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所處的山洞是在幾道樹枝的後方,不時都會看到有成群的妖獸奔馳而過,甚至會上演著血腥爭鬥的場麵。
每當這個時候,姚可依小小的身子就會不停晃動,更是將手裏的長劍握得死死的,雖然她極為驚惶,但是卻努力瞪大眼睛,看著外間的情況。
秦烈微微觀察了她一會兒,發現小丫頭雖然怕是怕,但是勇氣還是夠的。於是他很快靜下心來,默默調養起來。
這次死靈術他控製得極為得體,對自己的身體倒也沒有太大的損傷,配合著赤焰四重烙所爆發的威力,更是讓他都震驚了一把,越級而戰的實力!那可是常人連想像都無法想像的!
焚天永生訣,不愧是逆天技能!
隻是這次與慕容寒一番苦戰,他的靈力消耗也極大,至少是要兩天的時間才能完全恢複。
這時候,秦烈不免懷念起九幽紫焰火來,若是能有紫火的威力,再煉出幾枚靈源液,兩個時辰他就能全部恢複了。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秦烈抓緊一切時間,讓自己恢複到全盛狀態。
但是現在的凶靈域,已經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當天晚上,姚可依就喚醒了秦烈,因為她發現有三個衣著統一的參*者出現在了這裏,而且也發現了躲在山洞裏的他們。
三人都是二星武王,也屬於同一個家族,全都冷冷地盯著他們。
秦烈一醒之後也不言語,隻是警惕地看著對方,隨時準備動手!
就算他們人數上有優勢,他也不懼一戰!
隻是很快,這附近就有一群妖獸前來,盤踞於此,久久不曾離去,雙方對峙一番之後,就靜靜離去,若是在這裏激戰起來,這些妖獸暴怒之下的攻擊,他們誰也承受不起。
抓住這個機會,秦烈迅速帶著姚可依離開,重新找了個地方又潛伏起來。
直到第二天傍晚時分,他們又再次遇到妖獸襲擊,秦烈帶著姚可依瘋狂地逃離。
這一路上,他們也遇到了四次參*者,但是最後都沒有發生戰鬥,隻不過秦烈卻是注意到了一點--參*者之間已經暗暗形成聯盟之勢!
他們一路上遇到的都是小團體,有些都是同一個家族中的人,有些則是幾個家族之間一起聯合。
到了第三天淩晨時分,他分明看到有群足有八人之數的團體從他們藏身之處而過,不過對方行走匆匆,倒也沒有發現他們,隻不過這一次,秦烈有心觀察,卻發現是由三個不同家族組合而成的隊伍。
看來這都是這些家族在比試之前已經溝通好了,在第一場裏互相支持,保存實力。
三天之後,秦烈的狀態也總算是漸漸穩定了下來,死靈術能發揮的威力極為強橫,但是所引發的後遺症也足夠恐怖!他這次還是多虧有血靈株相助,才能將一身的血洞迅速恢複,若隻是生命霧氣所養,那些血洞隻怕還要在他身上多待更長的時日。
三天的時間下來,姚可依也從最初的驚慌漸漸平定了下來,就算現在看到有妖獸與參*者經過,也不會表現得那般驚慌了。有時候秦烈在調息的時候,她還會偷偷打量秦烈,她的這個未來姑父聽說才十六歲,也不過大她三歲的樣子,但是實力卻這般強橫,家主爺爺都極為喜歡他,甚至把美豔絕侖的姑姑也許配給了他。
她們七姐妹沒少議論,就算他真的厲害,也不過是
個二星武王而已,要知道姑姑可是二星武皇呢,為什麽家主爺爺會這麽看中他?而且那人嘴巴也極壞,一出口就把可馨姐姐損了個體無完膚,在她看來,壓根就沒有什麽好的地方嘛!
但是三天之前,當她親眼看到秦烈將慕容寒給打敗之時,她已經完全震住了!當時她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嚇出幻覺來了?
秦烈是“異鄉人”可能不清楚,但是她作為西商人,對於慕容寒可是極為了解,那可是新生代裏,西帝帝國前十的強橫存在,這樣傳說般的人物,她們向來也隻能仰望而已!
但是他竟然真的就這麽敗給了秦烈,她的未來姑父……
而且當時四周的人都頗有震動,誰都不敢相信,高高在上的慕容寒,竟然會敗給名不見經傳的秦烈!
“我好看嗎?”秦烈突然一笑,看著正在愣神的姚可依調笑道。
“誰……誰看你了!”姚可依一邊否認著,一邊卻有可疑地紅了臉。
“你要休息下嗎?”秦烈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現在他已經完全恢複了,也是該繼續往前進,尋找白梵與石俊了。
“不用,我可以的!”姚可依趕緊跳起來站好,就是不想自己成為他的累贅。
“好,走吧,我們得趕緊與他們匯合。”
兩人很快離開,繼續朝著目標方向前進。姚可依的身體已經很疲憊了,但是她一句也不吭的繼續往前走著,秦烈看在眼裏,隻是搖搖頭,就要將她背起來。
“不……不用,我能自己走的。”小丫頭這時候又扭捏起來,一副男女授受不親的模樣。
“怕什麽,我可是你的姑父!”
