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會3
火龍幫副幫主女俠夏侯丹鳳在比武台上稍微交代了一番之後就飄身下了比武台,直接來到了閱武台上,坐到了最前排第二把椅子上。
夏侯丹鳳下了台那就意味著比武正式開始了,大家都在期待著第一個蹬上比武台的人。
“公子,小心。”楚楚拉了一下端木天佑的袖子,天佑並未理會,直接分開人群來到了比武台下麵,舌尖一點上牙堂,全身的內力集中了一處,一用力身子瞬間騰空而起,一躍躍上了比武台,當所有人看到比武台之上站上了這第一位比武者,故而四周掌聲雷動,大家不免多看上一眼這個一馬當先的英雄,隻見比武台的中重要站著一個人,身高八尺上下,一身黑衣,身材修長且健美,手裏提著一把切金斷玉的寶劍,渾身上下散發著那種年輕人的朝氣還有幾分霸氣,好似那小馬乍行嫌路窄,而這大鵬展翅恨天低的驕傲。
端木天佑站在了比武台之上,他用不屑的眼神掃了一下台下眾人,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讓他頗為得意,加上本身就是南越的二王,骨子裏就有著那麽一股子驕傲的盡頭,不管自己的武功如何,可是那王爺的範兒還是要拿出來的。端木天佑也熟知這江湖的規矩,故而朝台下眾人一抱拳,“在下端木天,來自南越,久聞大正皇朝武林威名,能夠有幸來參加武林大會這也是在下的榮幸了,在下不才願意接受各路英雄的挑戰,不知何人敢上來與在下打上幾個回合?”雖然用詞略有謙卑,可是端木天佑說話的口氣卻充滿了狂傲。
端木天佑的話音剛落,突然聽到有人高喊:“端木天休要猖狂,在下與你大戰三百合。”人未到聲先到,那聲音形如半空悶雷相似,緊接著一個黑大漢就跳上了比武台,直接站在了端木天佑的麵前,那黑大漢大約在三十歲上下,短衣襟,小打扮,身高七尺上下,膀大腰圓,手裏端著一口金背砍山刀,站在那兒形如半截黑塔。
“請問閣下如何稱呼?”端木天佑不屑的掃了一眼麵前的黑大漢,一看就知此人乃一莽夫。
那黑大漢道;“要問俺啊,俺乃上三門之一的雲蒙派弟子李達,江湖人送綽號黑旋風。”
“你打算與我比拳腳還是兵器?”端木天佑依然是一副不屑的神態。
黑大漢直截了當道;:“當然比兵刃了,不過你小子可得留點兒神,你黑爺爺的刀可不長眼。”李達晃了晃手裏那一口超大號的金背砍山刀。
這端木天佑平生還是頭一回被人這樣稱呼過,故而覺得自己王爺的麵子被人踩在了腳底下,頓時怒從心頭,“你小子太狂了,看劍。”端木天佑也顧不得謙讓一番了,舉起自己的寶劍一個仙人指路就朝對方的麵門而來,動作之迅可見一般。
這黑大漢見對方的寶劍來勢凶猛,故而就忙快步閃身,輕而易舉的躲過了對方的寶劍,別看這黑大漢身材本中,可是輕功了得,動作卻也極其的敏捷。
黑大漢躲過了一招,緊接著就舉起自己的金背砍山刀朝對方而來;“小子你看刀吧。”話到刀也到了,一個力劈華山朝對方的頭頂而來,端木天佑件事不好,急忙快速朝旁邊閃躲,一躍就躍出了一丈多遠方才躲過了 這一刀。
兩個人就這樣打在了一處,在比武台上閃轉騰挪,刀光劍影混成了一片,台下的人也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懂行的看門道,而不懂的自然是看熱鬧了。
“兄長,這端木天就是她的未婚夫。”台上正打的熱鬧,慕容流年不慌不忙的對身邊的慕容劍辰道,他的手指微微伸開,朝比武台的方向。
慕容劍辰也一直盯著比武台,他第一眼看到這叫做端木天的南越人就覺得不對了,正想等一會兒問一問流蘇或者流月,而掐在此時流年解開了他的疑問。“你算出來的?”劍辰輕問。
流年微微笑道;“非也,這是我聽流蘇說的,她與流月在客棧見過此人,而且剛才他自報叫端木天,而至少了一個佑字,而從此人的談吐就可知他絕非一個江湖人,兄長難道不覺得嗎?”
