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

為什麽這個處刑人身體裏的一半天使會表示,他被困呢?

他跟處刑人不應該屬於那種連體嬰兒……哦不對,本身這人出現就是一問題,因為處刑人說是混血啊,為毛還會有另外一個人格?

或者說,這根本就不是人格!

而是一個……

“我是真實存在的,我原本就是天使,和你們所想的,惡魔與天使的混血完全不同……但認真想想,這本來就是笑話,天使怎麽可能會和惡魔在一起?而且生下孩子?笑話……”

好吧,這哥們又無情的嘲笑了一下我和老板娘是腦殘。

“說說,你的囚禁究竟是怎麽回事?”

老板娘這時將話題引回了重點。

那個自稱天罰者的男人說道:“他原本是罪惡滔天的惡魔,而我是掌管懲罰的熾天使……我再一次幫助驅魔人的過程中,遇到了他。他身負無邊罪惡,我要將它毀滅,送回地獄,可爭鬥中,我卻敗給了他。後來我才知道,驅魔人也是他的傀儡,故意設計騙我,以我天使的血,隱藏他惡魔的身份,偽裝成了半天使,半惡魔的存在,溝通天堂與地獄。”

這時候我就聽不懂了,插嘴問道:“不是,他有病啊?顯得?這是為了幹什麽?”

“為了逃脫追捕……我之前說了,他罪惡滔天。”

“罪惡滔天……他到底做過什麽?”我疑惑。

“你難道到現在還不知道嗎?那我給你點提示……還記得,你從前見過的一張照片嗎?一張古老的歐洲照片,你和一群邪教徒的合影,其中一張,你與另外一個人握手。”

我想了想,點點頭:“我記得……不過,你什麽意思?”

“那照片中的一個人,是你,但卻不是現在的你,是從前的某一世……你一直以為,自己也許不是正常人,也許一段記憶從前有,但現在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對吧?我告訴你,錯了,杜幽蘭也知道,你是在二十多年前,從嬰兒,一點點成為成人。”

這點我早就知道,所以關於那照片,還有邪教教主的事情,我早就明白那不是我。

“然後呢?”我問了句。

“真正的教主,是與你合影的那個人,而你知道他是誰嗎?”

我皺眉,搖頭。

“他就是我所說的那位罪惡滔天的惡魔,處刑人……他其實一直擁有跟你一樣的能力,可以定住世間的一切,隻是,他從未用過而已。他需要一個替罪羊。他已經逃避天堂和人間的追殺不知道多少年。而你是最合適的。”

我始終在皺眉,隱隱想到了些什麽。

這時,老板娘走到我身邊,一隻手搭在我肩膀上:“這些我早就知道,幾次有人打算給葉閻強加記憶,都被我阻止……果然是他。不過,我也好奇,那你出現的意義,究竟是什麽?”

這時,天罰者看著我和老板娘:“你們得幫我……”

我看著他:“幫你什麽?”

“還不明白嗎?既然我存在,那就說明,他也沒有死!我隻是趁著他被重傷,虛弱的時機,將我的翅膀從他體內分離,用力量維持,找到了和你有關的人,將它送給你……我,是來求救的。”

我和老板娘對視。

我倆這時候都是用眼神傳遞信息,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的,總之,我跟老板娘的魔氣特別好。

我先是問老板娘:蘭姐,這人靠譜嗎?

老板娘直接冷淡一笑:應該不靠譜。

我滿臉黑線:那……弄死他?

老板娘:這是一虛影,弄不死的……而且,我雖然說他不靠譜,但不代表,我覺得他說的是假的。

我一臉懵逼:不是那你什麽意思?

老板娘:意思就是他說的是真的,但是我總覺得不止這些,也許有些事情,他沒有說。

那怎麽辦?

我看著老板娘,最後她還是轉頭看天罰者:“你的意思是不是處刑人很快會複原,而複原之後,你就沒機會逃走,除此之外,還會對我們進行瘋狂的報複……而我們幫你,是雙贏。”

“沒錯。”

“那好,成交。”老板娘一笑。

天罰者倒是一愣,表情略微僵硬的他,看了老板娘大概一秒,後笑了:“你不信我?”

“我都說成交了,你還要我怎麽信你?”

“沒有疑問,就是最大的疑問……不過算了,你所有的疑問,等真正殺死處刑人之後,都會被解開。現在,你們去西澤,弘宣街,那條街上……會有……一部分答案……”

不知道是時間到了還是怎麽回事兒,天罰者說這幾句話的時候,整個身子虛虛實實,恍恍惚惚,停頓了好幾下。

“我的力量……分離的力量……快用光了……一定要聽我的……到那裏去……不要以為……他複活你們可以簡單的再次殺死他……他……有個……很大的……秘密……”

說完,虛影徹底消失。

一堆散落在地的羽毛替代了一切。

羽毛落到那塊皮上,全部化成了灰燼。

我看著老板娘:“去嗎?”

