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恨初見未嫁時梧桐王妃隻恨初見未嫁時梧桐王妃 隻恨相逢 144滴不盡相思血淚拋紅豆

愛上一個人隻需要一時,而忘卻一個人則需要一世。

夕陽染血,已入黃昏。

慕容劍辰把冷紅綃的輪椅停在那片紫竹林邊上,身後是竹林深深,對麵則是夕陽無限好,耳畔聽著遠處傳來的潺潺流水和偶爾的竹林清風,甚是愜意。

冷紅綃安靜的坐在輪椅上,一雙修長細嫩的手放在膝蓋之上,臉上掛著淺淺的表情,不喜不悲,深邃的眸子裏透出的是一絲他人無法捉摸的內容。

“你伯父活著的時候經常陪著我在這兒看日落。”過了許久冷紅綃緩緩的把目光從遠處收了回來,直直的落在了慕容劍辰的身上,提及往事紅綃的臉上沒有常人所想的那種感傷,雖然與所愛的男人陰陽兩分離,可是她已經從悲傷裏超脫出來了,又或者說隻會在無人的地方垂淚到天明。

慕容劍辰坐在冷紅綃身旁的一塊大青石上,表情淡然的看著欲墜的夕陽,“伯母既然會對景傷離人又何故讓劍辰陪您來此?伯母的心情我能夠體會,因為我們都合自己所深愛的人陰陽兩相隔。”說著劍辰的臉上掠過了一縷傷情,眼神變得越發憂鬱起來,曾經自己也於雪柔一起看日落,一起在夕陽裏散步,然而往事曆曆在目,奈何不見了佳人盈盈一笑。

冷紅綃微微的擰了一下眉,意味深長的看著黯然神傷的劍辰,語重心長道;“有些事情我們月是不敢麵對它就會越刺痛我們,所以不要去特意的逃避那些牽動我們心魂的事,你才能夠真正的從過去裏走出來,才能夠去麵對明天。雖然忘記曾經很難,可是曾經畢竟永遠隻是曾經而已,我們不應該總是沉浸在那些不可重來的曾經裏,從而誤了現在,不能夠讓一場雨下入我們的靈魂,更不要讓一口氣久久吧能消,從而輸掉了年華,錯過了愛情還有一伸手就能夠觸摸到的幸福,希望你會懂。”冷紅綃以一個智者的姿態正麵慕容劍辰。

慕容劍辰聽完了冷紅綃這番頗有深意的話,細細思量了半天,雖然不能夠完全理解冷紅綃的一番深意,可他至少明白一點,那就是抓住眼前的。

“伯母說說的不要錯過眼前是梧桐嗎?”劍辰的臉上帶著問號。

冷紅綃風輕雲淡道;“梧桐這個孩子我很喜歡,我第一眼看到她就喜歡,加上你們之間的種種,我覺得她好像當年的我,隻不過不同人不命而已,很多人都看著她像雪柔,可是我看來她和雪柔有著千差萬別,劍辰;你是不是覺得愛上梧桐就等於背叛了雪柔?”

麵對冷紅綃的質問慕容劍辰毫不猶豫的點頭,“沒錯,我什麽都可以去做,但背叛雪柔我絕對做不到。”慕容劍辰斬釘截鐵。

冷紅綃飽含深意的淡淡一笑;“其實你已經在背叛她了,你娶了秋雲做王妃那就是背叛,而你和梧桐有了孩子那也是背叛,你在挑選各種女人與你承歡那更是背叛。”

“伯母,此言差矣,我從來沒有背叛過雪柔,我的心始終隻屬於她一個,我雖然有很大女人可我愛的沒有一個,雖我給了鍾離秋雲王妃之位,可我對她沒半點愛意,我和梧桐懷孩子我是想讓她替雪柔完成我們未完成的心願,因為我梧桐長的是最像雪柔的人。”慕容劍辰的情緒突然之間失控了,臉上帶著一絲如月輝的冷,他的心在痛,因為最怕別人認為自己背叛了雪柔,命可舍,然愛不可叛。

冷紅綃見慕容劍辰如此激動,她隻是淡淡一笑,把一隻手搭在劍辰的肩膀上,“否認是沒有用的,絮兒既然愛你她就不希望你總是活在過去,活在夢裏,你應該清醒一點,以後的路還很長,現實是不允許你總是或在夢中的,夢做的再美也終究會醒。你應該給梧桐一個名分,對於女人而言一個名分非常重要。”因為那份一見如故所以冷紅綃要為梧桐說話,可她卻沒有逼劍辰,而是在一步一步的引導他。

