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恨初見未嫁時梧桐王妃隻恨初見未嫁時梧桐王妃 隻恨相逢 176人生得意須盡歡1

大夥兒如眾星捧月一般的把蕭太後迎進了寧王府,由於蕭太後堅持要去梧桐的瀟湘館,雖王妃鍾離秋雲等人甚為不快可也不敢說什麽,隻好朝瀟湘館而去。

來到瀟湘館蕭太後就四處的看著,瞧著,這兒的擺設依舊,隻是院落裏的梧桐樹還有蘭花都粗了,壯了,其餘就喝三年前雪柔在世的時候沒有什麽兩樣了。

“你們也都坐下吧。”蕭太後居中而坐,寧王等人都垂首站立,她拉著梧桐坐在了自己的座上賓,然後讓寧王坐在了自己的右手邊,王妃哈白如雪等人隻好按照等級大小依次落座了,鍾離秋雲見梧桐搶了自己的位置她甚是好貨,眼睛時不時的狠狠的掃梧桐一眼,這梧桐自然是察覺到的,無論對方如何不瞞,如何挑釁,她都不做任何回應,眼簾低垂,雙手放在自己的膝蓋處。白如雪等人也隻是默默的坐在那裏,她們這個身份也不敢擅自言語。

眾人剛剛落座,紫鵑和紫菱等丫頭把茶點端了進來,“太後娘娘請喝茶。”紫鵑把一杯茶小心翼翼的放在 了蕭太後的麵前,其他的丫頭也陸續把茶和點心放在了其他人的麵前,然後就站在了一旁聽候差遣。

蕭太後喝了一口茶,然後轉頭一眼疼惜的看著手捧茶杯的梧桐,“自打得知了梧桐懷孕愛家的心就順當多了,劍辰有了後,接下來如果流年的親事也完成了,那愛家真就有臉去見先帝了。”蕭太後意味深長的說。

“母後好好端端的幹嘛說不吉利的話啊,等流年八月十五回京的時候我們讓他順便把流蘇也帶回來,讓他在京城吧這件事情給辦了就是。”劍辰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盤算,“如果這麽唐突的辦了愛家就怕委屈了流蘇啊。”蕭太後雖讚成兒子的意見,可卻還是有些顧慮。

“母後,流蘇那麽愛九公子我想她一定會答應的,能夠和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就是一種幸福,流蘇等了公子那麽多年。”梧桐說道流年與流蘇之間的種種她不自已的柔情似水,同時也為流蘇的癡情而深深的感動,她希望流蘇的愛能夠守得雲開見月明,她也希望流年能夠幸福。

蕭太後聞聽此言讚許的點點頭,笑道;“梧桐真是會說話,句句都說到了愛家的心坎兒裏了。”蕭太後這麽好不吝嗇的誇讚梧桐這可使得秋雲等人甚惱,“母後真是偏心啊,一進來就隻關心梧桐,難不成母後也喜新厭舊不成?”鍾離秋雲實在是忍不住了,故甚為不快的吐出了心中所想。

秋雲此言一出當即寧王和蕭太後的臉就沉了下來,“秋雲你太放肆了,怎麽和母後說話啊?”劍辰狠狠的瞪了秋雲一眼,語帶威嚴的訓斥道。

“我不是故意的嘛。”秋雲也知自己說的有些過了,不管怎樣自己都不能夠惹惱了蕭太後,可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蕭太後掃了秋雲一眼,她是打心眼裏看不上這個兒媳婦的,隻不過是為了劍辰早日走出失去雪柔的痛苦,更是為了慕容皇室能夠早日有香火傳承,故無奈之下娶了自己並不看好但出身名門的秋雲。“秋雲;你畢竟是堂堂的王妃,將來是要做母儀天下的大正皇後的,愛家希望你說話做事要有個分寸,你好歹也是一出身官宦的富家小姐可卻是那麽的不懂事,梧桐雖年歲比你小很多,興許出身沒你好,可是她做事有分寸,為人謙遜,知書達理,作為王妃你不覺得羞愧嗎?別以為愛家不在王府就不知道這人發生的事,誰要是敢對愛家的孫子有什麽不臣之心,愛家決不輕饒。你們都好自為之吧。”此時蕭太後收起了剛剛那一臉的溫和慈愛之色,一臉威嚴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麵各懷心腹事的種類秋雲和白如雪等人,她的話每一個字都透著一股冷硬,蕭太後也算是歸來人了,自是了解梧桐的處境的,而她也從劍辰那裏知曉了劉廷芳送紅麝串的事,也知曉梧桐和蕭家的關係,還有梧桐為劍辰獻策的事,原本打從第一眼看到梧桐她就喜歡,經曆了這幾件事情之後她更加的喜歡她了,因為喜歡所以就要偏愛與她,在蕭太後看來梧桐是一個值得自己去疼惜的人,拋開她是蕭丞相的女兒,拋開她懷了劍辰的孩子,同樣自己也喜歡,喜歡梧桐的處事風格,她雖得寵卻不驕,不管劉廷芳是故意傷害與她還是無意她都能去寬容去息事寧人這才是一個識大體之人所為。