慕容劍辰一邊盯著台子上正在跟黑大漢戰鬥的端木天佑,一邊道;“我也在懷疑他的身份,我正想抽空去問問流蘇姐妹,沒有想到你就解開了我的迷惑,看來此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慕容劍辰的眼裏閃出一絲的複雜來。
梧桐見兄弟二人在談論舞台上那個俊朗的年輕人,然她隱約覺得他們說的不那麽明朗,似乎有意不讓自己聽懂似的,“你們兩個在說什麽啊?”梧桐忍不住好奇的問。
“不管你的事。”劍辰冷冷的回道。
梧桐聳了一下鼻子,也冷冷的回道;“不說算了,凶什麽/”不論何時梧桐從來不會去顧及劍辰這寧王的顏麵,從來都是不值深淺,她從不因為自己身份卑微而謙讓過誰。
“兄長;今晚上你打發薔薇把一樣東西送去。”流年有些含糊道。
慕容劍辰道;“我知道了,你說這兩個人誰會贏?”
流年輕輕的搖晃了幾下自己手裏的逍遙扇,緩緩道;“當然是兄長不希望的人會輸了,一會兒就能見分曉。”
“流年公子看不見台上的比武怎知誰贏誰輸?難不成也是算出來的?”梧桐微微把身子往前傾了一下,看了一眼一臉淡定的慕容流年,她的臉上帶著那種對對方厭食不知的欣賞。
慕容流年不慌不忙道;“在下雖然眼睛看不到,可是耳朵能夠聽得到,在下不知二人生辰八字如何能算得。”流年雖然語氣輕柔,可卻有著一種掌控全局的自信和霸氣。
慕容流年的話音剛剛落下不久,這比武台上就分出了勝負。
端木天佑雖然驕傲,然他畢竟是王爺,雖然有那麽一點功夫,可是和這江湖上真正的英雄豪傑相比可就相差甚遠了,兩個人打了不到二十個回合,然端木天佑已經招架不住了,汗珠子大顆大顆的滾落,而受傷的劍則越來越不聽使喚,招數越來越慢,越來越亂,而那黑旋風李達則是越戰越勇,手裏的一把寶刀舞動風雨不透對端木天佑是步步跟進。
端木天佑使出了一招秋風掃落葉想去掃對方的腿,招數還沒有到達指定的位置,然對方的刀就到了;“小子你趴下吧。”話音一落,那黑大漢把刀翻了一個個兒用超快的速度趁著對方集中精力掃自己腿的時機趁著不備,一個閻王壓小鬼兒刀背直直的拍向了對方彎下的後背,當對方發現的使喚已經來不及了,“小子趴下。”黑大漢大喝一聲,這端木天佑還真聽話,手裏的劍瞬間落地,而身子隨之也趴在了台子上,對方的刀重重的壓在了端木天佑的後背之上,這時候台下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黑大漢見對方趴下了,哈哈大笑幾聲;“南越的小子,毛兒還嫩啊,在回家練上幾十年再來參加我們的武林大會吧。”
端木天佑從小哪裏受過這般羞辱啊,頓時是臉紅脖子粗的,他迅速起身,低著頭跳下了比武台,分開人群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公子莫生氣,屬下來為你爭顏麵去。”楚楚安慰了端木天佑一句,然後就朝人群裏麵去了,還沒有等她跳上比武台,而比武台上就站出了挑戰者。
那人斷喝一聲;“李達休要狂妄,某家來了。”緊接著就上來了一個黃臉的藍衣大漢,看年歲也在那麽三十多歲上下,黑旋風一看來人,哈哈一笑;“我當是誰,原來是烈焰幫的南宮絕護法,那我們就大戰三百合。c”此時這李達取得了一個開門紅,正春風得意。
“那好,我們就大戰三百合。”黃臉大漢麵對對方囂張氣焰絲毫無退色,舉起了手裏的大錘就來了一個流星趕月朝對方而來,對方忙拿著自己的寶刀前來招架,就這樣兩個人站在了一處,這雲蒙派是白道的上三門之一,而這烈焰幫卻是黑道的下三門之一,他們門下的弟子個個都絕非等閑,自然這一場較量要比剛才那一場精彩絕倫的多了,不知不覺八十個回合過去了,兩個人卻未分出勝負來。
