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紅葉流水不相隨
人憔悴,隻為誰,紅葉流水不相隨。
端木天佑當著獨孤月娘與楚楚的麵親吻了梧桐一番,這麽久不曾相見他把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愛與怨都聚集在了一處,用這一吻來詮釋,這一吻讓梧桐隻覺得天旋地轉,隻覺得無助之極,她拚命的逃竄可卻終究逃不出天佑那霸道且深沉,熾熱的吻。這一刻梧桐才覺若沒有劍辰在身邊自己是何等的無助,這一刻她才知自己多麽需要劍辰的保護和疼惜,這一刻梧桐才知,原來隻有在劍辰的懷裏自己才覺得踏實和溫暖,這一刻梧桐才意識到了失去劍辰的恐懼,這一刻梧桐才……
“你放手,放手。”終於,終於端木天佑的嘴唇緩緩的挪開,此時梧桐卻已麵紅耳赤,而寒露目裏流轉著無助,還有幾絲欲望落的晶瑩,她無力的掙紮,奈何卻始終無法掙脫。
端木天佑把梧桐抱的緊緊的,雙眉一豎,麵露凶殘之色,低頭威脅道;“你如果不跟我走我就要了你全家的性命,獨孤月娘可是你親姨娘,就在我身邊,你若不乖乖的聽話我就讓楚楚廢了她。”
梧桐掃了月娘一眼,卻發現月娘正充滿期望的望著自己,“梧桐,你跟千歲走吧,你們是簽了婚書的,你就是千歲的人,南越的二王妃,再說你娘還有煙雨樓的姐妹都在千歲的手裏,你總不能不管你娘的死活吧。”月娘眼巴巴的看著對自己冷漠的梧桐,話語之中帶著絲絲哀求。
梧桐聞聽刺眼,頓時怔了怔,“娘,家人,娘,家人。”梧桐此時不在掙紮了,她木然的在天佑的懷裏,默念者,可是麵對著獨孤月娘,她卻沒有絲毫的親切感,那種血濃於水卻絲毫沒有表現,她的眼神空洞無物,曾經那麽渴望回到家人身邊,渴望與家人團聚,然此刻麵對自稱是自己姨娘的女人,自己卻沒有任何的感覺,然麵對著端木天佑的拿著自己家人性命的威脅,自己同樣沒有一點感覺,仿佛一切真的與自己是兩條不想幹的平行線一樣,這一刻她才發覺原來自己的心真的被劍辰給俘虜了,蘇醒時自己的記憶如一張白紙,可如今自己的記憶裏有著各種色彩,無論好的壞的都是劍辰給予的,自己與劍辰之間卻有了一種難舍難分,這一刻梧桐才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曾經與君相怨恨,然此刻卻隻待與君相依。
“梧桐,你雖然不記得一切了,可是你不能不要你的家人啊,因為你逃婚,王爺無奈才抓了你的娘還有煙雨樓的姐妹,你逃婚讓王爺顏麵盡失,可他因為愛你所以離開南越,千裏迢迢來尋你,梧桐你的心若是石頭做的,王爺為你做了這些你的心也該軟了吧。”楚楚緊走幾步來到了天佑與梧桐麵前,她故作苦口婆心的勸道。
獨孤月娘和楚楚的一番話,讓梧桐的心開始左右搖擺了,她覺得此刻自己站在了一個十字路口,不知道向左還是向右。“你們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沒有騙我?”梧桐柔聲問,她的目光落在了月娘的身上。
