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們肯求饒,誰肯求饒我就放了誰!”柯鎮揮舞著手裏的鐵鞭,怒吼著說道。大總領在令在前,一定要說服白梵加入敢死隊,還說這家夥的實力極為恐怖,未來成長空間極大,也是姚家想要重點培養的對象,但是真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個刺利頭,這麽難搞!
三人全力與礦水抵抗,根本就沒有功夫搭理他,隻覺得對方實在是太咶噪。
但是時間越久,三人越覺得的問題的嚴重性,這個柯鎮還當真不是唬他們的,礦水的溫度實在太高了,那鐵鞭又不停響起,讓他們分神,一旦靈力耗空,所有護盾消失,他們轉眼之間就會被融化。
“求不求饒?”柯鎮雙眼通紅,抽打的鐵鞭也越來越快。
“等下!我有個問題。”秦烈當即出聲喊停。
再這麽堅持下去,也隻能白白送死,他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青山都沒有了,他們還有什麽搞頭?
柯鎮深深地看了眼死撐著的白梵,這才一點頭說道,“有屁快放!”
“我們入礦之前,有人說過選護衛要經過層層選拔,過程極難,但是你剛剛又說,破格錄取,這一點我們倒理解。隻不過你現在……”
“現在又如何?”
“現在你這樣生逼硬搶的逼我們參加,我們很難相信這其中沒有貓膩。”
“你這個老東西,說話還一套一套的。我哪裏逼你們了?是你們不識抬舉!”
“就算我們不答應,你也不必又是恐嚇,又是毆打的吧?這難道不是你想要強迫我們進護衛隊?”
“老東西還挺會猜,怎麽之前沒見你這麽精明?”柯鎮冷中距離一聲說道,“你猜得也不錯!不怕實話告訴你,大總領特別交待了,你們其中一人,必須進入護衛隊!”
“誰?”
“就是……嘿,你這老混賬,竟然敢從我嘴裏套話!”柯鎮一下反應了過來,這老家夥七繞八繞的,剛剛差點把他給繞進去了,心下一怒,抽起鐵鞭,對著秦烈的腦袋就是一陣猛抽,打得他頭冒鮮血。
秦烈咬牙死撐著,眼裏的神色越來越冰冷,低聲說道,“玉米地裏種高粱!”
“老不死的,你剛說什麽?別以為我沒聽見,罵我?你找死!”
“我說,您是玉米地裏種高粱,高貴得緊!”
“當真是這意思?”柯鎮盯著秦烈,眼神裏滿是懷疑。
秦烈嘴角一勾,反問道,“你說呢?”
“你!混賬東西!”柯鎮瞬間暴怒,掄起鐵鞭又是一陣**,雖然這老東西說的話他沒大聽懂,但是光是看他那奸詐的樣子,就知道他說的必須不是什麽好話!
“你有病啊?激怒他做什麽?”石俊看著秦烈說道,就怕他再生事端,被人活活給抽死。
氣海深處,突然血娃娃再次冒起頭來。
“嘿,小家夥,老祖我有話要說。”
“快說,我這邊忙著呢!”秦烈一心一意運轉靈力抵抗礦水,隻得分出些許神識與血娃娃交流。
“要瘋就瘋吧,一會就有大亂子了!”血娃娃看起來極為興奮,一雙
眼睛閃閃發光。
“啥?”秦烈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信不信在你,一會這裏就要亂了,你這個小蝦米,沒人會在意的!所以,哈哈哈……戰個痛吧少年!一起玩個瘋狂呀我的……哇!”血娃娃鬼吼了幾聲,接著扭著肥肥的小身子,噗通一聲紮入氣海之中。
“究竟要發生什麽啊?你個老家夥,能不能把話說完?”
秦烈剛想再問,但是那血娃娃說走就走,完全沒有給他問話的時間。
“老子沒有時間跟你們折騰,最後一次機會,求不求饒!”柯鎮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來來回回掃**,冷冷地說道,“不怕告訴你,大總領要的人就是白梵!白梵我問你,你願意不願意加入?”
“白梵?”
秦烈和石俊都有些意外,這家夥不就是皮厚實了些嗎?又有什麽地方,值得那大總領另眼相看的?
“一句話,狗請不到人,你們家主自己來。”白梵冷冷地說道,泡在礦水裏也沒有任何不適的樣子。
“好,夠有種!但是今天不是你耍橫的時候。大總領欣賞你的能力,不見得欣賞你的脾氣。今天我就讓你清楚,誰才是老大!”柯鎮目光一轉,陰險地落在秦烈和石俊身上,嘿嘿一笑說道,“這爺孫倆跟你關係還不錯吧?嗯……今天咱們就好好玩玩,來一場狗吃活人如何?”
“幹你娘!你們爭就爭,關我們屁事!”
秦烈和石俊臉色一變,當下破口就罵。
“我靠!你們罵我啥?找死是不是!來人,給我把他們拖出來!”柯鎮一臉的猙獰,手一揮就有幾個監工上前一把將兩人從礦水裏推出來,接著就有十多頭惡齒犬已經在一旁守著了,流著哈喇子看著兩人。
秦烈和石俊拚命掙紮,但是身上被鎖鏈死死纏住,怎麽也掙脫不了。
“老實點!”
