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九曲終流年逝
珍珠張內春宵度,此情勝卻人間無數。
日頭慢慢的從東方升起,梧桐懶懶的睜開眼睛,發現天早大亮了,她輕輕的揉了揉朦朧睡眼才真正的徹底蘇醒,抬眼卻看到身邊的男人正認真的看著自己,梧桐不自已的臉色一紅,柔柔的說,原來你早醒了,幹嘛這麽盯著我看啊?
慕容劍辰微微一笑,微帶曖mei的說,因為愛妃長的太美了。
梧桐羞澀的嫣然一笑,嬌嗔著說,你越發貧嘴了,時辰不早了還是趕緊起床準備入宮給母後請安吧,這好歹是人家進門的第一天啊,可不能夠耽擱了。
“不著急,時辰好早,愛妃昨晚可如意?”慕容劍辰的眼睛裏滿是濃濃的曖mei深情。
想到昨晚兩人在張內**,翻雲覆雨的情節梧桐不自已的麵色醉桃,羞成一團,這是兩個人認識一來頭一回如此纏綿歡yu,興許是慕容劍辰久為進女色的緣故,亦或者昨晚的自己確實讓他歡喜,周而複始來回要了幾次,直到徹底的沒了力氣才罷手,而現在梧桐依然覺得全身酸痛,而昨晚也是自己如此全心全意的配合他,取悅他,直到昨晚她才感覺到了雲雨情的美好,兩個人若是兩情相悅,而往往一次酣暢淋漓的雲雨情會升華彼此的感情,讓這份感情更加的堅實,倆人會更加的恩好。
對於慕容劍辰的問話梧桐羞而不答,這時候突然聽到外麵紫鵑在稟報說,王爺,王妃,幾位夫人來給請安了,慕容劍辰很是不耐煩的說讓她們候著吧。
梧桐知道腫瘤秋雲,劉廷芳,連春曉要給自己這個新王妃請安完好,她不想擺主人的架子,就連忙從**坐起來,張羅著穿衣,“你用不著這麽著急,讓她們候著就是。”慕容劍辰不舍把梧桐從懷裏放開,梧桐一笑說,那可不成,你有王爺的架子,我可沒有王妃的架子。
梧桐起了床之後就忙著梳頭,她坐在梳妝台前麵看到了鏡子旁邊的一個金香玉的盒子,因為好奇就拿了起來,打開一看,裏麵是一枚紫玉戒指,這時候慕容劍辰走到梧桐身後,輕輕撫著梧桐的肩膀說,這是王妃之戒,你可得收好了。
梧桐一聽是王妃之戒她心中微微一沉,轉頭輕聲問。“你從秋雲姐姐那兒要了的吧。”
慕容劍辰非常不以為然的說,她現在已經不是王妃了,這戒指理應交還給我。
“她一定很傷心。”梧桐捏著戒指幽幽的說。
慕容劍辰沒有在說話。
梧桐梳洗打扮之後命紫鵑把來請安的秋雲等人請了進來,今日秋雲,劉廷芳,連春曉都穿的很是鄭重,她們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小心翼翼的謙卑,來到梧桐麵前仨人一起跪倒磕頭,“妾身參見王妃娘娘。”
梧桐見平日裏一直比自己地位高的仨人一起跪倒在地,特別是一項囂張傲慢的秋雲,此時梧桐絲毫沒有得意,更無盛氣淩人,而是有些不是滋味,帝王家的女人就是如此的悲哀,今日最滾,明日興許就卑微,毫無人情可言,“三位姐姐快些平身,三位姐姐比我進門早,而且年歲也比我長快別給我下跪磕頭了。”
還沒等仨人起身,這時候慕容劍辰緩步從裏屋走出來,一臉威嚴的掃了令他生厭的三個女人一眼,冷冷的說,你是王妃她們理應跪你,這是規矩。“
秋雲等人見寧王出來又連忙上去與之行禮,可始終慕容劍辰對她們都是橫眉冷對。
梧桐微笑著說,什麽規矩不規矩的,都是寧王王府的人,都是一起侍奉一個夫君的姐妹,我們都是自家人,以後應該和睦相處,絕不可在生事端了。
仨人異口同聲的說遵命。
對於梧桐鍾離秋雲等人如今甚是恭敬,不是敬與她王妃的身份,更不是她的寵,而是她的德行,來到王府發生了很多事,梧桐一直用她的德行和忍讓來化解一切的過錯,使曾經處處以她為敵的秋雲散姐妹對其刮目相看,甚是敬之。
仨人請過安之後就要散去了,梧桐就忙說,三位姐姐留下了一起用早膳吧,仨人推辭,可經不住梧桐再三挽留也就不在推辭了,而寧王對此很是不悅,他的眼裏隻有梧桐,不想看到其他人等,可看到梧桐喜歡,他隻好從著。
用罷了早膳,小夫妻一同去皇宮給蕭太後請安,順便把小惜言給接回來。
梧桐按照風俗給蕭太後敬了三杯媳婦茶,而後挨著劍辰坐下來,蕭太後是滿麵春風,不大一會兒功夫宮女把小柿子惜言給包了來,梧桐迫不及待的把兒子從宮女手裏接了過來。
“梧桐,你手上的玉鐲可是你娘送給你的?”蕭太後一眼就看到了梧桐手上那一對精致的禦座,而她一眼就認出了其原先的主人。
梧桐微笑著點點頭,“回母後,這玉鐲是在兒臣出嫁時娘送給我的,說是當年孝靜皇祖母送給她的出嫁禮物。”