“孩子,姨娘怎會騙你,你如果不隨千歲回南嶽,你娘還有煙雨樓的姐妹可就保不住命了,你不為自己想也得為你娘還有那些受連累的姐妹想想啊,再說王爺能夠不計前嫌依然願意立你為妃,你還想怎樣啊?如王爺這般癡情男子人世間難尋啊,梧桐你應該明白你隻是一個出身青樓的女子,可王爺都願意立你為妃,這是多少女孩子渴望而不可及的幸運啊,那水家兄弟即使在風華絕代,他們也隻是一介草民,更何況他們若知曉了你青樓女子的身份你認為你能夠被明媒正娶嗎?梧桐聽姨娘的,我們回南越去吧。”月娘伸出手緊緊的攥住了梧桐柔軟微涼的小手,一臉長著之愛的望著她,眼睛裏流轉出的那般親情之疼惜讓梧桐冷冷的心徹底的溫暖了,她的心被這親情攻勢一點點的軟化了,月娘的眼神梧桐隻是在上官家看到過,她知那是專屬於血緣之間的情感,原以為自己不會與之相對,然此時此刻月娘就這麽看著自己,刹那之間幾行清淚劃過了梧桐白皙的麵頰。
端木天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的麵色稍和,伸手幫梧桐把眼淚擦去,“你隻要隨我回去我就放了你的母親還有煙雨樓的姐妹,而且我會不計前嫌,依然讓你做我的王妃,而且依然要明媒正娶,讓你風風光光的出嫁,那個水劍辰給不了你的我都能給你,我的愛,我的心,我的魂,一切全都屬於你。”端木天佑一番深情告白使得梧桐柔腸百轉,一抬眼卻正好與端木天佑四目相對,天佑眼裏的柔情如一道閃電使得梧桐心跳加速,然當月娘徹底的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原來自己隻是一個青樓女子,刹那間她明白了若慕容劍辰知曉,也許自己這一生都隻能是他一個沒名沒分的女人,因為他們慕容家族把血統看的比什麽都重要,而端木天佑能不計前嫌給自己明媒正娶,能夠做一個有名分的女人這是梧桐的心願,此時自己已不在完整,可對方依然對自己如此情深意重,原來他給予自己真的要比劍辰多的多,梧桐的心在一點點的偏向端木天佑,“你真的會說到做到嗎?”梧桐柔聲問。
端木天佑斬釘截鐵道;“君無戲言!”每一個字都是那麽的擲地有聲,無可撼動。
梧桐沒有馬上回答他,她想逃離開對方的束縛,可卻無法逃離,頭緩緩的低了下來,心好似一團亂麻怎麽理也理不順。
“梧桐你跟我走嗎?”天佑見好半天梧桐都沒有回音,無可忍耐隻好追問。
梧桐緩緩的抬起了頭,卻是淚水連連,“我——”
“你敢跟他走。”梧桐的話還有沒有說完,突然從屏風後麵響起了一個冰冷威嚴的聲音,緊接著兩個身影如兩道閃電一邊出現在了他們四個麵前。
端木天佑居高臨下的掃了走向自己的兩個人,走在前麵的一身棗色衣裳,霸氣威嚴,走在後麵的則是一身白衣如雪,從容淡然,手裏拿著一把逍遙扇,銀光颯颯,兩個人王麵前一站,立刻讓天地失色,日月失華,用風華絕代都無法形容二人的絕倫俊美及不凡氣度。
梧桐一看慕容劍辰,她的心頓時往下一沉,因為劍辰那一雙深邃的眸子裏透著淡淡憂鬱,那一抹憂鬱讓梧桐不自已的心疼,憂鬱的表麵是無法遮蓋的殺氣騰騰。
端木天佑掃了二人一眼,冷冷一笑,“水家兄弟,你們想作甚?難不成非要與本王作對嗎?”
