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可不會腦子短路到真的跟這隊猛虎軍拚個你死我活,之所以鬧出這麽大的陣仗來,就是想要把侯梓給引過來,讓他見識下自己真正的實力,也好好打壓下他對自己的殺心,掂量下想要殺他,是不是真就是那麽容易的事。
“唉喲,秦大哥,我躲到嫩個好的你是咋個把我發現的喃?嘿嘿……嘿嘿……”專屬侯梓那特殊的腔調一起,接著就看到他晃晃悠悠地騎著胖墩慢慢飛過來,“秦大哥,我算是想清楚老!你這筆生意,我現在就接老!不過說清楚哈,離開破虜山脈之後,我還是要繼續追殺你的。”
“小意思,你隨意。”秦烈一點頭,隨手拿出一個重重的錢袋,直接扔向侯梓麵前。
侯梓趕緊接住,打開錢袋一看,立馬就被那閃閃的金光給炫花了眼,就連身下的胖墩也跟著吱吱叫了兩聲,看著一雞一猴那得瑟的樣子,秦烈還真想把他們給一鍋端了。
“全部警戒,絕對不能讓秦烈給跑了,上啊兄弟們!”領隊一臉的冷意,大聲一吼,就當頭衝了過去。
“侯梓,我斷後你主攻,讓我好好看看你的實力,是不是值得我花十萬金幣來聘請你當保鏢。”秦烈一揮古戰刀,看著侯梓說道。
“秦大哥,你放心,我的實力,那絕對是沒得擺的!”侯梓一把將錢袋拴在腰間,直接拿出飛刀就衝了過去,不過他可不是當麵迎敵,而是身形詭異地不時在軍隊裏左現右出。
“別想逃,今天你是逃不出去的!”
那領隊死死地鎖定著秦烈,揮舞著重錘就要衝過來,那強烈的勢頭,若是真的被他砸中,秦烈隻怕瞬間都會變成肉泥。
秦烈也不與他正麵對擊,而不停地狼狽閃避著,那領隊始終窮追不放,就在他聚集靈力準備全麵攻擊的時候,一把飛刀疾速地從他麵前一晃而過,對著他屁股就是一刀。
噗哧一聲,血光四濺。
啊啊啊!一道慘叫聲在血霧中回**,那領隊一臉的難堪,捂著自己不斷彪血的屁股大聲怪叫著。
我操!誰他娘的刀子不長眼睛,竟然飛到他屁股上來了。
想到這裏,領隊眼神一冷,心裏一驚,他可不記得隊裏有人的武器是飛刀,而且秦烈也沒有使用過飛刀,難道這裏還有別人?
就在此時,一道冰冷的殺機突兀地在他背後浮現。領隊想也不想,揮錘就往後麵重重一砸。
“哥老倌,你砸錯方向了噢!”
那怪怪地腔調再次響起,飛刀又一次閃現,隨著那怪異腔調落下,緊跟著又是一道慘叫哀嚎聲跟著出現。
“操!能不能別他娘的割我屁股!”領隊直接毛了,對著身後的一片空氣怒吼道。
看著眼前的一幕,秦烈不由得撇了撇嘴,莫名地覺得自己的屁股也有些疼,這個家夥出手還敢再猥瑣一些嗎?
“兄弟夥些,往哪看哦……”
“嘿!老子在這兒!看到沒得?”
“莫跑噻,我還沒割你勾子的嘛!”
……
一片淡淡地血霧之中,不時有侯梓那怪腔怪調響起,伴隨著他聲音的出現,總是不停有慘叫聲跟著響起,而且刀刀隻戳屁股,那些慘叫聲一聲跟著一聲,從來沒有停止過。
沒多久,這片之前還殺氣騰騰的密林裏,已經變成了哀嚎一片,侯
梓的身法既怪異又恐怖,快得讓人避無可避。
兩大領隊,兩個副將的屁股上全都掛了彩,彪著血。他們縱橫戰場這麽多年,何時又遭受過這樣的汙辱,就算是他們意誌再過堅定,這樣下流的攻擊不停地出現,卻也足以讓他們崩潰,失去理智地朝著凶手殺去。
“猴子,幹得漂亮!就是要把他們陣腳打亂,其他的我來處理!”秦烈嘴上這麽說,古戰刀隨意胡弄了幾下,之後直接催動幻影迷蹤,人跟著就出現在了百米之外,之後就一溜煙的逃得人都不見了。
這邊侯梓倒是玩得正嗨,坐在胖墩身上,優哉遊哉地哼著小調,不時出刀砍砍人屁股,嘴裏還帶著各種挑釁的話,把猛虎軍的人全都氣得怒火高漲。
隻是……
漸漸地侯梓就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得離譜,這些士兵的適應能力實在是太過恐怖,一開始被他詭異的身法弄得自亂陣腳之後,怒火之下,他們飛快地進入了暴走狀態,爆發出的實力,也真的極為驚人。
“百幕重兵,乾坤陣啟!”
