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虜山脈?

痛苦之中,秦烈的腦海裏突然蹦出了這麽個詞,難道說血靈株想要去的,就是那神秘之地?秦烈試著思考一番之後才想起,那裏如今被惡意營造成了一片血域之境,為的就是吸引尚東礦區的上古凶物,血靈株不也就是它們的目標嗎?

而且血靈株需要吸收極多的血源靈力才能進化,那破虜山脈的**它又如何能拒絕得了?所以之前它的躁動與探查,都是因為破虜山脈?而現在變如此躁動,就是因為它已經確定了信息,那破虜山脈就是它的目標?

一想到這裏,剛剛還瘋狂躁動的血靈株,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你想要去破虜山脈?”秦烈出聲問道,接著又猶豫地皺起了眉頭,“但是那裏現在很危險的,如果我們……”

就在他一猶豫的時候,剛剛安靜下來的血靈株再度發起暴動,枝葉瘋狂的暴動,氣海一片翻騰,引得他靈魂再次如抽筋噬骨一般的生疼。

“去去去!馬上就去!”秦烈直接繳檄投降,臉色一片慘白。

聽到他鬆口,血靈株這才安靜下來,秦烈長舒了一口氣,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這血靈株抖一抖,他的小命都能去半條啊!

“那我現在去找石俊和白梵,你等會……”

豈料秦烈話一說出口,血靈株再次變得躁動起來,甚至根須都拔出來了一根,看它的意思,竟然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等,若是秦烈再敢拖延,它必然會毫不猶豫地直接抽身離開,隻身前往破虜山脈。

這位主,還真是半分都惹不起。

“別別別急!我們這就走,馬上就走!”

秦烈一把抱起古戰刀,抱起一旁正睡得香的黑妹,直接破門而出,趁著夜色就離開了姚家。

血靈株表現得極為興奮,一路上秦烈根本不敢有遲疑,一路狂衝向外,當然姚家的護衛也有人發現了秦烈的身影,但是看到是他之後,全都沒有出來攔截,畢竟現在秦烈可是姚家一等一的大人物,又有誰敢出手把未來主子給攔下來的?

秦烈一路上施展幻影迷蹤,用最快的速度衝出了姚域。

沒有任何準備,也沒有任何同伴作陪,他帶著古戰刀與黑妹,真的就這麽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冒險,目標地--破虜山脈!

這一路上,晝夜不停地趕路,血靈株並沒有因為他的急切而平靜下來,雖然不再像之前那般躁動弄得他靈魂都快崩潰之外,一路上做得最多的,就是不停地向秦烈身體裏輸入源源不斷的靈氣,為的就是要讓他馬不停蹄地往前趕,繼續往前趕!

秦烈一路上都在瘋狂地施展幻影迷蹤,甚至隻能看到空間裏一片殘影掠過,連人的身形都看不清楚。

雖然趕路趕都快崩潰了,不過秦烈倒挺能自我安慰,反正有血靈株源源不斷地向自己提供靈力,這幻影迷蹤使用起來,沒有任何顧忌,自己現在就跟開了掛一樣,有著無限的靈力作依撐,剛好他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將幻影迷蹤修煉得更上一層樓,提升自己的身法速度。

翌日清晨,平靜的姚家。

石俊與白梵一起來到藥園,本來是想找些天材地寶,好好補下身子;姚可依等女則是來到練武場,一心修煉;姚冰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就當昨晚的事情自己壓根不知道一般。

隻有姚霜

表現得要反常一些,她既不去練武場,也不去找自己的父母,隻是把自己鎖在房間裏,哪裏也不去,不過眾人一時間也沒有注意到罷了。

這一天就這麽平淡無奇地過去了。

秦烈的神出鬼沒,姚家的人也都習慣了,就算一天沒有看到他,也都不會有人想要去找他,就連婢女也不敢隨意去敲他的門,就怕打擾了他的清修。

第三天,依然沒有發現。

到了第四天,白梵突然找到石俊,說是想要練習一下三人的配合度,以後遇到強敵的時候,三人完美的配合,也能出奇製勝。石俊也出言讚同,於是兩人一起來到秦烈的房間,但是沒有找到他的身影,翻遍了整個姚家,也沒有找到他。最後兩人才想到用天地幻空戒找人,但是一番感應之後,竟然沒有感應到秦烈的氣息。

這時候兩人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秦烈竟然不見了!

得到消息之後,姚重等人全都聚了起來,商議這個問題。

“不見了?未來姑父怎麽好端端的就不見了?”姚可依等女人極為奇怪地問道。

“他是不是躲起來閉關了?”姚可馨也跟著問道。

“若是閉關,他也不可能通知我們一聲。”石俊搖搖頭說道。

“而且天地幻空戒都感應不到他的存在,他若是閉關,也不需要選擇離我們那麽遠的地方才是。”白梵也跟著否定了這個可能性。

姚重臉色沉重地說道,“天地幻空戒一旦認主,就不會失效,就算是主人死亡,地戒也一樣能感應到天戒的存在。像這樣完全的失去聯係,那就隻有一個解釋了--那***秦烈在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內!”

