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兄不是尋常人物,上一屆大比就跟隨冰江派前來觀看,這一屆更是成為了冰江派的主力,冰江派上下對他期望值很高。
說起冰江派,寒至不了解,他對東州各個勢力幾乎一無所知,隻是知道最大的門派是天元宮,就連其他的九宮十殿都不知道是哪一家。
他也沒興趣了解這些,一個誌在成為大帝的人,怎麽會在意小小的東州都有哪些勢力。
衛之卻很清楚,說起這冰江派,那可不簡單,在天元宮下屬的中等勢力中,絕對排在前幾位。
與冰江派比起來,洞虛派實在不值得一提,連人家十分之一實力都沒有。
如果不是寒至支持司鷹,衛之是絕對不會允許司鷹去招惹冰江派。
就是這麽一家勢力,被視為未來頂梁柱的弟子被人莫名其妙打了一個耳光,這位王師兄內心的憋屈和憤怒可想而知!
“是誰!哪個出手打我!打了人不敢承認嗎!”王師兄的目光向洞虛派隊伍中的幾位蠻荒修士看去。
他也看出來這個小門派的隊伍實力最強的肯定是那幾個蠻荒修士。
當然他並不懼怕,冰江派兩百多人的隊伍,人多勢眾聲勢浩大,還會懼怕了幾個蠻荒修士不成!這裏可是東州,還輪不到蠻荒修士撒野!
他猜錯了,狂匪不屑的向這邊掃視一眼,輕蔑的說道:“有些人真是有眼無珠,自以為老子天下無敵,臉都被抽腫了卻不知被誰打的,真是可悲啊。”
狂匪幾人那裏有興趣打這樣的人,如果號稱是東州一代俊傑之類的**人物,還能提得起狂匪幾人的興趣。
這位王師兄嘛,寒至出手就足夠了。
寒至笑眯眯的看著那個王師兄,“記住,禍從口出這句話就是為你量身定製的,可以瞧不起人,但不能侮辱人,不然還回來的是更大侮辱。”
王師兄未曾向寒至身上想,這個小修士看上去不過是十六七歲的樣子,與自己的小師弟年歲相當,絕無可能。
“你?你是說剛才你說出手打了我?”王師兄驚訝的看著寒至,一時間忘記了臉上的疼痛。
寒至笑容滿麵,“要不要把那半拉臉伸過來讓我打一下,你感受一下力度就知道了。”
“小子!你不要狂妄!在我王師兄麵前也敢放肆,小心我教訓你!”那個與寒至年紀差不多的小修士厲聲喝道。
“是嗎!”寒至目光一寒,“你這小娃娃年紀不大,缺少教養,再敢滿嘴噴糞,我不介意教導你怎麽做人!”
“噗!”司鷹笑了出來,寒至的年紀和這個小修士也就是一兩歲的差距,說話的口吻卻像是長輩在教訓頑皮不聽話的小輩。
“你!你!你狂妄!”那個小修士被氣得滿臉通紅,不知該怎麽駁斥寒至。
他是生長在嗬護之下的小花朵,寒至與小八匪在一起呆久了,身上那種匪氣自然而然就顯現出來,那種彪悍氣息,豈是一個小孩子能比得了的。
“我什麽我,我告訴你,我叫寒至,來自於洞虛派,不服你咬我啊。”寒至覺得這個小修士挺有意思,就像是一個被慣壞了的孩子,這樣的人,如果遇到挫折,巨大打擊很可能讓他一輩子都無法麵對。
“我咬你!我咬死你!”這個小修士氣得張牙舞爪衝向寒至,什麽功法戰技都忘了,全憑速度和力氣。
寒至笑容一邊,幾個人都沒見到寒至身體行動,就見到寒至一手抓住這個小修士的脖子,將他提起來,雙腳亂彈著,無法擺脫寒至的束縛。
伸出一根手指點著這個小修士的麵門,“小家夥,以後說話做事都留點餘地,別給自己找不自在!”
任何膽敢侮辱洞虛派的人,寒至都會毫不猶豫給他雷霆一擊,哪怕你隻是個十幾歲的孩子。
相信,這個小修士被寒至這麽一番羞辱,很長時間之內,心裏都會留有陰影。
這時候冰江派的幾位強者也發現事情鬧大了,紛紛趕過來,那個王師兄更是拔出寶劍就要動手。
司鷹斬馬刀一揮,“想打架是嗎,老子狂刀司鷹,奉陪到底!”
柳如風默默不作聲,卻將三節魔槍接好。
這兩個門派的糾紛,馬上引來更多人圍觀,有人在遠處大叫著:“動手,幹掉那些家夥!”
也不知道他說的是幹掉誰。
麵前一黑,隻見一個身材高大的野人,肩頭扛著一個巨大骷髏站在麵前,野人嘿嘿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小子,你說要幹掉誰!”
