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攆我走了?”
蕭蘇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秦烈,他在陰冥界修行如此之久,還真沒有碰到這麽無恥之人,噢……除了上次那個古怪老頭,跟眼前的這個家夥一般厚臉皮之外,他還真難以碰到這樣厚顏無恥之人。
“當然不是,我這是在趕你走。”
蕭蘇臉上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雖然他心性淡泊,向來與世無爭,但是這也不代表他是個可以任人欺負的軟杮子,“想要趕我走,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這地盤畢竟是我的,你想要搶總得給個說法吧?不如我們鬥一場,要是你能贏過我,我就把這個地方讓給你,烤雞也是你的了。要是我贏了,你們三人,必須馬上離開!!”
隨著蕭蘇話音一落,那六眼莽牛氣勢一漲,嘴裏低吼聲陣陣,還有那蕭蘇手上的拐杖,竟然隱隱約約有電弧在晃動,看著一人一獸氣勢瞬間大漲,花千儀與沙紫黛兩人神情也是一冷,這人實力果然不凡。
單就這一人一獸之間的氣勢,竟然隱隱有互補之勢,真要是全力發動的話,隻怕遠不止武宗的實力。
“嘿小子!你別以為小爺我就怕了你啊!!”
秦烈一把跳了起來,指著蕭蘇大吼,神情之間極為猖狂,接著他一扭頭,看著花千儀與沙紫黛二人低聲問道。
“你覺得……我們三人加在一起,打得過他們嗎?”
二女互視一眼,跟著都默默地搖了搖頭,若是她們沒有受這樣重的傷,這個蕭蘇她們還不會放在眼裏,但是現在不管是她們兩人還是秦烈,都受了一身的傷,若是真與這個蕭蘇打起來,再加上那頭妖獸,他們還真的討不到半分的好處。
“打不過啊……”
秦烈撓了撓頭,跟著往前大踏步一走,利落無比地跟著就要離開,“算了,打不過你,不打了。”
呃……
花千儀沙紫黛還有蕭蘇,三人差點跌打,這個家夥剛剛還在那裏叫囂著一副要接下別人挑戰的模樣,怎麽一轉眼就可以說走就走,這臉皮是不是也實在是太厚了吧?
“你就這麽走了?”
蕭蘇有些不相信地問道,這還是剛才那個極為囂張的家夥嗎?說不玩就不玩了,逗他玩呢?“怎麽,你還舍不得我們走啊?”
秦烈回頭瞟了蕭蘇一眼,“行了,這個破廟也別以為我們有多稀罕,天下之大,難道還沒有我們容身之地?”
秦烈可不是個隻知道鬥惡鬥狠的人,現在花千儀與沙紫黛兩人勢弱,而他也受了重傷,對上一個三星武宗,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妖獸,擺明了就是送上去讓人家揍嘛,這種傻事情,他可幹不出來。
而且這小子看樣子也是有背景的人,誰知道是不是哪個世家外出曆練的大少爺,莫名其妙惹個這麽個大麻煩,對自己而言也不是好事。
“你這
家夥!!”
沙紫黛恨恨地瞪了秦烈一眼,虧他剛剛還擺出那麽強勢的獎態,結果一轉眼就認慫了,他還是不是男人啊?而且一旁就站著她跟大宮主,男人在女人麵前,為了表現自己,不是可以把命拚出去都不要嗎?怎麽這個家夥竟然反其道而行,當真是半分英雄氣概都沒有!
偏偏自己的清白,竟然還斷送在了這樣的人的手上,光是想一想就覺得來氣。
“唉你……你叫什麽名字?”
看著秦烈那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蕭蘇都有些被他的厚臉皮給震住了,開口愣了好半天,最後才憋出一句話來。
“我的名字?我叫秦烈,字三藏。”
秦烈一邊隨口答道,一邊往破廟裏走,看著他自覺地往裏麵走,蕭蘇還以為這家夥也算是識相,竟然還知道把破廟打掃好了就走,當下收起一副敵意的態度,冷冷說道,“看你們有傷在身,我也不過多為難你們,隻要把破廟打掃好了,你就……”
嗖地一聲……
蕭蘇話還沒說完,就隻察覺到自己麵前一道狂風卷過,秦烈就這麽招呼也不打一句,直接就往前瘋狂的奔去,那速度就像是身後有惡鬼在追趕他一般。
“大宮主,二宮主,走啊!!!”