慕容劍辰冷哼一聲,不屑的看了一臉囂張的端木天佑,冷道;“不是我們兄弟與二王過不去,而是閣下處處尋我們的麻煩,你快放開她,否則你們幾個就別想出去這個門。”
劍辰的話音缸落,就聽到房門被推開,流蘇,流月,流風,俊浩,晴雯他們幾個都握著兵器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每個人都是一臉的殺氣,他們的兵器擺在當麵,頓時整個大廳都是一團殺氣騰騰。
端木天佑一看著陣勢,雖心中有些慌亂,可依然端著他王爺的架子,覺得隻是一群江湖草莽,他們還不敢奈何自己如何,因為自己可是堂堂的南越二王千歲。
“你們想作甚?別忘了本王可是南越親王,你們這群江湖庶子敢奈我何?”端木天佑冷媒一挑,拿出一份不卑不亢的坦然來,同時帶著那種與其身份相符的威風來。
端木天佑話音落,還沒算完,他當著慕容劍辰的麵低頭強吻梧桐,此刻梧桐拚命的掙紮,可依然無法掙脫,他的這個舉動徹底的激怒了慕容劍辰,他抽出腰間的寶劍與之拚命,有人當著眾人麵來親吻他慕容劍辰的女人,劍辰之覺得的自己的顏麵被人踩在了腳底下,這口氣怎麽能夠咽得下,“居然敢動老子的女人,今天我就讓你有來無回。”說著劍辰舉起寶劍就要刺向端木天佑,“兄長,息怒,小弟來對付這廝。”流年一把把劍辰推到了一邊,搶步來到了端木天佑麵前,楚楚與月娘怕流年傷了天佑,故此她們亮開了家夥,而流蘇等人卻也都把自己兵刃指向楚楚與月娘,兩邊可謂是劍法怒張,此時梧桐早已嚇得麵如土色。
流年緩緩的打開逍遙扇,然後輕輕的按了一下扇柄上的一個按鈕,隻聽得嘎巴一聲,潛藏在扇子裏的三十六根紅色小弩一起竄了出來,隻要流年稍稍一按其中一根扇骨,那麽相迎的弩箭就回立刻竄出,指哪兒打哪兒。
流年輕輕的搖了一下逍遙扇,銀光寒寒,而三十六根小紅弩箭就如同三十六根紅色的火苗,爍爍放光,那光直指端木天佑的麵門,令天佑不敢與之對視。“二王千歲,我水流年打暗器的功夫您應該領教過了,而這三十六根弩箭上麵都塗抹著在下專門研製的劇毒,若哪一根弩箭不張眼睛傷了千歲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放了梧桐,否則的話就讓你有來無回,我想千歲應該知道我這個瞎子可不是吃素的,而且大廳裏所有火龍幫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想全身而退沒那麽容易,識時務的就把人放了。”流年兩道秀眉微微一豎,安靜如水的眼眸裏放射出道道寒光,溫暖如風的臉上此刻卻是寒氣襲人,帶著幾分刺骨的殺氣,一邊說他一邊朝端木天佑靠近,而手裏的扇子卻在微微搖晃,那三十六根紅弩箭搖搖欲出,讓端木天佑難以如最初一般的鎮定。
“水流年你究竟想作甚?”端木天佑咬著後槽牙冷冷的問,一手抱著梧桐,一手摸向腰間的寶劍。
流年一邊輕搖寶扇,一邊雲淡風輕的問;“端木天佑你到底是想要人還是想要命?”此時他舉例天佑的不到一尺的距離,一手寶扇輕搖,然一手悄悄的伸了出去。
“兩樣都要。”端木天佑把寶劍從腰間拽了出來,一臉殺氣的盯著輕柔如水的流年,流年微微一笑,那一笑如百花綻放,那一笑令萬物失華,那一笑令身為男子的端木天佑都覺心醉,“魚和熊掌不能兼得,梧桐跟我走。”就這樣流年笑著,說著,以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抓住了梧桐伸向自己的手,然猛的一用力,一把把梧桐從端木天佑的懷裏拉到了自己這一邊,隨之流年一回身,“兄長,你的人”劍辰忙一個箭步來到近前把梧桐從流年的手裏接了過來。