慢慢的冷紅綃把放在劍辰肩上的手拿開了,劍辰的情緒在一點一點的平複,對於自己與梧桐的感情他真的說不好,曾經自己隻是把她當成一個替身,慰藉自己的工具而已,可是慢慢的慢慢的他發現自己已經陷了進去,可他們之間卻始終若即若離,同床不相知,有時自己想親近她被她推開,可她想靠近自己的時候自己卻離她遠遠,他們之間似乎有很多的心結,自始至終他們都不曾徹底的打開心扉過,他對梧桐的感情很複雜,曾經的無情演變成了有情,他怨她,怨她寧願要劃破自己的臉也不願意與之承歡,他怨她,怨她要拿掉他們的孩子,他怨她,怨她曾試圖想跟著端木天佑離開自己,可是再多的怨都抵不過自己對她的在乎,雖然無數次警告自己不可以愛上她,她不是雪柔,可自己的種種行動已經把一切所謂的心理暗示給推翻。

“伯母的話我會記在心上的。”劍辰喃喃低語道,紅綃淡如秋水的一笑;“你是一個聰明人,我相信你會做菜最正確的選擇,對了,我聽說此次武林大會又產生了兩個武林至尊,霹靂門的冷寒梅還有南嶽的獨孤月娘。”冷紅綃雖然早已退隱江湖,可對於江湖上的事她還是知曉的一清二楚。

劍辰點點頭,“是的,伯母還這麽關心江湖事啊。”

冷紅綃眼望著夕陽,沉吟了半晌,道;“我畢竟出身江湖,還有流年和流蘇現在如何了?他們兩個都年歲不小了也該吧親事給辦了。”說到流年紅綃的臉上略帶出一份自豪來,因為流年卓絕的武功是冷紅綃所受,故而對流年格外的有感情。

“流年似乎對男女之事沒什麽熱情,倒是流蘇對流年始終一往情深,我讓流年去濟南府暗訪一些事,改日他就會來島上,到時候麻煩伯母好好的勸勸他才是,他一向最聽您的話了。”慕容劍辰用期許的眼神看著一臉淡然的紅綃,紅綃微微點點頭,淡淡道;“你們兄弟最大的差別就是一個多情,一個少情,”

……

明月如鉤,風輕夜寧。

端木天佑站在客房的窗前,窗戶敞開著,對闖眺望著淺淺的夜景,屋子裏的燈花已凋零,黑暗更加重了心中的那份寂寞,黑暗裏男子那高大挺拔的身影顯得格外孤寂,楚楚就與之並肩相立。

“公子,時辰不早了我伺候您安歇吧,明日我們還得趕路。”楚楚手挽住天佑的胳膊,柔聲道。

端木天佑把目光從窗外收了回來,黑暗住蓋住了他滿是憂傷的容顏,相思一夜夜,情深似海長,千裏尋愛終相見,見時佳人已為他人婦,本以為可以把她帶走,奈何眼睜睜的與之再一次分離,多日的追尋終無能再相見,燃起的希望之火再一次破滅。

過了許久,端木天佑把靠近自己的楚楚推開了,低沉著音聲道;“你回去休息吧,本王不困,”

楚楚沒有馬上走開,而是固執道;“既然千歲不困那楚楚就陪著,多咱看著您睡下為之。”奈何二人都是固執的人,今生的相遇要讓前世五百次的回眸,他們相遇卻不能相愛,是前世回眸太少,還是喝下了孟婆湯忘記了那一容顏,記錯了人,所以才相遇難相愛,注定了一世折磨,梧桐與端木天佑,還有楚楚,他們情深緣淺,注定了難愛的糾纏。

“你說梧桐不在火龍幫那她會去哪兒?”天佑見楚楚不走,那索性與之談關於尋找梧桐的事。

又是梧桐,楚楚的心有些寒,對於梧桐有著深深的怨恨,“這個我也說不好,梧桐肯定和水劍辰在一起,可是水家兄弟似乎沒有人知道他們具體的定居地,隻知道水流年和火龍幫還有獨孤島的交情頗深,獨孤島島主就是慕容家的一脈相傳的子弟,現在的獨孤王是獨孤靖海,和當今皇帝是堂兄弟的關係,我看我們不如去獨孤島,您把自己的身份亮出來,說不定獨孤島主能夠幫我們尋到梧桐,不知千歲意下如何?”楚楚雖不希望梧桐回到天佑身邊,可是她知若不能找到梧桐那天佑就是人在心已死,她不希望他這樣,她知道水家兄弟絕非等閑,就算尋到了也許會和這一回一樣還是不能把梧桐帶回了,況且梧桐失去了記憶,也許一次次的相見相不想收,梧桐一次次給予天佑的傷害能夠徹底的讓他死心,所以楚楚要陪著天佑把梧桐找到,讓梧桐對天佑的傷害來換回自己渴望的相依,雖然這樣的愛很辛苦,很卑微,可是對於楚楚而言一切都是值得的,天佑隻知自己愛梧桐入骨,可他卻忽略了身邊的楚楚同樣也愛她入骨,人總是千方百計去尋不屬於自己的,而忽略了身邊最應該緊握的。

天佑聽完楚楚一番話,頓時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的星星之火一樣,不自覺的雙手抓住了楚楚的香肩,斬釘截鐵道;“我們明天就去獨孤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