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在滿滿腐蝕周圍的一切,融化的液滴一點一點落在地上,和**融為一體。

**已經蔓延了大半。

“怎麽辦啊?”許昭昭急的不行,整個人抖的厲害。她真的不想死在這裏,她還年輕,她還沒有活夠!

王大強!都是王大強害的!如果她今天真的死在這裏,她做鬼也不會放過王大強!

林聰雖然著急,但不敢妨礙薑黎思考,他慌張的看著步步緊逼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怎麽辦?到底怎麽辦?

不管怎麽樣看都是一場死局!

薑黎眉頭緊鎖,她不停的看向四周。一顆心在胸腔中瘋狂跳動,而**離他們也緊緊隻有幾米的距離。

不對!

薑黎眸光一緊,她死死盯著沒有一絲異樣的地麵。

如果**可以腐蝕任何東西,那為什麽地板沒有被腐蝕卻依舊完好無損?

答案隻有一個——

“地板的材質有問題!”薑黎立即蹲了下來,檢查起地板的材質。

地麵上一定存在著什麽特殊的東西。

“姐!你快點啊!”林聰看著步步緊逼的**,徹底抖成了篩糠,聲音完全染上懼意。他們今天,不會真的要死了吧?

薑黎絲毫沒有慌張,她沒有理會林聰,而是仔細檢查著地麵。

而站在一旁的祁宴也絲毫不慌,格外淡定的二人和慌張的林聰形成鮮明的對比。

果然不出薑黎所料,地板上和尋常的水泥地是不同的,表麵有一種特殊的塗料覆蓋。

薑黎頓時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她知道了破解這場死局的方法。

“你們誰帶了刀一類鋒利的東西嗎?”薑黎眉頭緊皺,一手感受著地上的塗料,一麵看著身後的三人。

林聰和許昭昭二人麵麵相覷,根本猜不透薑黎到底想幹什麽,紛紛搖頭。

站在一旁的祁宴不緊不慢的從口袋取出一把小刀,“我有。”

薑黎:“......”你怎麽什麽都有?

薑黎沒有多言,迅速接過祁宴手上的小刀。現在對他們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時間。

幾乎沒有一絲猶豫,薑黎對著地板便是狠狠用力一劃,地麵上頓時暴露出一道口子。

果真,在水泥的地麵上,覆蓋著薄薄的一層塗層。

“這...這...”林聰不可置信的看著。

祁宴雙手環在身前,眼神中流露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他對著薑黎一笑,“姐姐真是聰明。”

“別打岔了,還不快來幫忙。”薑黎沒有理會祁宴,而是專心致誌的用小刀將地麵上的塗層分開。

塗層不會被腐蝕,那麽他們可以將塗層披在身上,利用塗層將**運輸至出口和入口的大門邊,如此一來,這場死局才有被破解的可能。

但多少,她也有賭的成分在裏麵。可眼下這個時候,也隻能大膽嚐試了。

她相信她自己的判斷!

薑黎動作麻利的將地麵的塗層扔給身後的三人,她立即開口道:“還不快披上!”

林聰清楚知道自己的親表姐絕對不會害自己,他二話不說便把塗層披在身上。

許昭昭在愣了片刻後,也立即披上薑黎扔來的塗層。

可**蔓延的速度極快,隻一秒的瞬間,讓原本就不多的可利用塗層的麵積減少。

薑黎手上的動作也不斷的加快,祁宴也麻利接過薑黎遞來的第三張塗層。但是他沒有選擇披在自己身上,而是小心翼翼的披在薑黎身上,將其裹的嚴嚴實實,確保不會她不會受到任何**的侵蝕。

薑黎明顯一愣,但手上割塗層的動作絲毫沒有減緩。

直至**蔓延至薑黎腳邊的一瞬間,薑黎沒有一絲猶豫,雙手直接穿過祁宴精瘦的腰間,將祁宴整個人環在自己身前。

下一秒,**宛如掀起的萬丈狂瀾直直朝著幾人打來,可在塗層的保護下,**被無情的阻滯回去。

薑黎整個人幾乎貼在祁宴的胸膛之上,她能清楚的聽見眼前青年那強大而有力的心跳聲。

二人之間的距離格外的近,薑黎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祁宴急促溫熱的呼吸縈繞在自己耳邊。

祁宴整個人呆愣在原地,他看著緊緊將自己擁在懷裏的薑黎,滿眼都是珍視。

他反客為主,在塗層隔開的狹小空間中將薑黎緊緊擁入懷中。

這次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再放開她。

“嗯?”薑黎自然生不出什麽旖旎的心思,她神色冷淡。剛剛隻不過是情急之舉,但是祁宴剛剛將第三塊塗層披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她明顯有些不可置信。

當真會有人不顧自己的死活,先將生的希望如此無私的給予別人嗎?

祁宴麵不改色,“這樣安全一點,怕你舉著手累。”

薑黎秀眉微挑,她微微抬頭,仔細觀察著祁宴的神情。祁宴這個人,她是真的看不懂。

“姐,我們現在該怎麽辦?”知曉塗層的奧秘後,林聰也漸漸平複下來,此時他身處塗層隔開的空間中,壓根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

薑黎聞言驀然閉上了眼睛,她冷聲開口道,“往三點鍾反向,走大概五十米。”

那正是出口的方向。

眼下,經受腐蝕性**的摧殘,想必那扇門也被溶解的差不多了。

而他們接下來唯一要做的,就隻有逃出生天。

“你能走嗎?”薑黎毫不客氣的開口問道,畢竟他們兩個現在就是一個整體,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

“怎麽不能?”祁宴嗤笑一聲,“相信我們之間的默契。”

薑黎:“你跟著我走,我出左腳,你出右腳。”

“沒問題。”

薑黎麵無表情,“試試?”

剛踏出左腳的薑黎明顯感覺到自己踩到了什麽東西。

“沒事,意外罷了。”這幾個字幾乎是從祁宴的嘴裏蹦出來,他緊咬著牙關,一張臉發白。

薑黎:“......”這就是你說的默契?

幾經波折,二人終於成功逃脫被**侵占的鬼屋。

一感受到光線,薑黎沒有一絲猶豫的推開祁宴。

祁宴表情有些受傷,他幽怨的看向薑黎:“姐姐可真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