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就是喜歡看你吃癟的樣子。”

祁宴嘲諷的聲音在薑黎耳邊震耳發聵,薑黎一整張臉上都充滿震驚。

竟然都是假的!

祁宴漫不經心的挑了挑眉:“真是天道好輪回,該輪到我報仇了。”

薑黎臉上已經布滿淚痕,但是她還是堅強的用手不斷擦拭著。但眼淚就像決堤的洪水一般來勢洶洶。

她不斷地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一定不要慌張。

她一顆心躁動的心這才逐漸平靜下來。

現在不是她鬧脾氣的時候,她身上還有使命。不管出於什麽樣的原因,她都得成功取得祁宴的信任。

“你終究還是變了。”薑黎眉頭微微蹙著,臉上的淚痕讓她看起來無比的脆弱。但倔強如她,還是輕易不肯低頭。

在薑黎沒有看見的地方,祁宴的眼中閃過一絲慌張。

“我這一次來沒有帶任何的武器,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我也不想因為任何原因傷到你。”

話音剛落,薑黎自嘲般笑笑。伸手攏了攏自己的短發。

“我換的新發型,好看嗎?”

這句話無疑是一把刀,雖然字字句句沒有提到祁宴,但字字句句都有祁宴的影子。

那一頭秀麗的長發為何會變成短發,他們彼此之間都心知肚明。

薑黎知道眼前的祁宴已經不是她認識的祁宴了,她也知道隻用感情牌是不能撼動眼前的人。

祁宴說的沒錯,商人最是重利益。

“我這次來也不是為了敘舊的,我說過了,我來這裏找你的目的,就是把我自己賣給你。我的腦子,我知道的全部。”薑黎的聲音擲地有聲。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這已經是我能想到最好的結果了。”薑黎自嘲般笑笑,“我想了很久,我在正義和你之間不停地做出選擇。”

“但最終,我知道我真的放不下你。正義一定會打敗黑暗,所以我一定要保下你。”

薑黎看向祁宴,眼神中一片清明,“就像你說的,你是商人,我給你時間考慮。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先走了。”

薑黎沒有理會祁宴,直接給他一個背影。

走到門邊,薑黎意味深長的回頭看了眼祁宴,“你知道的,別把我們之間的約定泄露出去。”

祁宴自然明白薑黎說的是她來找自己談交易這件事情。

祁宴勾唇一笑,“大可放心,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薑黎沒有絲毫眷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著薑黎毫發無損的從祁宴的辦公室裏出來,玫姐整個人都是震驚的。

她看向辦公室裏一眼陰鬱的祁宴,越發下定決心,她再也不摻和這件事情了。

見其他人想要上千攔住準備離開的薑黎。

玫姐十分有眼力見的出言阻止:“我看誰敢輕舉妄動,今天就讓她走!誰敢動她一根汗毛,我親手斃了他!”

薑黎沒有理會玫姐的好意,這一路上由於玫姐的出言再先。薑黎沒有受到什麽阻攔。一路上都非常的順利。

其他埋伏在暗處的人,看見薑黎成功出來,頓時有些不解。

這是任務失敗了嗎?可偏偏薑黎又毫發無傷的出來了。

薑黎偷偷朝他們遞了個眼神,頓時所有人立即心領神會。

薑黎回到自己的飛船上,直接離去。

彼時的祁宴正在高塔之上,眼神諱莫如深的看著薑黎離開。

他的雙手緊握成拳,他也不想這樣對待薑黎。

在看見薑黎哭的那一下,他真的很怕自己忍不住,將她擁入懷中。

但是為了薑黎的安全,他生生忍住了。

他在等,等一個機會,可以徹底擺脫那些人監視的機會。

到時候,不管薑黎怎麽打他,怎麽罵他,他都欣然接受。

他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薑黎能好好活著。

許久,祁宴才長歎出一口氣。

確保自己已經離開祁宴勢力範圍,薑黎立即給埋伏在暗處的所有人發去消息。

“任務有變,全體安全撤離。”

接受到消息的眾人隻能聽薑黎的話,全部撤離。

這樣的變故他們也實在摸不準,隻能回去找薑黎商量,他們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薑黎的眼神逐漸狠厲起來,她的確沒有騙人,她沒有帶任何的武器,但是追蹤器和全息捕捉器她是一樣沒落下。

小小一片,像隱形眼鏡一樣緊貼著瞳孔。

隻要是她目光所到之處,都被收錄在其中。

憑借這個東西,她就可喲百分百還原出高塔內的全息地圖。

有了圖紙,一切都能迎刃而之。既然智取不行,那他們就強攻。

哪怕是動用上整個聯邦警局的武力,也勢必要將盛海工廠一鍋端。

彼時,司薄夜一直守在薑黎家門前,他整個人透露出一種看不出的憔悴。

直到看見平安無事的薑黎,他的臉色才浮現出喜意。

“還順利嗎?”

薑黎沉默半晌,“還行。”

“那就好,我隻是……我隻是擔心你的安危。”司薄夜生怕自己的行為惹惱了薑黎,他連忙開口道,“隻要你平安就好,我馬上走。”

薑黎隻是看著他,她也是第一次見沉默寡言的司薄夜還會出現這樣的表情。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拘束。

薑黎繞過司薄夜打開門,“進來坐坐嗎?我們談談。”

司薄夜頓時有些受寵若驚,“真的嗎?”

“千真萬確。”薑黎忍不住一笑。

司薄夜的嘴角頓時有些抑製不住了,“好……好。”

“請。”薑黎對著司薄夜做了個請的手勢。

司薄夜頓時有些拘束,緩緩走進薑黎的公寓。

公寓雖小,但五髒俱全。

司薄夜貪婪的看著房子內的一切,這就是薑黎的家嗎?

和他冰冷的別墅完全不一樣,處處都是溫馨。

這才是家的感覺。

薑黎從冰箱裏取出冰鎮飲料給司薄夜倒了一杯。

司薄夜接過飲料緩緩喝了一口,酸甜解渴。薑黎家真是什麽都是甜的。

薑黎沒有理會司薄夜的動作,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的開口道,“長官,我有個忙需要你幫助。”

司薄夜一聽薑黎有需求,二話不說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都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