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哪怕隻有一點點溫存

明知道傷心總是難免的,我卻偏偏一往情深,因為愛情總是難舍難分,哪怕隻有那一點點的溫存。

劍辰與流年聊了好一會兒,快近黃昏時流年才離去,他先帶著花襲人去獨孤道觀拜見冷紅綃,然後回王府參加獨孤王給擺的接風洗塵宴。

流年剛走,劍辰則把身子轉回來,麵對著梧桐,他見她麵色甚是蒼白,二目緊閉,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一摸燙手,心說好端端的怎麽會發燒啊,以為梧桐睡著了,於是劍辰忙起身去請大夫過來給她診治,他剛一起身,梧桐伸手揪住了衣袖,“不要走。我好難受。”聲音甚是虛弱,“你好像發燒了,我趕緊去把王嫂請過來給你看看,你先乖乖的等著。”梧桐這才鬆了手,她以為他不會在意自己的死活,可是看到他那緊張的樣子,梧桐蒼白的臉上帶出了一絲絲的滿足。

慕容劍辰忙起身來到外麵把紫鵑喚了過來,“你快把獨孤王妃請過來就說你家姑娘病了,讓她蘇來。”

紫鵑聞聽梧桐病了,覺得甚是突然,上午還好好的,怎麽這會子,“我家姑娘怎麽了,剛才九公子在您為什麽不讓他給姑娘診治啊?”紫鵑帶著一臉的疑惑。

“多嘴,還不趕緊去。”劍辰狠狠的瞪了紫鵑一眼,“是,奴婢馬上去。”紫鵑不敢多言了,忙轉身朝樓下奔去了,見紫鵑走遠了劍辰才轉回身重新回到了梧桐處。

慕容劍辰伸手整理了一下梧桐額頭上亂了的發,眼神專注的看著她,“你難受為什麽不早說啊。”劍辰心疼的責備道,梧桐把眼睜了睜,不冷不熱道;“你們兄弟說的那麽熱鬧我哪能打擾啊,再說你不是不許我出聲嘛,王爺的旨意誰敢違背啊。”

聽聞此言劍辰的心一沉,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寵溺的按了一下梧桐的鼻子,“你啊你,平日裏根一頭倔驢使得的,怎麽這會子這麽乖了。”

梧桐沒有多言,隻是苦苦一笑。

不大一會兒工夫王妃司徒紅梅隨著紫鵑來到了床前,劍辰忙閃在了一邊,“王嫂你快給她看看吧,一個多時辰前還好好的,怎麽這會子就——”劍辰一臉的著急,擔心。

紅梅坐在了**,仔細觀察著梧桐的麵色,然後把梧桐的右手拿了起來,“你是不是感覺頭暈,而且渾身無力,有著惡心的感覺,帶著那麽一點被火燒之感?且無食欲?”紅梅一邊給梧桐號脈,一邊觀察者她的麵色,然後詢問道。

梧桐道;“是的,從今兒早晨就有這種感覺,但是不太強烈,我以為忍一忍就好了,誰知道越來越嚴重了。”梧桐說完就演了一大口唾沫,然後把嘴巴給閉上了。

劍辰聽聞梧桐說自己一早就不舒服了,然而他卻不知情,以為把她留在自己身邊,與自己寸步不離自己就能夠照顧到她了,誰知道還是沒能夠做的,看來自己對她的關心還是不夠的。

紅梅緩緩的鬆開了梧桐的手,低下頭溫柔道;“你把舌頭伸出了給我看看。”“好的。”梧桐聽話的把舌頭給伸出來了,司徒紅梅仔細的觀察了梧桐的舌頭半天,微微一皺眉,“王嫂,她到底怎麽樣啊?”劍辰見紅梅眉頭皺,故而更加擔心了。

司徒紅梅把身子從梧桐處轉了過去,直麵慕容劍辰,“她中暑了,而且還有一點濕熱證,因為她體質過寒陰氣過重,體內的汗拍不出來,而且我看了她的舌頭發現舌苔較厚,這是她食欲不佳的根本原因,等會兒我給她開一些解暑和退燒的藥來吃了就沒事了,至於她的屬於不振則可命人弄一些青竹竿來,然後把竹竿上的青綠色用小刀子弄下來泡水喝,這樣就可以讓舌苔退去,沒有了舌苔自然就能夠胃口大開了。”司徒紅梅是太王妃冷紅綃的弟子,不但武功高強,而且醫術精湛,梧桐這點小病自然不再話下了。

“那就有勞王嫂了。”司徒紅梅接著就起身往外走,看了一眼慕容劍辰,輕聲道;“劍辰你隨我來一下。”劍辰趕忙跟了出去。

司徒紅梅帶著慕容劍辰下了樓方才停下了腳步,劍辰見紅梅一臉嚴肅,心頓時揪了起來,“王嫂單獨把我叫過來是不是梧桐有其他什麽事,還是她腹中骨肉有事?”劍辰難掩緊張之色。

