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給你機會了。你是第一個,能在我麵前,擁有重新選擇機會的人。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辛德瑞拉等待著顧徊的後續。

聽到外麵起的躁動。

“這裏搜過了嗎!”

“沒有!”

“說了,每一個房間都要進去搜一遍,快去!”

“是,隊長!”

然後是門被推開的聲音。下午的餘暉又紅又長,照得顧徊半張臉帶上了些許的神聖。

他和辛德瑞拉相對而座。來往的騎士徑直穿過了他們的身軀,在這個房間搜查。

像是處於兩個維度的人,騎士無法感知他們的存在,而他們卻可以看到騎士的所有舉動。

“你不說嗎,哥哥。”辛德瑞拉不知從哪裏掏出一個茶杯,給顧徊倒了杯水,遞過去。

“人有些多,稍等。”

顧徊還是有那麽些底線的。

起碼他不應該在騎士也就是昔日王子的手下麵前,對著王子未來老婆,說自己成為新的王子。

“他們又吵不到我們,不是嗎?”辛德瑞拉有些疑惑:“你不喜歡他們在,我讓他們出去便是。”

顧徊覺得一陣怪異,這對話,好奇怪。

在那群正瘦得熱火朝天的騎士像是得到了什麽指令,整齊劃一地從房間裏退出。

“回隊長,裏麵都翻過了,沒人!”還頗為禮貌地關好了門。

陽光被攔在門外,倒是顯得顧徊的五官愈發深刻。

“今晚的宴會沒有王子就無法舉行。”顧徊身體微向前,這是示弱的姿勢。

“我想,你允許我,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辛德瑞拉笑了,笑得頗為放肆,甚至彎了腰。而顧徊隻是坦**地坐著,看著她眼尾流出的眼淚。

“你知道你對我說這句話意味著什麽嗎?”辛德瑞拉猛然收斂了笑容,目光嚴肅,甚至帶著惡意,注視著顧徊,像是蓄勢待發的猛獸。

“當然。”

顧徊不知從哪裏掏出了玫瑰花,遞了過去。

“我今晚,會是舞會的王子。”

“如果我不答應呢?”辛德瑞拉也向前,倒不是示弱,而是與顧徊對峙。

“小姐,我會邀請其他女士跳舞。”顧徊風度翩翩,但是其中語義明顯。不管你同不同意,我今晚都是王子。

係統看得心驚膽戰。

不是,不是!之前不還說辛德瑞拉需要同盟不能得罪嗎?怎麽現在還就威脅上了?不是你說的,不要得罪BOSS嗎!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和我商量。”辛德瑞拉接過了玫瑰,算是默認。

無論如何,她今晚都是要和王子跳一支舞的,還不如是顧徊,起碼長得就合她心意。

“自然是,免得您驚訝。而且,這也需要征求您的意見,是吧小姐。”

“好的,哥哥。”

兩人裝腔作勢,讓旁觀的係統看得焦慮。

為什麽和好了,她怎麽就收了玫瑰了?

兩人不都是已經打起來了嗎!

別以為它不知道,顧徊和辛德瑞拉身上的能量不要命地往外甩,特麽連空間都扭曲了啊!

它還以為大戰不可避免,還在提防辛德瑞拉出招,從暗鬥變成明麵上的對轟。

結果呢,結果它想象中終極大戰並沒有到來。辛德瑞拉也隻是輕飄飄地把玫瑰花給收走了,甚至還同意了顧徊今晚當王子的離譜請求!

和辛德瑞拉打了招呼之後,這件事便過了明麵,再也沒有東西能夠阻擋顧徊的篡位計劃。

辛德瑞拉也告辭離去。畢竟她現在還在陪繼母和繼姐走劇情,扮演一個爹不疼娘不愛,被忽視的小可憐。

理論上,她正被關在小黑屋裏,成天打掃衛生,並要從爐灰裏扒出豆子,還要流幾顆小珍珠彰顯自己的柔弱。

很忙。

等辛德瑞拉離開了,係統才再一次探頭出聲,抱著求知的心態,像是學生一樣虛心向顧徊討教。

到底是什麽能力,才能這般快速地消融一場戰爭,原本敵對的兩個人能如此輕易地握手言和。

“想知道?”

顧徊開始調整自己的五官。

辛德瑞拉在得知他要扮演王子之後,本不想他更改樣貌。畢竟就她個人的喜好審美來看,顧徊的麵容可比那王子俊帥太多。

轉而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麽,從虛空裏掏出了一張照片,說這就是王子的模樣,讓顧徊跟著調整。

所以,顧徊正在對著模板捏臉。捏帥還有難度,但捏醜,似乎隻要有手就行。毫不留情地將自己的鼻子壓塌,顧徊還能抽了一部分精力去回答係統的問題。

“當然想!這是什麽和平小妙招呢?”

顧徊猶豫許久,一臉嚴肅:“因為......”

拉長尾音,勾住了心態。

“什麽?”係統被釣得嘴都歪了,連忙追問,極其誠懇心切。

“因為她喜歡我。”

“撲哧!”

係統實在沒忍住,電子流短路了一瞬,好不容易才恢複鏈接。其實這句話依舊震撼著他,全身發麻。

若是它有手,一定會摸上顧徊的額頭問一句,你是發燒了嗎,溫度摸著也正常呀?

當然不至於是男女之間的愛慕。顧徊能知道,辛德瑞拉對他有著難以想象的寬容。

當然顧徊不會想著試探辛德瑞拉對他寬容的底線。但這不代表他,不會利用這些寬容做一些其他事情。

辛德瑞拉在麵對著他的時候,多次出現了走神回憶的情況,而且看表情,她所回憶的內容屬於是不錯、值得珍藏的記憶。

那對著他這張臉,辛德瑞拉又能回憶什麽呢?畢竟他們的接觸次數,掰著手指都能算出來。

很簡單,就是她尚在幼年之時,在墓園裏,顧徊做的事讓她心喜,因為那件事,辛德瑞拉對他產生了寬容和歡喜。

不用白不用,反正是他應得的。隻是顧徊現在把不準,是因為他當初的好心勸導還是其他。

小黃自從發出那種離奇的“噗嗤”音後,就像是壞掉了一樣。是不是會抖幾下,冒出嗬嗬的冷笑聲,不知在嘲諷誰。

算了,本來腦子就不好,說多了還刺激它。顧徊不想解釋,就讓係統想歪吧。反正在他腦子裏,也不會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