端木天佑一看梧桐已經到了劍辰的手裏,頓時惱羞成怒,”豈有此理,本王今天要喝你們拚了。”說著舉起寶劍朝流年而來。
“公子,對付這廝我來。”流蘇一個箭步竄到了樓年近前,舉起寶刀就合端木天佑打在了一起。
這個時候獨孤月娘和楚楚也忙幫著天佑來對付流蘇,然被流月和流風一人一個給包了,俊浩和晴雯覺得手癢癢了,於是他們兩個就幫著流月流風對付楚楚和月娘,而端木天佑哪裏是流蘇的對手,沒幾個回合就被流蘇寶刀壓在了脖子上。
端木天佑一看這下可完了,索性他就閉上了眼睛任由流蘇發落,“蘇兒助手。”流年一聲喝令,流蘇隻好把刀抽了回來。
流年把被流蘇打落的寶劍撿起來,來到天佑麵前,“二王千歲您的劍,我們可以不殺您,但是獨孤月娘和楚楚我們可不會留情的,難道你真想讓她們有來無回嗎?還有我們火龍幫和當今慕容皇室交情非凡,所以他們根本不會因為閣下的身份而畏懼什麽,所以二王好自為之吧。”流年不慌不忙的把寶劍遞給了端木天佑,麵帶暖笑的勸導,端木天佑頓覺得顏麵盡失,轉而麵紅耳赤,忙接過了寶劍,“今天就便宜你們了,但是本王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接著天佑不甘心的寶劍一揮,“我們走。”
楚楚和月娘忙虛晃一招,隨之。
臨走時端木天佑掃了劍辰與流年一眼,從牙縫裏擠出了幾個字,“水劍辰,水流年,你們兄弟不要欺人太甚。”
“我們兄弟隻欺犯己之人。”兄弟二人異口同聲道,字字帶著不可一世的霸氣。
端木天佑帶著獨孤月娘和楚楚百姓而去,一場風波算是平息了。
劍辰帶著梧桐回到了他們居住的院落,“紫鵑打盆水來。”寧王冷冷的吩咐道,紫鵑忙照吩咐做事,此時劍辰冷若冰霜,對於梧桐剛才的猶豫,劍辰怎不耿耿於懷,若不是自己及時阻止,也許梧桐真的就隨著那端木天佑而去了,想想這些劍辰就惱恨不已,而見端木天佑當著自己的麵親吻梧桐,更讓他妒火難消。
紫鵑把水打了來,“把臉洗了。”寧王命令道,梧桐木然的看著麵前的一盆清水,“還愣著作甚?我不希望你的身上留著別的男人碰過的痕跡。”劍辰冷語道,可梧桐好像沒有聽見一眼,依然木然在原處。
慕容劍辰徹底的火了,他上前把梧桐的臉按在臉盆裏,然後親手給她洗臉,那動作是那般的粗魯,特別是梧桐的嘴唇,劍辰用手使勁的揉搓,因為用力過大,一層皮就這麽被揉了下來,梧桐疼的淚流入水,頓時覺得有一種羞辱感,難道他覺得自己不幹淨了,而那端木天佑明知自己壞了別人的孩子,依然要吧自己明媒正娶,此時梧桐不自覺的拿著劍辰與天佑做對比,越是比較梧桐的心越痛。
劍辰又吩咐紫鵑給梧桐拿來一身衣裳,回到臥房,“把衣服換了。”劍辰命令道。
“慕容劍辰你這個暴君。”梧桐怨怒道,可她沒有按照劍辰的意思去做。
慕容劍辰見梧桐如此的不配合,更是火冒三丈,上前伸手把梧桐拉到了自己懷裏,然後動作粗魯的把她的衣服給撕開,“我不要身上留著別的男人的痕跡,你對我如此,是不是想回到納斯身邊?”劍辰大聲質問道,梧桐隻是默默垂淚,卻一言不發,隻覺得有種被羞辱的刺痛。
劍辰把梧桐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直接扔在了一旁,然後親手把紫鵑拿進來的衣服給梧桐穿上,然這期間梧桐就形如一會流淚的木頭人,任由劍辰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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