“去看看,無所謂……之前百無忌殺死了處刑人,雖然這家夥說處刑人沒死,但我們中間的契約已經消失了。如果他真的能夠再活一次,我還有機會殺他一次,想想也挺舒服的,還能收一隻不太一樣的靈魂,你知道的,我隻差最後一隻,也許他剛剛合適。”

果然,這女人,到什麽時候都不忘記收魂兒那事。

那就去吧。

不過去之前,我想起一件事兒,一直沒解釋處刑人和老板娘之間的契約,其實是老板娘剛剛來到寧南時,處刑人就像拉老板娘入地獄,老板娘也想殺死處刑人,做屍偶啦,收魂啦,總之各種黑暗風的事兒。

然後倆BOSS就打起來了。

打到互相就剩一口氣,都怕對方突然來一手,把自己給滅了。

而恰巧,兩人都精通詛咒之術,最後關頭,倆人互相在對方體內打下詛咒的印記,誰殺死對方,活著的就要永世被對方殘餘在世上的友方力量追殺致死。

大概就是這麽個事兒。

所以,想到這個,我就又有一納悶的事情了:“你說,處刑人也挺慘,原來被你詛咒之前,他就被人追殺……不過說真的,蘭姐,你有多厲害的朋友,能給處刑人都追怕了?”

結果老板娘的答案讓我懵逼:“嚇唬他的,有那麽厲害的蠱蟲,跟他打的時候就早就用了。”

感情,這事兒其實就老板娘一個人被詛咒了。

我幹笑。

“……不過少年,剛剛那個半天使最後的話,他說的地址,弘宣街……聽著耳熟,是不是上次果兒的老爸告訴你的地方。”

聽到老板娘說這個,我一愣。

弘宣街?

弘……

對啊!那不是之前尹果兒老爸發現跟處刑人鬼屋很像的地方嗎?

之前我還有點不太相信那半天使,現實就疑惑了,難道處刑人的鬼屋出現真的不是巧合?他說,我們到了那條街上,就會知道一些答案。

難道……

“我去,糟了!”

“怎麽了?”老板娘看我。

“之前我還跟老尹瞎說,讓他不放心可以自己到鬼屋轉轉,他不能真的去了吧?那裏,該不會也連通著地獄吧?”

我有點緊張。

老尹可是除了嘴,別的一點本事都沒有,這要是去了,出點什麽事兒,那可是死透透的。

“嗬嗬,少年,你擔心這個就多餘了,你覺得他有那個膽子?”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行,我得給他打個電話。”

說著,我就掏出手機,給老尹打電話。

沒兩秒電話就接通了。

這個電話的接通速度就讓我徹底放心了,“喂,老尹!你沒事兒就好,接電話這麽快,顯然是沒出事兒,這下放心了,放心了……”

“什麽亂七八糟的……嗷,不是小葉,你平時好好管管果兒行不行?頭疼死我了。”結果,電話那頭的老尹突然給我來了一句抱怨,來的莫名其妙。

“啊?什麽意思?不是老尹你睡迷糊了吧,去睡吧,睡吧……”

我以為是時間太早,打擾人家休息了。

可事實上並不是,老尹沒掛電話,而是說:“得了,你快點來我這,把果兒接走吧,我就不問你怎麽給她欺負回來了……這丫頭本來就瘋。”

“不是,你說什麽呢?等等,你說讓我接誰?!”

那一刻,我有點懵逼。

“接我女兒啊,你說誰?哎,你怎麽惹我閨女了?我跟你說,別的事兒你跟我不禮貌什麽的,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欺負我閨女我……”

“老尹,你說胡話呢吧?果兒她……”

我正要說,果兒剛剛去上學,但老板娘的手卻突然攔住了我的嘴,然後對我輕輕搖搖頭。

這下我更緊張了。

我差點衝動害了老尹。

如果我這邊有個尹果兒,那老尹那邊的尹果兒肯定不正常,到底是什麽妖魔鬼怪就不一定了,但肯定是有點目的。我現在一說明了,老尹那邊暴露,沒準兒威脅性命。

於是我趕緊說道:“那個……沒什麽,就一點小事兒,我不是一直拒絕這丫頭嗎,你閨女這天天逼婚搶親似的,我煩,就跟她吵兩句,這就跑了。果兒現在幹嘛呢?沒在你身邊吧,別說我給你打電話啊,我這就過去接她,給她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