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隻道此生相依
人生就像一場戲,因為有緣才相聚。
相依相隨不容易,彼此更該去珍惜。
梧桐喜歡依偎在劍辰懷裏的感覺,不應該說是喜歡,而是一種幾乎可以說是貪戀的依賴,無論自己在他懷中是以獨孤梧桐的角色還是以蕭雪柔替身的角色她都不管,隻要能夠感受到這個男人的氣息梧桐就別無他求了,她也不知自己的愛怎會變得如此卑微,卑微的可以為他把頭紮進腳下的泥土裏,還要努力的開出一朵燦爛的花。
慕容劍辰抱著梧桐覺得無限滿足,無限溫暖,盡管梧桐的手冷如冰,可他卻要用自己掌心裏的溫度把她溫暖,在雪柔墳前的孤獨悲痛當把梧桐擁入懷中的那一刻如晴天裏的雪花一般在一點點的消融,一時間他覺得梧桐是上天賜給自己的禮物,她仿佛女神一般下凡來拯救自己,把自己拉出悲痛的沼澤,從新獲得一份快樂,讓自己比擁有雪柔的時候活的更美好,正是這個念頭使得慕容劍辰眼中的梧桐不單單是雪柔的替代品,是自己療傷的藥引,而是自己不能失去的愛人。
房間裏寧靜一片,除了彼此的心跳就是窗外凜冽的風聲,枯桑知天風,海水知天寒,在寒風凜冽的時候隻有呆在溫暖的屋子裏,與心愛的人相偎相依才會感覺到自己是如此的幸福,此刻無論是梧桐還是堅持都深深的感覺到了那如迷霧一般散不開的幸福。
良久,慕容劍辰才把目光從梧桐身上挪開,輕聲問,我聽說你和晴雯去莫宇軒了,流蘇和流年這兩日不責罵出門也不知道在做什麽?你看流蘇的心情如何啊?
梧桐道;“我們過去的時候流蘇和流年公子正在下棋,而且倆人是你儂我儂的,流蘇送公子出門的時候眼睛裏滿滿的不舍,這兩日人家新婚燕爾的,當然要好好獨處了,他們如此幸福,真是令人豔羨啊。”邊說梧桐的神情裏充滿了深深的羨慕。
慕容劍辰則是一副不以為然,“你說這流年之前對流蘇若即若離的,拖了人家那麽多年,說實在的他突然說要娶流蘇還真是讓我有些措手不及,總覺得他是兒戲,我猜是流年覺得繼續拖著虧欠流蘇太多了,因而就娶了她了事,可看你說他們倆如此恩好,看來是我錯了,本以為我是這個世上最了解流年的人,看來不然啊。”
“不管流年公子因何要突然答應娶流蘇可對於他們而言都是好事啊,更何況他們如今過的如魚得水,恩愛情深的,有情人終成眷屬這是好事啊,這樣母後的心願也就了了,你這個做兄長的更應該高興才是,難不成你希望他們倆永遠都沒有個好結果嗎?”梧桐認真的說著,而眼巴巴的望著慕容劍辰,可卻從對方的眼睛裏看不出什麽來,慕容劍辰是一個城府極深之人,一般人怎能看出其心誌所想,即便是其枕邊人。
慕容劍辰挑了挑眉,捉摸了片刻說,也不是這個意思,總覺得沒那麽簡單,具體是怎樣我也不好說,覺得仿佛其中有什麽我們所不知的隱情似的,這種感覺興許隻有我會有吧。
梧桐雖不讚成劍辰的話,可看他表情如此認真,很顯然是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才說的,她也不好在與之唱反調,隻好順著劍辰剛才的話說,你也別在多想了,還是順其自然吧,至少他們現在很幸福,那就夠了,你每天國事就夠繁忙的了,還是不要想太多,要自己輕鬆一些的好。
對於梧桐的貼心勸導劍辰欣然接受,“就依著你,讓一切順其自然,對了,愛妃我想為你畫一幅丹青你卡如何?”
突然聽劍辰說要給自己畫像梧桐好不歡喜,這是她長久以來的期望,今日終於夢想成真了,“現在嗎?”因為新月梧桐不自已的一臉含笑,仿佛桃花笑春風。
慕容劍辰點點頭,“那是自然,”
梧桐剛想說好,而那笑容瞬間僵住了,“還是算了吧,我現在這個樣子畫出來也不美,你若真心過些日子在畫也不遲。”梧桐的手下意識的放在了自己凸起明星的腹部,還有兩個月上下自己就要臨盆了,而如今肚子徹底的明顯了,她覺得現在的自己不夠美好。
慕容劍辰看出了梧桐的心思,看到她失落的樣子,微微有些動容,“我就要現在給你畫,現在的你才是最美的。”劍辰的手溫柔的落在梧桐的凸起的小腹上,正在這時候他觸到了腹中孩子的一絲動彈,刹那間仿佛在他的心口沁入了幾許暖流,那種為人父的喜悅如潮水一般湧上心頭,這是他頭一回做父親,而看到梧桐的肚子緩緩的大起來他仿佛看到了希望。
“還是不要了吧,來日方長也不及在一時,等梧桐花開了,我的身段也苗條了若那時你還有心就給我好好的畫一張。”梧桐柔柔的說,可語氣裏透著一股堅持,她眼簾低垂落在自己的肚子上,她希望自己和雪柔一樣做劍辰陛下的美麗,可是自己如今這個樣子怎麽能和亭亭玉立,麵若桃花的雪柔相比。
慕容劍辰沒有聽從梧桐的意思,依舊堅持自己的堅持,“本王就要現在給你畫。”他恢複了其一貫為尊者的霸道,刹那間梧桐的抗拒在消失殆盡,“隨你吧。”她的心還是隱約有歡喜的,他現在要給自己作畫說明是不嫌棄自己現在的不完美的,自己還能堅持不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