“母後這話什麽意思,難不成說我們對梧桐有不軌之心不成嗎?不就是懷孕嘛用得著如此嘛。”鍾離秋雲一臉不服不忿,她沒有想到梧桐回如此受寵,寧王寵她就算了,沒有想到蕭太後卻也完完全全的站在了她那一邊。

蕭太後見秋雲如此不懂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臉又沉了沉,“愛家不去袒護任何人,隻是就事論事,紅麝串的事既然梧桐選擇不追究,那愛家也不去追究了,但願這是一場誤會。”蕭太後著重的看了一眼一直沒做聲的劉廷芳,也許是心虛也許是因為懼與蕭太後的威嚴劉廷芳忙把頭低下了去,居然不敢與之相對。

“母後,您不用擔心我,王妃和幾位夫人對我都很好。”梧桐不想因為自己印的蕭太後不愉快,故忙出來息事寧人,她一臉溫和的笑著,雖自己是在口是心非,可卻也絲毫沒有任何的破綻。

慕容劍辰對於梧桐的這個舉動甚是讚賞,給了他一個溫和的眼神。

蕭太後聽梧桐這麽說也就明白她的意思了,臉色稍稍一緩,“這樣愛家就放心了,俗話說家和萬事興,你們都是劍辰的女人,都是要陪伴他一輩子的人,愛家希望你們能夠和和睦睦的,這樣才像個家。”說這話的時候蕭太後緊緊的握住了梧桐的手,然卻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王妃與白如雪等人。

鍾離秋雲等人一看梧桐如此,非但不感激,反而覺得她是在特意的做好人,故她們覺得梧桐的心機實在是太深了,故更不敢輕敵了,可麵對蕭太後這番動情的囑咐她們隻好異口同聲道太後放心,我等必會姐妹同心。

蕭太後當然知她們說的麵子上的話,可也就順著台階下了。

正在這個時候晴雯快步走了進來,“太後,千歲,晚膳準備好了。在哪兒擺合適啊?”

大夥兒看了看外麵天色已過黃昏,夜幕欲來臨了,

“那就在院子裏吧,外麵涼快一些。”蕭太後對晴雯道,“遵旨。”晴雯得了蕭太後的試下急忙走了出去,這個時候一側的紫鵑和紫菱等人也忙張羅著安排晚膳了。

沒過多會兒晚膳就擺好了,大夥兒簇擁著蕭太後走出了房間,信步來到了院落裏,此時院子正中間擺放著一大圓桌,四周都安放著椅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什麽山中走獸雲中燕,陸地蒸籠海底鮮,天上飛的,草科裏蹦的,水裏遊的,煎炒烹炸是樣樣都有,每一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讓然看著就欲口水流下三千尺,隻想一口解解饞。

蕭太後依舊是居中而坐,讓寧王與梧桐坐在她的兩邊,鍾離秋雲等人值得在一邊了,這也是白如雪等人第一回和蕭太後一桌子用膳,她們也甚感榮幸。

“梧桐你得多吃點兒啊,你現在可是一個人吃兩個人的飯了,三個月了吧肚子怎麽一點兒也不顯啊。”蕭太後一邊聞言軟語的嘮叨著一邊把一塊瘦肉送進了梧桐的碗裏,“讓母後給我夾菜真是不該啊。”梧桐的臉微微泛著紅暈,主要是蕭太後當著眾人的麵說自己的肚子,自然是遊戲難為情了。

