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自發出現手中,李風同樣凝視著麵前武王,沒有一點退避的意思,甚至身上的氣息同樣越來越強大。

這一刻,李風不會讓任何人打攪到清凝。

劍拔弩張,兩人全都看著對方。

“住手!”就在這時,穩重又不失莊嚴的聲音響起,聲音到處,李風和那名武王身上的氣息全都被逼回體外,甚至李風手中握著的長劍都控製不住的劇烈顫抖起來。

下一刻,李風手中長劍碎裂,恢複成無數飛劍狀態,聲音主人出現,赫然是居中太字係的那名長老,含笑看著李風,並沒有發現對方運功,李風就好像被對方操控了一般,功法自動運轉,所有的飛劍全都進入李風體內。

直到此刻,李風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朝老者抱拳:“多謝長老手下留情。”

老者點點頭,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平靜的朝李風說道:“小友功法晦澀深沉,心有急難下,老夫可以理解小友,但這是在我狼族,還望小友知所進退。”

李風朝老者身後的武王抱拳道:“剛才晚輩逾矩,還望前輩莫怪。”

武王沒有說話,老者伸手,那名武王連忙掏出玉瓶,交給老者。

“讓清丫頭服下這些丹藥吧,應該比雲春的丹藥有效。”

“多謝前輩。”李風恭敬的接過丹藥。

老者身後的那名武王依舊怒視著李風,不僅因為李風的態度,也因為李風的稱呼。

這也沒有辦法,老者率先叫李風小友,完全將李風當成客人,李風若還稱呼長老,則未免有點兒不知進退了。

老者沒有理會李風和身後武王心中的想法,朝李風點點頭,隨後大袖一揮,與身後武王一道消失。

李風原地盤膝坐定,依舊守護在洞府外麵。

整整三天三夜過後,雲春才憔悴的出現在李風身邊,同樣一屁股坐在李風身邊,看著麵前不遠處的叢林,朝李風說道:“這次有勞李兄了。”說著遞給李風一個儲物鐲:“老夫也不知道結局如何,這是老夫的全部家當了,還望李兄不要嫌棄。”

李風接過對方的儲物鐲,笑著朝雲春點點頭:“多謝前輩。”將玉瓶遞給雲春:“這是太字係長老送來的丹藥,說對清凝有用。”

“太和丹?!”打開藥瓶嗅了一下後,雲春驚呼出聲,但是馬上,雲春就蓋上瓶子,依舊坐在原地,雖然神色激動,但也沒想喂服丹藥的意思。

李風微微一笑:“放心吧,沒人會用送藥這樣的伎倆來害清凝的。”

雲春點頭:“話是如此說,但是……”說著將瓶子遞給李風:“一年之內,武侯煉化一顆太和丹就是巔峰了,裏麵總共兩顆。”

李風哈哈大笑起來,倒出一顆,直接服用入腹,頓時,一股狂暴的力量就在李風體內**滌開來。

之前服下雲春丹藥殘餘的、還沒被李風完全吸收的藥力,一下子被太和丹全部衝撞混合,更是被快速化解,融入到李風經脈之中。

甚至之前戰鬥造成堵塞和受創的經脈,也全都一下子別藥力衝開,然後,太和丹才終於發揮藥效。

強大但卻中正祥和的藥效,藥力一下子充盈所有經脈,這還隻是太和丹一小部分的藥力,多餘的藥力,好像有自我意識一樣,安靜的囤積在李風丹田。

隨著李風煉化吸收,多餘的藥力隨時補充,保持著經脈中固定的藥力數量。

一天之後,李風這才將太和丹藥力穩固下來,朝雲春點了點頭。

雲春起身,朝李風抱拳後,走向洞府裏麵。

功法在體內自發運轉著,李風將雲春給自己的儲物鐲直接戴在手腕上,隨後閉上眼睛,繼續修煉起來。

這次過去了三天,雲春才從洞府裏麵走出,重新在李風身邊坐定。

不過氣色又憔悴了不少,甚至氣機本源都受到了一定影響。

看到李風手腕上的儲物鐲,雲春愣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李兄是故意要讓小姐看到?”

李風笑笑,沒有回複雲春這個問話:“怎麽樣了?”

雲春罕見溫馨的笑著點頭:“境界終於穩固下來了,不過就算有太和丹,二十多天時間,傷勢也無法複原,更不用說修為了。”說罷,笑著的雲春又忍不住歎息一聲。

“那雲老有什麽打算?”

雲春搖頭:“我也不知道,”苦笑著看了一眼李風:“聽小姐的吧,小姐要是死了,老夫跟著小姐賠罪就是了。”

李風緩慢點頭,如果是別的武者、甚至煉體士說出這種幾近殉葬的話語,李風根本就懶得理會,不管話語還是說這話的人,李風都懶得理會,甚至連嗤之以鼻都覺得浪費自己的感情。

但這樣的話語從雲春口中說出,李風卻不由自主的相信,而且堅信雲春一定會這樣做。

李風笑了起來:“這麽說,雲老是打算將晚輩也拉著下葬了?”

雲春一愣,定定的看向李風,然後,兩人忍不住的大笑起來,甚至眼淚都笑出來了。

“哼!”就在這時,青翠的哼聲傳來,回頭,就見清凝正在怒視著兩人。

“小姐。”雲春連忙起身,清凝剛要說話,看見李風手腕上的儲物鐲之後,話語收起,繼續冷哼一聲:“哼!”隨後轉身,大踏步朝洞府裏麵走去。

但在轉身瞬間,清凝嘴角浮出笑容,眼角忍不住濕潤起來。

馬上,清凝就又聽到了雲春和李風的大笑聲,清凝也笑了起來,不過伴隨著笑容,卻是接連三個冷哼:“哼哼哼!”

良久,雲春和李風的笑聲止歇,兩人重新看著麵前密林。

已是夜晚,狼嘯聲此起彼伏,樹林之中,不間斷的有光芒冒出。

這些光芒,全都是那些還未化形的狼族引發,化形狼族修煉,也會修煉獨屬於自己的一片月華之力,就好像李風的彎月,清凝頭頂的小圓月一樣,不會這樣直接和月亮共鳴。

這種共鳴,實際上是能夠調用的力量已經足夠,卻無法達到控製的境界。

不過從光芒的不斷生發,也能夠看出天狼族的底蘊,再對照淒清的此處,更能映照出清凝所在清字係的慘淡。

“雲老這般忠誠,和這座山頭有不少故事吧?”李風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