蕭太後說,是啊,當年你娘出嫁時候愛家也在場,親眼看到了你皇祖母把玉鐲給她帶上,一晃四十年過去了,哎,當年的人大多都已不在了,看到這玉鐲哀家就想起了一些往事,這玉鐲你娘甚是喜歡,可她居然送給了你可見你和她的緣分勝過了親生啊。
“相處下來兒臣也覺得自己和紅玉娘甚是親切,”梧桐如實的說。
慕容劍辰看倆人在一旁說的熱鬧,他卻插不上嘴,不自已的咳嗽了一聲,這時候蕭太後才注意到兒子被自己給冷落了,連忙把話題轉了回來,“劍辰,你如今也算娶了個如意的人,今後可得好好待梧桐,而且趁著年輕多給我們嫡係這一脈開枝散葉。”蕭太後滿懷期望的望著小夫妻,慕容劍辰微微點點頭,而梧桐卻是滿麵羞紅,低頭看著懷裏睡熟了的兒子。
慕容劍辰和梧桐在蕭太後那兒逗留了八個時辰有餘就一起去拜見皇帝,這是梧桐來到京城之後第一次見皇帝,她不免有些小小的緊張,一路上劍辰就安慰她說,皇兄甚是親和,莫怕。
一路說著就來到了昭陽宮,皇帝派太監選旨說自己在蕭皇後的昭陽宮,小夫妻直接去了蕭皇後正宮,這樣好了皇帝皇後一起拜見了就無需多跑一趟了。
“臣弟參見皇兄,皇嫂。”
梧桐挨著慕容劍辰跪下,“臣妾參見皇上,參見皇後娘娘。”梧桐的頭垂的很低,她知道若無皇帝允許不得擅自抬頭,如今的梧桐不似一年多前那般桀驁不馴了,對於帝王家的規矩他已是了如指掌,運用自如了。
皇帝微微一笑,溫和的語氣對二人說,快些平身,來人,看座。
“寧王妃抬起頭來讓朕瞧瞧。”皇帝語氣中帶著絲絲威嚴,不過也不是親和。
梧桐小心翼翼的把頭抬起來,正好她與蕭皇後相對,而與皇帝斜對,她是頭一回看到皇帝,這天成皇帝一身黃袍,穩穩的坐在椅子上,不怒自威,他雖與劍辰和流年同胞兄弟可卻不及兄弟二人這般風華絕代,不過卻有著劍辰所沒有的溫和仁厚,比流年多幾分威嚴與霸氣。
皇帝仔細的打量了寧王身邊一身紅衣的梧桐,半晌才微微點點頭,“真是一個天海風濤之女啊,朕看她雖酷似雪柔,可卻也勝似雪柔甚多啊。”
蕭皇後在旁邊附和著說,皇上說的甚是,臣妾也是如此認為的,梧桐妹妹雖年輕,但卻寬厚待人,聰穎賢惠,這是雪柔所不及的,也是臣妾所不及的。
梧桐見這帝後二人如此誇讚自己,雖他們拿著自己和雪柔相比,可如今自己已經不在意了,雪柔是他們的過去,而自己卻是他們的現在和將來,今朝明日與慕容劍辰相伴到老的人是她梧桐而不俗酒泉之下的雪柔,自己何必跟一個死去的人吃醋,隨著時光的流逝梧桐越發的看開了很多事。
“劍辰,你如今嬌妻愛兒都有了,就差江山了,朕打算今年秋天傳位給你,你可得做好準備啊。”皇帝喝了口茶,茶杯穩穩的放在麵前,一本正經的對寧王道。
慕容劍辰一聽皇帝要傳位給自己,連忙起身跪倒,誠惶誠恐,“皇兄莫要如此,臣弟不敢,如今皇兄正是壯年,若是傳位給臣弟,恐天下不服,而臣弟資曆尚淺,不能勝任。”慕容劍辰雖嘴上謙虛推辭,起身她內心深處對皇位期待久矣。
皇帝看寧王如此惶恐就忙起身把他攙起來,寬厚的一笑,語重心長的說。朕做這個決定已經經過了慎重考慮了,你雖年輕,不過卻有資曆,朝臣定會服從你,而朕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了,想早一些從皇位上下來,好生養身子,想讓自己輕鬆一些,好多活幾歲。
”皇兄萬萬不可,臣弟萬死不從。“慕容劍辰繼續堅持,他雖渴望皇位,可畢竟天成皇帝正是壯年,若自己如今做了皇位,是比會被人詬病的,慕容劍辰把一切都想的周全,每走一步都格外的慎重。
皇帝看慕容劍辰如此堅持,最後隻好無奈的歎了口氣,說,罷了罷了,這個以後再說把,你剛剛成親,朕也不想給你壓力,不過你家言兒朕甚是喜歡,要常把他帶到宮中來才是。
慕容劍辰連連點頭,”臣弟遵旨。“
”對了劍辰,朕剛剛得到一份兩份奏折說發配巴蜀的端王和發配遼東的鍾離明仁都死於非命,你跟朕說實話是不是你所為?“皇帝話鋒一轉,說到了一件甚是要緊的事情上來。
慕容劍辰並未驚慌,很是從容的回答說,的確如此,皇兄,俗話說的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臣弟早聞端王和鍾離明仁在全國還有不少的餘黨,為了我大正江山的穩固臣弟不得不如了。
麵對慕容劍辰的冷酷無情,皇帝麵露不忍,“可端王畢竟是你我手足啊,他如今已成布藝還能奈我們何?”
