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蘭迫不及待地推開了還愣在一旁的耀成,傷心欲絕的她在玉婷的床前坐了下來,她眼前的這個小女孩是那麽虛弱,秋蘭輕撫著玉婷的臉頰含淚哽咽道:“玉婷,媽媽來了,媽媽的心肝寶貝,對不起,媽媽讓你受苦了……”
“媽媽……你怎麽來了,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呢?”
“傻孩子,媽媽不是告訴過你你有什麽委屈要來找媽媽嗎,看你這個樣子媽媽心底好難受你知道嗎?”
看著秋蘭聲淚俱下,玉婷反而安慰秋蘭稱她沒事,難受應該過陣子就會好起來了。文芳扶起秋蘭以便讓大夫投入對玉婷的看診,和玉婷一樣,耀成也不解為何兩個女人會找到這裏來,耀成擋在秋蘭的跟前道:“秋蘭,我告訴你,這一次可跟我沒關係哦,這一次我同樣也是受害者,我希望你不要誤會。”
秋蘭早已對耀成感到厭倦,她憤恨難耐的回答道:“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你也沒有必要解釋太多,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我不管你怎麽說,總而言之這一次是我媽而不是我,不管你信還是不信,不相信你可以問文芳,文芳當時也在場的……”
耀成接著就是要文芳予以證明他們父女倆的確是被滿江嬸趕出來的,一邊是言辭越來越激烈的耀成一邊是泣不成聲的秋蘭,此情此景文芳隻得規勸耀成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這下子秋蘭真要崩潰了,她發瘋般的大聲斥責道:“真不明白我黃秋蘭到底是欠了你們林家什麽你們要這麽對待我,為什麽我的命這麽苦,自從我踏入你們林家大門的那一天起就沒有好日子過,我到底欠你們母子什麽?!都怪我我太傻,都怪我……我萬萬沒想到你媽她竟然還能把大人間的恩怨牽扯到小孩子的身上,她的心有夠狠的,如果玉婷她不要她可以還給我,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對待我的女兒,為什麽……為什麽……”
兩個人的爭吵使得大夫對玉婷的看診完全沒法再進行下去,站在一旁的旅社老板娘開口道:“哎呀,我就知道,現在很多當婆婆的也真是的,現在囂張看她以後怎麽辦,將來她躺在**動彈不得的時候就知道厲害了!”旅社老板完全沒想到她這一句隨口而出的一句話卻招來耀成的怒眼相向,她嚇得緊緊閉上了嘴巴。
回到林家的秀珠和滿江嬸爭辯了起來,她要滿江嬸鬆鬆手別再把事情越鬧越大,滿江嬸終於發火了。
……
“你這死丫頭你懂什麽,胳膊肘子往外拐的家夥!偉強是林家的香火、是林家的血脈,你要我鬆手將來我怎麽向林家的列祖列宗們交代?!林秀珠,你變了,你完全變了,你就當你沒有我這個母親吧,你給我出去,滾出去!”
秀珠也被滿江嬸連連驅趕,秀珠再三請求要滿江嬸再慎重些,滿江嬸大聲嚷嚷道:“沒什麽好慎重的,要我鬆手除非我死!那個不要臉的女人騙走了我的寶貝孫子你還要我遷就她,門都沒有!”
“媽,你這樣隻會給大家帶來更大的傷害你想過嗎?偉強他隻是沒有在林家生活,可他一樣是林家的兒孫林家的血脈。何況他也沒有改姓,他一樣是姓我們林家的姓啊,你這樣對孩子的打擊將會更大的你知道嗎?”
“要命了!林秀珠,你現在是在跟誰說話?!我想不明白是不是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給了你什麽好處?!現在就連你也把國倫國旺給我接回去了,你是要聯合他們一起來氣死我你才高興嗎,我警告你林秀珠,你要是再說這種荒唐話的話你就再別來了,這裏不歡迎你!”
秀珠也沒轍了,任憑滿江嬸的責罵和驅的她也掉下了委屈的淚水。
秋蘭和文芳在後麵跟著,玉婷由耀成背著走出了旅社,此時屋外的大雨已經慢慢停歇了,耀成原打算將玉婷送到秋蘭的水果店就走,一路上玉婷不斷在秋蘭麵前替他的求情、挽留,耀成自己心裏也沒底,是啊,這麽狼狽的出來這是要去哪呢?說不定媽還在氣頭上,萬一回去又被痛打一頓該怎麽辦?