監工們將二人往遠處拖,一旁的惡齒犬全都急不可待的瞪著兩人,雙眼猩紅,一副隨時都要撲上來的模樣,要不是有人牽著,隻怕現在這些惡齒犬就衝上前去,將秦烈兩人撕成碎片了。
混蛋雜種!
秦烈的臉色變幻不停,這柯鎮真是瘋了,他想玩,自己可不想陪他玩!關鍵時刻,他不由得想起之前血娃娃說的話,一想到最近礦場越來越頻繁的震動,緊緊一咬牙說道,“石俊,不用再忍了,動手!”
“你瘋了嗎?殺他們簡單,殺出去就難!”
“你爺爺的話也不信了?”
“你才是我孫子呢!娘的,總有一天老子會被你給害死!”石俊氣得牙癢癢,卻也毫無辦法,當下就做好戰鬥的準備。
柯鎮獰笑著說道,“白梵,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隻要你願意加入,那兩人的命就算是保下來了。要是你還是不願意,那就好好欣賞一場狗吃活人!”
白梵猩紅的眼裏泛著冷意,與柯鎮凝視片刻之後,他身體猛地一震,嘩地一聲,他一身的鎖鏈如數散開,那沸騰的礦水瞬間迸發而出。
“你想清楚了?”柯鎮被他那陰沉的臉色嚇了一大跳,還是壯著膽子問道。
“我加入!”
白梵的聲
音沙啞,慢慢地走出了礦水池,那八百斤的玄鐵依然捆在他的身後,但是輕巧得卻像是不存在一般,被他輕輕一拉就拖了出來。
白梵一身的衣衫盡毀,露出了裏間穿著的暗紫鎧甲,將他那一身壯碩的肌肉緊緊包裹著,那樣彪悍的身軀,無形之中給人帶來了極強的壓迫感。
柯鎮心裏暗自震驚,這八百斤的重量,他說拖就拖出來了,實力果然驚人,不愧是大總領一早就看好的人選!
“放了他們!”白梵眼底閃過一抹厭煩,聲音冷冷地說道。
“既然你答應了,我自然會放了他們。今天到止為止,走吧,我帶你去見大總領。”柯鎮揮手示意監工們將秦烈和石俊放開。
“要一起走嗎?”白梵看著兩人,聲音依然沙啞,語氣冰冷。
“一起?我們可沒瘋,擺明了沒好事,你也別去了。”秦烈一邊揉著被勒痛的手一邊說著。
柯鎮瞬間毛發直立,怒吼道,“老不死的!你再說一遍!”
秦烈理都不理他,伸手入懷將黑妹抱出來放在肩膀上,輕輕一抬眼,“你才是不是未老先衰,爺剛說的你沒聽見呢?”
柯鎮不由得一愣,其他監工一副看神經病的模樣看著他,就連白梵的眼神都有些不解,這老頭子是怎麽回事?嚇瘋了?
秦烈左扭扭右扭扭的活動著身子,再走到一旁堆著的礦具邊上,隨意拿了把順手的鐵錘,呼呼呼地舞了好幾下,“這礦場要亂了!他們現在急著要人,就是拿來送死的!說得好聽,去了肯定就是死路一條!”
“混賬東西,叫你胡說八道!”柯鎮大吼一聲,鐵鞭一揮就抽了過來。
啪!!秦烈手一抓,微微一扭頭就將鐵鞭抓在手裏,眼底寒芒一閃,冷笑著說道,“你知道剛剛我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嗎?玉米地裏種高粱!”
“什麽意思?”
“那是我們家鄉的俗話,意思就是出雜種!”
“你!”柯鎮怒火一起,簡直就想把眼前的老頭給活生生撕碎。
“你這個小雜毛,就會窩裏橫,老子早就想抽你了!”
秦烈跨步向前,一道殘影一閃而過,接著他就出現在柯鎮身側,赤虎印一轟而上!
轟!赤虎印猛然成型,如炮彈一般轟向身邊的柯鎮,他整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血肉飛濺地被炸開了十餘米遠,之後就躺在地上如殺豬一般的發狂慘叫!
全場一陣死寂,四周的監工們看到眼前的場景都有些發怵,他們在礦場待了十多年了,從來都是監工虐待礦奴,還沒有過礦奴敢於反抗的。
柯鎮的慘叫聲還在響著,很快監工們就回過神來,怒氣衝衝地看著秦烈。
“沒爽夠是不是?我就讓你爽得根本停不下來!”
秦烈殘影一閃,再次出現在柯鎮身邊,接著他用力揮舞起重重的鐵錘,之後朝著柯鎮的褲襠全力一擊!嗷!!!柯鎮仰天慘叫,身上青筋爆裂,死死捂著自己的襠部,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在場的人全是男子,看到他這一殘暴的動作,全都覺得下體一陣發涼,嘴裏倒抽一口冷氣,這老東西……可真夠狠的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