聽得秦烈的聲音遠遠傳來,花千儀與沙紫黛雖然有些奇怪他幹嘛跑得如此之快,不過當下也沒有多想,向蕭蘇行了個禮淡淡說道,“抱歉,多有打擾了。”
之後花千儀與沙紫黛就一起離開了,而蕭蘇則收起拐杖,跟著往破廟裏走去,隻是他一進去之後,跟著就一道慘叫聲傳來。
“秦三藏,你這個賊!!!”
看著破廟裏的亂象,蕭蘇心裏直想罵娘,之前的烤雞也不見了,而且他房裏備著的野菜果子也全都消失了,破廟裏一片亂象根本像是被賊給翻過一般,震怒之後,蕭蘇心裏長歎一聲,跟著說道。
這哪裏是什麽三藏,根本就是三害嘛!!!
轟地一聲……
隻見天地之間一片烏雲翻滾,一直到了七煞陣上空方才停止,這一停當即有無數濃烈的煞氣直逼而來,驚得七煞陣的守陣武宗踏空而出,看著上方的烏雲冷聲斥道。
“來者何人?還不快速速報上名來?”
這些守陣武宗心裏都在暗罵,最近這是怎麽回事?以前三年五載的都沒有敢來闖七煞陣,怎麽最近這麽多人跑到這裏來?陰冥界這是在鬧什麽鬼呢?
烏雲翻卷,一道道氣勢磅礴的身影跟著就顯現出來,那威壓直逼九重天,“賀昌宗者,好久不見……”
看著守陣武宗裏領頭的中年男子,紀歡朗聲說道,不過氣息之間還是帶著幾分煞氣,就算是看到賀昌等人飛身而出,也沒有收斂氣息的意思。
“百裏宗主,紀閣主,百年未見,沒想到今日竟然在此相聚。”
賀昌的神情之中帶著幾分冷凝,這些人氣息個個都極為不凡,而且其中的一些麵孔都是他所熟悉的,這些人都是陰冥界裏至高無上的存在,隻是今天他們怎麽會都聚集到了這裏,難道說……
“紀閣主,難道你們想要齊闖七煞陣不成?”
一邊說賀昌的目光還一邊往後掃,這些人可都是越國通緝名單上響當當的人物,沒想到今日竟然這裏見著,尤其是當他的目光掃向後方的時候,直接就給愣住了。
那是……
帝煌麒麟?紫炎龍獅?還有陸荒墓的三大猴尊!
這些凶殘的妖獸怎麽也會與紀歡他們走在一起?而且看樣子,那帝煌麒麟身上的氣息已經有所突破,還有那紫炎龍獅,也是極為強悍,這些妖獸守在這裏是什麽意思?感覺到了危險,賀昌的臉色也跟著變得緊張起來。
“放心,我們對七煞陣沒什麽興趣。”
紀歡淡淡地說,當初她從越國逃到了陰冥界,離開了那個鬼地方,她就從來沒有想過要再回去。隻是當她的目光落在七煞陣上的時候,心裏閃過一抹驚疑,這七煞陣……怎麽被毀成了這副模樣?
當即她就聯想到了秦烈與六空,隻是腦海裏這樣的想法一掃而過,很快又被她給否定了,就算秦烈與六空加在一起,也不可能將七煞陣給毀到這般地步,難道說還有其人同闖七煞陣?陰冥界裏……好像還沒有這般大膽的人吧。
“紫炎龍獅,你感受到了秦烈的氣息沒有?”
沙凝也管不了那麽多,急急地看著紫炎龍獅問道,這一路上都是紫炎龍獅察覺出秦烈的氣息,他們一路追蹤而來,現在她也隻能向它追問。
“他們在這裏戰過,之後……之後就往南邊奔去了。”
得到血吸子的消息傳達之後,紫炎龍獅靜靜地說道,此話一出,帝煌麒麟立馬說道,“那還在這裏待著做什麽?繼續去找啊!!”
現在對於帝煌麒麟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找出秦烈的下落,至於七煞陣怎麽會被毀成這個樣子,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不過紀歡卻沒有動身,而是看著賀昌問道,“賀兄,這七煞天怎麽會被毀成這樣?是你們要重新布陣嗎?”
“這是被人毀壞的!!”
提到這一點,賀昌的臉上還是帶著幾抹震驚,“看你們的模樣,是想要找人吧?昨天那兩個私闖七煞陣的人,想必就是你們要找的人了。七煞陣如今的模樣,就是他們倆造成的,你們陰冥界究竟出了什麽事,竟然會有這般恐怖的人存在?”
“嗯……確實是出現了一點小波動。”
紀歡淡淡地說道,擺明了沒有要告訴賀昌的意思,不管怎麽說,這些事情都是他們陰冥界的事情,也沒有必要告訴越國的人,當下一拱手說道,“謝過賀兄解疑,那麽我們……就先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