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罷之後,李白由親自將餐具收了回去,按照李白所說,這些餐具也都是精心製作的,不能讓李治和李風這等粗人玷汙了。

三人都知道這是玩笑話,李風也是從心底感慨,這是李白的一種姿態,把他當作客人,也就是說,不管在外麵如何,從這一刻開始,在李白心中,李風是和他平起平坐之人了。

“小風,開陽和開泰的事情。”趁著李白收拾東西,李治在李風耳邊說道:“我已經調他們去管理咱們在城外的一些地產了,而且也沒給他們很多權利,就和普通子弟一樣,你看……”

李風一愣,隨即笑著搖搖頭:“這種事情,李叔怎麽做都行,沒必要問我的。”

見李治依舊看著自己,李風這才反應過來:“李叔放心,隻要他們不招惹我,我不會對他們怎樣的。”

李治這才笑著點點頭。

“你也把小風看的太輕點了,要我說啊,恐怕你不說,小風都忘記這兩人了吧?”李白一邊擦著手一邊笑著說道:“小風主動是做大事的人,又怎麽會和這些人一般見識?”

李風確實把這兩人拋在腦後了,不過有一天突然想起來的話,說不定就去取了二人的性命了,李治這樣做,也算是給了那兩兄弟一個活路,至少李風以後想教訓兩人,也不會真的將兩人殺掉了。

“小風,今天我們叫你過來,就是想聽聽你有什麽打算?”

“額……”李風遲疑了一下:“李叔白叔,這一切來得太快了,我還沒怎麽想好,能不能讓我再想幾天?”

確實,從得到玉如意空間開始,李風在短短一個月時間,從一個任誰都能欺負,幾乎無法修煉的廢柴,踏足玄鐵城武者中上遊境界的真武境,本領成長了不少,他的心思,卻沒得到相應的成長。

“這沒問題,”李白爽快的點點頭:“要我說啊,你永遠沒打算才好了呢,這樣的話,你就能一直留在咱們李家了。”

“白叔這話的意思是?”

李白擺擺手:“不說這些了,小風,我和李治這次叫你過來,還有一件事情。”

李白看了一眼外麵,李治甚至親自出去確認外麵沒人後才返回,其實以李白的修為,外麵真有人的話完全能夠發現,這樣做,無疑顯示出接下來要說的事情的重要性。

“小風,你是怎麽認識狼王的?”

李風沒有隱瞞什麽,將所有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小風,以後不管有什麽天材地寶,都必須首先保證自己的安全,你知道了嗎?”

“嗯,”李風點點頭:“李叔放心,我不會莽撞的。”

“那你覺得,狼王之所以對你這麽好,就是因為你救了他的孩子?”

“也沒別的原因了啊,對了,狼王和白叔說了什麽?”

“狼王讓我保護好你,”李白笑著說道:“這可是真的給我出了個難題啊。”

“家主,家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三人還在交談,之前在李治身邊的那名小廝領著一名老者,急匆匆的朝這裏跑來,在外麵就開始喊叫著。

“發生什麽事了,這麽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黃貴見過家主,白老爺。”

“黃叔快快免禮。”李治連忙扶住黃貴,黃貴這一家,在他們李家做管家已經數代了,早就和李家融為一體,甚至李治還提議過,隻要黃貴改姓,就讓黃貴一家加入李家,從這一輩開始進入李家族譜的。

不過黃貴拒絕了,但是這絲毫不影響連續幾代黃家人對李家的忠心耿耿。

“黃叔,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家主,不好了,咱們的藥材沒人要了。”

李治看了李白一眼:“別人都知道了嗎?”

“都知道了,現在都在議事廳等著家主呢。”黃桂哭喪著臉說道。

“走!”李治看了李白和李風一眼,連忙朝著議事大廳走去。

“咱們也去看看。”李白笑笑,帶著李風優哉遊哉的朝著議事大廳走去。

看來家族子弟還沒發現這個變故,一路上,都含笑朝李風打招呼,不過更多的子弟,都不認識李白這個他們的族叔。

“要我說,這件事情完全就是李風惹出來的!”

李風和李白距離議事大廳還有十多米,就聽到了裏麵群情激昂的吵鬧。

“不錯,要是沒有李風,歐陽家敢這麽做,這樣把我們弄死了,他們自己也得殘廢!”

“交出李風,讓他給歐陽家賠罪,隻有這樣,大家才能一起活下去。”

“這不可能,”李治據理力爭:“歐陽家的野心又不是一天半天的了,再說了,這件事情又和李風有什麽關係?”

“還說沒關係,這次萬獸山試練,歐陽家的天才歐陽鋒死亡,別的歐陽家子弟也被李風打成重傷,如果不是歐陽鋒死了,歐陽烈吃錯藥了會這麽做?”

“我們和歐陽家交好這麽多年,賢侄,為了一個李風不值得的,你上次家族改革,我們也都支持你了,現在隻要犧牲掉這個李風,就能保證我們家族的存在了,這對大家都是好事,再說了,隻要李風真的是為家族考慮的,那麽我想,這種事情他應該能夠理解,而且應該主動請願去做才對,賢侄,你覺得呢?”

老者聲音和緩,甚至循循善誘,果然,說完之後,場麵安靜了下來。

“哈哈哈哈……”李風的笑聲忽然響起,大步朝著裏麵走去。

李白隨意笑笑,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般,跟著李風進入了大廳裏麵。

“我不願意。”

“李風,你算老幾,這裏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怎麽,你們在這裏斷我的生死,還不容許我來了嗎?”

“為家族服務,這是我們每個家族子弟該做的事情,我們的決定,就是家族的決定!”

“為家族服務?”李風哈哈大笑,指著在場的這些老者:“你們說說,要不是李治叔這次改革,我們辛辛苦苦為家族服務了,家族什麽時候服務過我們?”

“想不起來對吧,讓我告訴你們!”

“我們早出晚歸的為家族勞動,沒有時間休息,沒有時間修煉,到最後了,還不如隨便雇傭的一個家丁,為什麽,因為家丁還有工錢拿,而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