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楊康心中感慨眾多的時候,他感覺到在骸骨後麵還有什麽東西在吸引著他。

楊康繼續往鏡映湖深處遊去。

遊到最深處的楊康,終於感覺到是什麽氣息在吸引著他,淩霜劍!

在鏡映湖深處,兩具骸骨腰間各自插著一把長劍,其中一把長劍正散發著濃濃的紅光,正是淩霜劍。

看著這兩具骸骨,楊康已然猜出了二者的身份。

應順天和劍祖!

五百年前二人在鏡映湖大戰,劍祖為了天下蒼生不被應順天禍害,導致生靈塗炭。

他選擇犧牲自己,與應順天同歸於盡,一起沉睡在這鏡映湖湖底。

看著這等偉人,楊康已經下定決心,等解決完任千行和官禦天二人後,他便將劍祖以及那些枉死的工匠們一起入土為安。

楊康一把取出劍祖腰間的淩霜劍,這一把淩霜劍以應順天的血開鋒,也是一把魔劍壓過心劍的淩霜劍。

不過對於楊康來說,剛好正如他意。

心劍無時無刻都在補充著他的體力,讓他沒有後顧之憂,而這也讓他沒有背水一戰的衝勁。

楊康看著手中的淩霜劍,對著劍祖微微點頭,表示自己的敬意後,他便手持淩霜劍快速往湖麵遊去。

此刻岸上任千行和箭隱等人的戰鬥已經打的如火如荼。

施展千裏鞭雷的皇甫長恨一鞭纏在任千行的淩霜劍上,想要奪下任千行的淩霜劍。

結果不曾想,已經達到人劍合一境界的任千行直接一劍斬開皇甫長恨的長鞭,巨大的氣緊直接將皇甫長恨的右臂卸了下來。

“師父!”

見此狀況,逍遙郎和無心趕忙上前扶起皇甫長恨。

任千行哈哈大笑道:

“千裏鞭雷!

逍遙郎,你真的以為千裏鞭雷可以克製我的一劍隔世嗎!

今天我要用你們的血來讓淩霜劍喝過痛快。”

“任千行,住手!”

劉依依大喊道。

任千行難得臉上沒有殺氣的看向劉依依說道:

“依依,你走開。

我不想和你動手。”

劉依依取下身後的長琴說道:

“任千行,你作惡多端。

今天我就算豁出性命也要將你送下地獄!”

劉依依盤膝而坐,奏響了七絕琴。

頓時任千行眼前出現了七道劉依依的身影。

七道劉依依的身影分別手持長劍、長刀、長棍等兵器向任千行殺去。

人劍合一的任千行再次直麵了他心中的心魔。

在第一道劉依依身影持劍殺到任千行身前時,任千行沒有抵擋,直接讓這道身影刺進了他的胸前。

逍遙郎等人見劉依依的攻擊有效,臉色不禁露出了喜色。

而任千行這麵被刺中一劍後,他臉上露出了譏笑。

“劉依依,多謝你。

你一直以來都是我的心魔,因為我,我一直沒辦法突破絕情絕愛絕天絕地的境界。

現在我終於突破了,從此我便可以絕天絕地絕情絕愛,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了。

啊!”

隨著任千行一聲大叫,他胸前的傷口居然神奇的愈合了。

看來即使魔劍壓過心劍,但是淩霜劍對劍主的治愈作用還是存在的。

任千行臉上露出冷酷之色,直接一劍劈碎了眼前的七道身影,未盡的劍氣直接衝向劉依依,將其身前的七絕琴砍成了兩半。

眼前任千行要對劉依依下死手的時候,箭隱快速拉出一箭射向任千行。

任千行揮起淩霜劍直接將起斬落。

任千行大笑道:

“現在你們已經沒有底牌了吧。

你們的死期已經到了,受死吧。”

“任千行,你的對手是我!”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進了所有人的耳中。

“楊大哥!”

“楊大俠!”

“楊康!”

“師父。”

逍遙郎等人激動的說道。

聽到楊康的聲音,他們無比的激動,他們就知道楊康沒有這麽容易就死去的。

任千行則一臉憤恨道:

“楊康!

你沒死真是太好了。

如果你就這樣死了,太真是太便宜你了。

我說過我要把你碎屍萬段的。”

在任千行等人的注視下,楊康從鏡映湖裏飛身而出。

來到岸上後,楊康先是利用真氣蒸幹了身上的衣服。

楊康身遭圍繞著一團霧氣,如同仙人降世一般。

任千行看著雲裏霧裏楊康說道:

“楊康,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蒸發幹你的衣服。

如今心劍、魔劍都在我的手中,你的天意四象決和先天罡氣也不是我一劍隔世的對手。

你還拿什麽和我鬥。

楊康,你乖乖受死吧。”

即使已經入魔而絕情絕愛絕天絕地的任千行,心中依然沒有忘記對楊康的恨。

楊康看著一旁的官禦天屍首,看到官禦天胸口前的傷口,楊康便猜到了官禦天是怎麽死的。

隻是楊康沒有想到一代梟雄官禦天的最終下場居然是這樣。

看來應該是手持淩霜劍的任千行不可一世,然後被箭隱的四象射日箭教訓了。

麵對避無可避的最後一箭,官禦天選擇了犧牲自己,來替任千行擋下了這必殺一擊。

雖然官禦天這個人陰險狡詐,心狠手辣,但是不得不說作為一個父親,官禦天是極其合格的。

為了任千行,他將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不過這也給楊康省了很大的壓力,麵對人劍合一的任千行,再加上虎視眈眈的官禦天,縱使是楊康心裏也是有點擔心的。

心中為官禦天的死感歎一番後,雙手置於身後的楊康譏笑道:

“任千行,你想的太天真了。

你真的以為隻有你才有淩霜劍嗎!”

