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知身何處
不知過了多久,梧桐迷迷糊糊的醒來,發覺自己躺在慕容劍辰溫暖的懷裏,而對方依然在睡著。梧桐下意識的朝四周環顧了一下,頓時嚇了一跳,隻見自己的不遠處突然出現了一堆火,而火堆旁盤腿兒坐著一個白衣女人,那女人長發隨意的飄散著,臉色煞白,對方雖然坐著,可是依然可以看出她那修長的身段兒來,乍一看和鬼沒有什麽兩樣。
“你是人是鬼?”梧桐仗著膽子問對方,然梧桐見那白衣人卻與之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火堆旁邊的那個女人哈哈一笑,那笑聲有點兒陰森恐怖,在寂靜的夜裏格外的明顯‘“你說我是人是鬼?”那聲音聽上去倒也算圓潤,梧桐心說聽動靜不像是鬼,然接著那女人的眼裏噴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直衝梧桐,梧桐甚覺不自在,她從哪女人的眼光裏看到了敵意。
梧桐突然有點兒害怕了,心怦怦的跳個不停,這個時候她才覺得有劍辰在身邊是何等的慶幸,倘若沒有她在,那自己——她見慕容劍辰依然在睡著,然後就伸手朝他臉上肉多的地方狠狠的掐了一把,“哎呀好疼啊”慕容劍辰的夢正酣的時候被梧桐這麽一掐給掐沒了。
“你看那是誰?”梧桐指了指火堆旁那個如鬼一般的女人,慕容劍辰揉了揉眼睛朝梧桐手指的方向一看,也是嚇了一跳,心說這迷失森林裏居然出現這樣的女人,不是妖精就是鬼怪。慕容劍辰雖然乍一看被對方嚇了一跳,可是仔細一看,然卻和梧桐一樣,有種與對方似曾相識的感覺。
慕容劍辰下意識的握住了立在旁邊的寶劍,“你不要怕,不管對方是人還是鬼隻要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劍辰一手摟著梧桐,然一手握著寶劍,劍尖兒直指對方的的胸口;“快說你到底是什麽人?否則本王就要了你的狗命。”慕容劍辰恢複了往日的冰冷和殘酷,明晃晃的寶劍衝著火堆旁邊的那個白衣女人畫了一個冰冷的弧度。
那女人絲毫沒有懼色,麵對劍辰反而卻是一眼的柔情,她微微一笑,然後伸出了兩根手指,二指一交叉,就見眼前升騰起了一縷紫色的煙雲。
“你到底是什麽人?”那紫色的煙雲慢慢的散開,如一縷風一般的把劍辰和梧桐給包圍了起來,隔著那紫色的煙雲,梧桐和劍辰在去看火堆旁的女人,發現她是那般的風華絕代,完全和剛才換了一個樣子,而劍辰手裏的劍也不自覺的放了下來,回到了遠處。
白衣女人不慌不忙的回答道;“我是什麽人你們不用管,你們隻要記住我是你就你們的人就好了。”那女人一邊說指頭來回的晃動,而卻變幻出不同的煙雲來,那煙雲就飄在一人多高的地方,那七彩的色調一下子使得這寂寞無邊的迷失森林有了些許的活力。
“你要帶我們離開這兒嗎?”梧桐帶著幾分期許的問。
白衣女人沒有說話,然後一抖那肥大的衣袖,從袖子裏出來了類似於畫軸的東西,她一抖手畫軸就朝劍辰和梧桐的方向飛來,劍辰忙伸手把那畫軸給接住了。
白衣女人緩緩的站起森來,然後二指在半空中微微的一劃,那飄散的七彩煙雲就頓時不見了蹤影,而劍辰和梧桐延吉路的白衣女人立刻恢複了剛才的那可怕摸樣;“天快亮了,我必須得走了,你們隻要按照圖上的路線走就能夠在一天之內離開這一片迷失森林,一旦走錯那可就萬劫不複了,你們二人好自為之吧。”
白衣女人說罷,然後一個華麗的轉身,轉身的刹那她卻哀怨的看了一眼懷抱著梧桐的慕容劍辰,然麵對劍辰那對自己依然冰冷的雙眸,她蒼白的臉上帶出了幾許的傷情來,接著一個旱地拔蔥靈巧的身段兒騰空而起,然後雙袖一抖,眨眼之間幻化成了一道白色的光線,人卻已經是蹤跡不見了。
(人鬼情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