“封閉空間?”石俊和白梵兩人都變了臉色,“你是指……秦烈是被人給抓走的?”

“也隻能是這個解釋了。”姚重歎了口氣說道。

“重兒,若正是如此,那問題就大了!如果秦烈在姚家被抓走,我們甚至都沒有任何感覺的話,那人的實力就太過恐怖了。秦烈又怎麽會招惹上這樣的大人物?”對於姚重的猜測,姚西卻有些不認可。

其他長老也都點點頭,姚家重重防衛,若是都能有人將秦烈從姚家給帶走,那姚家又有什麽臉麵立足於西商國?

姚重也不想如此猜測,但是他們早就將姚域的各個角落都搜遍了,但是也沒有發現秦烈的身影,突然他眼光一閃,出聲問道,“你們誰最後見到秦烈的?”

“三天前,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了。”姚可馨回憶著說道,接著又看著姚冰問道,“姑姑,那之後未來姑父有沒有騷擾你啊?”

“沒有。”姚冰還是那樣麵色冷然地答道,之後又默默看了姚霜一眼,卻發現她有些心在不焉,於是出聲問道,“霜兒,你見過秦烈了嗎?”

“我?”姚霜回過神來,疑惑地一指自己,之後又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姑姑,你這樣說就奇怪了,姑父不應該在你那裏才是嗎?”

“你在說什麽胡話?”姚冰一皺眉頭,有些隱忍不住心裏的焦急問道,“我沒有見過他,倒是你,你最後見他是什麽時候。”

“姑姑,這話不是應該我們問你才是嗎?他才是你的未婚夫。”姚霜神情有些黯然地說道。

“霜兒!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秦烈不見了,很可能

是被人給劫走了!我們現在都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不見的,時間拖得越久,那他遇到危險的幾率就越大!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我可以不過問,但是你現在你必須認真回答我的問題!”說到最後,姚冰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姑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被姚冰這樣一質問,姚霜心裏也覺得無比委屈,強忍著眼淚看著姚冰說道,“我隻知道三天前的晚上,分明是你跟秦烈在一起,足足一個晚上!”

一個晚上?

眾人很快地捕捉到了關鍵詞,不由得麵麵相覷,現在傻子也都看得出來,姚冰與姚霜兩人之間有問題,隻是這問題是什麽?難道與秦烈有關?

“我現在擔心的是秦烈的下落,而不是你們的愛恨糾葛”石俊大吼一聲,出言問道,“我現在隻想問,你們什麽時候見到秦烈的?他又究竟去了哪?”

“石俊,你先別著急。”姚西出言安慰道,“秦烈這個家夥向來精靈得很,也不可能出什麽意外。你們繼續試著用地戒去感受天戒的存在,這個世界上也不會有完全封閉的空間,你們再試著努力感受一番,說不定還能找到秦烈的下落。”

姚西的話,石俊與白梵也覺得甚是在理,於是兩人都靜下心來,認真的感應著。

這邊姚冰還是冷冷地看著姚霜,兩人雖然滿腹疑惑,隻不過現在的情況,也不由得他們過多詢問。

“感應到了!”

沒多久,石俊與白梵兩人都飛快出聲,接著一睜眼,兩人都在彼此的眼底看到了疑惑,“破虜山脈?”

“真的是破虜山脈?”姚西急得連聲調都有些走音了。

石俊長鬆了一口氣,能找到人就好,“根據感應的方向,他應該是奔去破虜山脈而去的!他是不是瘋了?那個地方人人都避之不及,他竟然一言不發的隻身離開前往破虜山脈,他是想去送人頭還是獻血?”

“他做事不會這麽衝動,我想……他隻怕有什麽難言之隱。”白梵冷靜地分析著。

“你們先別急著下定論,從姚家到破虜山脈,就算是坐飛禽,馬不停蹄地趕路,也需要三天三夜。秦烈隻是一人而已,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衝出那麽遠?這裏麵有問題!”姚冰皺著眉頭說道。

她分析的話不無道理,但是現在石俊與白梵兩人卻沒有了分析的念頭,直接就往外衝了出去。

“你們兩個不要衝動!”看到兩人想也不想地就往外衝,姚西也是急了,“現在破虜山脈極為危險,你們若是就這麽魯莽地衝過去,隻是送死而已!你們先回來,我們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就沒時間了!”石俊頭也不回地吼道,“我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秦烈一人前去送死!”

看著兩人絲毫沒有回頭的意思,姚西氣得直跳腳,最後也隻能無奈地一揮手大吼道,“丁一,帶一隊人前去,一定要護他們周全!”

姚西氣得不行,最後卻也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以石俊白梵二人與秦烈的交情,根本不可能拋下他不管的,隻好安排護衛跟了上去。

“等等,我跟他們一起去!”眼見二人離開,姚冰也衝了上去,踏空而去,跟在兩人的身後。

其他眾女看到姚冰離去,也全都躍躍欲試地想要跟上去,隻不過都被姚西一眼給瞪了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