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黃金戰槍乃是上古凶物,又怎麽會有人呢?

很快不隻是他們,就連遠觀的宗者們也都發現了,怎麽會這樣?黃金戰槍裏竟然有人?是誰先他們一步將黃金戰槍據為己有了嗎?

“七煞劍竟然被你們找了出來?咦?怎麽會少了一把隻有六把?”

那道耀眼的金光中,突然傳來一道輕飄飄的聲音,隨著這道聲音飄**而出,黃金戰槍那驚天的金芒也在慢慢變淡,慢慢顯現出它本來的模樣,而在它的身邊,還有一名少年……負手而立!

是的!正是一個長相俊逸的少年!

最當前的白袍人一臉的震驚,無法壓製自己內心的驚恐,他現在完全可以肯定,自己所有的驚懼來源,正是這個少年!他現在可是二星武宗,也是排得上號的強者,又有什麽時候會碰上這等給自己如此強的恐懼感的人?而且還隻是個少年而已!

“小家夥,發什麽呆?回話啊。”少年伸手握住黃金戰槍,而後者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抗,反而湧動一身金芒向著那少年奔去,這是……在表示親昵的意思嗎?暴戾的黃金戰槍竟然自願歸屬於這個少年?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有些人步伐微微一傾,但是很快控製住了,隻是憑著氣場就能將所有人震住,這等人物,可不是他們這樣的實力可以招惹的。

“七煞劍是我們偶然所得,遺失的一把是被外人搶走!前輩,敢問您尊名為何?可知道這黃金戰槍的來曆?”為首的白袍人恭敬有加地說道。

“怎麽?你覺得我不配擁有這黃金戰槍?”少年冷冷一笑,接著一仰頭,拿起黃金長槍,就這麽對著喉嚨,慢慢插了進去……

“前輩!此物我們勢在必得!”為首的白袍人大吼一聲,手一揮,六人匯合在一起,六凶劍一飛而起,調整氣勢就要向著那少年奔去。

隻是下一秒……

所有人都愣住了,六凶劍隻是靜靜地立於空中,根本沒有任何動作,仔細一看,還能發現那六把凶劍的劍身竟然在微微地顫抖著,就像是對於眼前的少年極為驚懼!

這一次,全場都靜寂無聲!聖姑等人的臉色極為難看,更是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這樣的人物極為恐怖,隻怕連聖宮裏的老祖,也不會具有這等威嚴。

“小家夥,你的氣息倒是有些意思。”將黃金戰槍硬行吞下之後,少年將注意力放到了那白袍人的身上,手隻是虛空一握,砰地一聲,那白袍人的整隻右臂都瞬間化為血氣,飄散而去。

啊啊啊!!!

那白袍人瘋狂地大叫,身邊五人全都驚嚇地齊齊後退,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隻覺得心魂俱震!他可是堂堂二星武宗,竟然就這麽輕易被人隔空把右臂給捏爆了?

這人的實力,究竟恐怖到了何種地步?

隱藏在山林中的秦烈更是無比震驚,看著空中的少年,心裏驚道……那不是……北晨嗎?

沒想到自己的師叔竟然實力如此恐怖!

姚冰等人也停止了追擊,一臉凝重地看著半空中,沒想到這破虜山脈竟然會出現這樣強悍的超世強者,為什麽之前他們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

少年指尖輕輕一劃,那滿天的血氣就凝成一道血珠,從中散發著淡淡古老的氣息。

“沒想到……竟然是你們……”少年隨意一彈手,那滴鮮血瞬間化為虛無,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不在神之印界好好呆著,到這裏來做什麽?”

神之印界,他竟然提到了神之印界!

六個白袍人完全震驚住了,臉色更是難看無比,沒想到這少年竟然也會知道神之印界,這一次,他們是真的被嚇住了。

“看來那地方這些年的變化可是不小啊!也是……都已經幾百萬年了過去了,沒變化也就奇怪了,看來我也是時候該回去看看了,也不知道那些小兔崽子們混得怎麽樣了,別給我丟臉才是。”

少年喃聲自語著,看了眼不遠處的血牛,嘴角輕輕一勾,虛空一抓,這個讓整個破虜山脈的妖獸都為之而驚顫的*物就這麽輕輕鬆鬆地落入了他的手中。

“前輩!我們之前實在是太過魯莽了,若有得罪,還望見諒!”

領頭的白袍人忍著痛,恭敬無比地說道,雖然在他的心裏狠不得一把衝上前去將這人直接轟成渣,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實力的懸殊擺在那裏,讓他根本不敢逾矩一步!

他知道神之印界,還活了數百萬年,難道說他是某個被封印已久的老怪?這樣的人物就算放在神之印界,那也足以撼天動地,更何況是在這樣的偏遠地區,他的實力完全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一個意念就能將所有人抹殺,甚至於整個破虜山脈也能被他煙消於散。

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變故,創造這樣一個血霧之界,就是想將上古凶物給吸引過來,再一並收服,結果還引來了這樣強大的魔物,看來這漫天的血霧,反而助他一臂之力,恢複如初!

少年靜靜地看著他們,任誰也不知道他的心底在盤算著什麽。

破虜山脈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不敢多出一言,隻是看著天空中那道清朗的少年身影,剛剛還肆無忌憚的強者們,這時候完全不敢放肆,靜靜等待著少年說話,隻不過當他真正開口的時候,他們卻發現自己竟然有些聽不懂了……

“黃金戰槍還有木牛,我拿走了,看在你們族長麵子上,頭皮鼓給你們。”少年還是將心裏的殺意給按了下去,現在他的實力還沒恢複到巔峰,那邊現在究竟是什麽情況他也不清楚,還是暫時不要過多豎敵。

“前輩,既然你知道我們,那還請……”

“怎麽?有意見?我能把那頭皮鼓留給你們,就已經是夠仁慈的了,難道你真以為我怕了你們不成?我隻是不想你們肮髒的血液,玷汙了我的手!”

