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門口站著一名三十多歲的青年男子,見到兩人來了,便往大廳裏走去,顯然是去通知了。
果然,等兩人走到了門口,就看到一名中年男子,迎了上來。
男子大概五十左右,長得挺壯實的,身高在一米八上下,肚腩很小,看得出來經常喝茶,而不是喝酒。
五官端正,麵部輪廓比較清晰立體,不過,眉宇之間依然有些冷峻,並非一個純善之人。
“馬叔。”
李家琪笑著上前,伸出了手來。
馬如龍也很禮貌,順手跟李家琪握了握,然後笑道:“你師父給我打電話了,說今天你過來。”
“嗯,師父最近太忙了,騰不出身來,在這裏,我替他說一聲抱歉。”
李家琪道。
“哈哈哈,客氣了,小李你醫術高明,年紀輕輕就能達到七級醫師,你能來也一樣。”
馬如龍道。
“過獎了,不過,我還是不夠強,要不然,早就把胡夫人的病給治好了,而不是改善而已。”
李家琪道。
“不怪你。”
馬如龍也是舒了口氣,顯得有些無奈,不過,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葉軒的身上,倒是好奇地問道:“小李,這我是?”
李家琪回頭一看,笑著介紹道:“不好意思,忘了跟你介紹了,這是我的新助理,小葉。”
“嗯,小葉,你好,很高興見到你。”
馬如龍也是友好地伸出手來。
葉軒自然不敢當大,急忙上前,跟馬如龍握了握手,然後笑道:“我也很高興。”
就在葉軒準備要收回手的時候,目光突然落在馬如龍的帶在手腕處的一個手串上。
這手串,是海黃(海南黃花梨)鬼臉滿瘤子手串,玻璃底油潤十足,價格不菲,至少五萬以上。
當然,葉軒並不是看中這手串的價值,而是這手串冒著一股奇怪的氣息。
他啟動了五行風水術,很快就判斷了出來。
“五煞之氣!”
葉軒心中倒吸了口氣,出現這種情況,一般都是所戴的東西被下降了。
下降,跟開光是相對的手段,開過光的東西,有辟邪、驅煞之功效,而下降過的東西,那就得反過來,招邪引煞,帶在身上後會出現煞氣入體,黴運纏身,輕則自己運氣受損,重則,殃及家人。
葉軒顯然已經明白,為何胡夫人會久病不治,連神醫堂的高手幫看都解決不了,那是因為,這已經超出了生病的範疇,跟五行風水、陰陽之氣有關。
神醫堂的人沒有對症下藥,所以胡夫人就一直沒好。
不過,葉軒覺得有些奇怪,東西戴在馬如龍的手上,如果是煞氣入體,黴運纏身相當嚴重,殃及家人的同時,自己也會受到重創,但對方貌似好好的,這讓葉軒有些懷疑。
於是,葉軒便道:“馬叔,你最近有沒有出過什麽問題?比如…運氣不佳,又或者是發生過危險的事情。”
一聽這話,李家琪嚇了一大跳,急忙說道:“葉軒,別亂說話。”
隨即,李家琪對著馬如龍笑道:“我這助理啊,平時就比較喜歡開玩笑,逗你玩兒的呢,別放在心上哈。”
“葉軒,趕緊跟馬叔道歉。”
李家琪說罷,給葉軒使了個眼神,示意他趕緊。
隻是話音剛落,就聽到馬如龍道:“小葉,你何出此言呢?”
葉軒知道馬如龍相信了,不顧李家琪的提醒,直接道:“我會看相,剛才跟你握手的時候,隨意看了一下你的麵相和手相,發現你最近氣運不佳,而且貌似有煞氣入體,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嘶~”
馬如龍倒吸了口氣。
“葉軒,你胡說什麽。”
李家琪氣炸了,出來之前她已經千叮萬囑,過去之後,盡量不要說話,這家夥愣是不聽,讓她氣得不行。
隻不過,李家琪卻被馬如龍揚了揚手,笑道:“家琪,他,說對了。”
“哦,啊?”
李家琪顯然剛才沒反應過來。
“馬叔,說一下你的情況吧?你這問題,原比胡夫人的病要嚴重。”
葉軒接著道:“或許,跟胡夫人的病,息息相關。”
聞言,馬如龍回想了一下老婆生病的初始時間,突然想了起來,那一段時間,他運氣非常不好,茶樓生意一落千丈,全國多家店受到影響,險些關閉。
而後,他出了車禍,雖然隻是弄斷了腿,碰破了頭,但想想當時的場景,一個廣告牌無緣無故地砸在了他的車上,幸好車的質量比較好,保住了一條小命,但回想起來,依然心有餘悸。
從那起,家裏的事情不斷地發生,老婆生病,兒子突發心梗去世。
這些種種,現在想來,馬如龍終於明白了過來,急忙看向葉軒,道:“小葉,半年前,我運氣突然變得很差,做什麽都不順,生意也虧了上百個億,差點麵臨倒閉,兒子突發心梗去世,老婆也換上了這種胸痛病,而我也出了一次車禍,差點命也沒了。”
“你剛才說的,全中了。”
馬如龍驚訝道。
“馬叔,這你也信呀?”
李家琪苦笑道。
她總覺得葉軒隻是胡說八道的,明明是一個剛畢業的實習生,還是醫科大的,怎麽可能會這些陰陽風水之術。
“寧可信其有,更何況,小葉全說中了。”
馬如龍道。
李家琪湊到葉軒跟前,輕聲道:“到底怎麽回事?不會是瞎說的吧?”
“李姐,這也是我們家傳的秘法,我懂看相。”
葉軒解釋道。
“哦。”
李家琪半信半疑,隻是人家馬如龍相信葉軒,她也沒轍。
“小爺,來,進大廳坐下,我們再聊。”
馬如龍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好。”
葉軒也不客氣,直接跟了過去。
不一小會,三人就坐在了沙發上,一名女下人過來倒茶,而馬如龍倒是有些迫不及待,問道:“小葉,你剛才說我的氣運,可能跟我家夫人的病有關?怎麽回事,能解釋一下嗎?”
“能。”
葉軒頓了頓,道:“你手腕上的手串有問題,可能被人下降過了。”
“下降?”
馬如龍一愣,顯然不太明白是什麽意思。
李家琪身為神醫堂的人,倒是對醫術之外的一些奇門異術有過了解,對“下降”這個詞倒也不陌生,便給馬如龍解釋道:“別的我可能不懂,但下降之法,我師父有跟我說過。”
“那你說說。”
馬如龍道。
“聽說過開光吧?”
李家琪問道。
“聽過,怎麽了?”
“跟開光反過來,一正一邪。”
李家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