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錯的人1

獨孤月娘從霹靂門回到了火龍山莊,她與端木天佑及楚楚居住的客棧。

剛回到自己的房間,屁股還沒做熱,楚楚就敲門而入了,“王爺受傷了。”楚楚來到月娘麵前非常平靜的說,可眼睛卻在盯著月娘,聞聽刺眼月娘略帶吃驚,忙問王爺怎麽受傷的?月娘想楚楚的武功也不錯,而端木天佑的武功也還可以,應該不會輕易受傷才是,再說他們也沒有什麽仇家啊,故而才略顯吃驚。

“因為梧桐的緣故,所以他才受傷了。”楚楚不緊不慢道,然每個字都甚有力度。

月娘聽罷更加的吃驚了,可她一下子想起了流年跟自己說過的一番話,“是不是端午節那日?”月娘心中所想,然就脫口而出了。

楚楚臉色微微一變,點點頭,“是的,你不在這兒你怎知的?”

月娘眼睛一亮,這一刻才確信流年所言無誤,“我在冷月山莊讓神算子水流年給算了一卦。”接著月娘就把冷月山莊算卦的事情與楚楚一五一十的言說了一遍。

楚楚聽罷,麵露怒色,“好一個不知恥的水流年,你知道嗎打傷千歲的就是納斯,而霸占梧桐的就是那瞎子的哥哥,名喚水奸臣,我聽千歲言那二人是孿生兄弟,長的一模一樣。”

楚楚的這一番話讓獨孤月娘更是驚訝了,“怎麽會這樣?”月娘百思不得其解,然那水流年在自己麵前言說這一切的時候是那般的淡定,給人一種與自己八竿子夠不著的感覺,可沒想到這件事情居然一己有關,這一刻月娘更加的佩服流年的那種城府與淡定了。

“還是跟我去看看王爺吧。”楚楚拉著月娘的手往外走,月娘無奈隻好跟從而去。

此時端木天佑正半塘在**閉目養神,忽聽見楚楚在門外叩門,他就懶洋洋的說了一句進來吧,隨著們就開了,天佑下意識的微微睜眼朝門口望了一下,隻見楚楚拉著一紅衣女人走了進來,天佑忙吧眼全睜開了。

獨孤月娘大步來到了天佑床前,行大禮參拜,“月娘參見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聽聞王爺受傷月娘甚是擔憂,希望千歲早日康複。”

端木天佑冷冷的掃了一眼月娘,“平身吧,本王的尚如何來的楚楚應該告訴你了吧。”天佑麵無表情的盯著獨孤月娘,然月娘緩緩起身,頭微微下垂,不管與之相對。

月娘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回千歲,月娘一切都已知曉了,沒想到梧桐會如此,她不知道千歲如此,千歲還是放手吧。”說著月娘再一次跪在了地上。

“千歲,月娘說的是啊,既然梧桐已經心有所屬,而且還懷了別人的孩子,千歲就別在堅持了。”楚楚見此機會不能錯過,故而隨著月娘一起跪在地上懇求。

端木天佑一見二人如此,頓時怒火中燒,他狠狠的拍了一下床,咆哮道;“本王絕對不會放棄,梧桐今生今世必須是我端木天佑的女人,本王隻要她,你們兩個如果在這樣就全都滾,滾。”

二人見天佑情緒激動,忙不在言語,悄悄起身。

“你們給本王站住。”兩個人到了門口,然被天佑叫了回來。

月娘與楚楚站住了天佑床邊,都不敢抬頭看天佑,害怕他眼睛裏的那一股殺氣,“月娘;說說在冷月山莊的事情吧。”天佑平靜了一下心情,緩緩道。

還沒等月娘開口,楚楚就把話給搶了過來;“千歲;那水流年也去冷月山莊了,而且還給月娘算了一卦。”

天佑聞言,雙眉微豎,“仔細講來。”

獨孤月娘不敢隱瞞,故就把在冷月山莊與流年的一番交談全都說給了天佑知。

端木天佑聽完了月娘的講述,憤怒不已,“這水家兄弟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明日你們二人隨我一起去火龍山莊要人。”這是端木天佑突然的決定,也是他最終的決定。

……

送走了流年,慕容劍辰索性就在院子裏散散心,然見梧桐一個人蹲在樹下,旁邊的琴也無心彈,她的手上拿著一根細細的樹枝,樹枝在沙土地上來回的劃拉,像是在寫字,劍辰不動聲色的走了過去,然梧桐卻因為專心而不知已來人。

慕容劍辰俯瞰地上梧桐用樹枝留下的痕跡,然一大片卻反複在寫兩句話,這兩句話足矣讓慕容劍辰怒火中燒,“好一個水月鏡花夢一場,流年無語哪堪傷。”劍辰再也克製不住心中的那份怒氣,這兩句話正是流年擅自上的,那是流年的兩句自語,然梧桐卻在地上反複的寫,這是什麽意思?

