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在祁宴身邊的季商柳的眼神晦朔不明。
其實他們心裏都知道,所謂的裂縫就是打破他們和薑黎次元壁的屏障。
但是下一次見到那個所謂的裂縫根本不知道會在什麽時候。
所以,現在的他們才會如此迷茫。
那是一種無能為力的情緒。
祁宴的雙手緊緊攥著,他的眼神忽然變得晦暗起來。想必剛剛的邪佛還有所謂的幻境一定不是意外,就是有人有意為之,但是這個人是誰,答案幾乎昭然若知。
順著祁宴的眼神,季商柳頓時清楚祁宴的心裏在想什麽。
既然如此,那麽那個虛假的薑黎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所有人看向“薑黎”的神色瞬間變得晦暗不明。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朝“薑黎”投去格外陰險的目光。
為了真正的薑黎,他們無奈變成這個時代的施暴者中的一員。
不管出於什麽原因,他們都必須要救出薑黎。
他們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為什麽要去憐憫一個搶奪他們朋友身份,甚至是生命的一個邪惡的NPC,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祁宴在看見“薑黎”來的一瞬間,朝她亮出了自己的盾牌。
林司霧等人也不甘示弱,紛紛將自己的武器對準“薑黎”。
原本的“薑黎”正滿麵春光,看著祁宴等人的眼神充滿著熱情。
她也麽有想到,下一秒這些人竟然用武器對準她,而且個個的臉色都十分的難看,沒有一絲一毫對待朋友的憐憫之情。
“薑黎”饒是在蠢,此時此刻也瞬間明白過來,這些人已經識破了她的身份。
隻見“薑黎”冷冷一笑,神色有些冰冷,看向幾人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和留戀。
她拂麵一笑,頓時褪去所謂的軀殼,將自己整個人暴露出來。
大紅色的嫁衣,血色的雙眼,還有那一頭枯燥的長發。
彼時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幾乎沒有任何人能想象到,原來侵占薑黎身份的,竟然會是一個女鬼!
祁宴的眼神冰冷,他率先出擊,沒有一絲猶豫,手中的盾牌頓時像一麵破空而出的利刃,直直朝著女鬼的頭顱而去。
女鬼隻是冷冷一笑,看向祁宴的眼神帶著一絲戲謔,緊接著,隻見她蒼白的手隨意一握,就將祁宴的盾牌頓時握在手中。
很明顯,女鬼的實力遠在祁宴之上。
沒有人說一句話,但是所有人的表情都暴露出他們此時此刻內心的獨白。
林司霧的眉頭緊緊蹙著,她將自己的加特林對準女鬼。
隻見女鬼冷冷一笑:“你以為你們現代的武器對我這樣一個古代人有用嗎?”
林司霧嘴角微微揚起,“試試不就知道了?”
林司霧立即扣動她的扳機,朝著前方的女鬼猛烈地射擊。
頓時周圍揚起沸沸揚揚的塵土,但是女鬼那枯槁的手掌忽然堵住了林司霧的加特林的槍口,所有人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怎麽回事?怎麽連所謂的加特林也對付不了她!?
這個女鬼究竟是什麽來頭,怎麽看上去會這麽強大?
女鬼冷冷一笑,看向幾人的眼神中充滿著哀怨,她那張臉長得好看,但是卻白得過分,若是仔細看,甚至還能看見她的臉上有細小的蛆蟲在扭動。
林司霧頓時被女鬼周圍散發著的鬼氣給衝擊到了,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鬼。
女鬼的臉忽然在林司霧的眼前放大:“我不過是舊社會的玩物罷了。”
林司霧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這個速度......好快!
林聰頓時站在了林司霧的身前,他的眼神灼灼,格外堅定的看向眼前的女鬼:“滾!”
女鬼竟然沒有被林聰激怒,反而是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還真是郎情妾意,情投意合啊?可是我呢?我什麽也沒有。”女鬼的手指忽然在祁宴的身上開始流轉,“如果不想你的朋友們受傷,你就留下來,做我的夫君可好?”
祁宴頓時憤怒地甩開了女鬼的手,他迅速用意念操控著自己的盾牌。
盾牌頓時在空中盤旋廢物,朝著女鬼得體頭顱直直撞來。
沒有任何猶豫,女鬼將祁宴的雙手緊緊用自己的頭發捆住。
所有人都沒有逃過被女鬼的長發捆住的下落。
除了祁宴,其他幾人都被女鬼的長發吊了起來,騰空在半空中。
“救命!救救我啊!”
“你到底想幹什麽啊?”
......
聽著從頭頂傳來的朋友們的哭喊聲,祁宴緊咬著下唇。
女鬼此時此刻的目光正落在他的身上,顯得格外的興奮。
似乎就是猜到了祁宴根本不會拋棄他的朋友,已經知道了祁宴最後會做什麽樣的選擇。
季商柳的臉色一白,“祁宴,答應他!”
所有人都別季商柳的話給震驚到了,尤其是林司霧,她的嘴巴已經大的可疑塞下一枚雞蛋了,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季商柳:“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竟然叫祁宴答應女鬼的要求?”
“季商柳?你沒瘋吧?”
麵對林司霧的質疑,季商柳隻字未提,他的眼神落在祁宴的身上,似乎藏著無盡的滄桑。
反倒是沈譽的眉頭緊緊蹙著,他看向林司霧,語氣頓時冰冷了不少:“林司霧,別仗著你年紀小就可以和我們這麽說話,季商柳要做什麽決定,你就別去幹涉他!他什麽時候會出錯?”
林司霧頓時被沈譽的話給氣笑了:“嗬嗬!你還真的是季商柳的舔狗!”
越是危急時刻,人的嘴巴便越不受自己的控製,腦子一熱,什麽話都說得出來。
沒想到沈譽隻是冷冷一笑,眼神揶揄的看向一邊的林聰:“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那個小子的關係?你不仁在前,也別怪我不義。”
“你小子是叫林聰吧?你應該不知道,這姑娘喜歡你呢!她就是臉皮薄,不敢——”
“沈譽你給我閉嘴,你不說話,沒有人會把你當成啞巴!”
林司霧整個人頓時抖成了篩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