看著皇帝的仁慈,慕容劍辰冷眉一跳,滿眼冰雪,“皇兄應該知道我不殺伯仁而伯仁必殺我的道理,您今日的仁慈必會換來明日的大患,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端王和鍾離明仁他們必須得死。”
皇帝說不過慕容劍辰,主要是木已成舟在追究也無濟於事了,隻好不再糾纏。
梧桐沒有想到慕容劍辰會如此心狠手辣,居然會派人殺了自己的手足還有曾經的嶽丈,可自己也不好說什麽,隻是在心底裏默默的為死去的人祈禱,希望他們早登極樂。
……
慕容劍辰和梧桐成親之後倆人是如膠似漆,轉眼之間過去了兩個多月,而朝廷與南越的和親,日也到,南越王把自己的妹妹送來,而皇帝指婚給上官俊浩,讓其做了國公夫人,而獨孤夢瑤被冊封為太和公主和親南越,因南越王有王後,而夢瑤乃大正上幫國的公主不能做妾侍,於是就指婚給二王端木天佑為王妃,兩年之後夢瑤為端木天佑生下一子,因為南越王無子,便將此子過激了過去將來繼承王位。
中秋之後第三天,流蘇就順利的為流年生下了一個男嬰,流年給孩子取名慕容無憂。
九月大正皇朝三年一次的科舉考試開始了,而晴雯的未婚夫蕭絕一路過關戰記,最後以第一名的成績參加皇帝主持的殿試,而最終拓印而出,皇帝親點為新科狀元,十月晴雯與蕭絕完婚,搬出了王府,而蕭絕被寧王親自任命為翰林院編修,官居六品,因表現突出,不久之後則任命為京兆府尹,官居四品,第二年冬天晴雯為蕭絕產下了一個女孩兒,取名蕭紅英。
……
時光似箭,日月如梭,眨眼之間六年已過,到了天成二十一年的秋天,還差兩個月劍辰和流年這對孿生兄弟就要三十歲了,而立之年,可是從春天開始流年的身體就每況愈下,一日不如一日,而到了晚秋時他整個人都不能下床了,三年前流年就和流蘇雙雙退出江湖,在京城居住,而皇帝給了流年靜王的封號。挨著寧王府袖箭了與之規模相當的靜王府讓流年一家居住。
這日天氣晴和,流年覺得自己的身體很是清爽了就跟流蘇說你扶我出去走走。
流蘇遲疑了片刻,而看到流年渴望的眼神,流蘇隻好答應了,她扶著流年走出了房間,而此時秋高氣爽,藍天白雲,花園裏的**都已盛開了,流蘇扶著流年在一棵向陽的梧桐樹旁坐下。
正在這時候兩個小孩兒從遠處跑了過來,前麵的是一個俊秀精神的小男孩兒,而後麵的是一個漂亮的小女孩兒,倆孩子的年歲看上去也就相差一兩歲的樣子。
“爹,娘,你看我和妹妹菜了好多好多的**。”小男孩兒拿著一捧盛開的**來到了樓年麵前,而蕭女孩兒也跟了上來,她的手裏也拿著一捧**。
流年伸手把一雙兒女懶到了懷裏,微笑著說,無憂,無雙真乖,這**開的真好,是送給爹的嗎?
“是。”倆小孩兒異口同聲的回答。
流年微笑著把花兒拿過來在鼻子上問了問,很是陶醉的樣子,說這花兒真香。
“爹,惜言哥哥說他爹喜歡梧桐花,那爹喜歡什麽花啊?是**嗎?”小無雙天真無邪的問。
還沒等流年回答,一旁的流蘇笑著說,你爹也喜歡梧桐花。
一聽到梧桐二字流年的心中年流陣陣,他把一雙兒女摟的更緊了,滿是慈愛的說,我喜歡無憂和無雙為我采的花兒。
“真的嗎?”無憂歡喜的問。
流年微微一笑,輕輕點點頭,“當然了。”
“那太好了,以後我們天天給爹菜花,這樣爹心情就好了,那麽身體也就好了,和惜言哥哥的爹一樣能夠騎馬射箭了。”無憂不自已的手舞足蹈起來。
看著兒女們無憂無慮的樣子,流年的心中很不是滋味,自己的受限已到,不知道這樣的天倫還能夠相守多久?此時每一刻對於他而言都彌足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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