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你是非做不可了嗎?”司薄夜的眸光之中氤氳著薑黎看不懂的情緒。

薑黎看不懂也不想懂,看著此時此刻的司薄夜,薑黎隻覺得很難辦。

她一直都自詡是一個很清明的人,記憶恢複之後也是。對待她截然不同的兩個人生態度也是分得格外有條理。

感情也是,她一直都清楚自己心中喜歡的究竟是誰。

這無關記憶。

所以,麵對現在的司薄夜,薑黎更多的隻是尊敬,隻是感謝,再也沒有其他的情緒。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司薄夜應該會慶幸自己變成現在的樣子啊?這樣一來就沒有人會繼續去煩他,這不正中他的下懷?

而且自己也隻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同他保持距離,這樣不是對兩個人都好?

可偏偏現在司薄夜不是這樣想的,他眼底的情感太過熾熱,就像燎原的火焰,滾燙得要把人灼傷。

薑黎自然也清楚,她就在祁宴的眼底看到過同樣的情緒。

一個人隻能承受住一個人的火焰,多了就會受傷。

也會向四處蔓延,灼傷不該灼傷的人。

薑黎還是不願意相信祁宴會選擇和自己動手,她看見了祁宴眼睛裏的一絲奇異的神色。

她還是選擇賭一賭,去看看祁宴的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所以,這也是她選擇進入反黑小組的目的之一。

不管如何,她不僅僅要把發生在祁宴身上的事情查個水落石出,還要讓那些人付出他們應有的代價!

薑黎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堅定。

看得司薄夜不禁一怔恍惚,當年那個小姑娘好像真的長大了。她依舊如初,保持著一身的正氣,但唯一變化的可能就是身上的稚嫩和懵懂都被現在的冷靜和智慧取代了。

看著眼前的薑黎,司薄夜心中也是萬千感慨。

醫生也很快就到了,開始給薑黎采取必要的檢查。

好在,薑黎並沒有任何受傷的地方,除了被祁宴射中的那一片的頭發。

薑黎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一半長一半短的頭發。

索性,她從身上取下了激光,直接將剩下的長發全部削去,一時間,所有人看著地上紛紛揚揚的秀發,全部目瞪口呆地看向眼前的薑黎。

薑黎隻是淡然一笑,看著鏡子裏自己利落的短發,好像更加犀利了不少,而且看上去也更加英姿颯爽起來。

“好看嗎?”

眾人看著眼前薑黎一副無甚所謂的態度,紛紛露出了讚許的笑容。

當然,薑黎很快收起了笑容,她現在要做的事情隻有一件——馬上歸隊。

薑黎立即回到了自己德國工作崗位,她現在是反黑小組的一員。而這個小組的組長正是薑黎的師姐——喬甜。

喬甜看著眼前的薑黎,眼中頓時蓄滿了淚水,“歡迎回來,阿黎。”

薑黎也不再端著架子,直接撲進了喬甜的懷抱之中。

許久許久,兩個人才開始分開。

二人沒有過多的敘舊而是果斷整理好了情緒,投入到了工作當中。

喬甜手中握著筆開始一字一句地在黑板上下關鍵的點,“現在我們要攻堅的目標就是A市最大的邪惡頭目——盛海工廠。”

“關於盛海工廠,我們就不再過多地闡述了。我們現在把目光放在他們所涉及的產業上——無限遊戲。”

“眾所周知,這款遊戲根本沒有拿到聯邦的審批權,它沒有任何理由可以公開發表,但是為了測試這款遊戲在黑市上的流通暢銷情況。這個組織的人竟然選擇打破時空壁壘,將過去沒有我們現在發達技術的人們給強製性送進這個遊戲裏麵去體驗。”

“因為在一些玩家口中,遊戲的唯一通關方式——完成任務,才能逃離遊戲世界。但這一款遊戲的死亡率高達百分之七十。幾乎每十個人進入到這個世界,隻有三個人能存活下來。”

......

隨著喬甜的話如利劍一般紮進了薑黎的心中,但之前那幾次的遊戲體驗都讓薑黎清楚,真正的遊戲世界可比這些簡單的數字要來得可怕得多。

死亡、恐懼。殺戮、規則......

這些才是這一款遊戲的本質。

而且薑黎現在也發現了這一款遊戲的唯一設定——刺激。讓這些人的感官受到極其強大的外界刺激

這才是這些人的最終目的。

在未來萬物都可以用機器人代替的前提下,在這個所謂的解放勞動力的世界裏。

有那麽一小部分人會去為了精神需求而去大肆尋找樂子,而這樣的遊戲,顯然就是他們在拿命來拚搏樂子的表現之一。

因為有死亡,有血腥,其中的利潤是難以想象的,所以這些人就是要鋌而走險。畢竟不論在什麽時候,錢都能使鬼推磨。

薑黎的視線一點點的凝固,一點點的匯聚,她完全將之前祁宴的好事情全部拋之腦後,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一定要將這個邪惡的組織,繩之以法。

聽著喬甜的介紹和一些戰略的布局,在一片靜謐之中,薑黎緩緩舉起了自己的手,“師姐,我覺得這個任務沒有人會比我更加熟悉,你讓我去吧。”

聽著薑黎的話,一時間所有人頓時愣住在原地,尤其是喬甜,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不行!”喬甜幾乎想都沒有想,直接拒絕了薑黎的要求。

薑黎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著,她看了眼不知所以的眾人緩緩開口解釋道:“現在隻有我一個人是最熟悉那個地方構造的人,而且已經和那個組織的人打過交道,與其換上一個新人從頭臥底進去,不如賭一次,讓我再想方設法地進去。畢竟一個臥底,在警察局是絕對不可能兩次都被送進同一個地方,同一個場合臥底的。”

聽著薑黎提出來的想法,所有人頓時陷入了沉思。

的確,平心而論,薑黎她根本就沒有說錯,因為的確沒有人會那麽傻,明明在已知自己已經暴露的前提下,還選擇去送死,這種事情通常而言是不會被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