耀成在秋蘭的水果店裏度過了一個尷尬的午間時光,他和秋蘭之間完全沒有了昔日夫妻之間的來去自如,到了這個地方耀成不得不要客氣些,他確實擔心一個沒注意秋蘭真把他趕出門了。
中午,雨後的天空重新掛出了豔陽,炎熱酷暑的感覺又重新回到了這片土地上。又是下午孩子們放學的時刻,滿江嬸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已經戴著鬥笠站在小學的門口等待徘徊著。
放學鈴聲響了,從學校裏湧出的孩子數不勝數幾度讓滿江嬸看花了眼,孩子們有的被家長接走,有的則直接湧入校門口的幾家小賣部,滿江嬸仔細地打量著每一個從校門口走出來的孩子,終於率先被她認出來的是國倫和國旺雙胞胎兄弟倆,滿江嬸雖然疼愛他們,可對她來說此時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人要等,滿江嬸幾句要注意安全之類的交代很快就送走了這對兄弟倆。
滿江嬸流下了熱淚,她所日夜牽掛的偉強終於走出來了,滿江嬸上前迫不及待地地牽著偉強的手道:“偉強,阿嬤(奶奶)的乖孫,跟奶奶回家。”
偉強著實被滿江嬸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最終鬆脫了滿江嬸的手。
滿江嬸彎下腰低下頭道:“偉強,跟奶奶回家去,奶奶給你做你最喜歡吃的紅燒魚還有糖醋排骨。還有你想要什麽跟奶奶說奶奶買給你好不好?”滿江嬸指著小賣部說。
滿江嬸想盡了一切辦法能讓偉強開心,她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能得到偉強的認可,可偉強的心似乎卻沒那麽容易能都“收買”。
“我不要,我什麽都不要,我要回我媽媽那裏。”滿江嬸蹲了下來語重心長地說:“偉強,奶奶好幾天沒看到你了,奶奶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著,奶奶這麽想你難道你就不想奶奶嗎?”
生怕被同學和老師們看見,偉強低下頭來委屈地輕聲說:“奶奶你不要哭了,奶奶再哭我就要走了。”
“好,奶奶聽你的奶奶不哭。”滿江嬸用手迅速拭去眼角的淚水後哽咽道:“怎麽樣?跟奶奶回去,好不好?奶奶答應你以後不會對你媽凶了好不好?”
偉強左右為難繼而沉默了,滿江嬸接著說:“是不是你媽教你要跟她走的?還是她強迫你這麽做的?為什麽留下來的不是你而是你大姐呢?偉強,你是林家的長孫,林家不能沒有你你知不知道?”
“不是的,我媽沒有教我,這都是我和我姐姐自己決定的,奶奶好殘忍,把我爸爸和姐姐都趕出去,他們淋了大雨,我姐姐還發燒了。”
……
通過偉強的細說滿江嬸這才知道原來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得知事態發展的她心裏頭也開始懊悔,不管怎麽說那一大一小都是林家的兒孫。眼看要拉偉強回林家暫時無望,滿江嬸繼而將話直接交付偉強希望由他回去代為轉達,滿江嬸同意讓耀成和玉婷回林家,同時她又希望偉強能時常回林家走走,偉強點頭同意了。
正在這時候一女追著一男他們身邊跑過,由於隻顧著說話滿江嬸和偉強根本沒有看清那兩個人竟然會是黃凱和寶妹,黃凱和寶妹在馬路上打起來了!
寶妹給黃凱一拳又直接在其臀部補上一腳,黃凱一個踉蹌額頭撞在了牆根上。先後趕來的師生們將黃凱扶起,他的額頭血流不止,寶妹的怒氣還沒有消退,要不是有老師和一群學生阻止了她她甚至還想再給黃凱一個教訓。
因為黃凱在寶妹的人際關係圈中散布寶妹家是收破爛的,寶妹的媽媽是被寶妹的爸爸打死的之類的謠言,致使寶妹失去了眾多好友,寶妹一氣之下找黃凱對質,一言不合的兩個人終於將矛盾上升為紅色等級。
寶妹因為打人的事在學生之間被冠上了“不良少女”的稱號,這下子張漢木麵臨著對黃凱的賠償問題,還有原本就難纏的劉紅霞會不會借此機會而找他們的麻煩呢?對寶妹闖下的禍張漢木該怎麽處理?這不,張漢木抽出皮帶已經追著寶妹往死裏打了,寶妹知道這下子“在劫難逃”,她拚命地跑,落荒逃命的她跑出了巷子口還差點兒被一輛小轎撞上,張漢木一手抓著褲頭一手揮甩著皮帶,我在想這場景要是麗霞在天有靈她該怎麽想,愛莫能助的她或許隻能在天堂默默的流淚,想到這一切我的鼻子酸酸的。
(未完,精彩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