“姑父”的名號一搬出來,小丫頭也不再多想什麽,乖乖地任由秦烈背著她走。長輩背晚輩,也算不得什麽吧?
“這個……石化?”
走了一個時辰之後,秦烈很快在一棵古樹下發現一顆極小被石化的菌類,若是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這是……石俊所留的記號?
難道說……他就在這附近?
秦烈當即精神一振,繼續開始在四周尋找起來,果真沒多久,他又在附近發現了不少被石化的菌類,全都被掩藏得不易發現。
看來這正是石俊所留下的記號!
“總算是有線索了。依依啊,我們馬上走!”
秦烈跟著標記所出現的方向,迅速往南靠近,全力加快速度,就是想要盡快與石俊匯合。
“誰叫你叫這麽親密的,我們還不熟!”姚可依嘟著嘴,很不適應秦烈這樣親熱地叫他。
“我可是你姑父!誰說我們不熟的?”
秦烈又搬出“姑父”的名號來,小丫頭當即沉默無聲,自己的姑父,也算是熟人了哦……
沒衝出多遠,秦烈卻猛地一停腳步,隻見前方密林之間,一片碎石之上,竟然立著個木石碑,上前儼然刻著,“秦烈之墓!”
“什麽玩意?”
秦烈眉頭一皺,自己活得還好好的,誰在咒他死?
“那是……墓碑?”姚可依也發現了那石碑上的字跡,當下白了臉。
“不用理會!”
在這片密林之中,最不應該有的就是好奇心,若是隨意好奇,隻怕丟的就是自己的性命!
隻是在他們繼續前行之後,卻又在地
上發現了一行字眼,同樣寫著“秦烈之墓”!
這次是用劍在泥土上所刻,一筆一劃都刻得極深,看起來極為刺眼。
“神經病啊?”秦烈再次選擇了無視,繼續往前麵走去,隻是不管他怎麽走,越往前就發現,隻要是往正南方向,就總是有種種這樣的標記,似乎是故意要引他前進,又似乎是在警告他,讓他不準再繼續往前。
這樣的標記實在是太過明顯,也有不少參*者也注意到了這裏,但是大多數人都選擇了退避,遠遠地躲在一旁,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秦烈一路上都避開了這些“墓碑”所指向的位置,直到天色漸暗,終於發現了一個地方再也沒有了那“墓碑”存在的痕跡,但是秦烈反而裹足不前了。
“怎麽不走啊?都沒有那個標誌了。”姚可依歪著腦袋好奇地問道。
“正是因為沒有才不能走。”
“我……我不懂……”
秦烈若有所思地看著前方的密林,隻要朝南的方向,全都標記著“秦烈之墓”,但是偏偏這裏就沒有,這不是挖好坑等著人跳嗎?
真當他那麽傻?
“那我們不走了,回去吧。”姚可依有些害怕地看眼四周密密麻麻的墓碑,上麵淋漓的血跡看起來陰森無比,再加現在天色將黑,看起來真的極為恐怖。
“退不了了。”
“為什麽?”
“朝南走,有貓膩,往前走,有危險,再後退,對方說不定早在那裏布置好陷阱了!”到了這一步,秦烈倒是不急了,看來這人倒是**謀之術不,有點意思……
這隻是個小計量,卻偏偏能讓人陷入原地,不得而行。
“那我們現在往哪走?”姚可依越發不明白了,照他這樣說的話,他們不是哪裏也去不了?
“不走了。”
秦烈幹脆哪個地方都不選擇,施展幻影迷蹤,身形在密林裏不停晃動,最後才選了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安全的地方隱蔽起來。
對方在等著他是嗎?那他就讓他找不到自己!
這一等就是一晚,這一晚,秦烈與姚可依隨時警惕著外間的動靜,但是卻始終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到了第二天正午時分,安靜的密林裏,突然傳出了一道淒慘的尖叫聲,劃破了這片區域的寧靜。
秦烈自然聽到了這聲音,但是他依然盤膝而坐,充耳未聞的樣子。
姚可依還以為秦烈沒有聽到,輕輕往他身邊一湊,小小聲地說道,“有尖叫聲唉。”
“事不關己,勿動。”
“哦。”
沒多久,那尖叫聲之後就伴隨著淒厲的哭聲,中間還夾雜著男人的狂笑聲,看樣子,是某個世家的少女落到了男人們的手裏,下場隻怕……
姚可依聽了一會之後,又湊到秦烈身邊,這次微微提高了些聲音,“那女人在哭唉……”
“不管。”
“哦。”
秦烈可不認為自己有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潛質,在這片混亂的區域,他隻能自保,這個時候,不管鬧出什麽動靜來,他都得等,否則自己也隻會陷入被動的局麵。
姚可依眼見秦烈沒有半分要管的樣子,隻好豎著耳朵聽著外間的動靜,隻不過越聽她的眉頭就皺得越緊。
這聲音……怎麽好像有點熟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