那領隊大怒之下,一聲大吼,緊跟著就有三十名王級強者迅速的分散開來,組成了一個特異的陣型,不過看起來卻像是自成陣法一般。
這時候,二十名士兵將侯梓圍攻起來,拚出一切地把他牽製住。
“快快快!把他給鎮住,用盡全力!”三十名武王拚盡靈力,八十名武靈配合,全力催動之下,竟然生生將這裏的重力領域給加強了數十倍,隻見重力範圍內的所有樹木都開始崩毀,就連巨石也跟著起了裂縫。
隻不過對於猛虎軍的人而言,似乎這重力領域對他們沒有絲毫影響。
侯梓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正想要逃,卻發現為時已晚。
“該死!敢戲弄老子是吧?老子今天非要讓你知道死字怎麽寫!”那領隊一臉的狂怒,褲子已經被劃成了一條條道,那些疼痛無不在刺激著他的神經,挑戰著他的底線。
“死?死都不能讓他死得那麽容易!敢惹猛虎軍的人,就得承擔惹火我們的下場!”另一個領隊也跟著怒吼道,若是今天的事情傳了出去,那他們又有何臉麵立足?又如何能擔得上最強猛虎軍的稱號?
“胖墩,我們好像闖大禍了喲?”侯梓的臉色有些蒼白,一邊安撫著身下瑟瑟發抖的胖墩,一邊四下一望,卻壓根沒有發現秦烈的身影。
龜兒子!
狗日的竟然跑了,敢不敢不要這麽猥瑣?!
“殺!”
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讓侯梓去詛咒秦烈,這邊猛虎軍的人已經開始對著侯梓進攻而來,憤怒之下他們的狀態已經處於暴走,攻擊起來要多不要命,就有多不要命。
千米之外,秦烈立於樹冠之上看著遠處的戰鬥領域,雖然具體的看不大清楚,但是依然可以模糊地感受到一些。
吼吼吼……
蹲在秦烈腦袋上的黑妹不停地低吼著,似乎在對他說著什麽。
“殺手也是份光明有前途的職業,不過他錯就錯在不該接下殺我的單子。”秦烈站在樹冠之上,冷冷地飛身而下,隨意拿起一旁的樹泥在臉上胡亂塗了幾下,看著遠方的戰場低聲說道,“殺人者,人衡殺之,可別怪兄弟我不講義氣!”
說完秦烈就將古戰刀還有黑妹一同收進了天地幻
空戒,之後就裝作一臉慌亂地繼續往前奔。
唰唰唰!
秦烈沒奔多遠,就有數百條身影飛奔而至,看樣子正是暗夜國猛虎軍的人,而且從氣勢看起來,竟然比剛剛那兩支隊伍的人還要狠厲,甚至其中還有道武皇級的威壓!
死猴子,隻能說你時運不濟,命途多舛了。
“站住!問你一個問題,老實說,否則……死!”一個精壯的黑麵漢子走了出來,麵無表情地看著秦烈說道。
“軍爺,您盡管問。”秦烈一副害怕的模樣說道。
“有沒有見到一個背著把戰刀,身邊跟著條黑狗的少年,身材嘛……跟你也差不多!”
說到最後一句,數百道目光唰唰地掃向秦烈,那樣子就像是要將他生生給看透一般,目光裏帶著明顯的懷疑。
“把你臉上的泥巴去掉!”後方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說道。
“你們說的可是……秦烈?”秦烈裝作疑惑地問道。
“你怎麽知道?你見過他?”眾人的眼光又是一冷。
“見過!正是見過我剛剛才跑得那麽急,前麵有兩個隊伍正在圍剿他,打得火熱呢,剛剛差點連我也一同被波及呢!”秦烈順手一指,赫然就是侯梓與那兩隻隊伍交戰的地方。
眾人凝神一聽,果然聽到了廝殺聲,那武皇境的領隊破空而起,看了眼遠處的戰場,之後冷聲說道。
“走!就是他們!”
上百名武者全力奔逃,再也不看一眼一身泥巴的秦烈。
秦烈自然也不會多作停留,讓他們去狗咬狗吧,自己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呢!現在他最緊要的就是搜索強大的妖獸或者武者屍體,這對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到了破虜山脈已經第四日了,這段時間裏,他見到了無數血腥殺戮,光是看那遺留下來的戰場,就可以想見當初破虜山脈的戰鬥有多激烈,正因為如此,他越發肯定,一定有戰場,遺留下了超級強者的屍體。
不過秦烈也沒有絲毫的大意,那些煞氣過濃的地方他也不會去,一般那些都是累積了數萬以上屍體的戰場,那些大型戰場,如今肯定被趕到破虜山脈的*惡武者給霸占了,其中必然還會有那些他完全惹不起的超級勢力,他可不想自己招惹上那種**煩。
現在他隻想搜索一些位置相對偏僻,又能在強大屍體存在的地方,反正他這次來破虜山脈,為的不是尋寶,隻是修煉而已,而且時間還如此寬鬆,他完全可以隨意搜索。
主意已定,秦烈就靜下心來搜索,就算破虜山脈真的出現當初荒墓的那種大殺招,也會有那些被引來的超級強者處理,而且現在他體內有了血靈株,想要掛掉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煉屍,吞生魂,取靈源液,這就是他最重要的事情。
不過考慮到自己如今成了猛虎軍的搜索目標,秦烈特意換了件破爛的衣裳,還易容一番,雖然想要做到多麽精致是不可能的,不過裝裝老實還是可以的,現在他弓著身子,裝成羅鍋,十足十的一個老頭流浪漢的形象。
好在以前被死靈術害得壽元清退的那段時間,他確實有過過一段老頭的日子,裝起老人來倒也算是惟妙惟肖,就連黑妹也不願意多看他一眼,氣得他簡直想把這家夥一把甩在天地幻空戒裏,讓它麵壁思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