司徒紅梅手扶著門框,一本正經的看著緊張的劍辰,先是搖了搖頭,然後點了點頭,方一臉正色道;“劍辰;你放心梧桐隻要按時每日服用安胎藥,那就不至於流產,隻是這丫頭心事太重,從而導致心火太旺從而使得陰陽師和,髒氣不足,即使沒有了舌苔她的也很難向我們一般人那樣的食欲大開,長此以往下去對腹中的孩子不是一件好事,會影響其發言,這心病還須心藥醫,希望你能夠多花一點心思來在她身上,讓她真正的能夠打開心結,心情好了那麽一切都會好起來,你也老大不小了有個孩子也不容易,希望你好自為之。”說完司徒紅梅轉過身去,邁步離開了。

望著司徒紅梅遠去的背影,劍辰的心久久不能夠平靜。

獨孤靖海專門為流年擺下了一桌豐盛的酒席,流年帶著花襲人從冷紅綃那兒回到了王府。

“兄長看來我們真的得住在一座樓上了,伯母說獨孤道觀都是女人,不方便留我在那兒住。”流年似乎帶著那麽一點得意之色麵對著一臉心事的劍辰,說真的流年是渴望和劍辰一起的,這樣就能夠每天見到梧桐了,哪怕是遠遠的聽她的聲音這樣自己也知足了。劍辰臉上掠過了一絲讓人難以捉摸的表情,隨即用淡淡的眼神看了流年一眼,然後對身邊的紫鵑道;“你去給九公子和襲人收拾兩間屋子。”紫鵑答應一聲就走開了。

參加這次宴會的除了劍辰,流年,還有獨孤靖海和司徒紅梅之外就是獨孤雲山和玉嬌,上官俊浩,晴雯,加上獨孤夢瑤,桌子擺滿了各種美味,因為獨孤靖海他們在島上居住,所以才要多半以海貨為主,而酒則是自家釀製沉在地底下多年的陳年老酒。

這劍辰與流年坐在一起,坐在了下垂手,而獨孤靖海夫妻坐在了上垂首,按理說這兒地位最高的是劍辰,他是皇太弟,可劍辰還是把這個位置讓給了年長的獨孤靖海,他與流年都感念獨孤靖海的情意,特別是這次對方把二王慕容劍林寫給他們的秘密信函都交了出來,怎麽能不令劍辰和流年感激。

剛一坐下司徒紅梅就把目光落在了劍辰身上,“梧桐這會子如何了?”

聽紅梅這麽問劍辰趕忙回答,“王嫂不用擔心,我走的時候她剛剛服下了藥,這會子已經睡下了,那兒有紫鵑和襲人,不會有事的。”

流年聞聽梧桐病了,麵露擔心,但沒有縱聲。

“八皇叔,九皇叔,我來給你們倒酒。這瓶酒可是我父王親手釀造的,可以說是開壇十裏香,聞酒三分醉啊。“大夥兒剛剛坐下,活潑愛動的獨孤夢瑤就把酒瓶拿了起來,來到了劍辰與流年麵前,一臉甜甜的笑,而且說到自己手上的酒她更是一臉的驕傲,“夢瑤快坐下,還這麽沒規矩,也不怕你兩位叔叔笑話。”獨孤王妃司徒紅梅一臉嚴肅道,夢瑤微微怔了怔,“王嫂說笑了,夢瑤這麽乖巧我們喜歡還來不及。再說夢瑤把這酒跨的這麽好,我早就等不及了。”流年麵帶淺笑的接過了司徒紅梅的話。

夢瑤見流年為自己說話了更加來勁兒了,忙反駁自己的母親,“母妃不許說我沒規矩了,我親自給兩位叔叔倒酒說明我尊老,我是在孝敬他們,八皇叔,九皇叔你們說是吧。”夢瑤說著就把就倒進了劍辰的杯子裏,她的這番話引得大家紅糖而笑,“你啊你,真是個活寶。”劍辰寵溺的按了一下夢瑤的鼻子。

“劍辰,流年,你們看夢瑤丫頭也不小了,你們不如給她尋一個好人家早點兒把她給嫁出去。”獨孤靖海見這個機靈可愛的女兒喜歡的不得了,可女兒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故而就想拜托這兄弟二人。

夢瑤聞聽刺眼忙把小嘴一撅,“父王又拿人家開心了,人家才不嫁。”小臉上泛起了一抹羞澀。

劍辰和流年不約而同的點點頭,異口同聲道;“王兄放心,此事包在我們身上了。”

獨孤靖海聞言哈哈大笑,“那好,事情就這麽定了,到時候我可問你們要女婿。”

“父王就放心吧,以二位叔叔的眼光和本事一定能夠為夢瑤尋得佳婿的。”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獨孤雲山也來了興致,忙插言道,“是啊,夢瑤郡主長的標誌,出身好,性格好,而且是我們家千歲和九公子親自保媒,這肯定能夠尋來好姻緣的。”一想愛湊熱鬧的晴雯那能夠錯過這個機會啊,也和大家一起拿著夢瑤的親事做起了文章。

夢瑤一看大家都在說自己的親事,早已羞的不成樣子了,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手捧著酒杯羞答答的低下了頭,“你們看我們的郡主害羞了。”晴雯就坐在夢瑤身邊,雙手捧起了夢瑤紅撲撲的小臉兒來,“哎呀晴雯姑姑討厭,討厭。”夢瑤笑著拿著拳頭來捶打晴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