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與君長相依2

駿馬一路奔馳,慕容劍辰強忍劇痛,鋼牙緊咬,那一支飛鏢還在他的左肩之上,血依然在流淌,可已從紅色轉為了黑色,這一切梧桐都看在眼裏,此刻她真的害怕極了,可卻不敢發出聲來,生怕劍辰擔心。:。

終於,終於來到了火龍莊園附近,劍辰知此地已安故忙勒住了馬韁繩,馬兒慢慢的停了下來,他縱身下馬,梧桐通過劍辰的側臉已看到他麵色蒼白如紙,額頭的汗珠子大顆大顆的滾落,“我們安全了。”劍辰緊咬牙關,然後伸手把梧桐從馬上抱了下來輕輕的放在了地上,此時劍辰就覺得眼前發黑,再也支持不住了,險些栽倒在地,“劍辰,你怎麽了?”梧桐忙扶住了劍辰,“你,你快把俊浩和晴雯過來,過來。”劍辰無力的坐在了地上,

“劍辰你等著,我馬上去通知他們。”梧桐快步朝莊園跑去,門口的守門人見梧桐慌慌張張的就忙問怎麽了,梧桐停下了腳步,然後喘著粗氣道;“守門大哥,快快告訴上官大哥和晴雯姐姐,千歲受傷了就在前麵,真的很嚴重。”此時梧桐卻已經急哭了,“姑娘稍安勿躁,屬下馬上去。”一個矮個子守門人急忙撒腳如飛朝裏麵送信去了,不大一會兒功夫上官俊浩,晴雯還有流蘇流月都衝了出來。

“梧桐千歲怎麽了?”晴雯忙抓住了梧桐的傷著急的問,“他受傷了,受傷了,晴雯姐姐你們快去救千歲,他就在前麵。”此時梧桐隻是一個勁的落淚,一個勁兒的求救。

上官俊浩忙安慰道;“姑娘無需心慌,我等馬上去救千歲。”

梧桐帶著眾人朝慕容劍辰停留的方向奔來,此時慕容劍辰依然坐在地上,二目微閉,肩膀上的血依然在流。

晴雯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劍辰麵前;“千歲,千歲你怎麽樣?”

上官俊浩一看寧王肩膀上的飛鏢,頓時顏色更變,忙對眾人道;“千歲中毒了,我們趕快把千歲帶回去,然後在從長計議。”就這樣俊浩與晴雯還有流蘇駕著寧王朝莊園而去,梧桐在後麵緊緊的跟著,然她的眼淚卻再也停不下來。

回到了寧王居住的東跨院,俊浩等人把劍辰放在了**,這時候上官致遠與夏侯丹鳳也聞訊趕來。

“大嫂,你快看看千歲的傷吧。”俊浩閃開讓夏侯丹鳳走了過來,這夏侯丹鳳不光武功蓋世,然有女華佗之稱,她既能夠治病救人,同樣能夠配製各種毒藥與研製各種解藥,她的得意門徒就是流年。

夏侯丹鳳觀察了一下寧王的麵色,然後仔細看她傷口流出的血,湊到麵前輕輕的臭了一下,雙眉微微一皺,“夏侯夫人,劍辰會有事嗎?”梧桐一看夏侯丹鳳的表情她隱約預感到了什麽,故而更加擔憂。

“姑娘無需擔心,千歲無礙,目前主要的是先把千歲的飛鏢拔出來,然後再給他服解藥,上藥即可。”夏侯丹鳳故作輕鬆道。

慕容劍辰強忍著劇痛,緩緩的開了口;“夏侯夫人,拔鏢吧,本王能受得了。”

“這——”丹鳳麵露難色,這畢竟拔鏢之痛一般人無法忍受,“夫人無需擔憂,這點疼痛若受不了本王將來如何執掌大正江山。”寧王蒼白的臉上帶出了一絲傲氣。

“嫂嫂,事不宜遲還是趕緊動手吧。”晴雯在一旁催促道,她知寧王秉性,故而對他充滿了信心。

端木天佑一心想至寧王與死地故而就下了死手,這飛鏢足足有三分之二進入了寧王體內,然在懸崖上流年卻手下留情飛鏢插入天佑身上不足三分之一。

夏侯丹鳳命流蘇和流月去拿了一支鑷子還有自己的藥箱,一切準備繼續了,夏侯丹鳳道;“你們都先閃開,流蘇你準備一盆清水,要溫度適中的,然後把這草藥放在水裏,然後那一毛巾來。”夏侯夫人從藥箱裏拿出了一包藥遞給了女兒。