“你!”六人瞬間暴怒。

“還有你,也歸我,有些事情我得知道知道。”少年一伸手,麵前那白袍人的身體直接被炸成血片,隻留下一個鮮血淋漓的腦袋。

四周一片嘩然,看到少年殘暴的出手,所有強者都飛快地退到最遠處,一臉驚駭地看著那少年,沒想到他出手竟然如此血腥,不過最讓他們感到震驚的不是他的手段,而是他的實力!那可是二星武宗啊,在他麵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前輩?你既然知曉我們宗族,那你可知道你現在是在為自己留下禍端嗎?”那血淋淋的腦袋竟然沒死,反正大口怒罵著,其他白袍人一怒之下想要上前營救,但是看到少年那恐怖的眼神的時候,全都往後退了一步。

“我還真不怕你們這點小禍端!別那麽看得起自己。”

少年根本就不理會他們,伸手一伸,那血淋淋的腦袋瞬間就全然消失了,連帶著他的那把凶劍,也一並消失。

“前輩!”那五名白袍人心裏大驚,卻根本無能為力。

聖姑等人在一旁警惕地看著,漫天血霧沒有半分消散的意思,這樣的寂靜隻維持了十秒鍾,之後眾人就全都猛烈地發動攻擊,目標就是那留下來

的頭皮鼓。

“誰敢動頭皮鼓,誰就是死!”五名白袍人的怒火也算是找到了發泄的出口,瘋狂的血戰再次爆湧而起!

頭條鼓像是擁有靈智一般,因為北晨的出現而沉寂之後,這一次再次瘋狂起來,鼓點一起,號動著百萬群屍,向著山頂奔湧而來,全力維護自己的安危。

“快!走!”

看到眼前的亂象,秦烈抱起雲楚就要跑,但是猛然發現自己一身的靈力竟然全數凝固了,甚至於他的身體都是,想動也沒有辦法動!

雲楚也是一臉的震驚,想必也出現了與秦烈一樣的狀況。

“你倒挺會享受的,這時候還有心思與姑娘花前月下。”一道輕笑聲從後方響起,竟然是已經消失的北晨!

雲楚都嚇呆了,根本沒想到自己會與剛剛那個驚世魔頭這般近距離的接觸,他想幹什麽?殺了他們嗎?隻不過下一秒,卻讓她更加石化了。

“師叔!厲害,真是厲害!我對你的敬仰,那可真是猶如濤濤江水,綿延不絕啊!哈哈!”

聽到秦烈的笑聲,雲楚幾乎都快轉不過彎來了,她真的沒有聽錯嗎?眼前這個如此*異的人,竟然是秦烈的師叔?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小家夥倒是挺會順杆爬,小蝦米而已,毋須記掛在心上。”接著北晨將手裏的那個小木牛拿出來說道,“我想了想,之前給你的見麵禮還是太寒酸了,要是被戰神那小子知道了,隻怕會是怪我的,還是這個比較合適。”

“啥?這個?”秦烈眼睛都瞪直了,“這個還是比較合適您,我就不用了。”

秦烈可沒敢要,這玩意處處透著股*惡,就連整個破虜山脈的妖獸都對它驚恐不已,自己隻是個小武王而已,又怎麽可能控製得了這個*物?

“真的不要?別後悔哦。”北晨戲謔一笑,看著秦烈也不硬要他收下。

秦烈看了一眼北晨,又看了一眼那木牛,試著拿過來一打量這才發現,木牛雖小,但是卻極為沉重,一落入他的手裏,腦海間就突然出現一道極為龐大的牛身龍首的虛影,發出一道驚天動地的嘶吼聲。

這景象還真是有些熟悉,倒有些像自己在地下宮殿時遇到的場景。

“這個……是妖獸殘骸?”

“這是鎮壓地下宮殿的聖物,裏麵有妖獸精血與部分殘魂,你可以用它來激發你的靈脈。”北晨平靜地說道。

“真的?”秦烈一臉的喜意,如果真是如此,這份見麵禮的意義可就太大了!

“必然是真的。”

“這是什麽等級的妖獸?我控製得了嗎?”

“具體級別倒沒有明確的計算,它其實是煞空牛魔與暗地龍的混合體,煞空牛魔與暗地龍都是上古凶獸排得上號的妖獸,這塊精木以煞空牛魔精血融合暗地龍的殘魂,孕育百萬年強者血液而成,已經形成了獨立整體,異變成了一種特有的妖獸。

至於你要分清楚它的等級,一時之間還是分不清的,它會出現什麽蛻變,擁有什麽威力,將來能成長到什麽層次,我也沒有辦法確定,隻不過現在它也算是個半成熟的嬰魂,需要個特殊的媒介來取得生命,最適合激發你的靈脈,但是一樣存在危險性。”

“危險?”秦烈皺眉問道,“難道是奪舍?”

煞空牛魔還有暗地龍,這些光是聽名字就足以讓人心驚膽寒了,若是自己強行吞噬,怕是會有極大的可能霸占自己的身體,將自己取而代之,這東西的危險性簡直比*祖還要可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