蕭太後笑道;“有什麽該不該的啊,你的身子太單薄了,這樣怎麽好啊,應該好好的補才是,如果缺少什麽派人去跟愛家說一聲。”

“母後您不用操心,兒臣這兒什麽都有,隻不過梧桐反應的厲害,吃了東西都吐了而已,她的身子的確是太單薄了,所以紅綃伯母才根據她的體質開了補藥既可以安胎也可以補身子。”寧王忙不啊話給接了過來,他是不想讓蕭太後擔心,他深知母親急切的盼孫心情,打自己和雪柔結婚開始就盼一直到現在已經八年有餘了,這回自己可算讓她如意了。

鍾離秋雲等人一看這母子二人眼睛裏心裏就有一個梧桐,她們甚是妒忌和憤恨,可又不敢如何,隻好悶頭吃,可心裏握著一團火。鍾離秋雲自然不想坐以待斃了,她總想挑點兒事端出來,她知梧桐反應的厲害,聽說吃東西就吐,故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想讓她當眾出醜一回。秋雲想好了之後就拿起筷子眼睛認真的掃了桌子上的菜,一眼就看中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盤鵝肉,她早就聽說孕婦對鵝肉特別的敏感,因而他撿了一塊油光閃閃的鵝肉加了起來一臉笑意的把柔送進了梧桐的麵前,“梧桐,母後說的對,你太瘦了應該多補補,這塊肉多肥美啊,我可是精心為您挑選的,快吃了它。”秋雲一臉笑意的看著梧桐。

梧桐看著自己碗裏那一塊肥的流油的鵝肉雙眉不自覺的皺了起來,甚是為難,若自己拒絕了吧顯得太不知好歹,可是吃下去,真是有點兒難,自己對這鵝肉甚是反感,別說吃了,看著就想反胃。

鍾離秋雲就是有意來為難梧桐的,見她遲遲不肯把自己的加給她的肉吃下去,故作不瞞,“難道你不喜歡我給你不睬嗎?”秋雲的聲音有些重了。

“王妃誤會了,我馬上就吃。”梧桐不想因為自己把事情鬧大,雖知鍾離秋雲是故意刁難自己,可是她還是強忍著不願用筷子把鵝肉加了起來狠了狠心送進了嘴巴裏。

蕭太後也看出了秋雲是故意刁難梧桐,她就是想看看梧桐如何處理這件事,故明知道梧桐吃不下這麽肥美鵝肉卻不去阻止,眼睜睜的看著梧桐把一大塊額頭送進了嘴巴裏,這慕容劍辰倒沒有想那麽多,他畢竟不曉得這其中的道道兒,可是看秋雲那個態度也看出來了她沒那麽好心。

梧桐努力的把柔咽了下去,可是剛剛演下去沒多久就覺得自己的胃在翻騰,“母後我很抱歉,我)”還沒等梧桐把話說完然她就哇的一口把剛剛吃進去的東西吐了出來。

“我好好的給你加快肉你倒好全給吐了,存心跟我過不去嗎?”鍾離秋雲看到梧桐吐了一地,故就火了。

慕容劍辰狠狠的瞪了秋雲一眼,怒喝道;“你給我住口。”接著他就轉頭看著已經吐幹淨了臉色蒼白的梧桐。“孩子你沒事吧。”蕭太後攥住了梧桐的手卻發現甚冷。

梧桐強擠出了一個笑容來,“母後我沒事,掃了您吃飯的性質我真該死。”

蕭太後忙搖搖頭,心疼的說快別這麽說了,你明知道自己吃不下這麽由你的東西可以不吃嘛,幹嘛來麵牆自己啊。

梧桐笑了笑,“這畢竟是王妃娘娘夾給我的菜嘛,吃了是我的榮幸啊。”

“真是難為你了。”蕭太後意味深長道。

一場風波馬上就平息了,大家照舊陪著蕭太後吃飯,可是梧桐卻沒有了胃口,可她卻不想讓太後和劍辰擔心,依然是強支撐著與大家一起把這頓飯給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