劍光和清脆碰撞的聲音在空中響徹,下一次出現,卻又在另一個方位。

接連數十次連續不斷的撞擊之後,一道高大的身影終於從空中跌落,重重一聲,濺起無數塵埃。

正是李風,而跌落的地方,恰好是剛才李風揚塵飛起之處。

李風艱難爬起,蕭夫人已然同樣站在原地,手中握著那柄仙劍,冷冷的看著李風。

忽然,李風哈哈大笑起來,蕭夫人臉上的冷峻終於變成憤怒,手中長劍忽然脫手,一下子出現在李風麵前。

眼看長劍就要將李風頭顱斬下,李風依舊在大笑不休,忽然,已經觸碰到李風脖頸的那把長劍生生停止。

蕭夫人瞳孔一縮,下一刻,李風麵前緩緩現出一人,不是別人,正是巴鐸海。

李風這才止住笑容,不滿的朝巴鐸海瞪了一眼:“你要再不來,我可就真的隻能等死了。”

巴鐸海依舊握著長劍,朝李風微微一笑:“小弟若真是那等樣人,李兄豈不是要死不瞑目了。”

李風擺擺手:“反正這是你們之間的恩怨,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兄弟說要送你一份大禮的,對麵這位怎麽樣?”巴鐸海忽然**笑道。

李風大笑起來:“你要是舍得,在下當然樂意遵從。”

巴鐸海看著李風,下一刻,兩人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放肆!”就在這時,站在對麵的蕭夫人終於忍不住喊叫一聲。

李風拍了拍巴鐸海肩膀,笑著朝後麵走去,不一會兒,再度坐在了洞穴外麵,開始閉目打坐,好似對眼前的戰鬥沒有絲毫興趣一樣。

老包、梁衡和戚淮全都後退幾步,畏懼的看著李風,實在不知道李風到底是何方神聖。

對麵蕭夫人雖然被氣的全身亂顫,但那顫抖,卻別有一番風情。

相反,這邊巴鐸海滿臉微笑,但因為黑瘦和矮個頭,怎麽看怎麽猥瑣。

巴鐸海卻不生氣,依舊帶著滿臉笑容:“本就是為奴為婢之人,不過換個主人罷了,難道夫人看不上李兄?”

蕭夫人切齒表情消失,相反,臉上笑容逐漸浮現:“我為奴為婢,也比你要強的多,難道你真的以為能是我的對手?”

“夫人神機妙算,小弟當然知曉,何況這裏是夫人的主場,是以,小弟想請夫人赴黑水河一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