“千歲,臣妾可要動手了。”夏侯丹鳳拿著鑷子對劍辰道,劍辰無力道;“動手吧。”然後給了晴雯一個眼神,晴雯馬上會意。

晴雯忙把梧桐的身子轉了過去‘“別看。”梧桐還想回頭,可是卻被晴雯死死的把著。

夏侯丹把鑷子分開夾住了那根飛鏢,微微一用力,然後又猛的一用力,如同雨後拔禾苗一般把飛鏢拔出了劍辰的體內,頓時一股鮮血也隨之噴湧而出,那刺骨的疼痛讓慕容劍辰肝膽欲裂,汗珠一顆顆的從臉上滾落,盡管疼痛難忍然而他還是咬牙挺著,殊不知嘴唇已被他給咬破了,無論何時劍辰都不會失去堂堂七尺男兒的氣節,梧桐多苦多痛都要堅持著,絕不能喊一聲,絕不可讓他人看出自己的脆弱,特別是在自己在乎的女人麵前,他想無論何時自己都要讓她知自己是一棵永不崩塌的大樹。

夏侯丹鳳拔出了飛鏢,把飛鏢交給了身旁的丫鬟春桃,“丹鳳,千歲中的是什麽毒?”上官致遠接過了春桃手上的飛鏢看了看才問。

夏侯丹鳳一臉嚴肅道;“這叫陰陽散,若二日之內無解藥會吐血氣絕而亡,這是南越江湖的第一毒藥,好歹早年我去南越的時候隨一江湖神醫學了配藥和解藥的方子,還好有準備,不然這次千歲可真就凶多吉少了。”

在場的人聽了夏侯丹鳳的話一個個都嚇的顏色更變,“夏侯夫人,這飛鏢一定要保存好,本王要還給那廝。”慕容劍辰咬牙道。

“遵命。”夏侯丹鳳忙應承道。

這個時候流蘇已按照丹鳳的意思把水弄好了,丹鳳看了看寧王的傷口,血已經流的不那麽厲害了,她這才點住了穴道,,止住了血,丹鳳把水裏的毛巾拿出敷在了寧王的傷口,這傷口遇到水更疼痛,然寧王還是忍著,“千歲你若疼就喊出了吧。”一旁的流月看著寧王痛苦的樣子頓時也隨著難受起來,然寧王依然咬牙挺著。

夏侯丹鳳把寧王的傷口清麗好了,然後從藥箱裏拿出了一個藥瓶,取出了一粒丹藥讓在了寧王嘴邊,“千歲把這顆藥丸服下。”寧王把嘴張開,藥丸進入最內,隨之就化了,然後滲入體內。

夏侯丹鳳拿出了一個紙包,然後交給了俊浩,“你把這藥塗抹在千歲的傷口上,”俊浩忙接了過來,然後丹鳳又吩咐流月;“月兒你快拿了紗布等你師叔上完了藥給千歲把傷口包紮好。”“是師父,我馬上去。”

大家忙活了好半天,總算把寧王的傷口給處理好了,這時候寧王卻因為疼痛而昏厥了過去。

“梧桐你快說這到底怎麽回事?”一切處理完了,晴雯才吧梧桐放開,然後詢問事情經過。

梧桐依然隻是一個勁兒的流淚,心亂如麻,張著嘴,可是一句話也說不出,眼淚錄入了口中,甚覺苦澀。

“一切都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我千歲也不會被那個端木天所傷。”好半天梧桐才含著眼淚說出了這幾句話,眾人聞言,頓時一驚,當大夥兒想繼續追問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別問她了,我來說吧。”聲音溫暖如風,平靜如水,大夥兒忙朝門口望去,隻見白衣飄飄的慕容流年站在門口。

“九公子。”眾人忙給流年見禮。

流年衝大家一點頭,“大家隨我去前廳說話吧,讓梧桐姑娘留在這兒照顧兄長就好。”

於是大家就隨著流年走出了寧王的房間,房間裏隻剩下了梧桐與那昏厥的慕容劍辰,頓時安靜的讓人窒息,梧桐坐在床邊,奔騰的眼淚卻再也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