二百多個回合一晃也過去了,兩個人依然是難解難分,然而那烈焰幫的南宮絕的招數明顯不如剛才了,而這黑旋風的招數依然如舊,兩個人雖然都已經汗水淋漓,可是李達卻是越打越痛快,這南宮絕明顯越來越不行了,招數紛亂而自己的心裏狀態也就隨著紛亂起來,這黑旋風李達雖然看著是一個粗人,可在武功房門卻也欣喜,他就是趁著對方有一個破綻的時候鑽了一個大空子,趁著對方不備之時一個鬼族捧步直奔對方的小腹而來,那速度之快讓對方無法招架;“小子你在這兒吧。”隨著一聲大喝,那南宮絕知道不好連忙躲閃,可還是慢了一點兒,這李達換了一下位置直接拿著刀背去掃對方的肚子,而腳上卻也行動起來,對方光顧著躲自己的肚子了卻沒有反應過來,故而對方一個掃堂腿就這樣把對方潦倒在了台上。
這黑旋風連贏了兩輪,正在得意時候,隻聽到一個和尚高喊;”彌陀佛,李達休要狂妄,貧僧來了。“李達定睛一看,頓時心涼了半截兒,隻見來到自己麵前的是一個大和尚,年歲得五十多了,身體健碩,手裏拿著一把大鏟子,沒有出家人的那種麵善,卻帶著那麽幾分凶惡,此人非別正是昆侖派的掌門人昆侖僧,人送綽號額佛,此人雖然出家,然而卻是喝酒吃肉樣樣不落。
“大和尚,好久不見了。”李達裂開大嘴衝那和尚哈哈一笑。
那大和尚晃了晃自己的禿腦門兒;“別說廢話,出招吧。”
這一回黑旋風先出了招,用自最精湛的第一招鬼族捧步來與對方抗衡,因為麵前此人絕非等閑啊,然那大和尚手裏的大鏟子的確不是吃素的,麵對這黑旋風純熟的刀法他是見一招拆一招,加上剛才李達連連勝了兩陣,的確有點支持不住了,才打了六十多個回合,這黑旋風就有點頂不住了。
大和尚對這黑旋風是步步緊逼直到把對方逼到了舞台的邊沿,兩個人的冰刃不得不碰撞之時,而這大和尚用了一招送君上路,緊接著李達就攥不住手裏的寶刀了,那寶刀像是突然之間長了翅膀一般,鞣的一下就飛了出去,頓時台下眾人嚇的麵如土色,生怕這寶刀會落在他們頭頂,多虧了火龍幫的護法,夏侯耀武即使出麵,才接住了飛出去的刀,從而沒有落到人群裏。
這李達的冰刃都被人家給崩飛了,他還有什麽顏麵繼續留在台上啊,因而就麵紅耳赤的跳下了台。
李達下了台,大和尚繼續與新來的人進行較量,比武台上的精彩一郎高過一浪,而看客們的心情也是跌宕起伏,看的好不刺激。
“你送我回去吧,這些我又看不懂,太沒勁了。”梧桐卻也覺得無聊,故而就拉下臉來央求慕容劍辰。
慕容劍辰看的興起,也就不理會梧桐,“在過兩個多時辰就回去了,先等等。”
梧桐見對方這般的不顧及自己的感受,有些生氣,“你不送我回去,那我去前麵讓晴雯借機送我回去,”梧桐說著就起身;“好了,依著你就是,你真是麻煩啊。”慕容劍辰有些沒好氣,原本不打算依著梧桐的,可是想好半天了,她都沒吃沒喝,主要怕虧待了她肚子裏的孩子,如果不是她有孕在身自己才不會遷就她。
“流年,我先回去了,晚上我就讓薔薇把那個給你送去。”
“兄長慢走。”慕容劍辰起身和梧桐走到了台子的邊沿,“閉上眼睛。”說著就把她輕輕的抱了起來,然後飄身下了比武台。
下了比武台,劍辰抱著梧桐直接來到了自己馬前麵把梧桐放在了馬背上,自己縱身上了馬,然後就大馬如飛的回到了莊園。
回到莊園,慕容劍辰就把自己的人皮麵具給撕了下來,原來這慕容劍辰害怕被人得知自己與流年的關係,故而就帶上了一張人皮麵具,把自己裝扮成一個二十多歲的白麵書生,這火龍幫的易容術可以說是天下一絕。
“幹嘛撕了啊,這樣挺好的。”梧桐見慕容劍辰撕了麵具,看到哪一張如流年一樣輪廓的臉,她卻覺得不自在,同樣的輪廓,在這兒她看到是一種潛藏記憶深處的傷痛,可是看到流年卻是一種忍不住的愛慕與追尋,仿佛似曾相識,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