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寶又更用力的試了試,還是沒推動。

寧寶:!ψ(0∇ 0)ψ!

寧寶生氣了,很生氣,很生氣了!

孩子擼起袖子,往後退了兩步。

“寧寶!”

青棉剛想阻止,孩子就像個炮彈一樣衝了出去。隻聽哐當一聲,寧寶的頭和肩膀一起撞到了厚厚的石板上。

寧寶呆愣在原地,雙手摸著自己的腦袋,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腦袋好痛,好想哭,可是是寧寶主動撞上去的呀,哭的話好羞恥哦。

寧寶站了半天沒反應,青棉有點擔心,把人摟過來,摸了摸她的頭:

“還好嗎?”

外麵看上去是沒什麽外傷,但是不知道會不會腦震**啊,小孩子的腦袋本來就是很脆弱的。

“沒…沒事的…”

寧寶感覺腦袋痛痛的,但出於自尊,又不能哭出來,動一下都痛痛的,連抱著棉棉姐姐哭都做不到了。

“過一會兒就好惹…”

寧寶吸了吸鼻子,雙手還抱在自己的腦袋上,麵前的石板卻一寸寸的碎裂開來了。

青棉趕快抱著寧寶往後退。

一陣劇烈的地動山搖之後,厚厚的石板塌陷。

青棉把寧寶往後推了推,自己探頭探腦的往裏麵看。

“你們在這裏等一下,我進去看看。”

出於安全考慮,青棉是自己一個人進去的。不過事實證明,她想多了。

裏麵不光沒有危險,甚至連路也沒有。才走了沒幾步,又出現一道石板。

青棉:……

她肯定不可能再讓寧寶來撞一次,萬一撞出個好歹來,她還活不活了。

因為這裏光線已經很昏暗的緣故,青棉用手細細的摸了一遍,上麵好像有三個圓球似的凹陷。

這個大小的話……

青棉拿出自己從醫藥箱那裏得到的一大堆透明珠子,從裏麵取出一顆試了試,居然剛剛好。

叭嘰一下,那個圈圈凹陷下去,對應一條紋路的光芒也亮起來。

這麽巧呀,她運氣還挺好的嘛。

青棉又拿出兩顆透明珠子,想要如法炮製,但這次卻失敗了,兩顆珠子都掉了出來。

不是透明珠子了?那應該是什麽珠子呢。

青棉一邊思索一邊走出山洞和其他幾人匯合。

寧寶已經緩過來了,一下撲進青棉懷裏,委屈的不行。

青棉把人抱起來,揉揉她的腦袋,和兩個大姐姐大概說了一下裏麵的情況。

白長月就若有所思的承吟起來。綠色屋子裏的透明珠子可以用的話,那是不是說明剩下兩個就在紅色屋子和藍色屋子裏?

“青棉,我們想請個假,可以嗎?”

“請假,為什麽要請假?今天的活不是幹完了嗎?”

青棉很是不解:

“而且種植園裏是不允許請假的,你們要是有事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安排一個空閑的崗位。”

“不是,我們知道不能請假,我們是想去紅色屋子裏麵看一下,說不定裏麵會有線索。”

“紅色屋子是什麽?”

寧寶舉著小手提出疑問。

“紅色屋子就是紅色的小房子呀。”

青棉想了想,轉頭對白長月說道:

“反正現在還有時間,我們和你們一起去吧。”

“那就太好了。”

鬱小小高興的不得了,本來還擔心會有危險呢,這下好了,不用擔心了。

青棉也不懂這兩個大姐姐為什麽這麽高興,但還是給她們兩個批了假條。

當然,最終那個字是小寧寶簽的,按上了一個紅紅的小手指印子。

兩人收好假條,一行人就朝著紅色屋子出發了。

可能是因為腦袋被撞了的緣故,寧寶一路上都蔫蔫的,不像之前那麽活潑了。

青棉很擔心,白長月兩人更擔心。要是寧寶前輩有個好歹的話,那她們之後的工作可怎麽辦啊。

“睡一會兒吧,睡一會兒可能會好一點。”

青棉畢竟不是醫生,綠色屋子的醫藥箱也隻能治療外傷,除了讓寧寶在她懷裏睡一會兒,她也想不出什麽其她辦法。

周圍沒有醫院什麽的,真的很難辦。等她賺到了錢,或者討到了債,第一件事,就是一定要給種植園請一個醫生回來,最好還是兒科醫生。

寧寶悶悶的點點頭,窩在青棉懷裏就睡著了。

站在紅色屋子門口,白長月和鬱小小都不太敢先走進去,眼見著青棉像沒事人一樣,抱著寧寶推門進去,她們這才跟在後麵。

大體說起來,這間屋子和其他屋子也沒什麽不同的。有三張床,一個獨立的小衛生間,牆壁上有一副線條壁畫。

總之,和種植園裏的大多數房間都差不多,也就隻有牆壁刷的漆顏色不同而已。

白長月和鬱小小分頭找了一圈,沒找到什麽圓珠子。

青棉則對這個種植園上一任主人的行事風格有了一定的了解,猜測大概率不是要拆牆壁,就是要拆地板,再不行,就把天花板拆了,肯定有什麽東西藏在裏麵。

早知道應該把痛痛跟小福星帶出來的,他們兩個拆家也很厲害。

“你們在這裏待會兒,我回去找幫手。”

青棉把寧寶隨便放到一張**,給她蓋好了被子,這就打算回去呼叫支援了。

鬱小小有點害怕,想要跟著青棉一起走。白長月在旁邊小聲安慰道:

“八個小時之內應該都是安全的,前輩肯定不會離開這麽久的。再說了,還有寧寶前輩在這裏呢。”

真有危險的話,應該把寧寶叫醒就好了。

鬱小小一想,確實是這麽個理,也就沒再跟出去。

“那麻煩你們這段時間照顧寧寶一下。”

青棉道了個謝,感覺有兩個大姐姐看著的話,寧寶應該不會再丟了吧?然後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鬱小小和白長月坐到寧寶床邊,感覺這裏比較安全。

牆上的壁畫動了動,很實實務的沒有攻擊任何一個人。

她們等啊等,由於沒有計時工具,她們也不知道自己具體等了多久。而且在屋子裏也看不到牛羊的狀態,貓頭鷹還死了。

真是奇怪,窗外的天都黑了,前輩怎麽還沒回來?而且寧寶也還沒有醒,不應該睡這麽久吧。

鬱小小坐立難安。