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與君長相依4
“劍辰,我——”梧桐深情凝望著慕容劍辰此情想對他說些什麽,然話到嘴邊卻還是硬生生的被吞咽了回去,麵對梧桐語塞,劍辰本想追問的,然忽聽到門外紫鵑稟報說九公子到,劍辰心說這流年來的真不是時候,緊接著就是開門的聲音,隨之慕容流年邁著緩步大方的走進了寧王的臥室。
梧桐忙把手從劍辰的手裏抽出來,起身與流年打招呼,“九公子安好。”梧桐麵對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流年柔聲道。
流年輕輕的點點頭,雙眉微微翹起,帶出幾縷風華,“姑娘無需多禮。”
梧桐忙給流年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了床邊,“公子請坐。”
流年安坐在了劍辰的床邊,“兄長你覺如何了?”流年雖看不見自己兄長痛苦的樣子和他的傷勢,可是他們心靈相通,感同身受。
劍辰略帶感激的看著自己的弟弟,今天若不是他及時趕到,恐怕自己的性命難說如何,而梧桐也會被那端木天佑帶走,從小到大似乎流年為自己做的總比自己這個兄長為他做的要多。
“我沒事了,對了,流年你怎麽去的那麽及時?”劍辰不解的問。
流年剛想回答,這時候紫鵑端來了一杯茶,“九公子請喝茶。”流年忙接過了茶杯,“有勞紫鵑姑娘了。”流年雖貴為皇子,然他對每個人都特客氣,沒有絲毫的架子,這和劍辰完全不同。
梧桐站在一旁靜靜的注視著麵前的兄弟二人,然劍辰問流年的問題也是她自己想問的。
流年吃了一口茶,然後把茶杯捧著手心,緩緩道;“我今日與流蘇劃船時就覺得心神不寧,似乎有什麽事要發生,我回到莊園見兄長與梧桐姑娘都不在了,故此我就給兄長算了一卦才知兄長有危險,故此才去了絕命崖,不過我還是去晚了一步,害的兄長受了傷。”
梧桐聞言,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注視著流年,“我以為九公子的出現純屬巧合,原來是公子算出來的。怪不得公子被稱為神算,今日梧桐算了領教到了。”梧桐情不自禁的對流年生出了幾分讚許,眼神裏流露出一絲敬佩之情。
流年溫柔一笑,燈下他的笑更是絕代風華,“姑娘過獎了。”這樣的誇讚流年不是第一回聽到了,他可以不去在乎她人的誇讚,然麵對梧桐的誇獎他卻格外的開心。
流年的種種表現都逃不過劍辰的眼睛,“梧桐你先出去一下,我與流年有話要說。”
梧桐隻好從之,“你們聊吧,我先告退了。”
梧桐走後,流年正麵劍辰,“兄長;明日我要去冷月山莊一趟,這兩天就不能過來陪兄長了,兄長一定好好養傷。”流年明白劍辰故意支走梧桐的意思,他們是孿生兄弟,君心似吾心,可是流年卻也無法控製自己的感情,可他知那是不可能的,隻要是兄長喜歡的自己絕對不可以喜歡。
“你去吧,不用記掛我,對了你如何處置的端木天佑那廝?”劍辰淡淡的問。
流年眉角一挑,露出了一絲冷意,“若是尋常人我必要了他之性命,除了兄長的後患,奈何他是南越親王,若如此必會招來大的禍端,不過我可以斷定他不會就此放手的,兄長真的要為了梧桐與那廝結下仇怨嗎?若真是如此將來必定不單純是兄長與那廝的恩怨,而是我們兩國的恩怨。”
劍辰冷哼了一聲,“那又如何?我要的東西誰也別想拿走。”劍辰的臉上寫滿了堅定與霸氣。
流年微微歎息了一下,“既然兄長這樣決定了那我也就不說什麽了,”流年自知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可他看到自己的兄長不顧一切的與那端木天佑拚命就知梧桐在他心中的分量了,自己一直是為兄長如命,既然是兄長想要的那自己就要拚命去成全。
……
夜色深深深幾許。
“你剛才想對我說什麽來著?”平日裏梧桐都是睡在劍辰的左邊,然今時他的左肩膀受了傷,故此讓梧桐睡在了他的右邊,每夜擁著她入眠就仿佛回到了三年前一樣。
梧桐咬了一下嘴唇,沉吟了片刻道;“我忘了。”其實她每夜忘,然那些話還是不願說出口。
“你撒謊。”劍辰手捏了一下梧桐的柔軟,梧桐不自已的呻吟了一下,“討厭,”隨之揮起粉拳垂捶了劍辰的胸膛一下,每到這時梧桐都覺得有一種小小的幸福感。
劍辰把梧桐小小的身軀攬在懷裏,手輕輕摸了一下梧桐那柔滑精致的小臉,“這兒還疼嗎?”想想那端木天佑在自己麵前打了梧桐兩個巴掌他就恨的咬牙切齒。
“不疼了,隻是還有痕跡,劍辰,你說那個人是我的未婚夫,這是真的嗎?”梧桐小心翼翼的問,然身子不自已的朝劍辰的懷裏湊了一下。
慕容劍辰歎息了一下,然後手落在了梧桐那一馬平川的肚子上,每到這時他就有種滿足感,那是一種欲要為人父的自豪和滿足。麵對梧桐的詢問,劍辰沉默了許久,才道;”那人就是你的未婚夫,他花了重金來尋你,你若回到他身邊就是南越的王妃,而且還能回到家人身邊去,這應該是你想要的啊,你為什麽又跟了我回來?“這個時候劍辰已經不害怕讓她知真相了,不管她如何反應自己都不會放手的。
梧桐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裏,此時她心亂如麻,想想那個冷酷的端木天佑,那兩個無情的巴掌,還有那冷酷眼神裏交織的愛與怨,然自己卻對他是那麽的陌生,同樣是陌生人,然自己在麵對劍辰與流年的時候卻不是那種感覺,特別是劍辰,總覺得他們相識了很久很久,而且發生了很多很多的故事,而那所謂的未婚夫自己卻是完全的陌生,沒有任何的感覺,那天武林大會自己看到他如此,而今日相見同樣如此。不知何時自己對劍辰已經有了剪不斷的情愫,夢裏是愛恨的糾纏,醒來卻是想愛不敢愛的無奈,而自己肚子裏的小生命卻如同一把枷鎖把自己徹底的與他捆綁在了一起,這一捆綁也許就是一生一世。
“我們的契約還沒有到期我幹嘛要走,除非你不要我了。”梧桐拚命的收起那份柔情,故作無情狀,天知道沒有那份所謂的五年契約自己也無法離去。
慕容劍辰知梧桐是嘴硬,在愛情麵前原來他們就如同兩條分離的垂線,誰也不願意主動與對方相交。”愛妃;早晚我會讓你知道今日你的選擇是對的,”劍辰堅定的口吻道。
梧桐微微歎息了一聲,“但願吧。”她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要不顧一切的隨了慕容劍辰,然當自己躺在端木天佑懷裏的那一刻她真的害怕極了,害怕劍辰會把自己舍棄,害怕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