梧桐被劍辰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她的手微微一抖,隨之樹枝就掉落在地上,梧桐抬眼卻看到了站在自己麵前的劍辰一臉的陰霾,梧桐不知道對方為何如此臉色,她緩緩的起身,卻因為蹲的時間太長,起身就覺得頭暈目眩,她拿手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頭,勉強著站起身來,若在之前劍辰定會上前扶住她,然此時此刻劍辰卻木然的看著她,就算是看到她欲倒下他也沒有上前的意思。

“千歲不在房間裏好好的養傷,怎麽出來了,外麵有風,千歲還是回房吧。”梧桐還是如舊的用一種淡漠的態度去關心他。

慕容劍辰雙眉一立,眼裏帶出了幾絲的寒光,緊走幾步,伸出右手抓住了梧桐的手腕,“回答我,你回不會吧我與流年認錯?”劍辰用一種咄咄逼人的態勢麵對著梧桐。

梧桐並不慌亂,依然是淡然鎮靜,“千歲會把我還有雪柔王妃認錯嗎?”梧桐沒有直接回答劍辰的問題而是來了一句反問。

“當然不會。”慕容劍辰回答的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梧桐聽罷一聲輕笑,“我也不會,千歲雖然與九公子乃孿生兄弟,可是你們之間在我看來還是有不同的。”

“說說看我與流年哪兒不同?”劍辰一雙銳目直勾勾的盯著梧桐,然梧桐卻一直在躲閃著,不肯與之對視,她越是如此,劍辰月是緊追。

梧桐伸手理了一下自己額頭的劉海,認真道;“千歲與流年公子雖然長的一模一樣,然你們的眼神和氣質不一樣,雖然都絕代風華,有著王者的尊貴和掌控天下的氣度,然一個是唯我獨尊,一個是親和與人,一個野心霸氣,一個野鶴閑雲,一個冷峻瀟灑,一個溫暖俊逸,一個如空中日月讓人仰視,一個如樹雖偉岸卻可以與之平等,一個包袱滿身,一個赤條條來去無牽掛。一個眼眸憂鬱如鬆林,一個眼眸純淨如清泉——”

劍辰靜靜的聽梧桐在說著自己與流年的不同,然越聽越入心,這麽久從來沒有一個人真正把他們兄弟二人的不同說的如此透徹,然梧桐卻是唯一一個。

“那你更愛哪一個?”沉默了一會兒,劍辰再一次拋給了梧桐一個十分尖銳的問題。

梧桐聽罷,沒有馬上回答,而笑若春花,她的這一笑讓百花失色,然也把劍辰的心給笑亂了,“你笑什麽?回答本王。”劍辰故作嚴肅。

梧桐慢慢的把笑容收起,恢複了起初的冷眼,“我沒有必要回答你這個問題。”

“你必須回答,這個對我很重要。”劍辰繼續咄咄逼近。

梧桐固執的把頭扭向了一側,“有一種悲哀叫做同床不相知。”梧桐的話語有些悲哀,而她的表情也隨之暗淡了下來。

劍辰依然抓著梧桐的手,可麵對梧桐丟出來的這句話,他的心微微一緊。

正在這個時候院門緩緩的開了,劍辰忙鬆開了梧桐的手,隻見晴雯拿著一個托盤邁著大步走了進來,直接來到了劍辰與梧桐麵前,她眨巴了一下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你們兩個,你們兩個又吵架了?”

“晴雯姐姐來了,我隻是一個丫頭,哪有資格和千歲吵啊。”梧桐扭頭看向 晴雯,見她托盤裏放著幾個十分青澀的蘋果,頓時欲垂涎欲滴,因為這是自己要的蘋果,晴雯親自給自己送來的,最近幾天自己對那些酸的東西特別感興趣,故而對山莊裏那些青蘋果情有獨鍾。

晴雯把托盤遞給梧桐,“這是你要的,這麽酸你也吃的下去,小心把牙給酸掉了。”

梧桐笑著接過了盤子,“我吃著一點都不酸。”然接過來就迫不及待的拿了一個吃。

“千歲,嚐嚐,保證你把牙酸掉。”晴雯拿了一個塞給了寧王,主要是看著二人臉色不對勁,為的就是活躍一下氣氛。

寧王不屑的瞪了晴雯一眼,“你丫頭就吹牛吧。”說著就咬了一口那蘋果,然頓時臉色一變;“怎麽這麽酸啊。”一口沒吃下就扔了,這寧王吃的蘋果都是熟了摘下的,哪裏吃過這種青澀的。

晴雯見寧王被酸的那個表情,頓時笑了起來,“哈哈哈,我沒有吹牛吧。”

寧王見梧桐吃的津津有味,頓時驚訝,關切道;“別吃了,這麽酸,想吃水果吩咐人去買。”

梧桐搖搖頭;“我吃著一點都不酸啊,我就喜歡吃這種青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