看到薑野嚇人的麵孔,這個修士打了個冷戰,連連擺手說道:“幹掉你們的對手,我是說那些家夥太可恨了。”
他還沒弄清楚這個野人是哪一夥的,不敢說幹掉誰。
“襠!”薑野巨大骷髏狠狠戳在地上,目光巡視一周,“我說你們這些人,沒事該幹嘛就幹嘛去,看熱鬧小心被誤傷!”
眾人不願意得罪薑野,紛紛向後撤離很遠。
還沒有哪個人不開眼對上薑野的巨大骷髏,一看薑野就不是好惹的。
那邊寒至幾人與冰江派緊張對峙,衛之趕緊快步走過來。
雙方劍拔弩張。
冰江派幾位強者中的一個老者沉聲問道:“你們是哪個門派的,居然膽敢如此放肆!”
語氣中帶著質問。
就連他都不知道洞虛派隊伍,可想而知這就是個小門派,或許都不是中等勢力,就是天元宮下屬的最低等小勢力,聽到大比的消息前來見世麵。
在這樣的勢力麵前,衛之底氣不足,陪著笑臉說道:“我們是洞虛派的,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老夫代他們賠罪了。”
能不發生糾紛最好不過,衛之所想要照顧全局。
那個老者上下打量了一番衛之,“你又是什麽人!在本掌教麵前,你能替這個什麽洞虛派做主嗎!”
衛之壓製著心裏的不痛快,“還請問道友尊姓高明,我是洞虛派掌教衛之。”
冰江派的掌教還未曾說話,旁邊一位強者譏諷道:“洞虛派?沒聽說過,哪裏來的山野村夫!就你這固本五重天的修為都能當上掌教,可想而知這個所謂的洞虛派都是一群什麽貨色!”
“嗚!”回答他的是一把鋒利石刀,貼著他的鼻子斬落,再向他身體靠近一點點,鼻子就有被斬落的危險。
嚇得他一激靈,下意識倒退三步,驚魂未定的向出刀的人看去。
隻見一位身材高大威猛老者站在衛之身邊,手中石刀指著他的胸口,“小輩,說話前先洗幹淨嘴巴,簡直是臭不可聞!哪個告訴你掌教修為就一定高,修為高的那是莽夫!掌教統管一個門派,最重要的是能力!隻有那些什麽冰啊江啊的門派找不出這樣有能力的人,才會讓莽夫做掌教!”
寒至驚訝,沒看出來柳功也有毒舌本領,以前柳功不喜言語,還有這一手功夫,我喜歡!
在柳功麵前,那個冰江派修士有些打怵,“你又是何人,這是我們冰江派和洞虛派的事情,你一個蠻荒修士怎可亂參與。”
管他是誰,先劃清界限,決不能把這幾個蠻荒修士牽扯進來。
柳功哈哈大笑:“老夫柳功,身為洞虛派弟子,你出言羞辱掌教,這一刀是給你的教訓,再敢滿嘴噴糞,下一刀要你命!”
邪匪滿意的看著柳功,是他讓柳功出手的,這樣的場合,邪匪出手不合適,再說欺負一個冰江派的修士,也配不上邪匪的身份。
柳功的任務還是完成的很好。
“好啊!洞虛派居然收留蠻荒修士!”冰江派掌教狠聲說道。
寒至目光一寒,“怎麽,洞虛派招收弟子,還要你這個冰江派掌教批準嗎!我想就是天元宮也不會有這樣的規矩吧!”
“你們給我記著,這件事不算完!”冰江派掌教目光陰毒的看著寒至。
事情弄到這樣,衛之也深感無力解決,“寒至,放開他。”
寒至鬆手,那個小修士劇烈咳嗽幾聲,差點被寒至掐死,恐怕這輩子都忘不了寒至這張麵孔了。
“哼!”寒至不屑的冷哼道:“不算完還能怎樣!真是沒勁,還想著大比之前先活動一下手腳呢,哪知道遇到一群軟蛋!”
“你再說一遍!”寒至的話立即激起冰江派幾位強者的怒火,弟子們也是滿臉怒容,隻要掌教一聲令下,刀劍並舉就會殺了上去。
就不信了,冰江派上下兩百多號人,打不過洞虛派這幾個該死的家夥!
衛之心裏暗暗叫糟糕,寒至什麽都好,就是這點不好,不允許任何人侮辱洞虛派,簡直比要了他的命還嚴重,有時候稍稍忍讓一下,事情也就過去了。
還是年輕啊,到了老夫這個年歲,一些事情也就看淡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洞虛派想要崛起,不就是應該有這種大喝一聲拔刀相向的果敢嗎。
雙方氣氛再次緊張起來,眼看著一場大戰就要爆發。
“各位,何必傷了和氣呢,有什麽事不能心平氣和解決,老夫做一次和事老,各位都給老夫一個薄麵如何。”一個老叟笑嗬嗬的從遠處走來,不見他動作有多快,卻一眨眼就出現在雙方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