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淑的算盤打的格外的響。

本來她就是生性老實,一時間沒有任何人發現她有什麽不對勁的想法。

看著眼前的人,薑黎渾身上下都像有刺蝟在爬一樣。

壓抑在她心頭十分的不舒服。

眼前的徐淑此時此刻的姿態格外的恭敬,根本沒有任何人發現了她的端倪。

連一向嚴肅的徐老夫人都被她哄得五迷三道的。

尤其是徐慧隻覺得自己的妹妹長大了,懂事了,但是絲毫不清楚這正是她噩夢的開始。

為了徹底除掉自己的這位姐姐,徐淑立即聯合了自己的幾個庶出的姐妹,她從來不出麵,而是引導兩人往不好的方向去散播徐慧的謠言。

本來就是庶出的二人,自然見不得嫡出的徐慧好。

大家心中都有怨氣,人人不願做陰溝裏的老鼠,可人人都是那陰溝裏的老鼠。

沒有任何猶豫,薑黎的雙手緊緊握在了自己的身側。

一時間,由於這兩個人庶出的徐家小姐,關於徐慧的風言風語便全城風雨皆知。

不知什麽時候傳到了徐老爺的耳朵裏,徐老爺隻覺得這件事情格外羞恥,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麽可以做出那樣出格的舉動。

一時間,徐慧的名聲人盡可夫,徐老爺氣得直接剝奪掉了徐慧的所有資源,打算將徐慧浸豬籠。

屋漏偏逢連夜雨,徐慧那位定下婚約的未婚夫婿忽然橫死。

原本就名聲不好的徐慧一時間頓時被未來的婆家唾棄,怒罵她是喪門星。

徐慧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竟然淪落到千夫所指的地步。

她的父親從來都不管她是不是被冤枉的,隻相信自己的名聲,明明她什麽也沒有做!

一時間,徐慧失去了她的全部,她和她的未婚夫是真心相愛的。

兩家人本來鬧得水火不容,但不知道最後兩家人商量了什麽,竟然重修於好了。

而徐慧也擺脫了要被浸豬籠的命運,而是被徐老爺用麻袋裝好,送到了她的未婚夫的墳前。

徐慧本以為自己脫離了苦海,沒想到他的親生父親竟然是打算把她親手送進地獄。

徐慧整個人被粗魯的扔進土坑之中,隨著徐老爺的一聲令下,頓時,幾個壯漢開始挖土。

一鏟子一鏟子的土厚實的蓋在了徐慧的身體上。

求生的意識一下又一下的刺激著徐慧不斷的掙紮。

最終,徐慧還是沒能掙紮過命運,整個人徹底被厚重的泥土掩埋,最後徹徹底底的窒息而死。

看著眼前的一幕,薑黎不自覺的紅了眼眶。

明明徐慧什麽也沒有做,她沒有做任何的一件壞事,但是因為這個時代對女性的壓迫,隨便一條風言風語就足夠壓死她。

她的死完全是因為那些莫須有的罪名!

而一旁的徐淑竟然落下了兩滴淚水,她是這個時代的受害者,但同樣也是這個時代的施暴者。

是她利用這個時代的弊端,親手殺死了她的姐姐,親手殺死了一條無辜的生命。

同樣,她也徹底殺死了自己的靈魂。

果然不出徐淑所料,在徐慧死的這一天,徐家所有的資源開始向她傾斜。

她終於接觸到了那些原來她不配接觸的東西,她現在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了她原本夢寐以求的東西。

她比任何人學得都要認真,因為徐淑清楚,這就是以後她立身的本錢。

但是即便是這樣,她的人生還是牢牢拴在了自己名義上的父親的手中。

無論如何,她也不能徹底拜托這個時代的悲劇。

後來,徐慧的鬼魂一直遊**在徐府之中,鬧得整個徐府人心惶惶。

但是,徐慧到死也不知道她的死是她最親愛的妹妹一手策劃的。

與此同時,徐淑通過給徐老夫人洗腦,借助徐老夫人的麵,得到了一尊邪佛。

這尊邪佛是徐淑每天用自己的心頭血給他喂養,所謂佛者怎麽可能做出這等飲人血的事情。

注定,這尊邪佛就死徐慧未婚夫婿的化神。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邪佛教唆徐淑動手殺死了徐家的大少爺——徐耀祖。

邪佛也借此機會附身在了徐耀祖的身上。

從此以後,邪佛一麵和女鬼徐慧聯絡,一麵利用徐淑。

他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複活自己和徐慧,然後他們兩個人徹底長相廝守下去。

至於徐淑,不過是他們的墊腳石罷了。惡人自有惡人磨!

最後的最後,自然就是薑黎和祁宴成親的那一幕。

徹底了解清楚事情經過的薑黎整個人渾身血脈逆流,她有些不可置信。

一股難以言說的寒氣縈繞在她的身邊。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局。

薑黎徹底睜開了眼睛,隨著一陣劇烈的時空波動。

等薑黎再次睜開眼睛,她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她正穿著睡衣。

回過神來的薑黎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耳邊忽然冒出一個她無比熟悉的機械音:

【恭喜玩家完成任務!】

【副本:紅白撞煞】

【完成度:百分之百】

【係統將根據每一位玩家的表現進行打分,為每一位玩家發放專屬獎勵!】

【玩家姓名:薑黎】

【表現:9分】

聽到任務完成的一瞬間,薑黎徹底放鬆下來。

終於,她回到了真實的世界。

林聰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姐,你現在覺得怎麽樣了?你沒事吧?最後看你和祁宴被一陣黑煙圍繞,我人都都快嚇沒了!”

薑黎聲音淡淡的:“我沒事。你們怎麽樣?”

“我也沒什麽大事。既然大家都平安無事,那就太好了,一下子經曆兩個遊戲世界,我的精神有點吃不消了,姐,早點休息。”

“嗯。”薑黎掛斷了電話。

不一會兒,薑黎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薑黎拿起手機一看,是祁宴打來的電話。

“怎麽了?”薑黎的聲音響起。

那頭的聲音似乎沾染上了一絲委屈,“我想你了。”

“姐姐。”

不知道為什麽,薑黎感覺自己的身上有一陣電流迅速穿過,她的臉一時間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明明之前祁宴已經叫過自己很多次姐姐了,為什麽這一次變得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