在任千行等人的注視下,楊康將淩霜劍放在了身前。

任千行見狀兩眼瞪大道:

“這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還有一把淩霜劍。”

楊康笑道:

“這還得多虧了你的老祖宗應順天。

這把淩霜劍正是我從鏡映湖底找到的。

現在我就用應順天這把淩霜劍替他教訓一下他的後人。”

任千行一臉不相信的說道:

“怎麽可能。

當初劍尊在鑄劍城鑄造的那把是心劍,後麵出現的那把魔劍便是我先祖應順天的佩劍。

這可是當初了如神根據天機子留下的羊皮卷講出來的。”

楊康冷笑道:

“了如神說的話,你們居然也信。

他不過是天機二十五名下的棄徒而已。

正氣開鋒,心劍合一。

淬血開鋒,魔劍無敵。

淩霜劍本就是一把劍,隻是因為我們兩個人的原因,讓它從而分成了心魔兩劍。

五百年前應順天的淩霜劍隨他一起落進鏡映湖,怎麽可能會再次在鑄劍城中出現。

任千行,你們都被了如神騙了。”

任千行雖然為楊康心中突然出現的淩霜劍感到吃驚,但是他臉上卻沒有一點懼意。

如今人劍合一,達到絕天絕地絕情絕愛境界的他根本不懼怕任何人。

況且楊康的先天罡氣和天意四象決他已經見識過了,這兩門武功在他的一劍隔世麵前根本不算什麽。

任千行率先出擊,直接施展一劍隔世攻向楊康。

楊康見狀也終於拿出了最後一張底牌。

他知道要是再不拿出獨孤的話,可能他今天就交待在這裏了。

楊康橫劍於胸前,隨後也是揮起一道劍氣劈向任千行。

一劍隔世的劍氣與獨孤的劍氣衝撞在一起,最後二者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從楊康劍招中看出一劍隔世影子的任千行開口道:

“一劍隔世!

楊康,即使你的起手式和我不一樣,但是你休想瞞過我的眼睛,你剛剛使用的一定是一劍隔世。

先是先天罡氣,現在又是一劍隔世。

你到底是什麽人。”

楊康微笑道:

“我叫楊康,是一縷照射諸天的陽光,哪裏有黑暗我就會照耀哪裏。

任千行,你是不是對我會使用先天罡氣和一劍隔世感到奇怪。

實話告訴你吧,在你下葬官禦天後,我便一直守在官禦天墳前。

我知道身為一代梟雄的官禦天絕對不可能就這樣輕易死去,這裏麵一定有什麽問題。

後來一切正如我所預料一般,官禦天破墳而出,我暗中跟隨他一路去到了魔劍遺族的故地。

我也是在魔劍遺族故地找到了先天罡氣和一劍隔世。

在你和官禦天還沒有修練先天罡氣和一劍隔世的時候,我就先你們一步修練了先天罡氣和一劍隔世。

不光如此,我還將它們修練到了圓滿境界。

我從一開始便知道了慕容華便是官禦天,一直以來我都是陪著你們父子倆人在演戲。”

任千行聽後咬牙切齒,他沒想到楊康居然如此卑鄙,對他們魔劍遺族幾百年的心血進行盜竊。

任千行開口道:

“楊康,即使你會一劍隔世又如何。

如今我已經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境界,今天不管怎麽樣,你都難逃一死。”

任千行揮舞淩霜劍衝向了楊康,而楊康同樣也揮舞淩霜劍衝向了任千行。

一劍隔世與脫胎於一劍隔世的獨孤終於正是開戰了。

巨大的氣流在二人身邊圍繞,箭隱開口道:

“此刻他們二人周遭的氣息已經達到了毀天滅地的狀態。

你們千萬不要靠近,靠近則必死無疑。”

逍遙郎等人點了點頭,默默看著楊康和任千行二人的大戰。

雖然任千行的一劍隔世存在弊端,使用過多會導致走火入魔。

可如今人劍合一的他,有了淩霜劍的輔助,這一項弊端直接被隱去了。

這也就意味著如今的任千行和楊康一樣,可以無限次的使用一劍隔世。

二人從陸地打到湖麵,又從湖麵打到陸地。

二人所到之處皆是寸草不生。

二人大戰數百招後,終於停了下來。

此刻二人皆是氣喘籲籲,二人握劍的虎口還在隱隱作痛。

不過楊康臉上卻寫滿了興奮。

這樣酣暢淋漓的戰鬥他已經許久沒有感受過了。

楊康有一種感覺,他感覺到體內封印他的那張紙越來越薄了,就差一點就可以捅穿了。

而他感覺和天地之間的感應也越來越強,似乎很快他就可以溝通天地,將萬物化為己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